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代带兄弟火拼五六十人,开枪救人,一个电话翻盘帮兄弟平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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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上世纪九十年代末的深圳宝安,鱼龙混杂,江湖气裹着金钱的味道,在每条街巷里弥漫。飞鹰帮的名头,在宝安区那是响当当的硬通货,陈希波、陈志明兄弟俩,一个稳坐帮主之位,一个掌着帮里的刀枪,手下兄弟几十号,垄断着大半区的保护费,从庄河北路的KTV到码头的货站,没人敢不给飞鹰帮几分薄面。

陈耀东是陈希波的亲侄儿,打小在飞鹰帮的地盘上长大,跟着两个叔叔摸爬滚打,性子烈,下手狠,却也重情重义。他最佩服的人,除了两个叔叔,就是罗湖的加代——那是个敢打敢拼、重兄弟情义的主儿,前阵子陈耀东帮加代在广州平了一场麻烦,俩人便成了过命的兄弟,平时没事就凑在一起喝两杯,有事一个电话,随叫随到。

飞鹰帮的日子过得风生水起,陈耀东也开起了自己的赌场,生意红火,手下也聚了几个忠心耿耿的兄弟。可江湖从来没有太平日子,有老大,就有不服气的老二,宝安区的飞鸿帮,就是压在飞鹰帮眼皮子底下的一根刺。

飞鸿帮帮主曾飞鸿,长得五大三粗,性子暴躁,却没什么脑子,全靠手下军师阮北学撑着。阮北学个子不足一米七,皮肤黝黑,三角眼一转就是一个坏主意,心狠手辣,比曾飞鸿更让人忌惮。这些年,飞鸿帮一直被飞鹰帮压着,只能分些残羹冷炙,曾飞鸿早就憋了一肚子火,阮北学也一直在暗中琢磨,怎么能把飞鹰帮拉下马,取而代之。

这天下午,宝安区一间隐蔽的茶馆里,曾飞鸿把一杯凉茶狠狠摔在桌上,茶水溅了一桌,也溅湿了阮北学的裤脚。“北学,你说咱他妈活得窝囊不窝囊?”曾飞鸿嗓门洪亮,语气里满是不甘,“宝安区这么大的肥肉,七成保护费都被陈希波那小子拿走了,咱兄弟只能喝西北风!再这么下去,飞鸿帮迟早得散伙!”

阮北学慢悠悠地掏出纸巾,擦了擦裤脚上的水渍,三角眼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阴笑:“大哥,急什么?陈希波能坐稳老大的位置,不是他有多厉害,是没人敢动他。只要咱找对路子,别说七成保护费,整个宝安区,以后都是咱飞鸿帮的天下。”

“找对路子?你倒是说啊!”曾飞鸿往前凑了凑,眼里满是急切,“陈希波和陈志明那俩兄弟,手下全是硬茬,还有陈耀东那小子帮衬,咱硬拼根本不是对手!”

“硬拼?咱傻啊!”阮北学压低声音,凑到曾飞鸿耳边,“擒贼先擒王,只要把陈希波和陈志明搞倒,飞鹰帮群龙无首,剩下的小喽啰,还不是任咱拿捏?我已经想好了一个法子,保管让陈希波死无葬身之地,而且还查不到咱头上。”

曾飞鸿眼睛一亮:“什么法子?你快说!只要能搞倒陈希波,我给你记头功!”

阮北学端起桌上的凉茶,抿了一口,缓缓说道:“陈希波当年有个铁杆兄弟,叫同安,你还记得不?那小子当年为了帮陈希波挡事,杀了两个人,后来怕被抓,跑到香港躲起来了,这都五六年了,连深圳的边都不敢沾。”

曾飞鸿皱了皱眉:“同安?我记得,那小子是个狠角色,可他跟陈希波情同手足,怎么可能帮我们?”

“情同手足?在钱面前,什么情分都是狗屁!”阮北学冷笑一声,“同安在香港躲了这么多年,过得人不人鬼不鬼,没钱没势,连顿饭都吃不安稳。我托人查到了他的电话,只要许他重金,再给他画个饼,他肯定愿意回来帮我们做事。到时候,让他给陈希波挖个坑,陈希波就算有三头六臂,也爬不出来。”

曾飞鸿一拍大腿:“好主意!北学,这事就交给你了,需要多少钱,多少人手,你尽管开口!”

