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当天妻子报警,我因此被拘了18天,出来时,我拨了律师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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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看守所的铁门在他身后发出沉重的哐当声。

走廊的灯光有点惨白。

林朝眯了眯眼,适应了片刻,才看清站在楼道尽头的那个身影。

是沈微。

她穿着一件灰色的薄外套,左臂弯里抱着孩子,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截嵌进墙里的石头。

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看不出是愧疚,是试探,还是别的什么。

十八天。

拜她所赐,林朝人生中最荒唐、最耻辱的十八天。

离婚当天,他的妻子沈微,拿起手机报了警,说他恐吓她、威胁她的人身安全。

林朝甚至来不及开口,就被冲进来的警察架住了双臂。

门口站满了邻居,走廊里回荡着孩子的哭声。

他穿着那天准备去民政局的正装,被押进了警车。

现在,他出来了。

证据不足。

多么可笑的四个字。

沈微朝他走了过来,步子很慢,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停下,嘴唇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

林朝没给她这个机会。

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按下了那串数字。

电话很快接通了。

"喂,陈律师,我是林朝,我现在可以谈了。"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沈微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怀里的孩子咿呀了一声。



01

林朝这个名字,在他们那个圈子里算是响当当的。

三十六岁,做建材代理起家,后来慢慢涉足房地产中介,在本地开了四家门店,手底下管着将近八十号人。

不算大富大贵,但也是从一无所有里一刀一刀刻出来的。

他父亲是工厂的退休工人,母亲摆过菜摊,家里没什么背景,没什么关系,就是那种你在任何一个普通小城市里都能看见的、靠自己折腾出来的生意人。

沈微不一样。

她出身本地一个做家具生意的家庭,父亲沈建国早年做批发起家,后来生意越做越大,在这座城市里也算有点名号。沈微是家里的独女,从小被捧着长大,读过大学,学的是会计,毕业之后进了父亲公司管账,说话做事都是那种板正的、不爱绕弯子的风格。

两个人是经人介绍认识的。

介绍人是林朝的一个供货商,说沈家的姑娘不错,踏实,不虚荣,你们年纪也差不多,见一面呗。

林朝那时候刚结束一段两年的感情,对象嫌他太忙,最后跟一个稳定的人走了。他没什么心气儿,但架不住供货商三催四催,就去见了。

那是在一家火锅店。

沈微来的时候比他早,坐在靠窗的位置,正低着头翻手机,没有刻意打扮,头发随手扎着,穿了件素色的衬衫。

林朝在门口站了两秒,说不上哪里顺眼,就是顺眼。

他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开口第一句话是:

"你点菜了吗?"

沈微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没有,等你。"

就这么开始的。

两个人吃了两个小时的火锅,聊得出乎意料地顺。沈微不是那种话多的女人,但也不冷场,她有自己的看法,有自己的脾气,不会因为是第一次见面就刻意表现得温柔可人。

林朝反而喜欢这个。

他见过太多那种一见面就笑得像朵花、两眼放光盯着你问"你现在做什么生意"的女人。

沈微没有。

她吃火锅吃得专心,聊天聊得直接,散场的时候站起来,拿起包,说了句:"下次你定地方。"

就走了。

林朝站在原地愣了一秒,然后笑了。

后来他们断断续续见了几次,没有轰轰烈烈,就是那种慢慢熟起来的感觉。有一次沈微喝了点酒,靠着椅背,有点慵懒地看着他说:

"你这个人,说话算数吗?"

林朝说:"一般来说算数。"

她就笑了,说:"行,那就这样吧。"

就这么定下来了。

两个人谈了将近一年,然后结婚。

婚礼不大,两边亲戚加起来不到一百桌。沈建国喝了不少酒,拉着林朝说了好长一段话,大意是:微微这孩子脾气硬,你多让着她点,她心里是软的。

林朝当时点头答应了。

他以为他们会是那种磕磕绊绊但还过得下去的普通夫妻。

他没想到,事情会走到后来那一步。

02

婚后头一年,两个人还算平稳。

沈微在父亲公司上班,林朝管着自己的门店,各忙各的,晚上回家一起吃饭,周末偶尔出去转转。

矛盾是从第二年开始的。

沈建国的家具厂遇上了麻烦。

上游原材料涨价,下游经销商压货,加上他前几年扩张太猛,在外地新开了两个工厂,资金链一下子绷紧了。

这种事在生意场上不稀奇,但问题出在沈建国处理的方式上。

他开始跟林朝借钱。

第一次是在一个很普通的饭桌上,沈建国喝了两杯,把烟灰弹进烟灰缸,慢悠悠地开口:

"小林啊,最近生意怎么样?"

