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了6万买了把紫砂壶,3年后偶遇卖家,他看到壶底后: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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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声,一只粗糙且布满老茧的手猛地拍在雕花木桌上,震得桌上的品茗杯微微发颤,茶水溅落在了老榆木的纹理中。

茶馆里原本低声交谈的客人们纷纷侧目,而站在我面前的那个男人,死死盯着我手里那把暗红色的紫砂壶,脸色煞白,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小心翼翼,甚至可以说是战战兢兢地从我手中接过那把壶,像是捧着一件随时会碎裂的圣物。

他将壶身翻转,目光死死盯住壶底的印章和周围那一圈隐秘的纹路,嘴唇哆嗦着,反反复复地呢喃着同一句话:“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看着他这副近乎失态的模样,我轻轻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微苦的普洱,思绪瞬间被拉回到了三年前。

那是三年前的初秋,我带着所有的积蓄,整整六万块钱,只身一人来到了紫砂壶的故乡——宜兴。六万块,对一个刚工作没几年的普通白领来说是一笔不小的巨款,但我没有半点犹豫。

因为我的爷爷查出了肺癌晚期。医生说,老爷子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保守治疗的话,大概也就剩下不到一年的时间。爷爷这辈子是个乡村教师,清贫了一生,没什么特别的爱好,唯独喜欢喝茶。但他从来没用过什么好茶具,一个掉了瓷的搪瓷缸子,或者一个缺了口的玻璃杯,抓一把最便宜的高末,就能对付一整天。



我曾问他为什么不买把好壶,他总是笑着摸摸我的头说:“茶具再好,也只是个过客。茶水暖的是胃,能暖心的,是陪你喝茶的人。”

可当时,那个陪我喝茶、教我认字的人,生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我暗下决心,一定要在爷爷最后的日子里,让他用上一把真正的好壶,喝上最好的茶。

在宜兴的丁蜀镇,我转了整整三天,看了无数的壶,却始终没有找到那种能让我一眼惊艳的感觉,直到我走进了“林记紫砂”的工作室。

工作室的主人就是眼前这个男人,林师傅。三年前的他,年轻、孤傲,是当地小有名气的青年工艺美术师。他的泥料是极品朱泥,做工更是无可挑剔。我在他的博古架最高处,看到了那把“仿古如意”壶。那泥色并非普通的艳红,而是一种深沉内敛的暗红,仿佛经历了岁月的沉淀,透着一股不卑不亢的骨气。

“那是我的非卖品。”当我要看那把壶时,林师傅头也没抬,手里继续修着壶胚,语气里满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多少钱我都愿意出。”我执拗地站在他面前。

林师傅停下手里的活,抬起头打量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小伙子,紫砂壶讲究的是‘养’。这把壶用的是我爷爷留下来的大红袍朱泥,泥性极娇,不懂茶、不懂壶的人拿去,不出三个月就会被养废,成了死泥一块。你一身的名牌,满身的浮躁气,这壶跟了你,是糟蹋了它。”

他的话很难听,但我没有生气。我平静地掏出银行卡,放在他的桌上:“这里面有六万块。我知道这把壶按照现在的市场价,可能值不了这么多,多出来的,算是我买你割爱的补偿。我买它,不是为了附庸风雅,是为了送给一个重要的人。”

我把爷爷的事情讲给了他听。林师傅沉默了很久,眼中的嘲讽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挣扎。最终,他叹了口气,取下了那把壶,交到了我手里。

“六万,一分不少,壶你拿走。”林师傅在交付前,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但我得告诉你,我在壶底的印款旁边,故意留了一处肉眼难辨的‘死穴’。那是一处没有经过任何打磨的糙面。如果你或者你爷爷不会养壶,只要沾染了茶垢和手汗,那里就会发黑发霉,最终毁掉整把壶的品相。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养活好这把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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