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都67岁了,做梦也没想到还能遇上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邻居李国栋,退休工资一万三千五百八,人长得体面,竟然看上了我这个月入只有七百块的穷老婆子。他说不领证,只搭伙,工资卡交给我随便刷,只要我能照顾好他的生活起居。
这消息一出,小区里的老姐妹都红了眼,说我是上辈子积了德。
我被钱迷了眼,欢天喜地地搬了进去,以为从此能过上富太太的日子。
可谁能想到,这光鲜亮丽的背后,竟然藏着让人作呕的真相。仅仅一个月,我就被逼得在深夜收拾行李,像做贼一样逃离这个“金窝”。
有些钱,真不是人挣的;有些福,真是要命的毒。
01.
我是林淑芬,今年67岁。
老伴走得早,我一个人拉扯大两个孩子,身子骨熬坏了,也没交满社保。现在每个月拿到手里的,只有那可怜巴巴的700块钱基础养老金。
在咱们这四线小县城,700块钱能干啥?买米买面是够了,可要是想吃顿好的,或者有个头疼脑热,那就得伸手问儿女要。儿女日子也紧巴,我这手,伸得哆嗦,伸得心酸。
所以,当住在隔壁单元的李国栋托人来说媒的时候,我第一反应是:这人是不是脑子糊涂了?
李国栋是谁啊?那是咱们小区的名人。
退休前是单位的领导,退休工资据说有一万三千多,将近一万四!这数字,对我来说那就是天文数字。他出门永远是西装笔挺,皮鞋擦得锃亮,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身上还总带着股淡淡的香味。
这样的人,找个退休老师或者医生都绰绰有余,怎么会看上我这个没文化的家庭妇女?
媒人刘大姐嗑着瓜子,笑得一脸褶子:“淑芬啊,你别妄自菲薄。老李说了,他就图你这人实在,爱干净,会过日子。他说那些有文化的女人事儿多,他就想找个知冷知热的人,安安稳稳过晚年。”
我心里直打鼓,还是不敢信。
直到李国栋亲自提着两瓶五粮液和一条中华烟登了我家的门。
他坐在我那破旧的沙发上,腰杆挺得笔直,开门见山地说:“淑芬妹子,咱们都知根知底。我不跟你绕弯子。咱俩搭伙,不领证,省得儿女那边有财产纠纷。但我绝不亏待你。”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银行卡,轻轻放在茶几上。
“这是我的工资卡,密码是六个八。每个月一万三千五百八十块,一分不少都在里头。只要你答应搬过来,这卡由你保管。家里的开销、买菜、买衣服、人情往来,全听你的。剩下的钱,你想存着也行,想补贴你儿女也行,我不过问。”
我盯着那张卡,呼吸都急促了。
一万三!
我省吃俭用二十年也攒不下这老些钱,他一个月就这么多?
“李大哥,这……这不合适吧?”我手心都在冒汗。
李国栋笑了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有啥不合适的?我这人,工作了一辈子,累了。现在就想回家有口热乎饭吃,屋里有个亮堂劲儿。只要你能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把我伺候舒坦了,这钱就是你应得的。”
我看了一眼那张卡,又看了一眼李国栋那张保养得宜的脸。
这条件,简直就是打着灯笼都难找。我要是拒绝了,不仅是傻,简直是对不起这苦了大半辈子的命。
“行。”我咬了咬牙,把卡收了起来,“李大哥,既然你信得过我,那我就去。”
李国栋脸上的笑意更深了,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满意,就像是买到了一件称心如意的家具。
那天晚上,我激动得一宿没睡。
我给儿子打了电话,说了这事。儿子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天,说:“妈,天上不会掉馅饼。他条件那么好,为啥非找你?你自己多留个心眼。”
我当时正沉浸在即将成为“富太太”的喜悦里,哪听得进这话。我心想,人家图我啥?我都快七十了,也就是图我勤快能干呗。
第二天一早,我就收拾了两个大包裹,欢天喜地地去了李国栋家。
我想着,好日子终于来了。
