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追厂花,造谣说她是我未婚妻,她带着3个哥哥上门:你要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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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8年冬,江海电子厂。

为了挡退那些对厂花宁夏不怀好意的骚扰者,也为了满足自己那点虚荣心,我对外放话:

宁夏是我的未婚妻,我们要结婚了。流言传了一个月,我以为只是个无伤大雅的玩笑,直到那天晚上,宁夏带着她三个身强力壮的哥哥,像四堵墙一样堵住了我的家门。

大哥手里拎着两瓶二锅头,宁夏冷着脸把一张红纸拍在桌上,上面写着生辰八字。她只说了一句话:“听说你要娶我?行,今晚就把事定了。”

01.

那是1998年的12月,东北的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割。

我刚在职工澡堂洗完澡,裹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军大衣,提着塑料脸盆往单身宿舍走。路过二车间的时候,还能听见里面机器轰隆隆的声响。那时候厂里效益不好,但二车间是引进的德国生产线,是全厂的命根子,三班倒,人歇机不歇。

我哼着小曲儿,心里盘算着发了工资去录像厅看场成龙的电影。刚走到宿舍楼下,就觉得气氛不对。

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黑漆漆的一片,但我门口多了几个红点,一闪一灭的——那是烟头。

“回来了?”黑暗里有人问了一句,声音很沉,像闷雷。

我心里“咯噔”一下,掏出打火机一晃。

好家伙。

门口站着三个男人,一个比一个壮。中间那个穿着皮夹克,光头,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左边那个穿着工装,手里拿着把扳手,在那拍手心;右边那个斯文点,戴个眼镜,但眼神比狼还狠。

而他们前面,站着宁夏。

宁夏是我们厂公认的厂花,平时走路都带风,高傲得像只白天鹅。但今天她没穿那身显身材的呢子大衣,而是裹着厚棉袄,双手插兜,脸冻得通红,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

“江译。”她喊我的名字,没带一点感情。

“哎,宁……宁大美女。”我手里的脸盆差点没拿住,硬挤出一丝笑,“这大晚上的,啥指示?”

“开门。”她说。

我没敢动。那三个男人的眼神,感觉我要是开门,今晚就得被抬着出来。

“那个,太晚了,孤男寡女的……”

“少废话!”那个光头大哥把烟头往地上一扔,那双大皮鞋狠狠碾了一脚,“听说你是我妹夫?这都要结婚了,还不请大舅哥进去坐坐?”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完了。

这事儿还得从一个月前说起。那时候厂长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刘斌总是纠缠宁夏,我看不过眼,加上喝了点马尿,就在食堂吹牛逼,说我和宁夏那是青梅竹马,早就私定终身了,年底就办事。

谁知道这流言长了翅膀,越传越真,最后连宁夏怀孕版本都出来了。

“大哥,误会,都是误会……”我一边退一边摆手。

“误会?”拿着扳手的二哥上前一步,那扳手“咣”的一声砸在旁边的铁栏杆上,火星子直冒,“满厂都知道你要娶我妹,连保卫科老张都问我啥时候喝喜酒。你现在跟我说是误会?你把我们老宁家的脸往哪搁?把小夏的名声往哪搁?”

宁夏没说话,依旧冷冷地看着我,只是眼圈有点红。

“进屋说。”她终于开口了,“要么进屋谈事,要么我现在就在楼道里喊你耍流氓,你自己选。”



02.

十几平米的单身宿舍,挤进了五个人,连转身都费劲。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廉价香烟和雪花膏混合的味道。

我给三位大哥倒了水,还是那种印着“为人民服务”的搪瓷缸子。大哥没喝,二哥拿着扳手敲桌子,三哥拿着个小本子在写写画画。

宁夏坐在我对面的床沿上,那是屋里唯一能坐的地方。

“说吧,怎么办。”大哥开口了,声音不大,但震得我耳膜疼,“我妹这名声算是让你毁了。现在厂里风言风语,说她肚子里都有了。刘斌那个王八蛋到处说她是破鞋。江译,你是个男人,你就得认。”

我咽了口唾沫:“大哥,我那真是为了挡刘斌……”

“挡刘斌需要说你是未婚夫?需要说你们睡过了?”宁夏突然抬头,那眼神利得像刀子,“江译,我不记得我跟你熟到这个份上。”

我理亏,低着头不敢吭声。

“三套方案。”一直没说话的三哥推了推眼镜,把本子推到我面前,“第一,公了。你去厂广播站,连续念一周检讨,承认自己造谣,流氓罪论处,保卫科那边我熟,大概率开除公职,蹲几年大牢。”

我冷汗瞬间下来了。98年,下岗潮刚开始,要是丢了工作还留了案底,这辈子就完了。

“第二,私了。”三哥指了指本子,“精神损失费、名誉损失费,一共五千。拿钱,这事儿翻篇,我们去帮你澄清。”

五千?

