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花200万买了套学区房,装修发现少了5平米,砸开墙后她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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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张师傅,这墙面怎么敲着发空?”林晓雅捏着手里的户型图,手指微微发抖。

老张放下手里的皮尺,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晓雅,我干了二十年装修,这墙绝对不是承重墙,里面肯定是空的。你家客厅这消失的五平米,肯定藏在这堵墙后面。”

林晓雅看着面前这堵异常厚实的水泥墙,心跳得飞快。两百万全款买的学区房,平白无故少了五平米。她咬紧牙关,死死盯着那堵墙说:“给我砸!”



晚上十点,林晓雅坐在餐桌前,看着儿子浩浩的模拟考试成绩单。她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心里像压了一块大石头。

门锁响了,丈夫陈斌提着公文包走进来。他换上拖鞋,把包扔在沙发上,一边揉着肩膀一边问:“浩浩睡了?”

“刚睡着。”林晓雅把成绩单推到陈斌面前,“你看看吧,又是班里中游。老师今天给我打电话了,说如果浩浩想上咱们区最好的那所初中,靠现在的成绩根本进不去。唯一的办法,就是买一套对口重点小学的学区房,直接走直升名额。”

陈斌看着成绩单,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他走到餐桌前坐下,双手搓了搓脸:“学区房?你知道现在重点小学的学区房多少钱一平米吗?至少三四万起步。我们去哪里弄这么多钱?”

林晓雅看着丈夫疲惫的脸,心里也觉得难受。可是为了儿子,她没有退路。她站起来,走到陈斌身边,拉住他的手说:“我算过了。我们现在住的这套郊区的房子,面积有一百二十平米。如果我们把它卖掉,差不多能拿到一百五十万。再加上我们这几年存下来的五十万积蓄,正好有两百万。两百万,足够买一套老破小的学区房了。”

“卖房?”陈斌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惊讶和不舍,“这套房子我们住了快十年了,装修都是我们一点一点弄的。住得这么舒服,真的要卖掉去挤那种又破又小的老房子吗?”

林晓雅的眼圈红了。她转过头,看着宽敞明亮的客厅,看着阳台上自己精心养的那些花草,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怎么会舍得?可是,现实摆在面前。

“陈斌,你想想浩浩的未来。”林晓雅的声音有些哽咽,“我们苦一点没关系,不能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如果他进不了好初中,就考不上好高中,以后上大学都困难。房子以后我们可以再赚钱换大的,可是孩子的教育耽误不起啊。”

陈斌沉默了。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郊区安静的夜景。过了很久,他转过身,看着林晓雅红红的眼睛,用力点了点头:“好,听你的。为了浩浩,我们卖房。”

接下来的一个月,林晓雅和陈斌过得像打仗一样。他们白天上班,晚上和周末就跟着中介到处看房子。郊区的大房子挂牌后,因为价格合理,很快就卖了出去。拿到钱的那一天,林晓雅看着银行卡里的两百万余额,心里既觉得踏实,又觉得沉甸甸的。这是他们全部的家底。

可是,买学区房的过程并不顺利。两百万听起来很多,但在重点小学附近的房产市场里,根本不算什么。中介带着他们看了十几套房子,要么是面积太小根本住不下一家三口,要么就是楼层太高光线太暗。

直到有一天,中介小李给林晓雅打来电话,声音听起来很激动:“晓雅姐,快来!光明小区刚出了一套房子,就在重点小学一墙之隔的地方。六十平米,两房一厅,房东急售,一口价两百万!”

林晓雅挂了电话,立刻拉着陈斌请了假,打车赶到了光明小区。

这是一个房龄超过二十年的老旧小区。外墙的瓷砖已经掉了很多,楼道里贴满了各种小广告,空气中还飘着一股淡淡的油烟味。陈斌皱着眉头,走在狭窄的楼梯上,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杂物。

“这环境也太差了。”陈斌小声抱怨。

“别挑了,距离学校近才是最重要的。”林晓雅拉紧陈斌的手,加快了脚步。

他们跟着小李爬到了三楼。房门开着,一个五十多岁、打扮得很精致的中年女人站在客厅里。她就是房东,刘姐。

刘姐看到他们进来,没有笑,只是快速地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眼,然后看了一下手表。“你们就是小李说的买家吧?随便看看吧。我赶时间,下午还有两拨人要来看房。”

