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代派兄弟杀到深圳,砍翻20多人,废了骗子一条腿,追回30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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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九十年代的北京,街头巷尾还飘着煤炉的烟火气,胡同里的自行车叮铃作响,可藏在这份烟火背后的,是另一番刀光剑影的江湖。提起小西天的闫晶儿,不管是在三里屯摆摊的小混子,还是在中关村做买卖的老板,没人不竖起大拇指——那是能跟肚仔儿平起平坐的主儿,往街头上一站,身后跟着几十号兄弟,说话掷地有声,办起事来干脆利落,在京城的江湖里,绝对是排得上号的狠角色。

那时候的北京,工资一个月也就几百块,想靠老实上班买房买车,纯属天方夜谭。闫晶儿打小就混江湖,啥苦都吃过,早年还考过律师证,干过几年法律服务的活儿,可架不住江湖义气重,见不得兄弟受委屈,慢慢就成了帮人摆事儿、平纠纷的“中间人”。江湖人都懂,想在道上立住脚,光靠嘴皮子不行,得敢打敢拼,更得舍得花钱养兄弟——那帮跟着他混的弟兄,个个都是能为他两肋插刀的主儿,而闫晶儿,也从来不会亏待自己人。

闫晶儿的办公室在西直门附近的一个老四合院里,院子里摆着两张真皮沙发,墙上挂着一幅“义”字匾额,桌上常年放着一个大茶缸,里面泡着浓茶,还有一部砖头似的大哥大。这天下午,院子里烟雾缭绕,闫晶儿靠在沙发上,叼着一支红塔山,旁边坐着他的四大金刚——白晓航、小柱子、祝大勇,还有一个刚入道没多久的小弟。几个人一边抽着烟,一边唠着最近京城的江湖琐事,语气里满是江湖人的豪迈。

“晶儿哥,最近东边的老鬼有点不老实,听说抢了咱兄弟的地盘。”祝大勇磕了磕烟蒂,语气里带着火气。闫晶儿吐了个烟圈,眯着眼笑了笑:“急啥?等我忙完手里这事儿,亲自去会会他,让他知道,咱小西天的地盘,不是谁都能碰的。”

话音刚落,院门口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快步走了进来,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脸上带着几分谄媚的笑容,手里还拎着一个黑色的皮包。这人姓万,叫万志勇,是个做地产的,手里有点钱,但没什么江湖背景,在京城混得磕磕绊绊,很多地皮和项目都拿不下来,早就想找个靠山。

“晶儿哥!晶儿哥!”万志勇一进门就喊,声音里透着恭敬,“我可算找到你了,找你有件大事儿。”闫晶儿抬了抬眼皮,指了指旁边的凳子:“志勇啊,坐吧,啥事儿这么急?”

万志勇坐下后,先是给在座的每个人都递了一支烟,又给闫晶儿的茶缸续满水,才压低声音说道:“晶儿哥,我最近在海淀瞅着一块地皮,地段特别好,转手就能挣钱,保守估计能挣个两三百万。可我自己没那么大的面子,拿不下来,所以想跟你合伙。”

闫晶儿挑了挑眉,没说话,示意他继续说。万志勇赶紧补充道:“晶儿哥,你啥也不用管,不用投资一分钱,就出个名儿,帮我撑撑场面,等挣了钱,咱俩一人一半,绝对不亏你!”

这话一出,旁边的白晓航先忍不住了:“万哥,你这话说得好听,真能挣那么多?别是坑我们晶儿哥吧?”白晓航长得精神,一米七七的个子,身材匀称,什刹海武校毕业,练的全是实战功夫,性子冲,说话直来直去,是闫晶儿最信任的兄弟,江湖上都传“帅不过加代,猛不过晓航”,这话可不是吹的。

万志勇赶紧摆了摆手,一脸诚恳:“晓航兄弟,我哪敢坑晶儿哥啊?这事儿我都打听清楚了,绝对靠谱!地皮的手续都差不多了,就差个有分量的人出面镇场,晶儿哥你一去,保管没问题。”

