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十月怀胎,为何婴儿落地五斤,有的七斤?和尚一语道破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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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清水镇粮铺李家的深宅大院里,农家出身的二儿媳淑英与屠户千金大嫂翠萍,竟在同一个雷雨夜里双双临盆。

稳婆抱出两个襁褓,婆母急不可耐地拿着黄铜大秤一称,大嫂的儿子足足七斤,而淑英的亲骨肉,却干瘪得只有五斤整。

看着怀里日夜啼哭、奄奄一息的五斤瘦婴,淑英绝望地捶着床板哭喊:“明明吃着同一锅饭,怎么我儿就生生比她少了二斤肉?”

就在孩子快要熬不过冬天时,门外忽地来了一位游方和尚,死死盯着那两个初生儿,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同样十月怀胎,为何婴儿落地五斤,有的七斤?”

和尚指着那两个截然不同的男婴,直勾勾地盯着淑英,一字一顿:“这秤星上算的,可都是前世结下的血海恩怨。”

“少了的那两斤,是有人替他挡了灾;多了的那两斤,吞的可是别人的命数啊!”

淑英浑身猛地打了个寒颤,猛地转头,死死盯向大嫂瞬间惨白的脸与躲闪的眼神。

她这才惊出一身冷汗,原来这同吃一口井水的李家后院里,根本没有什么老天爷的胎里带病,全是暗中偷扯别人肚里精血的杀人猫腻。



01

清水镇的李家,在正街最繁华的地段开着一间不算小的粮铺。铺子里日日飘着谷糠、高粱和陈年糙米的甜腥味。

伙计们扛着麻袋进进出出,掌柜的在柜台后面噼里啪啦地拨弄着算盘珠子。在这方圆十几里地,李家算得上是有头有脸、不愁吃穿的殷实人家。

我是李家的二儿媳妇,娘家在镇子外头偏远的十里堡,是个地地道道的刨土户。我爹给我取名叫淑英,指望我温淑顺从,一辈子安分守己。

我也确实生了一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的怯懦脾气。自从嫁进李家,我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生火做饭,连走路都不敢踩出太大的声响。

可是,和我前后脚进门的大嫂翠萍,出身却大不相同。她爹是镇东头杀猪的郑屠户,常年握着杀猪刀,在镇上也是个没人敢惹的狠角色。

翠萍从小就是闻着肉腥味、吃着猪下水长大的。她生得膀大腰圆,满面红光,一张嘴更是抹了蜜似的甜,把婆母哄得服服帖帖。

偏偏就是这么巧,大嫂进门第三个月,说自己总是犯恶心,被镇上的郎中诊出了喜脉。我当时正巧在旁边端茶倒水,郎中顺手也给我搭了脉。

就在当月底,我也被诊出了怀有身孕。李家双喜临门,婆母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笑得像是一朵在秋风里突然绽开的老菊花。

她连着在院子里烧了三天的香,给祖宗牌位磕头作揖。可是,这看似一碗水端平的欢喜底下,藏着的全是偏心眼子的刀子,刀刀都割在我的心坎上。

日子一天天过去,怀胎五个月的时候,我的身子已经沉得像是绑了一块磨盘石头。每天走起路来,后腰酸痛得像是要断成两截。

那是个深秋的早晨,天刚蒙蒙亮,瓦片上结了一层厚厚的白霜。后院水缸里的井水,已经凉得像是一把把能扎进骨头里的冰碴子。

我蹲在后院满是青苔的石板上,费力地搓洗着全家人换下来的脏衣裳。冰冷的水珠不停地溅在脸上,冻得我浑身直打哆嗦。

我的双手在冷水里泡得通红肿胀,指关节像是被蚂蚁啃咬一样疼。那肚子坠得实在厉害,我只能艰难地叉开腿,时不时用沾着皂荚沫子的手背去撑一下酸痛的后腰。

大嫂翠萍这会儿才刚刚起床。她正倚在堂屋雕花的门框上,手里抓着一把从街口买回来的、炒得喷香的葵花籽。

她穿着一身娘家刚送来的枣红色绸面夹袄,阳光打在她红润的脸颊上,透着一股子富态。她磕瓜子的声音清脆响亮,在这寂静的后院里格外刺耳。

“呸”的一声,瓜子皮正好吐在丫头刚扫得干干净净的青砖上。她慢悠悠地摸着自己滚圆的肚子,连眼皮都没往我这边抬一下,仿佛我只是个洗衣服的粗使下人。

到了中午饭点,这种差别待遇就更像是一记记无形的耳光,直往我这发黄的脸上抽。婆母端着一只冒着浓郁香气的粗瓷大碗从灶房里走出来。

那香气里透着老母鸡厚重的油花味,上面还飘着几粒红艳艳的枸杞。婆母小心翼翼地捧着碗,生怕洒出一滴汤汁。

“老大媳妇身子重,郑亲家昨儿个派人传话,说她胎气不稳。”婆母把碗重重地搁在翠萍面前,满脸堆着谄媚的笑,“这只下蛋的老母鸡得给她炖汤好好补补。”