阮北学点了点头,眼里闪过一丝狠厉:“钱不用多,两百万,足够让同安铤而走险了。人手也不用多,我亲自去对接,保证万无一失。大哥,你就等着好消息吧,一个月之内,我保准让陈希波从宝安区消失。”

离开茶馆,阮北学立马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拨通了那个辗转拿到的香港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传来一个沙哑、警惕的声音:“喂?谁啊?”

“同安兄弟,别来无恙啊?”阮北学的语气变得格外客气,“我是宝安飞鸿帮的阮北学,想必你也听说过我。”

电话那头的同安,身子猛地一僵,语气瞬间变得紧张起来:“阮北学?你找我干什么?我跟你们飞鸿帮没什么交情,也不想掺和你们的事,挂了。”

“别急着挂啊,兄弟。”阮北学连忙说道,“我找你,是给你送一场富贵来的。你在香港躲了这么多年,天天提心吊胆,吃不饱穿不暖,难道就不想过几天安稳日子?难道就不想落叶归根,回到深圳来?”

同安沉默了,阮北学说的,正是他这些年最大的心愿。在香港的这五六年,他躲在出租屋里,不敢出门,不敢跟人打交道,靠打零工勉强糊口,活得像个老鼠。他早就想回深圳,可身上背着两条人命,一旦回来,就可能被抓,只能在异乡苟延残喘。

见同安不说话,阮北学趁热打铁:“兄弟,我给你两百万。只要你帮我办一件事,这两百万就是你的,足够你下半生荣华富贵,不管是留在香港,还是去国外,都能安安稳稳过一辈子,再也不用躲躲藏藏。而且,我保证,这件事绝对不违法,就算出了问题,也跟你没关系,我一力承担。”

两百万,在那个年代,无疑是一个天文数字。同安的心脏猛地一跳,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阮北学不可能平白无故给她两百万,这件事,肯定不简单。可一想到自己这些年的窘迫,想到两百万能带来的安稳日子,他还是动了心。

“你……你让我办什么事?”同安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既有期待,也有警惕。

阮北学嘴角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很简单,你回到深圳,去找陈希波。你就说你在香港挣了大钱,想回来跟他合伙做买卖,在他的地盘上开一家KTV。你出钱,他出地方,法人就写陈希波的名字。只要你把这件事办成,两百万立马给你,我还会派人送你回香港,保证你的安全。”

同安皱了皱眉,心里犯嘀咕:“就这么简单?让他当法人?”他总觉得这里面有猫腻,可一时又想不明白阮北学的真实目的。

“就这么简单。”阮北学语气肯定,“你跟陈希波是老兄弟,他对你肯定没有防备。你只要好好跟他说,他一定会答应的。兄弟,这可是你唯一的机会,错过了,你这辈子都只能在香港躲躲藏藏,永无出头之日。”

沉默了许久,同安咬了咬牙,狠下心来:“好,我干!你说,我什么时候回去?”

“爽快!”阮北学哈哈大笑,“明天后半夜两点,你从深圳湾偷渡回来,我会开车在那边等你。记住,一定要低调,别让人发现,毕竟你身上还有案子,被抓了,可就没人能救你了。”

“我知道了,明天后半夜两点,深圳湾,我一定到。”同安挂了电话,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自己这一步踏出去,就再也回不了头了,可两百万的诱惑,实在太大了,他根本无法拒绝。

第二天后半夜,深圳湾一片漆黑,海风呼啸,卷起阵阵浪花,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同安趁着夜色,偷偷坐上一艘偷渡船,小心翼翼地靠岸。他裹紧了身上的外套,四处张望,眼神里满是警惕,生怕被巡逻的警察发现。他在大陆是死刑犯,一旦被抓,就只有死路一条。

“同安!这里!”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路边传来,同安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辆黑色的捷达车停在路边,阮北学坐在驾驶座上,冲他摆了摆手。同安不敢耽搁,快步跑了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赶紧坐好,别说话,这里不安全。”阮北学一边说,一边发动车子,快速驶离深圳湾,朝着宝安区的方向开去。

车子开了大约一个小时,停在了宝安区一间隐蔽的小宾馆门口。阮北学给同安开了一间房,叮嘱道:“你先在这里住着,别出门,我会给你送吃的和衣服过来。明天我带你去商场,给你置办一身行头,装成大老板,这样去找陈希波,他才会相信你。”