闫晶儿琢磨了一会儿,心里盘算着:这买卖确实划算,不用投资,就出个名儿就能分一半的钱,简直是白捡钱。他弹了弹烟蒂,语气干脆:“行,志勇,这事儿我跟你干了!你放心,有我在,没人敢拦你。”

得到闫晶儿的承诺,万志勇心里乐开了花,连声道谢,又坐了一会儿,说了些奉承的话,才起身告辞。万志勇走后,祝大勇说道:“哥,这万志勇看着就不老实,咱真能信他?”闫晶儿笑了笑:“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他要是敢耍花样,我让他在京城混不下去。”

果然,有了闫晶儿的名声加持,万志勇顺顺利利地拿下了那块地皮。他没敢耽搁,转手就卖给了一个外地的开发商,一进一出,竟然挣了600万。这600万在九十年代,可是天文数字,足够在北京买好几套四合院了。

闫晶儿得知消息的时候,正在跟兄弟们喝酒,他放下酒杯,拿出大哥大,直接拨通了万志勇的电话。电话接通后,闫晶儿的语气很平淡:“志勇,地皮卖了吧?听说挣了600万,咱俩说好一人一半,我那300万,你是送过来,还是我让小弟过去取?”

电话那头的万志勇语气依旧恭敬:“晶儿哥,您别着急,明天我亲自给您送过去,一分都不会少,您放心!”“行,我等着。”闫晶儿挂了电话,脸上露出了笑容,对着兄弟们说道:“看见没?这就是江湖义气,咱帮他一把,他也不敢亏待咱。”

可闫晶儿不知道,挂了电话的万志勇,脸上的恭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贪婪和不甘。他坐在自己租来的房子里,手里攥着大哥大,越想越生气:“操他妈的,闫晶儿凭啥分我300万?他就出了个名儿,啥活儿都没干,凭啥拿一半?我他妈真是傻了!”

600万,在那个年代,足够他后半辈子衣食无忧了。万志勇光棍一条,无牵无挂,心里顿时生出了跑路的念头。他早就想好了后路,他有个远房表哥叫刘金钟,在深圳龙华区开了一家皮具厂,生意做得还不错,之前就跟他说过,要是在北京混不下去,就去深圳找他。

万志勇立马拨通了刘金钟的电话,电话接通后,他语气急促:“哥,我上深圳找你去!”刘金钟愣了一下:“志勇?咋了?你在北京不是混得挺好吗?还跟闫晶儿搭上关系了。”“别提了哥,我挣了600万,闫晶儿要分我一半,我不想给,待不下去了,你那边有啥好买卖,带着我点儿。”

刘金钟一听,眼睛亮了:“600万?行,你过来吧,我这边正好缺个帮手,你过来咱兄弟俩一起干,保证亏不了你。”“好嘞哥!”万志勇挂了电话,立马开始收拾行李。房子是租的,他没跟房东打招呼,直接卷走了屋里的值钱东西,连他手底下两个帮着打下手的工人都没告诉,只偷偷找到其中一个,恶狠狠地叮嘱道:“谁找我都别说我去哪了,要是敢泄露半个字,我回来弄死你!”

交代完,万志勇拎着行李,连夜坐上了去深圳的火车,一路向南,消失在了北京的夜色里。他心里盘算着,到了深圳,有表哥罩着,闫晶儿就算再厉害,也找不到他,这600万,就全是他自己的了。

第二天一早,闫晶儿就起床收拾好了,坐在办公室里等着万志勇送钱。他还特意跟白晓航、祝大勇说:“今天咱有口福了,万志勇送完钱,咱去全聚德吃烤鸭,好好庆祝一下。”白晓航笑着说道:“哥,这300万来得也太容易了,跟捡的似的。”

可他们从早晨八点等到下午三点,别说万志勇的人了,连个电话都没接到。祝大勇皱了皱眉,调侃道:“哥,别是这小子为了300万,跑了吧?”闫晶儿脸色一沉,嘴上不服气:“扯鸡巴蛋!300万至于吗?他要是敢跑,我扒了他的皮!”

