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被裁员那天红着眼睛回到家,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继续看手机,过了一会儿说:"对了,我朋友下个月结婚你随份子的钱从你那边出吧。"我换上拖鞋,没有说话,只是想起了一个电话号码。那是我妈生前让我存的老同学号码,藏在心底从未拨通。妈走那天,陈默也是这般冷漠,这份冷漠贯穿我们两年婚姻,而这个号码,终将揭开他的欺骗,带我走出绝境,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
我叫林晚,今年三十岁,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运营,熬了三年好不容易从专员做到主管,却意外被裁员。手里的裁员通知书轻飘飘的,却像一块石头,压得我喘不过气。我想起每个加班到深夜的日子,想起上个月还跟陈默说,等我涨了工资,就去把他一直想要的那台游戏机买了,可现在,别说游戏机,我连自己的工作都没了。
走出写字楼,深秋的风裹得我浑身发冷,我掏出手机想给陈默打电话,手指却在拨号键上悬了很久。我太了解他了,他从来不会安慰人,甚至会觉得我矫情。我们在一起五年,结婚两年,从满心欢喜到敷衍冷漠,他换工作后愈发忙碌,回家只剩沉默,手机成了他最亲近的人。
路边的路灯次第亮起,昏黄的光线拉出我孤单的影子,我想起妈生前的叮嘱,她说找对象要找疼自己的人,可我现在才发现,我可能错了。妈走在两年前的冬天,我哭得撕心裂肺,陈默却只在一旁玩手机,连一句像样的安慰都没有,那时候我就觉得心里空了一块,却还傻傻安慰自己,他只是不善于表达。
推开家门,家里没有开灯,只有手机屏幕的微光映着陈默的脸,他正专注刷手机,嘴角还带着笑意,见我进来,只扫了一眼就低下头。我站在门口,喉咙哽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不想在他面前示弱。
我弯腰换拖鞋,指尖触到冰凉的鞋底,才发觉脚已冻得麻木。陈默漫不经心地开口,让我出他朋友结婚的份子钱,说他的工资要还房贷、交水电费。我换鞋的动作顿住,浑身血液仿佛凝固,看着他的背影,所有想问的话都咽了回去,我知道,他根本不在乎我。
我默默走进卧室,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我想起妈生前塞给我的电话号码,那是她老同学苏阿姨的,她说我受委屈时可以找苏阿姨帮忙。我掏出手机,找到那个号码,手指反复摩挲,却始终没有勇气拨通,怕打扰她,更怕自己绷不住情绪。
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陈默睡得很沉,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满脑子都是裁员的场景和他冰冷的话语。我想起我们结婚时他的承诺,想起刚结婚时在出租屋的开心日子,可日子越来越好,感情却越来越淡,陈默变得浮躁又自私,总觉得我的付出理所当然,以为给钱就是对我好。
第二天早上,陈默已经不在家,餐桌上放着一份冰冷的早餐,没有纸条,没有消息,仿佛我从未存在过。我拿起手机,再次翻出苏阿姨的号码,这一次,我鼓起勇气按下了拨号键。电话接通,苏阿姨温柔的声音传来,我再也忍不住,一边哭一边把自己的遭遇告诉了她。
![]()
苏阿姨没有打断我,只是静静倾听,偶尔安慰我,说我妈生前总提起我,最放心不下我。她邀请我去她的花店,说可以陪我聊聊天。挂了电话,我心里稍微舒服了一些,那是妈走后,我第一次感受到久违的温暖。
我收拾好出门,来到苏阿姨的花店,不大的小店布置得很温馨,空气中弥漫着花香。苏阿姨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给我倒热水、拿蛋糕,跟我说我妈生前的事,劝我学会爱自己,不要轻易放弃。离开时,她给我包了一束向日葵,说希望我能向阳而生,不再受委屈。
回到家,陈默依旧窝在沙发上刷手机,看到我手里的向日葵,不耐烦地说我浪费钱。他又提起份子钱,还说他妈妈下周要来,让我好好收拾家里,别给他丢脸。我没有理他,径直走进卧室,那一刻,我心里最后一丝期待,也彻底破灭了。
接下来几天,我每天都去苏阿姨的花店帮忙,她教我包花,跟我讲她的故事,我暂时忘记了烦恼和陈默的冷漠。苏阿姨还帮我介绍了一份文化传媒公司的策划工作,虽然薪资不高,但同事友好、工作轻松。我把找到工作的事告诉陈默,他只淡淡说一句“知道了”,没有恭喜,没有关心。
陈默的妈妈来的那天,天阴沉沉地下着小雨,我早早起床收拾家里、做了一桌子菜。他妈妈性格强势,吃饭时不停挑剔我,说我菜做得不好、不会说话,还说我没有稳定工作拖累陈默。陈默坐在一旁,一言不发,只是低头吃饭,仿佛她说的不是我。
饭后,陈默的妈妈叮嘱他好好努力,又刻薄地指责我,陈默这时才开口,却说我找到的工作薪资不高、凑合做着。那天晚上,陈默又问我份子钱准备好了没有,让我好好表现别给他丢脸。我第一次鼓起勇气反问他,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他却不耐烦地说我自愿付出,彻底伤透了我的心。
![]()
我擦干眼泪,站起身,语气平静地对陈默说:“份子钱,我会出的,你放心。”陈默满意地点点头,又低下头刷手机,仿佛刚才的争吵从未发生。我走进卫生间,看着镜子里通红的眼睛、苍白的脸,满是疲惫和绝望。我想起苏阿姨的向日葵和她的话,掏出手机拨通了她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