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风险不是美国？这个国家更值得中国警惕

特朗普上台以后，大家的目光老是围着那些关税数字转。今天可能提到10%，明天又跳到20%，猜来猜去花了不少工夫。

实际上，这些猜测带来的实效并不明显。中国在外贸领域接触的伙伴不少，美国只是其中一部分。正因为美国那边不确定性太大，我们反而该把眼光多放在那些能保持稳定往来的对象上，免得自家后院先出状况。

欧洲大陆的政治和经贸环境最近也在慢慢调整，德国作为欧洲经济的重要支柱，以前跟中国的往来一直比较紧密。

不少企业把中国市场当成关键支撑点，2024年的数据出来后，情况就出现了明显转折。1月20日德国联邦外贸与投资署发布报告，根据前11个月统计预测，全年德国对华出口整体比前一年减少6.4%，进口只降了0.6%。

汽车和零部件降幅最大，达到13.7%，机械设备和飞机等交通工具也跟着下滑。食品出口虽然涨了8.6%，但那点增量根本填不上缺口。德国统计局的数据显示，中国在德国出口市场的位置滑到了第五位，进口方面中国还稳居第一，可出口这块儿已经让位了。

这份变化来得比较安静，却实打实改变了格局。2022年的时候，中德贸易总额还领先美德贸易500亿欧元左右。短短两年，情况就翻了过来。德国那边分析这些数字时，重点放在出口下滑的具体门类上，汽车出口的曲线特别突出，旁边清楚标着13.7%的降幅。

食品出口的增长线虽然向上，可金额有限，补不上整体窟窿。中国海关总署的数据也显示，2024年中国对德国进出口同比下滑2.4%，是主要欧盟国家里下滑幅度较大的。

从德国进口下滑了10.7%，在主要欧盟国家中降幅最大。德国一个国家占到中欧贸易的25%左右，跟它的贸易额不断下滑，这事儿影响不小。

欧洲议会国际贸易委员会主席贝恩德·朗格提到，欧洲和中国有不少共同利益，以前布鲁塞尔对中国经济竞争的看法，现在慢慢有了调整余地。

德国内部环境也有些变动，红黄绿交通灯联盟在2024年11月彻底瓦解，基民盟重新组阁，这些政治层面的调整让经济层面的长期影响显得更关键。

德国经济本身也不轻松。2024年国内生产总值比前一年降了0.2%，这是连续第二年萎缩。民众消费信心低迷，储蓄率从第二季度11.4%升到第三季度11.8%。通胀跑到2.6%，创了年内新高。

德国企业对利润底线要求高，7%以下就宁愿少占份额。中国这边工业企业利润连续三年下滑，2024年降3.3%，价格竞争激烈，外企觉得盈利空间变小了。

德国对华投资上半年还比较积极，下半年明显放缓，全年只增2.2%。这些数字摆在那儿，说明中德贸易的密切关系正迎来转折点。

德国联邦外贸与投资署的结论很直接，2024年美国取代中国成为德国最大贸易伙伴，贸易额达到2550亿欧元，中德贸易则是2470亿欧元。官方统计局后来确认的数据也差不多，美德贸易总额252.8亿欧元，中德246.3亿欧元。这自2016年以来头一回，中国丢了这个位置。

德国车企在中国市场的表现也挺能说明问题。2024年宝马集团全球销量245万辆，中国区下滑13%。奔驰全球198万辆，中国区下滑7%。奥迪全球167万辆，在华销量下滑11%。

以前中国是它们全球最大单一市场，现在份额在缩水。2025年初奔驰中国那边启动了销售和金融部门的调整，比例大概15%，公司主体主要是销售和金融公司，研发暂时没动。这些调整反映出市场竞争的加剧。

中国汽车制造业竞争力提升，德系车企的在华销量全线下滑，这一点从乘联会的数据也能看出来，德系企业市占率持续回落。同为制造业大国，中德在汽车领域的竞争只是一个缩影。德国企业对于利润的重视程度高，低于7%就倾向于放弃份额。

中国规模以上企业利润率在2024年四季度是5.39%，外资6.58%，持续低于德国企业的底线。工业企业利润连续三年下滑，结果是价格战愈演愈烈，想保份额就得让利润，要利润就可能丢市场，也就变相影响了长远空间。