林朝说:"还行,凑合着过。"

"我这边遇上点事儿,"沈建国没绕弯子,"你手头方便的话,能不能先垫个一百万过来?走账,三个月还,我给你打借条。"

林朝当时没答应,也没直接拒绝,说回去想想。

回去的路上,沈微坐在副驾驶,靠着车窗,没吭声。

林朝开口问她:"你知道这事儿?"

沈微说:"知道。"

"你怎么想?"

沈微沉默了一会儿,说:"他是我爸。"

就这四个字。

林朝没再说什么,第二天把一百万打了过去。

这笔钱后来还了。

但还了不到两个月,沈建国又开口了,这次是两百万。

林朝那次没那么痛快,把账本摊在桌上,跟沈微谈:

"微微,你看,我现在手里能动的流动资金就这些,四家店的月租、员工工资、进货款,这些是固定出项,再借出去两百万,我这边的链条就要断。"

沈微看了一眼账本,说:"那就少借点,借一百。"

"上次那一百还没到账两个月,这次又来,你不觉得这个节奏有问题吗?"

"他是我爸,他有困难,我不管谁管?"

"我不是说不管,我是说这件事要有个限度——"

"限度?"沈微站起来,声音拔高了,"你跟我谈限度?他当初嫁妆给了我们多少你不记得了?"

林朝闭了嘴。

嫁妆的事他记得。

结婚时沈建国给了一套房,登记在沈微名下,市值两百五十万出头,这是实打实的,林朝从来没抵赖过。



但借钱是另一回事。

最后他借了一百五十万。

钱打过去,沈微那天晚上态度好了很多,主动买了他爱吃的红烧肉,摆在桌上,笑着说:"等我爸那边稳了,肯定第一时间还你。"

林朝夹了块肉,没说话。

这样的借钱,断断续续持续了将近两年,前前后后加起来,林朝借给沈建国的钱,拢共有四百八十万。

有一部分还了,有一大部分,没有。

03

真正把两个人之间的裂缝彻底撕开的,是孩子出生之后的事。

沈微怀孕是在婚后第二年。

孩子出生那天,林朝守在产房外面等了将近五个小时。

护士推门出来说:母子平安,是个儿子。

他那一刻确实高兴,抬头盯着走廊天花板,深呼出一口气。

进去看到沈微抱着孩子,脸色很白,但眼睛亮着,林朝走过去,站在床边,说:

"辛苦了。"

沈微低着头,没看他,轻声说:

"这孩子,以后随我姓。"

林朝以为自己没听清。

"你说什么?"

"沈微的沈,我爸就这一个外孙,他早就说过,要随我姓,延续沈家的香火。"

林朝站在那里,足足停顿了好几秒。

"微微,你说这话是认真的?"

沈微终于抬起头看他,眼神平静得有点陌生:

"我爸提了好几次了,我也觉得合理,你是林家的儿子,这孩子随沈家,不行吗?"

"不行。"

林朝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非常确定。

沈微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不行,他是我儿子,随我姓,这是没有商量余地的事。"

病房里一下子安静下来,护士察觉气氛不对,借口出去了。

沈微把孩子往胸口搂了搂,说:

"你知道我爸为了这件事有多在意吗?他昨天晚上专门给我打电话,说如果孩子不随沈姓,他就不认这个外孙。"

"那是他的事。"

"林朝,"沈微的声音陡然拔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是我爸,你让他不认外孙?"

"我没让他怎样,我说的是孩子的姓氏不能改,这是原则问题。"

"原则?"沈微冷笑了一声,"你跟我谈原则,行,那你把这几年借给我爸的钱,一分一厘给我理清楚,哪些是借的,哪些是你自愿帮衬的,我们坐下来好好谈原则。"

这句话像一盆水,浇得林朝浑身发冷。

他没再说话。

孩子最后还是随了林姓,但为这件事,两个人的关系落了一道明显的坎。

沈微回了娘家坐月子,理由是她妈照顾方便,林朝没拦着。

那一个多月,两个人几乎不通话,偶尔发消息,也都是关于孩子的事,冷冰冰的,像两个陌生的合作方在谈条款。

沈微坐完月子回来,进门扫了一眼客厅,说:

"屋子乱了。"

林朝说:"我请了个钟点工,你不让进来。"

沈微没再说什么,把孩子放进婴儿床,开始自己收拾。

那天傍晚,沈微把最后一个收纳箱推进柜子,拍了拍手,在沙发上坐下来,侧过头看林朝:

"林朝,我觉得我们得谈谈。"

林朝把手里的文件放下,说:

"说。"

"我觉得我们没必要耗着。"沈微语气平静,像是已经想了很久,"你懂我意思吗?"