话虽这么说,闫晶儿心里还是有点发慌,他拿出大哥大,再次拨通了万志勇的电话,可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提示音。他又打了几遍,依旧是关机。闫晶儿猛地把大哥大摔在桌上,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操!让你们说中了!这他妈要是因为300万跑了,我闫晶儿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走,去他那皮包公司看看!”

几个人立马起身,开着一辆二手的桑塔纳,直奔万志勇的公司。到了地方,只见公司门口冷冷清清,两个工人正蹲在门口收拾东西,脸上带着几分慌张。闫晶儿下车,走到工人面前,语气冰冷:“你老板万志勇呢?”

那工人支支吾吾,眼神躲闪:“不……不知道,我们也在找他。”白晓航一看这工人的样子,就知道他在撒谎,上前一步,“啪”的一个大嘴巴子扇了过去,语气凶狠:“你妈的!你老板呢?还敢说不知道?是不是找死?”

祝大勇也上前一步,从车里拎出一把大砍刀,刀刃架在那工人的脖子上,眼神里满是杀意:“我再问你一遍,万志勇去哪了?不说今天就砍死你!”刀尖子一压,工人的脖子就被划破了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淌了下来。

那工人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哭着喊道:“别别别!大哥,我说!我说!我老板跑了!他昨天晚上连夜跑的!”闫晶儿往前一站,眼一瞪,语气威严:“知道我是谁不?我是闫晶儿!要么你现在给万志勇打电话,要么把他去哪了说清楚,不然,今天就让你横着出去!”

“大哥,我不敢给她打电话,他走的时候特意叮嘱我,不让我告诉任何人。”工人哭着说道,“他跑深圳去了!他说他挣了钱,有社会人儿要分他一半,他不敢待了,去投奔他表哥了!”

“跑深圳了?”闫晶儿脑子“嗡”的一下,跟让人拿砖拍了似的,眼镜都滑到了鼻梁上,他一把揪住工人的衣领,“他表哥是谁?在深圳哪儿?说清楚!”“他表哥叫刘金钟,在深圳龙华区开了一家金钟皮具厂,具体地址我就不知道了!”工人哭丧着脸,浑身发抖。

闫晶儿松开手,一脚踹在旁边的铁架子上,怒吼道:“操他妈的!就为了300万,连脸都不要了!他小子带着600万跑路,别人的我不管,敢吞我闫晶儿的300万,这事儿没完!”

回去的路上,车里一片寂静,闫晶儿脸色阴沉,一言不发,白晓航、祝大勇等人也没敢吭声,生怕触怒了他。过了一会儿,祝大勇忍不住开口了:“哥,300万不是小数目,总不能就这么认栽吧?可深圳那么大,我们去哪找他啊?简直是大海捞针。”

“认栽?我闫晶儿啥时候吃过这亏?”闫晶儿拍着方向盘,语气凶狠,“可你说得对,深圳那么大,我们去了也不知道从哪下手。”就在这时,白晓航突然开口了:“哥,我想起一个人,或许能帮上忙。”

闫晶儿眼睛一亮:“谁?”“加代。”白晓航说道,“上回跟潘哥干架,那个从深圳过来的加代,你还记得不?他在深圳指定好使,当初跟潘哥火拼,他从深圳调了两百多人过来,那排面,绝对是深圳的大哥级别的。”

“对啊!我咋把他忘了!”闫晶儿一拍大腿,脸上露出了一丝希望,可很快又皱起了眉头,“可上次我请他吃饭,人家压根没给我好脸,我怕我打电话过去,热脸贴冷屁股。”

他琢磨了半天,转头看向白晓航:“小航,你跟加代是不是关系不错?上次在北京,他好像挺欣赏你的。”白晓航点了点头:“哥,我是通过你认识他的,但上次在北京那事儿,他确实挺看好我的,说我身手不错。”

“那就好!”闫晶儿把大哥大递给白晓航,“你给他打个电话,帮哥说情,让他帮忙找找万志勇,把那300万要回来。”白晓航犹豫了一下:“哥,我打电话要是被他拒绝了,那多没面子啊。”

“拒绝啥?”闫晶儿拍着他的肩膀,语气诚恳,“这事儿成了,300万里给你抽50万!再说了,他跟你投缘,就算不给我面子,还能不给你面子?”旁边的祝大勇也跟着劝:“是啊小航,你就试试,总不能让哥就这么吃了亏。”

白晓航没法子,只能硬着头皮接过大哥大,拨通了加代的电话。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通了,那边传来加代沉稳的声音:“小航?咋想起给哥打电话了?是不是在北京出啥事儿了?”