转过头,婆母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指了指桌角一盆热气腾腾、却毫无油水的棒子面粥,眼皮耷拉下来。

“老二媳妇你是农家底子,从小干粗活长大的,身板硬实。”婆母冷冷地对我说,“喝些粗粮粥也一样养人,肚子里要是油水太大,将来生的时候可是要遭大罪的。”

我低着头,死死盯着碗里稀得能照见人影的棒子面。喉咙里像塞了一团破烂的棉絮,怎么也咽不下那口干涩的糊糊。

我不敢抬头反驳,只能大口大口地把那没有味道的粥灌进胃里,眼泪只能混着粥水往肚子里咽。丈夫李老二坐在一旁扒拉着饭碗,全当没看见。

摸着自己明显比大嫂小了一整圈的肚子,我心里满是对未出世孩子的愧疚。同样是李家的种,同样是十月怀胎。

就因为我娘家没权没势,是个刨土的泥腿子,连一口带着肉腥味的鸡汤都分不到吗?这不公的待遇像一根毒刺,扎进了我的骨髓里。

我在心里暗暗咬着牙发誓。只要这孩子能平平安安地生下来,哪怕是个不值钱的丫头片子,我也要拿我的命去疼她,绝不让她再受我受过的半点窝囊气。

02

十月怀胎的日子,就在这种日复一日的偏心和磋磨中,终于熬到了头。谁也没想到,命运竟然会开这样一个残酷的玩笑。

我和大嫂的临盆之日,竟会撞在同一个雷雨交加的深夜。那天的天气从傍晚开始就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满院子的飞虫压得很低。

到了半夜,雨下得邪性极了。黄豆大的雨点子被狂风裹挟着,狠狠砸在青灰色的瓦片上,噼里啪啦的声响简直像是在催命。

我正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肚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那种痛楚,就像是有一把带锈的锯子,在我的肠肚里来回残忍地拉扯。

镇上最有经验的稳婆刘奶奶被伙计连夜请了过来。她前脚刚迈进我的屋子,大嫂翠萍那边也撕心裂肺地喊着破了羊水。

整个李家大院瞬间乱成了一锅沸腾的粥。伙计和丫头们举着灯笼在雨中来回奔跑,婆母在正房里急得团团转,双手合十不停地念着阿弥陀佛。

我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疼得把下嘴唇都生生咬出了血。一阵接一阵排山倒海的剧痛让我几乎昏死过去,冷汗浸透了我的头发。

耳边全是外面呼啸骇人的风声,以及婆母隔着雨幕,在大嫂屋门外心疼焦急的呼唤声。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来到我的窗前问一句死活。

“用力啊二少奶奶,已经看到头了,千万别泄气!”稳婆急得满头大汗,一盆盆触目惊心的血水端出去,又一盆盆滚烫的热水端进来。

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一道仿佛要撕裂夜空的巨大闪电,雷声在头顶轰然炸响。一声微弱得像小猫一样的啼哭,终于从我两腿间传了出来。



我浑身像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湿透的床铺上。我大口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稳婆手里那个血肉模糊的一小团。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大嫂那边的屋里也传来了一声极其洪亮的婴儿啼哭声。那声音中气十足,穿透了漫天的雨夜,震得我屋里的窗户纸都跟着发颤。

没过多久,婆母急不可耐的脚步声在门外走廊上响起。她手里拿着一杆李家粮铺里专门用来称贵重细粮的黄铜大秤。

她先是迫不及待地进了大嫂的屋子。我屏住呼吸,紧紧抓着床沿,隔着雨声仔细听着那边的动静。

“恭喜老太太,贺喜老太太!是个带把儿的孙少爷!”那边稳婆的声音里透着讨好的谄媚,“您看这秤砣稳稳当当,足足七斤的大胖小子啊!”

婆母那爽朗的笑声隔着墙都听得一清二楚,仿佛连这场暴雨都无法掩盖她的狂喜。紧接着,婆母推开了我的房门,带来一阵冰冷的湿气。

她连看都没看半死不活的我一眼。直接冷着脸,让稳婆把我的孩子用一块旧布包裹好,挂在了那杆冷冰冰的黄铜秤的铁钩上。

铜秤的钩子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摩擦声。稳婆用粗糙的手指拨弄着秤砣,眼神突然变得有些闪躲和不安。

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吞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开了口:“老……老太太,这也是个少爷。只是……只是这秤星定在五斤上。”

稳婆把那个轻飘飘、干瘪瘪的襁褓递到我跟前。继续小声说道:“一两不多,一两不少,刚好五斤整。”

听到“五斤”这两个字,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仿佛被一柄千斤重的大铁锤狠狠砸中。我死死绞着身下的床单,眼眶瞬间红透了。

婆母原本还算平静的脸瞬间拉得老长,像挂着霜的冬瓜。她冷哼了一声,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嫌弃与鄙夷。

“五斤?跟个褪了毛的小猫崽子似的,连哭声都听不见。”婆母尖酸刻薄地说道,“能不能养活还是两说呢。真是没用的东西,白白糟蹋了我李家这十个月的口粮!”