同安点了点头,看着阮北学离去的背影,心里越发不安起来。他总觉得,阮北学的计划,不仅仅是让陈希波当法人那么简单,可事到如今,他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第二天一早,阮北学就带着同安去了商场,给他买了一身杰尼亚西装,一双真皮皮鞋,还有一副小金丝眼镜和一个真皮公文包。换上这身行头,同安原本邋遢的模样焕然一新,往那儿一站,活脱脱一个衣锦还乡的大老板,再也看不出当年那个亡命之徒的样子。

“这样就对了。”阮北学上下打量着同安,满意地点了点头,“记住,你现在是在香港挣了大钱的老板,说话要大气,腰杆要挺直,别露怯。一会儿你就一个人去飞鹰帮总部找陈希波,就按我跟你说的话讲,他肯定会答应你的。”

同安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学哥。”

飞鹰帮总部设在宝安区一条繁华的街道上,门口站着两个身材高大的保安,眼神锐利,警惕地盯着来往的行人。同安整理了一下西装,昂首挺胸地走了过去。

“站住!你谁啊?干什么的?”保安拦住了他,语气严厉。

同安脸上露出一抹从容的笑容,递过去一根烟:“兄弟,我叫同安,以前是陈希波大哥的小弟。我在香港挣了点钱,特地回来找希波大哥,想跟他合伙做买卖。麻烦你通报一声。”

保安上下打量着同安,见他穿着考究,气质不凡,不像是坏人,而且还提到了陈希波,也不敢怠慢,连忙点了点头:“你稍等,我这就去通报大哥。”

没过多久,保安就跑了出来,热情地说道:“哥,大哥让你进去,快跟我来。”

同安跟着保安走进飞鹰帮总部,穿过一条走廊,来到一间宽敞的办公室。陈希波正坐在办公桌后,手里夹着一根烟,看着文件。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当看到同安的那一刻,眼睛猛地一亮,立马站起身,快步走了过去。

“同安?真的是你?”陈希波一把抓住同安的手,语气激动,“兄弟,你这几年去哪了?我找了你好多年,都以为你不在人世了!”

同安看着陈希波,眼眶微微发红,语气带着一丝愧疚:“大哥,对不起,当年我出了事,只能跑去香港躲着,一直没敢回来,也没敢跟你联系,让你担心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陈希波拍了拍同安的肩膀,拉着他坐在沙发上,“这些年在香港过得怎么样?没受委屈吧?”

同安叹了口气,装作一副感慨的样子:“别提了,刚去香港的时候,过得特别难,吃了不少苦。不过还好,后来抓住了一个机会,做了点生意,挣了点钱,总算是熬出头了。这次回来,一是想报答大哥当年的恩情,二是想跟大哥合伙做买卖,一起发财。”

陈希波一听,脸上露出笑容:“好啊!兄弟,你有这份心,大哥就很欣慰了。你想做什么买卖?”

“我来之前,在庄河北路考察过了,那里人流量大,消费也高,开一家KTV肯定能挣钱。”同安说道,“我出钱投资,大哥你出地方,一切管理都归我来弄,挣了钱,咱们兄弟五五分账,怎么样?”

陈希波想都没想,就点了点头:“行!兄弟,就按你说的来!你投钱,我出地方,咱哥俩联手,保准能把这家KTV做得风生水起!”他心里很是感动,觉得同安是个有情有义的人,自己当年没白疼他。

当天下午,陈希波就带着同安去了庄河北路,选了一个三四百平的门面。这个门面以前也是开KTV的,装修还不算老旧,稍微整改一下就能用。同安当场就拍板,立马投入资金,开始装修,换桌椅、招服务员,干得热火朝天。

陈希波因为要忙着飞鹰帮的事,也没太多时间管KTV的装修,就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了同安。同安表面上兢兢业业,忙着装修的事,暗地里却一直等着阮北学的消息,心里越发不安。他知道,阮北学肯定不会就这么简单,迟早会让他做更危险的事情。

不到半个月,KTV就基本装修完毕,就差办营业执照开业了。同安第一时间给阮北学打了电话,语气带着一丝急切:“学哥,KTV装修得差不多了,就差办营业执照了。你说的那件事,什么时候开始?”