我一个月工资才三百块,加上奖金不到四百。五千块钱,那是要我的命。我全身上下加起来,连五百块都凑不齐。

“第……第三呢?”我颤抖着问。

“第三,”大哥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搪瓷缸子里的水都洒了出来,“既然满世界都说你要娶她,那你就娶!正好,省得刘斌那个畜生惦记。”

我愣住了。

我看了一眼宁夏。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既没有羞涩,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认命般的麻木。

“我不嫁废人。”宁夏突然开口,声音清冷,“江译,你想娶我,行。但我家不要彩礼,只要一样东西。”

“啥?”我下意识问道。

“本事。”宁夏站起身,环顾了一下我这个乱得像狗窝一样的宿舍,指着墙角堆着的一堆电线和二极管,“听说你是技术员?但我看你在车间也就是个递扳手的。想娶我,想平这事儿,你得证明你不是个只会吹牛的废物。”

我有点懵。这画风怎么突然变了?

就在这时,楼道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有人大喊:“着火了?不对,是二车间!二车间冒黑烟了!”

大哥脸色一变,二哥手里的扳手也握紧了。他们都是厂里的老职工,知道二车间意味着什么。

“完了,那台德国机子!”二哥喊了一声。



03.

二车间门口围满了人。

那台价值一百八十万马克的进口贴片机此时像一头死去的巨兽,静静地趴在车间中央。这台机器是全厂的心脏,专门生产出口的高精度电路板。它一停,整个流水线都得停。

厂长披着大衣,头发乱糟糟的,正指着车间主任鼻子骂:“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啊?关键时刻掉链子!这批订单下周就要交货,交不出来违约金多少你知道吗?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车间主任急得满头大汗:“厂长,这……这是主板烧了。刚才电压不稳,一下子就……”

“修啊!叫技术科的人修啊!”

“看了,都看了。”主任擦着汗,“王工、李工都试了,说是核心模块烧了。这玩意儿是德国原装的,图纸都是德文,且不说能不能看懂,光是那个加密锁就解不开。厂家的人过来最快要半个月,还得申请签证……”

“半个月?半个月厂子都黄了!”厂长气得直跺脚。

我和宁夏他们站在人群外围。

这时候,那个讨厌的声音响了起来。

“爸,早就说了这帮老技术员不行,还得请外面的专家。”说话的是刘斌,厂长的儿子,也是纠缠宁夏的那个混蛋。他穿着一身时髦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在这个满是油污味的车间里显得格格不入。

他一转头,看见了宁夏,眼睛立刻亮了,然后又看见了旁边的我,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哟,这不是宁夏的‘未婚夫’吗?”刘斌故意把“未婚夫”三个字咬得很重,周围的工人都转过头来看热闹,“听说江大才子也是技术员?怎么着,这种关键时刻,不上去露露手?还是说,只会躲在女人后面吹牛逼?”

工人们发出一阵哄笑。

宁夏的大哥拳头硬了,刚要往前冲,被宁夏拉住了。

宁夏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江译,刚才在宿舍,你不是想选第三条路吗?这就是机会。这台机器,你要是能修好,咱俩的事,我哥就不管了。要是修不好……”

她没往下说,但意思很明显。

修不好,就是第一条路:身败名裂,滚蛋坐牢。

我看着那台机器。其实我早就注意到这台机器的问题了。我是技校毕业不假,但我这人从小就喜欢捣鼓电子元件。这台德国机器虽然先进,但我私下里偷偷研究过它的说明书——虽然是德文,但我查字典硬是啃下来一大半。

这不仅仅是为了面子,更是为了生存。

如果我不接这个茬,今晚这关我过不去,五千块钱我拿不出,坐牢我更不想。

“厂长!”

我深吸一口气,从人群里挤了出去,“让我试试。”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紧接着就是一阵更响亮的嘲笑声。

“江译?那个整天修收音机的?”

“他懂个屁,王工都没招,他能行?”