说完,婆母猛地一甩袖子,摔门而去。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我和那个连呼吸都十分微弱的儿子。

我挣扎着爬起来,紧紧抱住他那还没有我巴掌大的瘦弱身体。心里的委屈和不甘像荒原上的野草一样疯狂地生长蔓延。

同样的十个月月份,吃穿虽然有天地之别,可是就算我天天喝粗粮粥,也不至于让我的孩子比别人差出整整两斤的血肉去啊!

在古代这缺医少药的乡下地方,五斤的孩子就意味着先天不足、胎里带病。哪怕是一场微不足道的风寒,都能随时要了这小东西的命。

我隔着窗户,悲愤地看向大嫂那间灯火通明、透着无尽喜气的屋子。心底里那个巨大的、令人浑身战栗的疑问再次浮现。

到底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在我不见天日的肚子里,硬生生地、神不知鬼不觉地偷走了我儿子的二斤骨血?这背后到底藏着什么杀人的勾当?

03

满月过后的日子,成了我这辈子最难熬、最暗无天日的炼狱。五斤和七斤的巨大差距,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越发刺眼和令人绝望。

大嫂的儿子起名叫金宝,寓意着李家的金疙瘩。这孩子生得白白胖胖、虎头虎脑,一顿能吃大半碗浓稠的奶水。

金宝睡起觉来四平八稳,连呼噜声都透着一股子康健。而我的儿子,婆母连个正经名字都不愿意给取,只让我随便叫他铁蛋。

取这乡下最轻贱的名字,只盼着他命硬能熬过去。铁蛋像一只褪了毛的小老鼠,皮肤皱巴巴的,透着一股不健康的青灰之色。

他日夜不停地啼哭,声音细碎沙哑。他因为虚弱,根本吃不进我那原本就干瘪的奶水,偶尔硬灌进去一点,也会很快大口大口地吐出来。

无数个寒风刺骨的深夜,我只能披着一件破旧单薄的旧棉衣。抱着铁蛋在冰冷漆黑的屋子里,整宿整宿地来回踱步。

孩子喉咙里卡着一口粘稠的浓痰,憋得小脸发紫,四肢抽搐。我急得没有办法,只能用粗糙的手指直接去抠他喉咙里的痰液,心疼得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我那当家的男人李老二,躺在温暖的被窝里翻了个身。他烦躁地用厚实的棉被蒙住脑袋,用力踢了一脚床板。

他瓮声瓮气地在被窝里破口大骂:“哭哭哭,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个安生觉了?自己肚子不争气生个讨债鬼,还天天折腾别人!”

男人的自私与冷漠,像一把长满铁锈的钝刀,一点点割断了我心里最后的那丝指望。第二天清晨,到了堂屋的饭桌上,我更是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

大嫂翠萍穿着簇新的绸缎衣裳,抱着她那七斤重、结实得像个小牛犊子似的金宝,故意在我的面前走来走去。

她夹起一块流着晶莹油脂的红烧肉,毫不顾忌地塞进嘴里,嚼得吧唧作响。满嘴的油光在清晨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哎哟,老太太您看,咱们金宝就是来李家报恩的。”大嫂斜着眼睛瞟了我一眼,阴阳怪气地拉长了语调,“吃得多长得壮,一点都不费当娘的心思。”

她用手帕擦了擦嘴角的油渍,继续大声说道:“不像有的孩子啊,生来就是个催命的讨债鬼。熬干了娘的血肉不说,自己也是个短命的苦相。”

翠萍冷笑了一声:“照我看啊,只怕是活不过今年这个冬天咯,早死早超生,也省得浪费家里的米粮。”

这话字字诛心,像淬了毒的利箭射穿我的耳膜。我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端着的粗瓷粥碗剧烈晃动,差点砸在青砖地上。

婆母坐在主位上,不仅没有出言训斥大嫂的恶毒。反而假装咳嗽了一声,把桌上剩下的一盘炒鸡蛋,连盘子一起端到了翠萍的面前。

我的心像被瞬间浸在了数九寒天的冰窟窿里,从里到外透着绝望的死气。对大嫂的滔天恨意、对男人冷眼旁观的无尽失望、对孩子悲惨命运的凄凉。

这三种情绪紧紧地绞在一起,像一条毒蛇缠住了我的脖子。我开始魔怔了,整个人变得神经兮兮。

每天夜里,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铁蛋那微弱起伏的小胸膛。我都在心里疯狂地质问老天爷:我淑英到底上辈子造了什么天理难容的孽?

