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照顾孩子发烧到凌晨三点,他睡在隔壁房间没出来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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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凌晨三点,体温计定格在39.8,小米烫得像一块炭,我换了第三张退烧贴,隔壁的门,一整夜没有开过。

早上七点,陈明从卧室走出来,头发梳得一丝不乱,看了眼沙发上抱着孩子睡着的我,第一句话是:"昨晚孩子哭那么久,你怎么不哄?"

我抬起头,看着他。什么都没说。

这是一个关于一扇门的故事。门里是一个睡了整夜好觉的男人,门外是一个独自撑过漫漫长夜的女人,还有一个在她怀里哭到精疲力竭的孩子。婚姻里最深的孤独,不是吵架,不是冷战,是你在最难的那个夜晚喊破了嗓子,他隔着一扇门,什么都没听见。




我叫林晓语,今年三十一岁,结婚四年,女儿小米两岁半。

我在一家广告公司做文案策划,产假结束之后一直全职上班,下班回家再接手孩子,周末不休息,节假日看情况。陈明在一家国企做工程项目管理,他说他的工作"压力很大"、"应酬很多"、"回到家就想休息"。

这些话我都听过。每一句,我都点头说,好,我知道了。

婚前我以为自己嫁的是一个有担当的男人。他高大,话不多,做事稳重,会在我加班的时候送一杯热豆浆到公司楼下。他妈妈说,明明这孩子心里有你,只是不太会表达。

我信了。

婚后第一年,我们还算平静。争吵不多,磨合尚在进行,彼此都在努力保持体面。小米出生之后,一切开始加速崩塌。

不是某一件大事,是无数件小事,像一粒一粒砂子,悄悄堆进一只鞋里,你走着走着,脚底开始疼,但你说不清楚是哪一粒砂子造成的伤。

小米第一次发烧是八个月大,39.2度,我一个人把她抱到医院,排队、挂号、验血、取药,一套流程走下来三个小时,回家的时候腰酸背痛,脚上穿的是一双跟鞋,没来得及换。陈明彼时在单位陪客户吃饭,我给他发消息,他回了两个字:"知道了。"

我以为那只是偶然。

小米第二次发烧是一岁三个月,周末,陈明在家。我把体温计递给他,说,"你帮我量一下,我去拿退烧药。"他接过去,量完报了个数字,然后把体温计放在桌上,重新拿起手机,继续刷视频。

我站在那里看了他三秒钟,转身去倒温水。

那天凌晨发烧的事,从下午就有了预兆。

小米从幼儿园回来就不对劲,眼神有点涣散,饭吃了两口就推开碗,说"妈妈,我不舒服"。我摸了摸她的额头,微微有些热,体温量出来37.9,算低烧。我给她泡了温水脚,哄她喝了半杯水,让她早点睡。

陈明那天难得没有应酬,七点多就到家了。我跟他说,"小米今天低烧,你今晚多注意一下,可能会反复。"

他"嗯"了一声,换上拖鞋,进了书房。

我以为他是去工作,等我哄睡小米,出来一看,他正对着屏幕打游戏,耳机塞得严严实实。

我站在书房门口,没进去,也没说话,只是看了一眼,转身去洗碗。

那时候我心里有一个声音冒出来,轻飘飘的,像一根快烧尽的蜡烛最后一点火苗:你还要撑多久?

我没有回答自己。

洗完碗,我去查了小米的体温,38.2。退烧药的剂量我早就背熟了,按体重算,喂下去,再换一张退烧贴,在她床边坐下来,陪她说话,说"妈妈在这里,不怕,小米很勇敢"。



她迷迷糊糊的,抓着我的手指,没有松开。

凌晨十二点,温度冲到了38.9。

我从床上爬起来,又量了一次,没有看错。翻出退烧药,剂量上限了,不能再加。我拿着温水、湿毛巾,一样一样地试,物理降温,不停地擦,脖子、腋窝、额头、后背。

小米开始哭。

那种哭不是闹,是真的难受,是一个两岁半的孩子用她能表达的唯一方式告诉你:我很痛,我很害怕,我需要你。

我一只手抱着她,一只手翻手机查资料,体温39度以上怎么处理,什么时候必须去医院。

隔壁的门,没有动静。

我没有去敲。不是不想,是我在黑暗里坐着,抱着孩子,看着那扇门,突然意识到,即使我敲了,他出来了,又能怎样?

他不知道退烧药放在哪个抽屉。他不知道小米的退烧贴要贴在额头还是颈部。他不知道她发烧的时候喜欢被轻轻地拍后背,不喜欢被摸头。

他四年里从来没有一个人带过她超过两个小时。

那一刻我想清楚了一件事:有些孤独,不是因为身边没有人,是因为身边的那个人,跟你不在同一个战壕里。

凌晨两点,体温短暂地降到了38.5。

小米哭累了,半睡半醒地靠在我肩上,我不敢动,怕她醒来又开始哭。我就那样坐在沙发上,灯开着最暗的那档,窗外偶尔有夜班货车开过,声音很远。我低头看小米的脸,她睡着的样子跟平时不一样,小小的眉头皱着,嘴唇有点干,但总算是暂时安静了。

我想到了结婚前妈妈说的那句话。她说,晓语,婚姻不是两个人相爱就够了,要看他能不能跟你一起扛事情。

我当时觉得妈妈太现实,太功利,婚姻哪能这样算。

现在,凌晨两点,我一个人抱着发烧的孩子,我明白了那句话的分量。不是钱,不是地位,是在最难的那个夜晚,那扇门有没有开。

凌晨三点,小米又烧上去了,39.8。

我几乎是本能地站起来,把她竖抱起来,拍她的背,一边低声哼着她喜欢的那首歌,一边在客厅里慢慢地踱步。她哭得很响,我的胳膊已经酸麻到没有感觉,但我没有停下来。

那扇门,还是没有动。

直到将近四点,她的体温慢慢降了下来,哭声渐渐小了,最后是安静地趴在我身上睡过去。我把她放在沙发上,在她旁边躺下来,闭上眼睛。没有哭,也没有任何想法。只是很累,累到什么都不想,闭上眼睛就黑了。

早上七点,我不知道是被什么惊醒的。

睁眼,小米还在睡,摸了摸额头,温度恢复了正常,呼吸平稳。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坐起来,脖子僵了,右臂还是麻的。

然后卧室的门开了。

陈明出来了,睡眼惺忪,头发稍微乱了一点,但他还是很快地用手理了理,这个动作是习惯,他出门前一定要把头发梳整齐。他看了看沙发,看了看我,然后看了看小米。

"她好点了?"

我点了点头。

他转身,去厨房倒了杯水,喝了一口,回来,站在那里,随口说了一句:

"昨晚孩子哭那么久,你怎么不哄?"



我抬起头,看着他。

那一刻,我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断掉了,不是愤怒,是比愤怒更安静的东西。

不哄?

我用了整整一个夜晚,一双快要失去知觉的手臂,三张退烧贴,两次量体温,无数次踱步,才把这个孩子从39.8度的高烧里哄回来。而他,在一扇门之隔的地方,睡了一个完整的觉,然后站在我面前,用一种询问的语气,问我"为什么不哄"。

我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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