林晓雅点点头,拉着陈斌开始看房子。六十平米的房子,确实很小。客厅的墙皮有些脱落,地板走上去还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厨房和卫生间更是拥挤,只能容下一个人转身。

但是,站在客厅的窗户边,林晓雅一眼就能看到重点小学的操场。听着操场上隐隐传来的学生读书声,林晓雅的心跳加快了。只要买下这里,浩浩就能进这所学校。这比什么都重要。



“刘姐,房子我们看过了,基本满意。”林晓雅走到刘姐面前,客气地说,“就是这价格,您看我们是全款支付,能不能再便宜一点?”

刘姐摆摆手,语气很坚决:“两百万是一口价,一分都不能少。这房子就在学校旁边,你不买,后面排队的人多得是。”

林晓雅咬了咬嘴唇,转头看了看陈斌。陈斌对她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好,两百万就两百万,我们买了。”林晓雅拿出银行卡,手心因为紧张出了很多汗。

“爽快。”刘姐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点笑容。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合同,递给林晓雅,“你们看看合同,没问题就签字。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林晓雅愣了一下,接过合同:“什么条件?”

刘姐指着合同最后面的一行手写字说:“这里我加了一条备注。这房子是老破小,里面的管道和结构都很脆弱。你们买下来之后,我建议你们保留原有的户型,简单刷刷墙就行了,千万不要大拆大改,特别是那些墙,不能随便砸。万一砸坏了水管或者弄坏了楼体结构,责任我可不担。你们得同意‘房屋按现状交付,不进行大拆大改’这条,我才能把房子卖给你们。”

林晓雅看着那行字,心里觉得有些奇怪。买房子怎么还有不让人装修的道理?

陈斌凑过来,指着合同说:“刘姐,我们买来肯定是要翻新一下的。不拆改,我们怎么住?”

刘姐的表情立刻变得有些不耐烦,眼神还有些躲闪。她提高了声音说:“我就是好心提醒你们!这老房子的墙里面有很多电线和老旧的水管,你们要是瞎拆,楼下漏水了算谁的?我把话放在这,合同就是这样,同意你们就签,不同意就算了,我卖给别人!”

说着,刘姐伸手就要把合同抢回去。

林晓雅急了,她一把按住合同。好不容易碰到一套价格合适、位置完美的学区房,如果错过了,浩浩的上学名额就彻底没指望了。而且,她本来就打算把两百万全付了,手里根本没有多余的钱去搞大装修。简单买点家具、刷个墙,也是她原本的计划。

“好,刘姐,我们同意。”林晓雅深吸了一口气,拿起笔。

“晓雅,你再考虑考虑。”陈斌拉住她的胳膊,眉头紧锁,“我总觉得她这要求有点怪。”

“陈斌,没时间考虑了。浩浩马上就要报名了,有了房本我们才能去落户口。”林晓雅推开陈斌的手,看着他的眼睛说,“我们没有退路了。”

陈斌叹了口气,松开了手。

林晓雅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按下了红色的手印。紧接着,就是去银行转账。当柜台工作人员把两百万从林晓雅的卡里划走,递给她一张回单时,林晓雅觉得自己的心彻底空了,但同时又有一种强烈的希望在燃烧。

一个月后,所有的手续都办完了。林晓雅拿到了红色的房产证和一串有些生锈的钥匙。站在小区楼下,她紧紧握着钥匙,眼睛湿润了。她转过头,对着陈斌笑了笑:“老公,我们终于有学区房了。”

拿到钥匙的第二天是周末。林晓雅和陈斌带着儿子浩浩,一起来到了这套新买的老破小。

打开门,一股陈旧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房子里空荡荡的,只有几件原房东留下的破旧家具。光线不太好,整个客厅显得有些阴暗。

浩浩捂着鼻子,躲在陈斌身后,满脸嫌弃地说:“妈妈,这里好破啊,好小啊,还有怪味道。我不想住这里,我想回我们原来的大房子。”

林晓雅蹲下身,摸了摸浩浩的头,温柔地说:“浩浩乖,这里虽然小,但是离最好的学校很近。妈妈会把这里打扫得干干净净,给你买新的床,还会给你布置一个很棒的学习区。你以后在这里写作业,好不好?”

