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61岁退休宴,唯独没叫我,我关机去自驾游了7天,回来后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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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林雨桐,今年三十二岁,嫁给周明轩已经五年了。

公公周建国是市里的老干部,退休前在教育局担任副局长,一生清正廉洁,在圈子里口碑极好。

上个月,他六十一岁正式退休,儿女们张罗着办退休宴,唯独没有通知我这个儿媳妇。

我一气之下关机去自驾游了七天,等我回来时,周明轩哭着跟我说:"我爸把七百七十万养老金全捐了。"

当公证员把那个厚重的档案袋推到我面前时,我才明白,有些真相,往往藏在最不起眼的细节里。



01

周明轩是我大学同学,毕业后在一家国企做行政。

公公周建国退休前是教育局副局长,婆婆沈月琴是退休教师。

大姑姐周雅文在银行工作,嫁给了一个房地产老板,家里有钱有势。

小叔子周明哲在体制内,娶的媳妇是市长千金。

我呢,就是个普通的会计,父母都是工薪阶层。

五年前嫁进周家,我就知道自己在这个家里的地位。

婆婆第一次见我时,上下打量了半天,最后只说了句:"就这样吧。"

周雅文更直接,当着我的面对周明轩说:"哥,你怎么找了个这么土的?"

那天我穿的是妈妈给我买的连衣裙,在商场打折区淘的。

周雅文身上的香奈儿套装,吊牌我看见了,三万八。

我当时一个月工资才四千块。

周明轩没有替我说话,只是笑着说:"我觉得挺好的。"

从那天起,我就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六月十八号下午,我正在公司对账,手机响了。

是婆婆沈月琴打来的。

"雨桐啊,这周六你公公退休宴的事,我跟明轩说了,你那天有事就不用来了。"

我愣了一下:"妈,什么意思?"

"退休宴主要是单位老同事聚聚,家里人太多也不方便,你工作忙就别请假了。"

说完她就挂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脑子一片空白。

公公退休宴,不让我去?

这五年来,周家每次聚会我都到场。

婆婆生病,我连续守夜一周,端屎端尿没有半句怨言。

公公过生日,我提前半个月就开始准备礼物,最后送的是一块上万元的手表,攒了三个月工资。

大姑姐孩子满月,我包了五千块红包,周明轩还嫌少,我又从娘家借了两千凑了七千。

小叔子结婚,我跑前跑后忙了整整一个月,喜糖喜帖全是我一个人贴的。

婚礼那天,周雅文的朋友问我是谁,她说:"家里帮忙的。"

可现在,公公人生中最重要的退休宴,却把我排除在外。

同事王姐从我身边走过:"雨桐,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我摇摇头:"没事。"

下班回到家,周明轩正躺在沙发上玩手机。

"你妈今天给我打电话了。"我把包放下,"说周六你爸退休宴,不用我去?"

周明轩头也不抬:"嗯,我妈跟我说了。"

"为什么不让我去?"

"退休宴就是老同事聚聚,去那么多家属干什么。"

"雅文去吗?"

"我姐当然去,她是女儿。"

"明哲媳妇去吗?"

周明轩终于抬起头看我:"人家爸是市长,我爸当然得给面子。"

这句话像一巴掌抽在我脸上。

"所以我就不配去,是吗?"

"你怎么这么敏感?"周明轩不耐烦地坐起来,"我爸妈都说了不用去,你还非得凑上去?"

"周明轩,我是你媳妇,是你爸的儿媳妇!"

"行了行了,"他挥挥手,"你别闹了,就这么定了。"

我站在客厅中央,浑身发抖。

这一刻,五年来受的所有委屈全涌上心头。

第二天一早,我打电话给公司请了一周年假。

周明轩还在睡觉,我收拾好行李,开着车离开了这个城市。

02

手机关机,谁也不想理。

青海湖、茶卡盐湖、祁连山草原,一路向西。

车窗外是连绵的雪山和广阔的草原。

我把音乐开到最大,在无人的公路上飞驰。

这七天,我第一次感觉到自由。

不用看婆婆的脸色,不用听周明轩的冷言冷语,不用在周家小心翼翼。

记得第一年过年,我在厨房忙了一整天,做了满满一桌菜。

周雅文尝了一口红烧肉,皱着眉头说:"这是什么味道?我们家从来不放八角。"

婆婆也跟着说:"雨桐,以后做菜前先问问,别瞎弄。"

我当时端着碗,眼泪差点掉进饭里。

那天晚上,周明轩躺在床上玩手机,我说:"你妈和你姐说话太难听了。"

他连头都没抬:"你做错了就认错呗,有什么好委屈的。"

第二年过年,我学乖了,什么都问婆婆。

切菜切多大,火候几分钟,调料放多少,每一样都问。

婆婆不耐烦了:"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笨?这点事都要问?"