白晓航挠了挠头,语气有些不好意思:“戴哥,我这儿确实有点事儿想求你。”“跟哥客气啥?有啥事儿你说,用钱用人,哥都帮你。”加代的语气很爽快,没有丝毫的推脱。

“不是钱的事儿,是我大哥闫晶儿,被人骗了300万。”白晓航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从头到尾跟加代说了一遍,最后说道,“那骗子叫万志勇,跑到深圳龙华区了,他表哥叫刘金钟,开了一家皮具厂,戴哥,你能不能帮我找找他,把钱要回来?”

电话那头的加代笑了笑:“就这事儿?多大点儿事儿!小航,你赶紧来深圳,到哥这儿住两天,玩儿两天,哥帮你把人揪出来,钱一分都不会少你的。”白晓航一听,眼睛亮了:“真的?戴哥,太谢谢你了!我明天就动身!”

“来吧,到了给我打电话,哥去机场接你。”加代挂了电话,白晓航立马把电话递给闫晶儿,兴奋地说道:“哥,成了!戴哥说让我明天去深圳,他帮我找人,钱肯定能要回来!”

闫晶儿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拍着白晓航的肩膀:“还是小航你面子大!你放心去,哥等你好消息,到了深圳,有啥事儿随时给哥打电话,要是加代那边需要帮忙,哥立马派兄弟过去。”

第二天一早,白晓航收拾了简单的行李,穿了一件黑色的立领夹克,头发梳得整齐,显得干净利落。他没让兄弟们送,一个人打车去了机场,登上了去深圳的飞机。江湖上都说“帅不过加代,猛不过晓航”,白晓航的身手,在京城江湖里是出了名的,什刹海武校毕业的他,练的全是能打能杀的实战功夫,就连左帅那样的狠角色,也未必是他的对手,只是他性子太冲,一上头,不管对方是谁,上去就干,也正因为这样,他才得了“北京第一战神”的名号。

飞机落地深圳,白晓航刚走出机场出口,就听见有人喊他:“小航!”他抬头一看,只见加代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身后跟着江林、左帅、徐远刚一帮兄弟,全在机场等着他,场面十分气派。这待遇,就连赵三、满立柱那样的江湖大哥来深圳,都未必能有。

“戴哥!”白晓航快步走过去,俩人“啪”地一个拥抱,加代拍着他的后背,笑着说道:“可想死你了兄弟,一路辛苦,走,哥先带你去吃点东西,再去哥的表行坐坐。”

加代一边走,一边指着身边的人给白晓航介绍:“这是江林,我最信任的兄弟,深圳的二哥;这是左帅,身手厉害得很;这是徐远刚,性子直,能打能扛;还有这个,乔巴,办事利索。”白晓航一一跟他们打招呼,左帅上下打量着他,笑着打趣:“早就听说北京有个白晓航,身手比我还猛,上回在北京没较量成,改天咱俩比划比划?”

白晓航笑了笑:“帅哥,我哪是你对手啊,我就是瞎练的。”“别谦虚了,”加代笑着说道,“能让江湖人都夸的,肯定有两把刷子。”一行人说说笑笑,上了车,往加代的表行赶去。

车上,白晓航看着窗外的深圳街景,忍不住感慨道:“戴哥,还是深圳好啊,79年那谁画了个圈,把这儿发展得比北京还热闹,到处都是高楼大厦,比北京有活力多了。”加代笑了笑:“环境确实不错,等事儿办完了,哥带你好好转转,看看深圳的夜景,尝尝深圳的特色菜。”

一个多小时后,车到了罗湖的中盛表行。一进门,白晓航就被展示柜里的手表惊住了,忍不住说道:“我操哥,这些表得值多少钱?全是名表啊。”加代乐了:“别被唬着,一多半是高仿的,真表都藏起来了,摆一堆真的,还不得被人抢了?”