为什么要让我的孩子,一出生就要替我受这份生不如死的罪?我想去偷灶房里的米汤给孩子熬糊糊,想去娘家借几文钱给孩子抓副汤药。

可是婆母防我像防贼一样,把米缸上的铜锁锁得死死的。我被死死困在这个叫李家的大院里,眼睁睁看着我的儿子一天天衰弱下去,如同风中残烛。

04

初冬的第一场大雪落下来的时候,气温骤降。铁蛋终究还是没扛住这刺骨的严寒,发起了极其严重的高热。

他浑身烫得像一块刚从灶膛里扒出来的火炭。呼吸急促而微弱,连哭声都已经完全听不见了,只剩下偶尔几声痛苦的呻吟。

我跪在冰冷的青砖地上,砰砰地给婆母磕头。额头磕出了鲜血,顺着脸颊流下来,只求她能发发慈悲,拿几百文钱去请镇上的郎中。

婆母却坐在太师椅上,冷着脸抿了一口热茶。“镇上的王郎中上次就看过了,说这孩子胎里不足,五脏六腑都没长全。”

婆母厌恶地看了我一眼:“郎中都说救不回来了,那就是阎王爷要收他。你别在这里号丧,白花那个冤枉钱,不如早点卷张破席子扔到乱葬岗去。”

我彻底绝望了,抱着滚烫的铁蛋跌坐在大院的门槛上。眼泪早已经在那些个不眠之夜里流干了,如今嗓子里只能发出野兽濒死般的低低干嚎。

就在这时,漫天风雪中,一阵悠长而沉闷的木鱼声,穿过了安静的街道。那声音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李家紧闭的大门外。

“笃——笃——笃——”敲门声响起,伙计不情愿地拉开门栓。来的是一个游方和尚。

他穿着一身几乎看不出原来颜色的破烂袈裟,布满了补丁。光秃秃的头顶上满是戒疤,眉毛结着冰霜。

和尚手里托着一个生了厚厚一层铁锈的钵盂,身上带着一股常年行走江湖的风尘气,以及一种奇异的、让人宁静的檀香味。

婆母以为只是个普通的乞丐和尚来化缘打秋风。她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让伙计去灶房拿两个昨天剩下的冷硬馒头,赶紧把他打发走。

那和尚却连看都没看那馒头一眼,固执地摇了摇头。他那双虽然浑浊却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李家的内院。

“阿弥陀佛。”和尚双手合十,声音沙哑得像两块粗糙的磨刀石在互相摩擦,“贫僧不要干粮,只想向府上讨一碗产妇坐月子时喝的红糖水,以解体内寒毒。”

婆母脸色顿时一变,觉得这和尚有些不识抬举。刚想叫伙计拿扫帚把他直接轰出大门。

那和尚却像是根本没看见婆母的脸色,径直迈过了高高的门槛。他脚步看似缓慢,却几步就走到了大嫂和我的面前。

他先是停在翠萍面前,低头看了一眼被大嫂紧紧抱在怀里、正在啃着一只油腻鸡腿的金宝。和尚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接着,他又转过身,走到了坐在门槛上瑟瑟发抖的我的面前。他低下头,仔细端详着我怀里那个进气多出气少、命悬一线的铁蛋。

和尚盯着这两个截然不同的孩子看了许久。原本古井无波的沧桑脸上,突然扯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怪异笑容。

他猛地用干枯如树枝的手指着铁蛋,突然拔高了嗓音大喝了一声。那声音犹如一口沉睡百年的洪钟,在李家的院子里轰然炸开。

“同样十月怀胎,为何婴儿落地五斤,有的七斤?!”

全家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雷霆怒吼震住了。大嫂吓得一哆嗦,手里的鸡腿掉在雪地里;婆母更是惊得连连后退,打翻了手边的茶碗。

和尚用枯瘦的手指,先是直直地指着那个七斤重的金宝。随后,指尖一转,又指了指我怀里气若游丝的铁蛋。

“女施主,你莫要再哭了。”和尚俯下身,死死盯着我那双充满绝望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我的心坎上。

“这秤盘上的斤两,算的根本不是什么胎气,而是前世结下的血海恩怨!你怀里的孩子少了的那两斤,是有人替他挡了灾。”

和尚猛地直起腰,回头冷冷地瞥了一眼脸色惨白的翠萍。“而那边多了的那两斤,吞的可是别人命里注定的精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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