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岁女高中生替情人杀人碎尸:她手持电锯解尸时,脸上没一丝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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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些爱情,从一开始就是陷阱。

2013年春天,江城南湖区发生了一起令所有老刑警都沉默的案子。

被害人是一位三十出头、独自打拼多年的女老板,死在了一间普通宾馆的卫生间里,死状极其惨烈。而动手杀人、分尸的,是一个刚满18岁、正在读职高的漂亮女孩。

她不是被逼的,没有任何威胁,没有任何报酬。

她只是爱那个男人。

案子侦破之后,主办刑警在走廊里站了很久,抽了一根烟,把烟蒂摁进了烟灰缸底部,然后说:「我从警二十五年,没见过这种案子。」

他说的不是残忍程度。

他说的是,一个人,可以为了另一个人,彻底丢失全部的是非判断,丢得干干净净,一点不剩。

这不是一个关于仇恨的故事,也不是一个关于贪婪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更危险的东西的故事——彻底的、不设防线的、没有底线的爱。

1

2013年4月9日,凌晨刚过。

江城市南湖公安分局的夜班值守台接到了一个报案电话。打来电话的是一个年轻男人,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哽咽,说自己姐姐失踪了。

接线民警照例问了几个问题:失踪多久了?之前有没有发生过争吵?家里有没有出现什么特殊情况?本人有没有精神病史或者特殊情绪?

那个男人,叫秦建国,今年25岁,在江城做业务员。他姐姐叫秦雨萱,34岁,离异,单独抚养一个10岁的女儿,在南湖公园附近开着一家服装店。



「失踪多久了?」民警再次确认。

「将近20个小时。」

按照公安系统的规定,失踪人口需满24小时后才能正式立案。接线民警解释了规定,让他先等一等。

但秦建国不肯就这么挂电话。

他的声音压着,但异常清晰:姐姐有两部手机,已经同时关机将近一天;她家里的晚饭是当天中午买好摆在桌上的,到现在没有人动过;她有一个10岁的女儿,孩子放学后不见了母亲,一个人在家等了半天,最后打电话给他。

「她不是那种会随便失踪的人,」秦建国说,「而且她的店,门开着,灯开着,卷帘门也没拉。午饭没有吃。她不会这样的。」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说了一句话,让接线民警在心里停了一下。

他说:「我觉得她可能已经被人杀了。」

这句话说出口的方式太过笃定。不像是家属失联后的慌乱猜测,更像是一种在胸口压了很久的、沉甸甸的预感——像他早就知道这一天会来,只是不知道具体是哪一天。

接线民警把情况汇报给了值班领导。领导听完,沉默了几秒,说:「先去看看。」

两名警员赶到服装店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多。

店门大开,灯全亮着,卷帘门没有拉下来,就像中途被人喊走了、随时会回来的样子。收银台边上摆着一袋没拆封的外卖,塑料袋扎口都还系着。试衣间的帘子半敞,里面没有人。

店里没有打斗的痕迹,没有翻找的迹象,货架整整齐齐,挂钩上的衣服一件不少。

一切正常——正常得令人不安。

正常得像店主人只是走开了一分钟,马上就要推门回来。

但她没有回来。

两名警员把情况拍照记录,传回局里。

2

第二天一早,案子落到了方烈手里。

方烈是南湖分局刑警队队长,做刑警已经快二十五年,头发白了一大半,眼角的纹路深而密,走路的时候总是低着头,像是在路面上找什么东西。江城刑警圈子里,同龄的人都叫他老方,年轻一代私底下有人管他叫「江城神探」。这个称号他从来没有公开承认过,觉得太过夸张,但也从未当众纠正过。

他处理过的案子,多到记不清了。悬案、命案、团伙案、情杀案,他见过的人性之恶,足够写成一本厚厚的册子。

但这一次,这个案子最终还是让他沉默了。

方烈的第一步,是调监控录像。

服装店门口的街道摄像头,给出了案发当天最关键的一帧画面:4月8日上午11点42分,秦雨萱走出服装店的卷帘门,穿着一件浅蓝色上衣,手里没有拿包,步子轻快,直接穿过马路,朝对面的「江城丽景宾馆」走去。