进了里屋,江林泡上茶水,加代才说道:“小航,你别着急,人跑不了。龙华区就那么大,刘金钟开皮具厂的,一打听就能找到。你先歇两天,哥已经让人去查刘金钟和万志勇的下落了,有消息立马告诉你。”

“戴哥,我信你!”白晓航端起茶杯,跟加代碰了一下,“这趟来深圳,全靠你了,要是能把钱要回来,我一定好好谢谢你。”加代摆了摆手:“跟哥客气啥?你是我兄弟,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别说300万,就算是3000万,哥也帮你要回来。”

说着,加代给江林使了个眼色,江林立马明白了,转身走到柜台里,拿了一个小红盒子出来。盒子上嵌着一个皇冠造型,还镶着钻,一看就知道是好东西。江林把盒子往桌上一放,推到白晓航面前:“小航兄弟,初次见面,没什么好送你的,这个你拿着。”

白晓航瞅着盒子,挠了挠头:“江林二哥,这啥东西啊?太贵重了,我不好意思收。”“拿着吧,”加代笑着说道,“这是满钻的劳力士日志,92年这玩意儿得值十多万,你戴着正好,也配得上你北京第一战神的名号。”

白晓航一听,立马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金灿灿的手表,表盘上镶满了钻石,十分耀眼。他小心翼翼地把手表戴上,美得合不拢嘴:“哥,太谢谢你了,我太稀罕这表了!”“稀罕就好,”加代拍着他的肩膀,“今天咱啥也不说,先喝酒吃饭,事儿明天再办,好好给你接风洗尘。”

当天晚上,加代在隔壁的东北菜馆摆了一大桌好酒好菜,左帅、乔巴、江林、徐远刚一帮兄弟全到齐了,一个个都热情地给白晓航敬酒,把白晓航伺候得特周到。白晓航本来就豪爽,喝起酒来更是不含糊,跟兄弟们推杯换盏,很快就喝得面红耳赤。

吃完饭,大伙儿回了表行旁边的住处,加代洗漱完,就来到了白晓航的房间。白晓航正靠在床头抽烟,加代拉了把椅子坐下,说道:“小航,跟哥说说,到底咋回事?闫晶儿跟万志勇到底是怎么回事,明天一早,哥就帮你办。”

白晓航吐了个烟圈,语气有些气愤:“哥,说出来都憋气!这事儿压根不是我的,是我大哥闫晶儿的。万志勇那小子,就是个白眼狼,我大哥帮他拿地皮,他挣了600万,说好一人一半,结果他卷着钱跑了,还躲到深圳来了。我大哥不好意思自己给你打电话,怕你不给面子,才让我来的。”

加代笑了笑:“咱俩这关系,有啥不好意思的?闫晶儿也是,跟哥客气啥。你说,那个万志勇,真有这么大的胆子,敢骗闫晶儿的钱?”“可不是嘛,”白晓航骂道,“那小子就是个贪财鬼,眼里只有钱,压根没把我大哥放在眼里,也没把江湖义气当回事。”

“行了,我知道了。”加代拍了拍白晓航的肩膀,“你放心,明天一早,哥就带你去找他,300万,一分都不会少你的。早点睡,养足精神,明天好好收拾那小子。”“行,哥,你也早点休息。”白晓航点了点头,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

第二天一早,大伙儿吃完早餐,聚到了表行里。加代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兄弟们说了一遍,左帅一听,立马来了精神,凑到白晓航身边:“小航,外边都说你身手牛,上回在北京没较量成,啥时候咱俩比划比划,看看谁更厉害?”