在外资投资方面，2024年上半年德国还是对华投资较多的国家之一，商务部数据显示前7个月德国实际对华投资同比增长26.4%。下半年德国对华投资明显减弱，这跟国内竞争态势有直接关系。德国产品在中国市场实现增长变得困难，后果就显而易见了。

西方一些媒体也注意到这种变化，2024年底到2025年初的报道都提到中德经贸关系进入动摇阶段。中国不再是德国最大贸易国，这一点被反复提及。

德国工商大会外贸事务负责人2024年2月就表示，最晚不晚于2025年，美国将取代中国成为德国最重要的贸易伙伴。考虑到中德美贸易关系的变化，这事儿让人多了一层思考。

德国当前经济连年下滑，国内需求疲软，迫切希望找更多增长点。德国联邦统计局初步估算2024年国内生产总值下降0.2%，2025年可能依然疲软。

德国跟美国的贸易顺差2024年前11个月就创了650亿欧元新高。很多德国大公司收入大头来自美国市场，股市也跟着美国走得不错。DAX指数成分股80%收入来自国外，美国占24%。这样一来，德国企业对美国的依赖越来越明显。

除了美国，德国产品还盯上了波兰这些新兴市场。欧盟东扩后，波兰对德国的重要性在上升。中德贸易额下滑的同时，其他地方在补位，此消彼长。从中国的角度看，对德国投资也变得没那么关键了。

过去三年，中国在欧盟直接投资逐渐从德法等大国向匈牙利转移，2023年和2024年前三季度匈牙利占比最高，德国比例在下降。当然，我们还能听到奔驰等车企对中国市场的友好表态，比如建议欧盟鼓励更多中国车企赴欧建厂，同时呼吁取消对中国电动汽车加征关税。

这些表态背后还是商业利益在驱动。如果未来中国不再是它们的大客户，竞争到一定程度，这些声音可能就会弱下来。商业世界里，感情建立在利益之上，经济和利益是基础，其他都是上层建筑。

话说回来，中德经贸结构互补性还是强的。2023年大众、宝马、奔驰在华销量分别占各自全球总销量的35%、32%、30%，中国保持它们全球最大单一市场地位。互补和竞争是两种关系，如果差不多，互补就会让位于竞争。

2024年对汽车产业来说就是互补转为竞争的转折点。中国汽车全球市占率再创新高，德系企业份额下滑，这一点从公开数据看得很清楚。德国经济以出口和制造业为主，希望有国家帮自己一把。美国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成了德国经济的支撑。

德国民众财富来源长期和美国绑定在一起，心态也会慢慢变化。面对这些，此消彼长的情况，我们得看到贸易这东西还是看利益。

德国产品在中国卖得难，外国车企在中国越不舒服，中国车企出海遇到的阻力可能就越大。双方互相支撑的空间会缩小。外资来中国图的就是赚钱前景，没钱赚了意愿自然往下走。

最好的合作还是彼此需要、互相成全，而不是一方把另一方吃干抹净。我们得把自家事情做好，同时多关注那些本来稳定的伙伴，别让小变化酿成大麻烦。

2025年的数据出来后，中国又重新成为德国最大贸易伙伴，全年贸易额2518亿欧元，美国降到2405亿欧元。德国对华投资在2025年也回暖，部分企业计划增加投入。中国企业对德国的投资项目也保持活跃，涉及新能源、机器人等领域。整体看，中欧贸易额占中国外贸的比重稳定，中国制造和中国产能还需要多元布局。

亚非拉市场目前尚不足以完全支撑，但中德之间的价值链高度融合，构成了不断扩大的共同利益网络。这份网络不是短期能打破的，我们要做的就是练好内功，稳住基本盘。

价格战带来的内卷环境，对外企意味着盈利前景变窄，对我们自己也得注意长远可持续发展。工业企业利润下滑的趋势需要通过技术升级和结构优化来扭转，而不是单纯靠低价竞争。德国企业利润底线高，这一点值得我们参考，在对外合作中找到平衡点。

总之，贸易伙伴的排名变化是市场行为，我们要从中看到信号，做好应对，保持开放合作的态度，把互补优势发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