"你想离婚。"

"嗯。"

林朝沉默了片刻,说:

"好,那我们谈条件。"

沈微点点头。

林朝以为这次能谈清楚。

他以为两个人既然说开了,就能坐下来把事情理顺,孩子探视的安排,财产怎么分,借条那边怎么处理,都是可以谈的。

他以为沈微也是这么想的。

04

第一次正式谈判是在那个周末的下午。

两个人在客厅里相对而坐,茶几上放着水杯,沈微先开口:

"孩子归我。"

"可以共同抚养,轮流探视——"

"不行,孩子还小,需要妈妈,必须归我。"

"他也需要爸爸,沈微,这件事我不同意完全归你一方。"

"那你想怎样?"

"我说了,共同抚养,定期探视,时间可以谈。"

沈微停顿了一下,换了个方向:

"那钱的事。"

"按婚姻法走,婚后共同财产对半分。"

"婚后共同财产,"沈微重复了这几个字,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你借给我爸的那些钱,算不算婚后共同支出?"

"那些钱有借条,是债权,不是支出。"

"借条?"沈微抬起眼,"那些钱是从我们的共同账户里出的,当时你也没说是借,是你自己愿意帮我爸——"

"我愿意帮,但我们当时白纸黑字签了借条,这是事实,你父亲也签了字。"

"签了字又怎样,那是家里人之间的往来,你现在要拿借条说事,是想撕破脸吗?"

林朝把茶杯端起来,喝了口水,说:

"沈微,我们一件一件来,先把孩子的事定下来,再谈财产。"

"孩子的事我已经说了,归我。"

"我不同意。"

沈微站起来,把椅子往后一推:

"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过了几天,沈微带来了一张纸,推到林朝面前:

"你看一下。"

林朝拿起来,是一份离婚协议草稿。

他扫了一遍,脸色慢慢沉下来。

房子归她,门店归她,孩子归她,存款全部转给她用于孩子抚养,林朝每月另外支付抚养费,名下两辆车留一辆给他。

林朝把那张纸放回去,抬起头:

"沈微,你拿什么理由要求我净身出户?"

"理由就是,这几年是我在支撑这个家,是我在照顾孩子。"

"你照顾孩子,我在外面挣钱,这不是各有分工?"

"分工?"沈微的声音陡然拔高,"你的分工就是把钱借给外面那些人,借了一笔又一笔,到最后家里一分钱存款都没有?"

"你说的那些钱,是借给你父亲的,这两件事你别混着说。"

"混着说?"沈微冷笑,"林朝,你在这个家待了这么多年,有哪一分钱不是经过我手的?你的账我最清楚,你现在跟我谈钱,你有这个底气吗?"

林朝把那张协议草稿拿起来,慢慢撕成了两半,搁在茶几上:

"如果你是认真的,那我们就走法律途径,我不会在这种条件下签字。"

沈微看着那两半纸片,把椅子拉开,进了卧室,带上了门。

林朝坐在客厅里,一根烟抽了一半,按灭。

从那之后,两个人把谈判彻底搁置,但离婚这件事已经像一枚楔子,钉在了这个家里,拔不出来,也绕不开。

05

离婚手续的时间,是林朝单方面预约的。

他跟沈微说,民政局已经约好了,两个人带好材料,去把手续办了,财产那边按正规流程走,不多拿,也不少给。

沈微那天早上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就是淡淡地说了声"知道了"。

林朝穿了正装,白衬衫,深色西装裤,把证件和材料整理好放进公文包,吃了早饭,在客厅等着沈微。

沈微抱着孩子从里屋出来,孩子那天好像不太舒服,哭哭闹闹的,她哄了半天才稍微安静一点。

林朝看了一眼时间,说:

"孩子今天带去民政局不方便,要不要打电话让你妈来带一会儿?"

沈微没有回答他,只是低头继续哄孩子。

林朝站起来,说:

"那我们走吧,时间差不多了。"

沈微突然说:

"等一下,我要换件衣服。"

她把孩子递给林朝,转身进了卧室。

林朝接过孩子,抱着,站在客厅里。

孩子仰起脸,黑亮的眼睛看着他,小手抓住他衬衫领口,很用力。

沈微在卧室里待了将近二十分钟没出来。

林朝走到卧室门口,敲了两下:

"微微,怎么了?"