浩浩撅着嘴,勉强点了点头。

看着儿子委屈的样子,林晓雅心里有些酸楚,但她很快打起了精神。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对陈斌说:“老公,我们开始规划一下怎么弄吧。虽然没钱大装,但基本的居住条件得保证。”

下午的时候,林晓雅找来的装修工长张师傅到了。张师傅是陈斌家远房亲戚介绍的,干了二十多年的装修,经验非常丰富,为人也很老实可靠。

张师傅穿着一身沾着白灰的工作服,手里提着一个沉甸甸的工具箱走了进来。

“张师傅,麻烦您跑一趟了。”林晓雅赶紧递过去一瓶矿泉水。

“客气啥,都是熟人。”张师傅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水,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卷尺和一个红外线测距仪,“你们打算怎么弄?这是老房子,改动不能太大。”

林晓雅指着客厅的空间说:“张师傅,我不打算动硬装。我就想让您帮忙量一下尺寸,我要去全屋定制几组柜子。这里的收纳空间太少了,东西都没地方放。最重要的是,我想在客厅和主卧中间的这面墙这里,给浩浩打一个带书柜的转角书桌。孩子上小学了,必须有一个安静独立的地方写作业。”

张师傅顺着林晓雅的手指看过去,点了点头:“行,没问题。打柜子最重要的是尺寸准。把你们的户型图给我看看,我对着图纸量,这样不容易出错。”

林晓雅赶紧从包里掏出那张打印出来的户型图递给张师傅。

张师傅拿着图纸,看了一会儿,然后打开了红外线测距仪。他站在客厅的入户门处,把测距仪的红点对准了客厅尽头的那堵墙。

“滴”的一声轻响,测距仪的屏幕上显示出了数字。

张师傅看了一眼屏幕,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他没有说话,又换了一个位置,重新对准那堵墙按了一下。

“滴。”屏幕上还是那个数字。

张师傅把测距仪放回口袋,从工具箱里拿出了长长的钢卷尺。

“晓雅,陈斌,你们过来帮我拉一下尺子。”张师傅的语气变得有些严肃。

林晓雅和陈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赶紧走过去。陈斌捏住卷尺的一头,按在入户门的门槛上。张师傅拉着卷尺的另一头,一直走到客厅尽头的那堵墙边。

卷尺拉得很直,紧紧贴着地面。

张师傅蹲在地上,看着卷尺上的刻度,沉默了好一会儿。

“张师傅,怎么了?尺寸不对吗?”林晓雅看着张师傅严肃的表情,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安的感觉。

张师傅站起身,收起卷尺,拿着户型图走到林晓雅面前。他指着图纸上客厅的位置说:“晓雅,你看图纸。这上面标得清清楚楚,你们家客厅的宽度是三米,进深,也就是从门口到这堵墙的长度,应该是六米。三乘六,客厅一共是十八个平方。”

林晓雅点点头:“对啊,买房的时候中介也是这么说的。怎么了?”

张师傅伸出手指,指了指刚才测量的地面:“可是刚才我用仪器量了两次,又用尺子拉了一遍。你们客厅的宽度确实是三米,但是这进深,只有五米。”

“什么?”林晓雅瞪大了眼睛,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只有五米?这怎么可能!”

陈斌也愣住了,他赶紧走过去看图纸:“张师傅,您是不是量错了?这老房子的墙可能不平。”

“我干了二十年装修,怎么可能连个直角距离都量错?”张师傅摇了摇头,语气非常肯定,“错不了。就是五米。也就是说,你们的客厅少了整整三平米。不,不对……”

张师傅拿着尺子,又去量了旁边连着客厅的一个小走道。量完之后,他的脸色更难看了。

“不仅是客厅。”张师傅看着林晓雅,一字一句地说,“连着走道这一块的面积,也少了两平米。加起来,你们家一共少了五平米的使用面积。”



五平米。

这个数字在林晓雅的脑子里轰然炸响。她觉得自己的腿有点发软,赶紧扶住了旁边的门框。

在这个地段,学区房的价格是每平米三万三千块钱。少了五平米,就意味着整整十六万五千块钱凭空消失了!那是他们夫妻俩辛辛苦苦攒了好几年的血汗钱啊!

