季时衍身体一僵。
可半晌,他还是起身走向我。
我囚禁了他三个月,这三个月里,我抱过他,亲过他,甚至做过更恶劣的事,但他从来没有回应过我。
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来吻我。
他嘴唇的触感,跟平时很不一样,很软。
我想回应他,可抬眼却撞入了他的眼神,里面只有极致的冷漠。
那冷漠实在太过刺人。
所以我伸手盖住了季时衍的眼睛,继续闭眼回应。
这是我们接过最长,最和谐的一个吻。
恍惚间,我似乎要以为季时衍跟我一样动了情。
直到一吻作罢,季时衍站直了身子,声音冷淡:“够了吗?”
我看着他嘴角的红痕,浑不在意地笑笑,接着打通了海关警方的电话。
“你好,我记错了,我家里的珠宝是我送给了我的朋友,还希望不要造成误会。”
扬声器里传出警方的声音:“好的,我们会立即释放您的朋友。”
挂断电话后,我看见季时衍担忧的神情,才总算松懈下来。
我忽略心底的刺痛,指着茶几上的小机器人开口:“小叔,你答应我要修好它的。”
季时衍拿起机器人,没有多说什么,坐在地上开始修理。
在这座庄园里,又只剩下了我和他两个人。
我以为,他能就这么一直陪着我。
可直到一周后,卢月霜安全回国。
季时衍手里的机器人也还是没修好。
他跟我说:“这是十年前的老旧型号,修不好了,现在科技迭代,有很多新款机器人,功能更多,外貌更好,你想要什么都能有。”
我摇摇头:“别的再好,都不是我想要的,我只要这个。”
季时衍避开我的视线,状似随意道:“我公司有最新的技术和芯片,可以试着修补,但需要回国。”
我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想回国?”
他放下手中的机器人,坦然开口:“顾氏科技是我一手创立的,我放心不下。我答应留在你身边,就不会逃。”
顾氏科技确实是他一生的心血,让他放弃,无异于折断一只雄鹰的翅膀。
我点头,笑了笑:“好啊,那就回国。”
季时衍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但紧接着,我拿出一枚银色戒指放在桌上:“这里面装了定位监视器,你必须24小时戴着,你同意,那我们就回国。”
季时衍沉默良久,应了一句“好”。
我开心地牵起他的左手,亲自给他戴上戒指。
戒圈严丝合缝。
我的手和他的交叠在一起,无名指上的同款银戒熠熠生辉。
三天后,我的私人飞机在华国温城落地。
我们站在温城郊外的别墅门口。
推开门,家里蒙着防尘布,空气中的陈旧气息扑面而来。
这里,是我和季时衍住了六年的‘家’。
可我18岁向他告白后,他搬了出去,而我也去了意大利,我们都再也没回来过。
我径直走到客厅边柜,一件件掀开防尘布,这个家的样貌也重新复苏。
电视柜上,放着一排相框,都是我和他的合照。
我指尖抚过照片,笑道:“小叔你看,你那个时候对我笑得多温柔?怎么现在连个笑脸都不肯给我?”
季时衍的目光落在相框上,话语却像钢刀般凌厉刺人。
“如果早知道你有这种龌龊心思,我当初就不会管你。”
说完,他再也没有看我一眼,回了房。
尖锐的痛意再度钻进我的脑袋。
我低头下意识去掏止痛药时,几滴鲜红的血液从我鼻腔滴落。
我只愣了一瞬,就仰头照例吃下大把止痛药。
次日一早。
季时衍说他要去开新闻发布会,关于他失踪三个月的事,已经在国内科技界掀起不小的风浪。
我同意了,跟着他一起去。
顾氏科技的大楼矗立在温城最繁华的地段。
季时衍走上台时,我坐在台下第一排看着他。
现场的记者们连声发问。
季时衍抬手压下嘈杂,声音沉稳:“最近外界有不少传闻,我在此声明,我没有被绑架。这三个月,我是在陪家人。”
记者还想再问,视线突然被季时衍手上的婚戒吸引:“戒指!顾总,您结婚了吗?您口中的家人,是您的结婚对象卢月霜女士吗?”
这话一出,全场诧然,祝福的声音更是源源不断。
好像所有人都认为,他和卢月霜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我十分不爽地站起身,举起手,露出同款女戒。
“不好意思,你猜错了哦!和小叔结婚的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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