里面没有声音。

他又敲了一下:

"沈微?"

还是没有。

他拧开门把手,推开门。

沈微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手机,背对着门,肩膀微微抖着。

林朝站在门口,说:

"怎么了?"

沈微没有转身,声音有点哑:

"你进来干什么?"

"你一直没出来,我以为出了什么事。"

"没事,你出去。"

林朝没动,说:

"微微,如果你还有什么想谈的,我们现在可以谈。"

沈微猛地站起来,转过身,脸上确实有泪痕,但眼神不像是在哭,像是某种已经做好了决定的东西:

"谈什么?谈你要怎么逼我离婚?"

"谁逼你了,这是我们两个人商量好的——"

"商量好的?"沈微的声音突然高起来,"什么叫商量好的?你一个人定了时间,拿着材料来叫我走,这叫商量?"

"我们两个月前就说好了——"

"我没有说好!我只是没有反对!"

林朝压着声音:

"微微,你现在这么说,是不想离了?"

"我是不想被你这样对待!"沈微走上前两步,手指颤着,"你知不知道你这几年是怎么对我的?借钱的时候你不情不愿,孩子的姓你寸步不让,现在还要拿着借条去告我爸——"

"我没说要告你父亲,我说的是走法律途径处理我们自己的财产问题——"

"有什么区别?!"

"有很大区别,沈微,你别把两件事搅在一起——"

"林朝!"沈微的声音陡然变了调,"你现在是在威胁我吗?"

"我哪里威胁你了?"

"你提高嗓门,往我面前走,这不叫威胁,叫什么?"

"我——"

林朝还没说完,沈微已经把手机贴在了耳边。

电话接通的那一声,林朝清清楚楚地听见了。

然后他听见沈微用那种刻意压低却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的声音,说:

"喂,我要报警,我丈夫在家里威胁我,我现在很害怕,他说要让我们母子好看——"

那一刻林朝整个人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

他站在那里,抱着孩子,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

警察来得很快。

楼道里传来了脚步声,沈微去开了门。

两个警察走进来,看到林朝,看到哭着的孩子,然后看向沈微。

沈微指着林朝,说:

"就是他,一直在威胁我,说要对我们母子不利,你们来了我才敢开门。"

林朝说:

"我没有,我们是在谈离婚的事,声音可能有点大,但我没有威胁她,也没有说过那些话——"

"他就是这样,当着外人就否认,"沈微的声音带了哭腔,"你们走之前他还在说——"

"我没有说过那句话!"

两个警察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上前,说:

"先生,你先跟我们走一趟,配合了解一下情况。"

林朝低头看了眼孩子,把孩子递给沈微。

沈微接过孩子,退后了一步,低着头,不看他。

林朝被带走了。

正装,白衬衫,公文包被留在了客厅。

那个预约好的民政局时间,就那么作废了。

06

十八天。

他在看守所里待了十八天。

那十八天里,林朝只能坐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复回想那个早上的每一个细节。

沈微在卧室里待了将近二十分钟,手里拿着手机,背对着门。

他想不明白,或者说,他不敢想。

他能做的只有等。

出来的那天,林朝在看守所门口站了一会儿。

阳光有点刺眼。

他眯了眯眼,才看清楼道里那个抱着孩子的身影。

沈微穿着灰色薄外套,站在那里,表情平静,像是等了很久,又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朝走过去。

沈微抬起头,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他没给她这个机会,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拨出了那个号码。

"喂,陈律师,我是林朝,我现在可以谈了。"

沈微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林朝挂了电话,抬起眼,看着她。

沈微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林朝,你以为打一个电话,就能解决问题了?"

林朝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等她继续说。

沈微往前走了一步,把手机从外套口袋里取出来,屏幕亮着,朝他递过来:

"你先看看这个,再决定要不要打这个电话。"

林朝低头,看清了屏幕上那行字。

"林先生,您妻子在您被拘当日,以夫妻共同财产为由,向法院递交了一份财产保全申请。您名下的公司股权,已被冻结。而提交申请时附带的那份债务担保文件,正是当初您为岳父贷款时签署的协议——原件,已不在您手中。"

林朝的心往下沉了一下。

他把手机还给沈微,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沈微接过手机,把屏幕扣下去,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等他开口服软。

林朝从口袋里重新摸出自己的手机,拨出了那串号码。

"陈律师,我是林朝。有些新情况,我现在需要跟你谈。"

沈微站在原地,看着他,脸上那个若有若无的弧度,慢慢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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