刘斌更是笑得前仰后合:“爸,你看这小子是不是疯了?想出风头想疯了吧?这可是一百多万的机器,弄坏了他赔得起吗?”



04.

厂长狐疑地看着我,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让他没有立刻赶我走,但语气里的不信任谁都听得出来:“江译?你是哪个班组的?你有把握?”

“我是维修班的。”我迎着厂长的目光,虽然腿肚子有点转筋,但嘴上不能软,“我有五成把握。反正现在机器也动不了,死马当活马医,坏了算我的。”

“算你的?你拿什么赔?把你拆了卖零件?”刘斌阴阳怪气地插嘴。

“我要是修坏了,我这条命给厂里顶账。”我咬着牙说,然后转头看向宁夏,“还有,要是我修好了,有些人的嘴,最好放干净点。”

宁夏没说话,但她抱着胳膊的手指紧紧扣着袖口。她大哥在后面哼了一声:“小子,话别说太满。你要是真能修好,我王大军敬你是一条汉子。要是修不好,哼哼。”

厂长沉默了几秒,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间不等人。

“行,你试试。但是丑话说前头,只能检查,不能乱拆。一旦发现不对,立刻停手。”

我点了点头,走到机器旁边。

这是一台西门子的贴片机,精密度极高。我从兜里掏出随身带的万用表和一把小螺丝刀。

围观的人群并没有散去,反而越聚越多。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聚光灯一样打在我身上,这种压力比被宁夏哥哥堵在门口还要大。

我先检查了电源模块,排除了外部供电的问题。然后顺着线路,找到了主控箱。

“螺丝刀。”我伸出手。

旁边没人动。

突然,一只白皙的手递过来一把十字螺丝刀。是宁夏。

她站在我身边,低声说:“别给我丢人。”

我接过螺丝刀,心里稍微定了一点。不管怎么说,这时候她没落井下石。

我熟练地拆开主控箱的盖板。里面密密麻麻的电路板像迷宫一样复杂。周围传来一阵吸气声,这些工人平时只管操作,哪里见过这么复杂的内部结构。

刘斌在旁边冷笑:“装模作样,你看得懂吗?别把线接反了炸了。”

我没理他,打开手电筒,开始一块一块地排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汗水顺着我的额头往下流,流进眼睛里,杀得生疼。我不敢擦,怕手上的油污沾到电路板上。

宁夏默默地掏出一块手帕,在我额头上擦了一下。

这动作很轻,但我浑身一震。

“别分心。”她冷冷地说。

我稳住心神,目光锁定在最里面的一块核心控制板上。根据刚才主任描述的故障现象——电压瞬间波动,然后死机,这很像是过压保护击穿或者主芯片烧毁。

如果是前者,换个保险或者电容就能解决,那是老天爷赏饭吃。

如果是后者……

我的手有点抖。

我慢慢地拔下了那块核心板。



05.

车间里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厂长伸长了脖子,刘斌抱着胳膊冷笑,宁夏的大哥握着拳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我把电路板拿到灯光下,凑近了仔细观察。

这块板子是双面贴片的,工艺非常复杂。表面上看,似乎并没有什么明显的烧焦痕迹。我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也许只是接触不良?或者是一个小电阻烧了?

如果那样的话,我只要用电烙铁换个件,今晚我就能翻身做主人,不仅能解决那五千块的饥荒,还能在宁夏面前挺直腰杆。

我拿起万用表,开始测量关键点的阻值。

“滴——”

正常。

“滴——”

也正常。

刘斌在旁边不耐烦了:“到底行不行啊?不行就滚下来,别耽误大家睡觉。”

“闭嘴!”宁夏突然转头吼了一声。刘斌愣了一下,竟然没敢回嘴。

我深吸一口气,将探针移向了最核心的区域——中央处理器供电部分。

就在我翻转电路板,借着手电筒强光查看背面的时候,我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

一股淡淡的焦糊味钻进了鼻孔。刚才因为车间里机油味太重没闻出来,现在凑近了,这味道简直像催命符。

最致命的是,在核心区域的一块主板上,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黑色方块——一块关键的集成芯片,已经明显烧毁,中心位置爆开了一个小坑,周围的电路板都被熏得焦黑。

这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一百倍。

这相当于人的大脑,直接被烧掉了一块。

宁夏冰冷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的颤抖:"这就是你的本事?江译,这就是你吹的牛?现在,你怎么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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