“不可能的……这绝对不可能……”林晓雅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手在发抖。她不敢相信,自己掏空家底买来的房子,居然会平白无故缩水这么多。

“是不是中介给错户型图了?”陈斌也急了,额头上冒出了冷汗,“或者房产证上的面积本来就是错的?”

“房本还在你包里,拿出来看看。”陈斌催促道。

林晓雅慌乱地打开包,拿出那本红色的房产证。翻开里面那一页,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建筑面积60.5平方米,套内使用面积48.2平方米。

张师傅拿过房产证,又把每个房间都快速量了一遍。他一边量一边在图纸上记录。

十分钟后,张师傅拿着写满数字的纸走过来,叹了口气说:“我刚才把卧室、厨房、卫生间都量过了。那些地方的尺寸和图纸上完全一致。唯独客厅这里,实实在在地少了五平米。如果加上这五平米,总面积正好是房本上的数字。”

“也就是说,这五平米本来就是属于这套房子的,但是现在它不见了。”陈斌捏着拳头,因为愤怒,他的指关节都有些发白。

林晓雅觉得气血上涌,脑袋嗡嗡作响。十六万多块钱的面积啊!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

“房子不可能自己变小,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林晓雅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咬着牙,深吸了几口气。

张师傅没有说话。他拿着手电筒,开始在客厅里仔细地检查。他顺着墙根走,一边走一边用手敲击着墙面。

突然,张师傅停在了客厅和主卧之间的那堵墙前面。这就是林晓雅打算用来放书桌的那堵墙。

张师傅拿着户型图,看了看图纸,又看了看现实中的这堵墙。他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晓雅,陈斌,你们过来看。”张师傅招了招手。

夫妻俩赶紧走过去。

张师傅指着图纸上的这堵墙说:“你们看图纸。在原始户型设计里,客厅和主卧之间,只是一道很薄的普通隔断墙,厚度最多十二厘米。”

接着,张师傅指着面前现实中的这堵墙说:“但是你们看看这堵墙。”

林晓雅顺着张师傅的手指看过去。因为之前没有仔细留意,现在被张师傅一提醒,她才猛然发现这堵墙非常古怪。

这堵墙异常厚实。它从主卧的方向往客厅里凸出来一大截,就像一个巨大的长方形水泥块,死死地杵在客厅的尽头。目测过去,这堵墙的厚度至少有一米多。

“这……这墙怎么这么厚?”陈斌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问题就出在这里。”张师傅用手电筒照着那堵厚厚的墙,语气变得十分凝重,“客厅进深少掉的那一米长度,加上走道少掉的那一部分,面积正好等于这堵墙凸出来的体积。这也就是说,你们家消失的五平米,就在这堵墙的位置上!”

林晓雅死死盯着那堵墙。墙面刷着白色的腻子,有些地方已经发黄剥落了,看起来有些年头。

“这是承重墙吗?因为要支撑楼房,所以才造得这么厚?”林晓雅问,她的心里还抱着一丝希望,希望这只是建筑设计上的问题,而不是被人坑了。

张师傅摇了摇头,非常肯定地说:“不可能。二十多年前的老房子,如果是承重墙,一般都是砖混结构。就算再怎么承重,也不可能在客厅中间弄出这么大一个一米多厚的实心大方块。这不符合常理。”

为了验证自己的说法,张师傅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把小铁锤。

他走到墙边,先在墙面的边缘敲了几下。

“砰、砰、砰。”声音很闷,很结实。

“边缘这里有红砖,是实心的。”张师傅说。

然后,他往中间走了几步,举起铁锤,在那堵墙中间的墙面上用力敲了几下。

“咚、咚、咚。”

声音变了。不再是沉闷的实心声,而是带着一种空洞的回音,就像是敲在了一个空的大盒子上一样。

听到这个声音,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能听到外面马路上汽车按喇叭的声音。

林晓雅和陈斌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震惊。

“听见了吗?”张师傅放下铁锤,转过头看着他们,眼神十分犀利,“这墙面外面包了一层砖,抹了水泥,但是它的里面,很大一部分是空的。这根本不是什么承重墙,这是一堵后天被人人工砌上去的‘假墙’。有人故意在你们的客厅里砌了这堵墙,把那五平米的空间给封死在里面了!”