她的样子很平常,看不出任何紧张或警惕,像是去附近买包烟、或者去便利店拿个快递。

方烈随即调取了宾馆大堂的监控录像。

画面里,秦雨萱推开宾馆大门,走进大堂,一个年轻女孩迎上来,两人相互打了招呼。女孩身材高挑,长发,穿一件深色外套,站姿笔直,脸朝向摄像头,容貌看得相当清楚——大约二十岁上下,长相出挑,神情自然,甚至带着一点笑意,表现得和一个正在等待客户的正常商务人士没有任何区别。

两人在大堂的卡座坐了大约五六分钟,然后一起起身走向电梯。

6楼走廊的摄像头记录了接下来的部分:11点48分,两人走进608号房间,门关上。

然后是漫长的等待。

再没有出来过。直到当天晚上9点半。

走出房间的,是两个人——那个年轻女孩,以及另一个此前从未出现在镜头里的高大男性。男人戴着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身体侧着,始终刻意避开走廊摄像头最清晰的角度,像是提前演练过这个动作。他一手拉着一只大号旅行箱,另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女孩跟在他身后半步,背着一个看起来相当沉重的双肩包,包的外形有些异样,鼓胀着,轮廓不规则,走路的时候她的肩膀随着步伐轻微下沉。

秦雨萱,没有出现在任何一帧画面里。

方烈在监控室里站着,盯着屏幕上那两个人走进电梯的背影,盯了很久。

然后他说:「上楼。」

3

608号房间的门是锁着的,宾馆前台配合开锁。

推开门,里面没有人。

灯没开,窗帘拉着,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说不清楚的气味。

方烈带着痕检人员站在门口,没有急着进去,先扫了一遍整个房间的格局:标准双人间,两张床,一张写字桌,卫生间在左侧,门半开着。

表面上看,房间被清理得相当彻底。床铺叠得整齐,地毯干净,垃圾桶是空的,洗手台边上的一次性用品都还在架上摆着,没有动过的样子。

一个普通住客退房后留下的房间,就是这个样子。

方烈走进去,戴上手套,蹲下来。

门内侧靠近地面的墙纸上,有六个细小的点状污迹,暗褐色,位置偏低,接近踢脚线的高度,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他把手电照上去,看清楚了形状。

痕检人员提取了样本。

然后是卫生间。

荧光灯开关摁下去的那一刻,方烈本能地后退了半步。

整间卫生间在蓝光下几乎是「亮」的。浴缸内壁,地砖缝隙,马桶边缘,淋浴区地面,下水道周围——到处都是曾经大量浸透过血的痕迹,有些地方密集得像地图上的等高线。排水口旁边的阴角里,粘着几小块暗色的物质,已经干硬,是人体软组织。

床头柜上同时提取到了另一份血样,位置靠近柜角,量很少,但足够检测。

两份样本分开送检,连夜出结果。

当天下午,DNA比对完成。

墙纸和卫生间里的血迹,属于秦雨萱。

床头柜上那一份,属于另一个人,系统里有档案——绰号「铁锅」,真名魏长顺,48岁,曾因故意伤害被劳教过三年,如今在江城做门面房租赁。

方烈的第一个方向,就此确定。

4

但魏长顺很快就被排除了。

他说,那血是他几天前去608房间谈生意,坐在床头用水果刀削苹果,不小心划破了手指,血滴到了柜角上。说完,他主动掀起右手食指根部,让警察看那道已经结痂的口子。

方烈调取了他那次入住的记录,核实了日期,又把案发前后48小时内宾馆周边和楼层走廊的监控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魏长顺确实来过,但那是案发三天之前的事。案发当天及前后,没有他的身影。

体型也对不上。魏长顺身高接近一米九,块头宽厚,跟监控里那个男性虽然同样高大,但方烈肉眼就能判断出两人的体型明显不同。

魏长顺出局。

方烈把案情整理了一遍,把目光转向了秦雨萱的私人关系。

他找到了秦建国,让他把姐姐身边所有重要的人都说一遍。

秦建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了。

他说,姐姐在江城能有今天,背后有一个人——祁明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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