我站在厨房里,突然笑了。

做了也错,问了也错。

第三年过年,我干脆什么都不做,就坐在客厅看电视。

周雅文阴阳怪气地说:"哟,现在当少奶奶了?什么都不干了?"

婆婆也说:"雨桐,你看明哲媳妇多勤快,你也去厨房帮帮忙。"

我看向周明轩,他低着头玩手机,装作没听见。

我站起来,走进厨房,眼泪终于掉下来。

在水池边洗菜的时候,我想:我到底嫁进来干什么的?

是来当保姆的吗?还是来当出气筒的?

车子开到茶卡盐湖,我站在天空之镜前,第一次觉得世界这么大。

为什么要把自己困在那个小小的家里,看别人的脸色?

第四天,我在祁连山草原上遇到一对银发夫妻,开着房车自驾游。

老爷爷说:"我们退休了,孩子也成家了,就想着把年轻时没看过的风景都看一遍。"

老奶奶挽着他的胳膊,笑得很甜:"他对我说,后半辈子咱们就这么走走停停,哪儿都去。"

我看着他们,眼眶又红了。

这才是夫妻该有的样子吧。

而我和周明轩,像是室友,不,连室友都不如。

第七天晚上,我在青海湖边的民宿住下。

打开手机,一百多个未接来电。

周明轩打了三十几个,婆婆打了二十几个,还有周雅文、周明哲的电话。

最后一个电话是两小时前,周明轩打来的。

我没有回拨,洗了澡躺在床上。

窗外是满天繁星,湖面波光粼粼。

我想,如果一直这样该多好。

可是第二天,我还是开车回程了。

不是因为想他们,而是因为我知道,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03

第八天下午五点,我到家。

刚打开门,就看见周明轩坐在客厅沙发上,眼睛红肿。

"你可算回来了!"他跳起来冲过来,"你知不知道我们找你找疯了?"

我绕过他往卧室走:"知道了。"

"雨桐!"周明轩拉住我,"我爸出事了!"

我停下脚步。

"什么事?"

周明轩的眼泪突然流下来:"我爸把七百七十万养老金全捐了!"

我转过身看着他:"你说什么?"

"我爸把所有的养老金都捐给山区孩子了,一分不剩!"周明轩瘫坐在地上,"我妈气得住院了,我姐在医院闹,明哲也疯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

七百七十万?

全捐了?

"怎么会这样?"

"我也不知道!"周明轩抱着头,"退休宴那天,我爸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的,说他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帮助贫困山区的孩子,所以把所有积蓄都捐出去。"

"当时所有人都以为他开玩笑,结果第二天他就去了公证处,把钱全转走了!"

我愣在原地。

周明轩抬起头,眼神有些怨恨:"都怪你!要不是你闹脾气跑了,我爸也不会做出这种事!"

"怪我?"我冷笑,"你们不让我去退休宴,现在又怪我?"

"你要是去了,我爸肯定不会当场宣布捐款!"

"凭什么这么说?"

周明轩站起来,抓住我的肩膀:"我妈说,我爸可能是想气我们,你要是在场,他多少会顾忌一下。"

我被这句话气笑了。

"周明轩,你听听你在说什么?"

"我管他为什么!"周明轩吼起来,"那是七百七十万!我们以后养老怎么办?儿子上学怎么办?"

"你有手有脚,自己不会赚吗?"

"你说什么?"周明轩的眼神变了,"林雨桐,那可是我爸一辈子的积蓄!"

"那是他的钱,他想怎么用是他的自由!"

"你、你......"周明轩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

我背起包往外走。

周明轩追上来:"你去哪儿?"

"别管我。"

"你给我回来!"

我头也不回地下了楼。

04

我开车去了医院。

在住院部三楼找到婆婆的病房。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周雅文的声音。

"妈,您说爸是不是老糊涂了?七百七十万啊,说捐就捐了?"

"他就是故意的!"婆婆沈月琴的声音尖锐,"故意气我们!"

"那钱本来说好了,我这边生意需要周转,先拿五百万。"周雅文的声音带着哭腔,"现在可好,一分都没了!"

"还有明哲,好不容易看中市中心那套房子,首付三百万,也泡汤了。"婆婆叹气。

周雅文突然提高音量:"都怪林雨桐那个贱人!要不是她耍性子,爸能干出这种事?"

我推开门走进去。

病房里,婆婆躺在床上,周雅文坐在床边,小叔子周明哲站在窗边。

看见我,周雅文立刻站起来:"哟,还知道回来?"

"妈身体怎么样?"我问。

"你还有脸问?"周雅文走到我面前,"要不是你耍性子跑了,我爸能干出这种事"

我看着她:"雅文姐,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周雅文指着我鼻子,"退休宴你要是去了,我爸当着你的面,能说出捐款的话?"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因为我没去退休宴,公公就把钱都捐了?"