听到这句话,林晓雅的脑子里突然闪过原房东刘姐在签合同前那副慌乱、闪躲的表情。

“房屋按现状交付,千万不要大拆大改,特别是那些墙,不能随便砸……”

刘姐当时急促的声音在林晓雅耳边回响。

林晓雅猛地打了一个寒颤,她终于明白了。刘姐从一开始就知道这堵墙有问题!她坚持要加上那条不准拆墙的霸王条款,根本不是为了保护什么老旧水管,而是为了掩盖这堵假墙背后的秘密!她知道这套房子少了五平米,所以才急不可耐地用两百万“一口价”甩卖!

愤怒,像火山一样在林晓雅的胸腔里爆发了。她被人骗了,被当作傻子一样狠狠地坑了一把。

“我去找她!”林晓雅气得浑身发抖,她一把抓起包,拿出手机,在通讯录里翻找原房东刘姐的号码,“拿两百万来骗我,这事没完!”

陈斌赶紧按住她的手:“晓雅,你先冷静点。现在去找她,她如果死不承认怎么办?毕竟合同上我们已经签了字,同意‘按现状交付’了。”

“按现状交付不代表她可以隐瞒房屋面积缩水的事实!”林晓雅甩开陈斌的手,眼眶因为愤怒而变得通红,“白纸黑字的房产证写着六十平,实际只有五十五平,这属于重大欺诈!我今天必须问个清楚!”

林晓雅拨通了刘姐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谁啊?”电话那头传来刘姐漫不经心的声音,背景音里还有打麻将的哗啦声。

“刘姐,我是买你房子的林晓雅。”林晓雅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但还是止不住地发抖,“我问你,客厅那堵异常厚实的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量了尺寸,客厅整整少了五平米的使用面积?那五平米去哪了!”

电话那头打麻将的声音突然停了。

过了足足五秒钟,刘姐的声音才传过来,这次语气里明显带上了一丝慌乱和防备:“你……你量那个干什么?我都说了,这老房子年代久远,历史遗留问题很多。我买过来的时候它就是这个样子的。具体为什么墙那么厚,我怎么知道?”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为什么要在合同里非要加一条不准砸墙的条款?”林晓雅厉声质问,“你分明就是心虚!你在故意隐瞒房子的缺陷!”

“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刘姐的声音立刻尖锐起来,像是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合同是你自己自愿签的,上面白纸黑字写着按现状交付!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房子现在是你的了,有问题你自己担着!我警告你,不要再来烦我,不然我告你骚扰!”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林晓雅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气得手直哆嗦。她再拨打过去,电话里传来冰冷的机械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她被拉黑了。

“怎么样?她怎么说?”陈斌焦急地问。

林晓雅咬着牙说:“她不承认,还把我拉黑了。她一口咬定买来时就是这样,拿合同上的‘按现状交付’来压我。”

“那我们找中介!”陈斌拿出手机,给中介小李打电话。

可是,中介小李听完情况后,也开始打太极:“陈哥,晓雅姐,这事儿真的不好办。二手房交易,尤其是这种老房子,确实是以实际看房的现状为准的。当初看房的时候,这墙就在那儿,你们也是确认过的。房东如果一口咬定她不知情,我们中介也没办法强迫她退钱啊。这种纠纷,就算去法院打官司,拖个一年半载的,也不一定能赢。”

挂了电话,屋子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林晓雅看着那堵厚厚的假墙,委屈、愤怒、不甘心,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她想起了为了凑钱卖掉的那个住得很舒服的大房子,想起了为了省钱连件新衣服都不舍得买的自己,想起了儿子浩浩委屈的脸。

凭什么?凭什么她的善良和退让,要被这种恶人利用?两百万买来的家,还没住进去,就平白无故被人割走了一块肉。

“张师傅。”林晓雅转过头,看着一直沉默的老装修工。她的眼睛里没有了之前的慌乱,只剩下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这墙如果不砸,里面的空间能找回来吗?”林晓雅问。

张师傅摇摇头:“墙封得死死的,不砸开,谁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也许里面封着废弃的管道,也许是个空洞。但如果不砸,这五平米就永远没了。”

“陈斌,”林晓雅看着丈夫,“你怕惹事吗?”