阮北学的声音在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丝阴笑:“别急,慢慢来。你先想办法,让陈希波当KTV的法人,只要法人是他,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等你办成了,我就把东西给你,到时候你把东西放在KTV里,办完事儿,两百万立马给你,我再送你回香港。”

“我知道了,学哥,我一定尽快办好。”同安挂了电话,心里一阵沉重。他现在终于明白,阮北学的目的,就是要陷害陈希波,可他已经骑虎难下,只能按照阮北学的吩咐去做。

当天晚上,同安请陈希波吃饭。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同安装作一副为难的样子,说道:“大哥,KTV装修得差不多了,明天我们就得去办营业执照了。可我现在还是逃犯身份,法人写我的名字不方便,要是被警察查到,不仅KTV开不了,还会连累你。要不,法人就写你的名字吧?”

陈希波一愣,看着同安,语气有些惊讶:“兄弟,你投了这么多钱,法人写我的名字,你就不怕我坑你?”

同安连忙说道:“大哥,我要是信不过你,就不会回来找你合伙做买卖了。当年要不是你帮我,我早就死在街头了,这点信任,我还是有的。再说了,咱哥俩谁跟谁,法人写谁的名字都一样。”

陈希波被同安的话感动得一塌糊涂,拍着他的手:“好兄弟,大哥没看错你!行,法人就写我的名字!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办营业执照。”

同安心里一阵愧疚,不敢看陈希波的眼睛,只能端起酒杯,说道:“大哥,谢谢你!我敬你一杯!”

第二天,陈希波和同安一起去办了营业执照,法人那一栏,明晃晃地写着“陈希波”三个字。拿到营业执照的那一刻,同安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陈希波已经一步步走进了阮北学的陷阱,而他,就是那个亲手把陈希波推进陷阱的人。

KTV顺利开业,取名“金乡夜总会”。陈希波因为飞鹰帮的事情太忙,很少去KTV,所有的事情都交给同安打理。同安表面上把KTV打理得井井有条,暗地里却一直等着阮北学的“东西”。他知道,那东西一旦放进KTV,陈希波就彻底完了。

安稳开了一个礼拜,KTV的生意不温不火,店里的服务员和小妹都知道同安是陈希波的合伙人,对他十分恭敬,也没有任何防备。同安实在熬不住了,再次给阮北学打了电话:“学哥,我这边都妥了,法人也是陈希波的名字,你那东西什么时候给我?我放完就走,再也不掺和你们的事了。”

阮北学笑了笑:“别急,今晚后半夜一点,你到庄河北路路口,那里停着一辆红色的捷达车,后备箱里有‘东西’。你把东西放在KTV的各个角落,每个包房、卫生间、厨房都放一点,放完之后,给我回个电话,我就派人去接你,给你钱,送你回香港。”

“好,我记住了,后半夜一点,庄河北路路口。”同安挂了电话,心里一片冰凉。他隐约猜到,那“东西”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大概率是毒品。他知道,在那个年代,贩毒是掉脑袋的罪,一旦被查到,陈希波必死无疑。

当晚,同安等到后半夜,趁着店里的服务员都睡着了,偷偷从KTV后门溜了出去。庄河北路一片漆黑,只有几盏路灯亮着,显得格外冷清。他快步走到路口,果然看到一辆红色的捷达车停在路边,四周空无一人。

同安左右看了看,确认没有异常后,快步走过去,打开了捷达车的后备箱。后备箱里放着一个黑色的大盒子,他打开盒子一看,里面全是白色的粉末,不用想也知道,那是毒品,估摸着得有三四斤重。

“操他妈的!阮北学,你这个阴狠的东西!”同安忍不住骂了一句,心里充满了恐惧和愧疚。他知道,这三四斤毒品,足够判陈希波十回死刑了。可事到如今,他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按照阮北学的吩咐去做。

同安抱起盒子,偷偷从KTV后门溜了进去。店里一片漆黑,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他拿着毒品,挨个包房搜查,把毒品分成一小袋一小袋,放在每个包房的抽屉里、沙发底下;卫生间、厨房的犄角旮旯,也都放了一些。整整折腾了两个多小时,直到后半夜三点多,才把所有的毒品都藏好。

同安浑身是汗,魂儿都快吓飞了。他不敢停留,从后门溜了出去,一路狂奔,跑出去三个路口,才敢停下脚步,哆哆嗦嗦地给阮北学打了电话。

“学哥,我……我按你说的都办了,毒品都藏好了。我害怕,你快派人来接我,我要回香港,我再也不想待在这里了!”