"不然呢?我妈都说了,我爸平时最照顾你,你肯定能劝住他!"

我笑了:"这是什么逻辑?"

"你笑什么笑?"周雅文抬手要打我。

周明哲走过来拉住她:"姐,别闹了。"

婆婆在床上哭起来:"明轩,你管管你媳妇!那可是七百七十万啊!"

周明轩走到我身边,低声说:"你少说两句,现在大家都在气头上。"

"周明轩,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我甩开他的手,"你真觉得这事是我的错?"

"我没说是你的错。"

"那你刚才在家说什么?"

周明轩沉默了。

半晌,他说:"雨桐,不管怎么说,那是七百七十万。"

"所以呢?"

"所以你能不能去找我爸,好好劝劝他,看能不能把钱要回来?"

我盯着他的眼睛:"你让我去求公公要回捐款?"

"我爸心软,你要是哭着求他,他说不定就心软了。"

"周明轩,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啊,"周明轩抓住我的手,"雨桐,这是七百七十万,不是七万七!咱们这辈子能赚这么多钱吗?"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

"你自己去求。"

说完我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周明轩的声音:"林雨桐,你给我站住!"

我没有回头,直接下了楼。

电梯里,我靠着墙壁,眼泪终于流下来。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的价值就是去求公公要回钱。

05

在医院楼下,我给公公周建国打了电话。

响了很久,才接通。

"雨桐啊。"公公的声音很平静。

"爸,您在哪儿?"

"我在家呢。"

"我能去找您吗?我想跟您聊聊。"

"好,你来吧。"

挂了电话,我开车去公公家。

路上,我脑子里一片混乱。

七百七十万,对周家来说确实是一笔巨款。

公公工作了一辈子,积攒下来的积蓄,说捐就捐了?

到了公公家,我按响门铃。

门开了,公公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来了,快进来。"

我走进屋,公公给我倒了杯茶。

"爸,退休宴的事,对不起,我不该......"

"没事,"公公摆摆手,"是我让你妈别叫你的。"

我愣住了:"您让妈别叫我的?"

"嗯。"

"为什么?"

公公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因为我知道,你去了会不自在。"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

"爸,我不懂。"

公公转过头看着我:"雨桐,这五年来,你在我们家过得开心吗?"

这个问题问得我眼眶一热。

我低下头,没有说话。

"我都看在眼里,"公公叹了口气,"你妈对你不冷不热,雅文总是给你脸色,明轩也不懂得心疼你。"

"可你从来没有抱怨过,什么都往肚子里咽。"

我的眼泪掉下来。

公公递给我纸巾:"退休宴那天,雅文要带她婆家人来,明哲要带他岳父岳母,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你妈说,你去了会尴尬,让我别叫你。"

"我想了想,也确实是这个理,就答应了。"

"可我没想到,你会这么难过。"

我擦掉眼泪:"爸,不是难过,是心寒。"

"我明白。"公公点点头,看着窗外的天空,"退休宴那天,我坐在主桌上,听着他们几个讨论我这笔钱该怎么分。"

"雅文说她生意需要周转,明哲说他要买房,你妈说要留着养老。"

"没有一个人问我,这笔钱我想怎么用。"

"他们把我当成了提款机。"

公公的声音很平静,却让我听得心里发凉。

"我一辈子两袖清风,兢兢业业工作,就攒下这些钱。"

"可到头来,在儿女眼里,我就是一个钱袋子。"

"当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想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就去了公证处。"

我握着茶杯,手指发抖。

"爸,所以您就把钱全捐了?"

"是啊,"公公笑了笑,"捐给山区的孩子,总比留给他们去挥霍强。"

"那些孩子,真的需要这笔钱。"

我看着公公,突然觉得这个六十一岁的老人,活得比谁都明白。

"雨桐,"公公看着我,"你受委屈了。"

这句话让我的眼泪又掉下来。

五年了,第一次有人说我受委屈了。

"爸......"

"好了,别哭了,"公公拍拍我的手,"过两天可能会有人找你,到时候你就明白了。"

"什么意思?"

公公笑了笑,没有再说。

我在公公家坐到晚上七点才离开。

06

从公公家出来,我开车回到家。

周明轩不在,估计还在医院。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公公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过两天会有人找我?

第二天上午,我正在收拾房间,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您好,请问是林雨桐女士吗?"

"我是。"

"我是明德律师事务所的李文博,周建国先生委托我联系您,有份文件需要您过来签字确认。"

我愣了一下:"签字?什么文件?"

"抱歉,具体内容需要您本人到场才能告知,不知道您今天方便吗?"