陈斌看着妻子坚定的眼神,知道她心里的委屈。他叹了口气,走到林晓雅身边,搂住她的肩膀:“我不怕惹事。但我是怕万一这墙真的有安全隐患,影响了整栋楼,那麻烦就大了。”

林晓雅转头看向张师傅:“张师傅,您给我交个底。以您的经验,砸开外面这层空心的部分,会不会有危险?”

张师傅再次走到墙边,仔细敲击了一阵,然后拍了拍胸脯说:“晓雅,你放心。只要不动边缘的实心承重柱,只砸中间发空的这部分假墙皮,绝对不影响楼体结构。出了问题,我负责。”

听到这句话,林晓雅深吸了一口气。她的目光变得无比锐利,死死盯着那堵隐藏着秘密的墙。

“好。”林晓雅咬紧牙关,指着那堵墙,一字一句地说,“张师傅,给我砸!我倒要看看,这堵假墙后面,到底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张师傅听到林晓雅的决定,没有再犹豫。他把头上的旧鸭舌帽往下压了压,从工具箱里翻出一副厚厚的劳保手套戴上,然后找出一个黑色的防尘口罩罩在脸上。

“晓雅,陈斌,你们往后退一点。砸墙灰大,别迷了眼睛。”张师傅一边说,一边双手握住了那把长柄大铁锤的木把手。

林晓雅拉着陈斌的手,往后退到了靠近入户门的位置。她的手心里全都是汗,紧紧抓着陈斌的手指。陈斌反握住她的手,用力捏了捏,给她安慰。

张师傅双脚分开,站稳在墙前。他深吸了一口气,抡起大铁锤,在空中划出一道半圆。

“砰!”

一声巨响在窄小的客厅里炸开。铁锤重重地砸在刷着白腻子的墙面上。一瞬间,白色的灰尘像烟雾一样弥漫开来。墙面上立刻出现了一个碗口大小的凹坑,外层的腻子和水泥纷纷掉落在地上。

“砰!”

第二锤紧接着落下。这一次,凹坑周围出现了一道道像蜘蛛网一样的裂缝。

“砰!砰!砰!”

张师傅经验丰富,每一锤都砸在同一个位置的附近。连续几锤下去,外层的水泥终于承受不住,哗啦啦地碎裂开来,露出了里面红色的砖块。

这边的动静太大了。楼上楼下的邻居肯定听到了。

“陈斌,去把门关紧。”林晓雅咳嗽了两声,对陈斌说。她不想在事情弄清楚之前,被其他看热闹的人打断。

陈斌赶紧跑过去把大门反锁死,又找了一条湿毛巾递给林晓雅捂住口鼻。

张师傅停下来喘了口气,用袖子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他走近看了看被砸开的红砖层,转头对林晓雅喊:“晓雅,你看!这红砖只有单层,而且砌得很马虎,连水泥浆都没涂满。这绝对不是当初建楼时候的原装墙,就是后来随便找人对付砌上去的障眼法!”

听到这话,林晓雅心里的怒火烧得更旺了。果然是有人故意搞鬼!

“张师傅,继续砸!把这层砖全部砸穿!”林晓雅大声说。

张师傅点点头,再次抡起大锤。这一次,他瞄准了那些松动的红砖。

“哗啦!”

随着重重的一击,几块红砖直接往里面倒了进去,发出一阵空洞的回音。墙面上终于出现了一个足球大小的黑洞。

“通了!里面真的是空的!”张师傅停下手里的动作,把大锤扔在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

林晓雅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她推开陈斌的手,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墙边。

墙上的那个黑洞边缘参差不齐,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一股带着轻微香味的空气,从洞口飘了出来。

林晓雅愣了一下。废弃的墙洞里怎么会有香味?

她赶紧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把手电筒的光束照进那个黑乎乎的墙洞里。

当光线彻底照亮里面的景象时,她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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