白晓航笑了笑:“帅哥,我哪是你对手啊,我就是瞎练的,你就别取笑我了。”“你可别谦虚了,”左帅不服气地说道,“我就不信,你比我还猛。”加代在旁边打趣:“左帅,你还真不一定能打得过小航,小航的身手,在京城可是出了名的。”

左帅一梗脖子:“哥,我有个想法,那个金钟皮具厂,我跟小航俩人去就行,人多了反而碍事,也显得咱没本事。”加代皱了皱眉,有些不放心:“就你俩?稳当吗?万志勇那小子虽然胆小,但刘金钟在深圳混了这么多年,肯定有不少兄弟,你们俩去,万一出事儿了咋办?”

“放心吧哥,”左帅拍着胸脯,“只要小航敢去,我就没问题,咱俩联手,就算刘金钟有再多兄弟,也不是我们的对手。”加代看向白晓航,白晓航点了点头:“戴哥,没事,我跟帅哥俩人去就行,能搞定。”

“行,那你们小心点。”加代叮嘱道,“咱以要账为主,别一上去就干仗,真有事儿,立马给我打电话,我带兄弟过去支援你们。”“知道了哥!”左帅和白晓航异口同声地说道。

左帅转身进了里屋,拉开一个铁柜子,里面放着不少家伙事儿,他“啪”地拿出两把手工锻打的钢刀,掂量了掂量,递给白晓航一把:“小航,这刀是手工锻打的,特别锋利,你拿着。”白晓航接过刀,掂量了一下,眼睛一亮:“好家伙,这刀真不错,比我在北京用的那把还好。”

他拎着刀走到门口,那儿立着一个空矿泉水瓶。空瓶子最难切,没点儿速度和爆发力,切出来全是毛茬。白晓航站定,手腕一翻,刀光一闪,“唰”的一下,矿泉水瓶直接断成两截,切口平平整整,一点儿毛茬都没有。

江林和乔巴都看直了,江林忍不住说道:“我操,小航,你这出刀速度也太快了,太厉害了!”左帅心里也服了,但嘴上却不饶人:“还行,有点意思,不过跟我比,还差那么一点点。”白晓航笑了笑,把刀扔回给左帅:“行了,别吹了,咱出发吧,早点把钱要回来,早点给我大哥一个交代。”

俩人开着江林的丰田佳美,直奔龙华区的金钟皮具厂。表行里的兄弟们,都等着他俩的消息,加代一边喝茶,一边说道:“这俩小子,身手都不错,应该能搞定,就是性子太冲,希望别惹出太大的麻烦。”

金钟皮具厂位于龙华区的一个工业区里,门口有一个看门的老头,正坐在保安室里,捧着一个大茶缸子喝茶,嘴里还卷着一根大旱烟,一副悠闲自在的样子。左帅把车停在门口,下车喊他:“爷们,爷们,问你个事儿。”

老头抬头瞅了他一眼,慢悠悠地说道:“咋的?小伙儿,有事啊?”“我找你们老板刘金钟,他是这儿的老板不?”左帅问道。“对,那是咱老板,”老头点了点头,“不过你在这儿找不着他,他搁三楼办公室呢,你直接上去就行。”

左帅和白晓航把车开进厂,赶得挺巧,刘金钟没在厂里,去外面谈生意了,但万志勇在,正跟刘金钟的小秘书在三楼办公室里待着,俩人说说笑笑,十分亲热。车停稳后,白晓航扶着刀,问左帅:“走呗,咱俩进去?”

左帅想在白晓航面前露一手,又怕打草惊蛇——万志勇在北京见过白晓航,知道他是闫晶儿手下的狠角色,直接上去容易露馅儿。他合计了一下,说道:“你搁车里等着,我先上去探探道,看看万志勇在不在,有信儿我给你打电话。”“行,那你自己小心点。”白晓航点了点头,靠在车里,密切关注着楼上的动静。

左帅一米八五的大个儿,穿着立领夹克,满身腱子肉,看着就精神。他“啪啪啪”地走上三楼,三楼的办公室门牌上写着“总经理办公室”,他抬手敲了敲门。“进来。”屋里传来万志勇的声音,头都没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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