"方便,您说时间地点。"

"下午三点,明德律师事务所,地址我待会儿发给您。"

挂了电话,我心里有种奇怪的预感。

公公说的"会有人找你",难道就是这个律师?

下午两点五十,我到了律师事务所。

前台接待员把我带到三楼的一间办公室。

李律师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很斯文。

"林女士,请坐。"

我坐下后,李律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

"这是周先生委托我转交给您的。"

我看着那个纸袋,心跳突然加速。

"里面是什么?"

"抱歉,周先生说只有您可以看,我也不知道具体内容。"李律师把纸袋推到我面前。

我伸手接过纸袋,入手很沉。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周明轩冲了进来。

"雨桐!你在这儿干什么?"

我转过头看着他:"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我在家里看见你手机上的地址!"周明轩走到我身边,看见桌上的纸袋,"这是什么?"

"周先生,"李律师站起来,"这是私人物品,请您离开。"

"我是她老公!"周明轩指着我,"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对不起,周建国先生的委托书上写明,只有林雨桐女士可以接收这份文件。"

周明轩盯着纸袋,眼睛都红了:"里面是不是我爸的钱?是不是我爸把钱给你了?”

我握紧了手里的纸袋。

"周明轩,你在说什么?"

"你说清楚,那个袋子里是不是钱?"周明轩的声音越来越大,"我就知道,我爸肯定把钱留给你了!"

李律师按了桌上的按钮,两个保安走进来。

"请这位先生离开。"

"我不走!"周明轩挣扎着,"林雨桐,你要是敢拿我爸的钱,我跟你没完!"

保安架着他往外拖。

"林雨桐,那个袋子里是什么?我有权知道!"

"那是我爸的东西,你凭什么拿走!"

"林雨桐,你给我等着!"

办公室的门关上,外面的叫骂声还在继续。

我坐在椅子上,手握着纸袋,整个人都在发抖。

李律师叹了口气:"林女士,您没事吧?"

"我没事。"

李律师叹了口气:"林女士,您慢慢看,有什么问题随时叫我。"

我看着手里的牛皮纸袋,心里五味杂陈。

"李律师,我能在这里看吗?"

"当然可以,您慢慢看,有什么问题随时叫我。"

李律师走出办公室,轻轻关上门。

我坐在椅子里,看着面前的牛皮纸袋。

封口处贴着一道封条,上面有公公的亲笔签名。

我深吸一口气,手指摸向封条。

就在这时,外面又传来周明轩的声音。

"你们放开我!我要进去!"

"林雨桐,你出来!"

我站起来,拿着纸袋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周明轩被两个保安拦着,看见我出来,他眼睛发红地盯着我手里的纸袋。

"雨桐,那里面到底是什么?"

我没有回答,径直走向电梯。

周明轩挣脱保安追上来:"你别走!我们把话说清楚!"

电梯门在我面前打开,我走了进去。

周明轩也想跟进来,被保安拦住。

"你给我站住!林雨桐!"

电梯门缓缓关上,隔绝了他的声音。

我靠着电梯壁,看着手里的纸袋,眼泪流了下来。

走出律师事务所,外面阳光刺眼。

我站在台阶上,看见周明轩从另一个出口跑出来。

"雨桐!"他跑到我面前,喘着粗气,"那里面到底是什么?"

我看着他,这个跟我结婚五年的男人,此刻眼里只有那个纸袋。

"周明轩,你跟我回家。"

"你先告诉我那里面是什么!"

"回家再说。"

我转身走向停车场,周明轩紧跟在我身后。

一路上,他不停地问,我一句都没回答。

到家后,我把纸袋放在茶几上,坐在沙发上。

周明轩也坐下,眼睛死死盯着那个纸袋。

"现在可以说了吧?里面是什么?"

我看着那个纸袋,突然有些不敢碰。

周明轩也盯着纸袋,眼神复杂:"里面到底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说。

"怎么可能不知道?律师都把东西给你了!"

我深吸一口气,伸手拿起了那个纸袋。

入手很沉,那份重量压得我手心直冒汗。

封口处贴着一道封条,上面有公公的亲笔字:"雨桐亲启"。

看到这几个字,我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周明轩凑过来想看,我往后退了退。

"林雨桐,你什么意思?那是我爸给的东西,我不能看?"

"公公说了,只有我能看。"

"凭什么?"周明轩的声音提高了,"我是他亲儿子!"

我没有理他,只是握紧了手里的纸袋。

我站起来,走进书房。

周明轩想跟进来,被我关在门外。

"林雨桐,你给我开门!"

他在外面拍门,我把门反锁。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我自己的心跳声。

我坐在书桌前,把纸袋放在面前。

牛皮纸袋就放在那里,像是有千斤重。

我的手指摸向封条,颤抖得厉害。

心跳声在安静的书房里被无限放大,擂鼓一般。

我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猛地撕开了封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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