“别急,我已经在来的路上了。”阮北学的声音很平静,“你在庄河北路路口等我,我开着红色的捷达车过去,接你回香港。”

同安挂了电话,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里充满了悔恨。他后悔自己贪财,后悔自己答应阮北学,后悔自己亲手陷害了曾经对自己有恩的陈希波。可世界上没有后悔药,他只能祈祷,自己能顺利回到香港,从此再也不踏入江湖。

没过多久,红色的捷达车就开了过来,阮北学坐在驾驶座上,身边还坐着两个身材高大的保镖,后腰上都别着枪,眼神凶狠。同安连忙跑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学哥,快送我回香港,我害怕,要是被警察查到,我就完了!”同安急切地说道。

阮北学笑了笑,发动车子,朝着深圳湾的方向开去。一路上,阮北学都没有说话,气氛显得格外压抑。同安心里越来越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车子开到深圳湾岸边,停了下来。阮北学慢悠悠地转过头,看着同安,嘴角露出一抹阴狠的笑容:“同安兄弟,辛苦你了。”

同安心里一沉,有种不好的预感:“学哥,钱呢?你答应我的两百万,还有送我回香港的船,都准备好了吗?”

阮北学哈哈大笑起来,语气里满是嘲讽:“两百万?同安,你太天真了。你以为我真的会给你两百万,让你活着回香港?你知道的太多了,只有死人才不会乱说话,才不会把我陷害陈希波的事情说出去。”

同安脸色瞬间惨白,浑身发抖:“学哥,你不能这样!我按你说的都办了,我保证,这件事我绝对不往外说,钱我也不要了,你放我一条活路,行不行?”

“放你一条活路?”阮北学脸色一冷,眼神里满是狠厉,“你陷害了陈希波,手上也沾了‘东西’,就算我放了你,你也逃不过警察的追捕。与其让你被警察抓去,供出我,不如我送你一程,让你一了百了。”

话音刚落,阮北学身边的一个保镖突然掏出枪,对准了同安的胸口。同安吓得浑身瘫软,想要反抗,却被另一个保镖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阮北学,你这个小人!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同安拼尽全力,嘶吼着骂道。

阮北学冷笑一声,摆了摆手。“砰”的一声枪响,子弹直接打在了同安的胸口。同安浑身一震,嘴角流出鲜血,眼神里充满了悔恨和不甘,缓缓倒了下去,当场没了气息。

阮北学看着同安的尸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对身边的两个保镖说道:“把他身上绑块石头,开快艇扔到海里去,别留下任何痕迹。”

“是,学哥。”两个保镖点了点头,扛起同安的尸体,登上了旁边的快艇,朝着大海深处开去。没过多久,快艇就回来了,同安的尸体,已经被扔进了大海,石沉大海,再也找不到了。

处理完同安,阮北学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拿起电话,拨通了宝安保安分公司的电话。“喂,是保安分公司吗?我要举报,庄河北路的金乡夜总会,里面藏了很多毒品,你们赶紧派人过去查!”

“好的,先生,我们马上派人过去!”

凌晨四点半,宝安保安分公司的四十多个警察,带着警犬,浩浩荡荡地赶到了金乡夜总会。店里的服务员刚起床,正准备打扫卫生,迎接白天的生意,一见这阵仗,全都懵了,吓得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都别动!站成一排,不许说话!”带队的马队长吼了一嗓子,随后带着警察,开始在店里搜查。警犬“汪汪”狂叫着,顺着毒品的气味,很快就找到了藏毒的地方。包房的抽屉里、沙发底下、卫生间的角落里、厨房的储物柜里,全都是藏着的毒品,足足有四五斤重。

马队长拿着搜出来的毒品,脸色阴沉,对着吓傻的KTV经理吼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么多毒品,你给我解释清楚!”

经理吓得浑身发抖,语无伦次地说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们店刚开没多久,怎么会有毒品?这肯定是有人陷害我们!”

“陷害?这么多毒品,说陷害就陷害?”马队长冷笑一声,“这家KTV的老板是谁?法人是谁?”

“老……老板有两个,一个叫同安,一个叫陈希波。法人是陈希波,飞鹰帮的帮主。”经理哆哆嗦嗦地说道。

马队长一愣,他认识陈希波,在宝安区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没听说过他会碰毒品。可营业执照上,法人明晃晃地写着陈希波的名字,而且毒品是在他的KTV里搜出来的,他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凌晨五点钟,陈希波正睡得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迷迷糊糊地接起电话,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喂?谁啊?这么早打电话,烦不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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