可我万万没想到,我这只脚迈进的不是福窝,而是一个巨大的垃圾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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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李国栋的家在三楼,一百四十平的大房子,南北通透。
站在门口,看着那气派的防盗门,我心里还美滋滋的。李国栋笑呵呵地给我开了门,接过了我手里的行李。
“淑芬,以后这就是你家,随便点。”
他说完,转身进了卧室去换衣服。
我站在玄关,深吸了一口气,想闻闻这高档小区的味道。可这气刚吸进去一半,我就差点没咳出来。
一股子怪味。
说不上来是什么味儿,像是咸鱼放臭了,又像是烂白菜叶子捂在塑料袋里发了酵,还夹杂着一股子陈年老汗脚的味道。
我皱了皱眉,心想:这老李平时看着挺光鲜的,怎么家里有股味儿?可能是男人家,不怎么开窗通风吧。
我换了鞋,走进了客厅。
乍一看,客厅还挺整洁的。沙发上铺着白色的蕾丝罩子,茶几上也干干净净。但我这人眼尖,也是做惯了家务的,仔细一瞅,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那白色的沙发罩下面,隐隐透着黑印子。茶几虽然没灰,但上面粘着几圈不明液体的干涸印记,看着像是茶水或者汤汁洒了没擦干净,直接干在上面的。
我走到阳台想透透气,路过餐桌时,脚底下突然觉得粘糊糊的。
低头一看,木地板上全是黑乎乎的油垢,粘鞋底!这得是多久没拖地了?
“淑芬啊,你先歇会儿,我去个厕所。”李国栋的声音从卧室传来。
我也没把自己当外人,想着既然来了,就得干活。既然他图我爱干净,我就得露一手。
我放下包,挽起袖子,准备先去厨房看看,顺便烧壶水。
推开厨房门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哪里是厨房,简直就是个生化实验室!
灶台上厚厚的一层油泥,黑得发亮,苍蝇在上面爬得打滑。洗碗池里堆满了碗筷,有的碗里还剩着半碗干硬的面条,上面长了一层绿毛。垃圾桶里的垃圾早就漫出来了,蛋壳、菜叶子流着黄水,那股子恶臭就是从这儿飘出来的。
我胃里一阵翻腾,差点吐出来。
这就是月入一万三的老干部的家?
他平时穿得那么体面,出门还喷香水,这家里怎么能脏成这样?
我忍着恶心,想找块抹布先擦擦手。结果一抓抹布,那抹布硬得像块铁皮,全是油,根本没办法用。
“怎么了淑芬?是不是找不到东西?”
李国栋换了一身家居服出来了。
我指着厨房,结结巴巴地说:“老李,这……这也太脏了吧?你这多久没收拾了?”
李国栋不在意地挥挥手:“嗨,我一个大老爷们,哪会弄这些。平时就在外面吃,偶尔煮个面也懒得洗。这不就是想找你来帮我弄弄嘛。”
他说得理所当然,一点羞愧的意思都没有。
我心里虽然有点不舒服,但转念一想: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人家给了一万多块钱,不就是买我这份劳动力吗?要是家里干干净净的,还要我干啥?
想到那张银行卡,我心里的火气压下去了一半。
“行,你歇着吧,我来收拾。”
我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开始了大扫除。
这一干,就是整整一天。
我用了整整两瓶洗洁精,三包钢丝球,才把厨房那层“包浆”给铲下来。垃圾我就扔了六大袋。
晚上,我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了。李国栋看着焕然一新的厨房,满意地点点头:“这就对了嘛,家里有个女人就是不一样。走,今晚不做饭了,带你下馆子去,犒劳犒劳你。”
那顿饭,我们在海鲜酒楼吃的,花了五百多。
李国栋眼皮都不眨一下地结了账。
看着他潇洒刷卡的样子,我摸了摸自己酸痛的老腰,心想:累是累点,但这一天挣得比我一个月都多,值了。
可我那时候太天真了。
我以为脏的只是厨房,我以为只要我勤快点,这日子就能过好。
但我错了,脏的不是房子,是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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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那天早上,我起得早,去早市买菜。
手里攥着李国栋的工资卡,我底气十足。以前买菜,我是捡烂叶子买,为了五毛钱跟小贩磨半天嘴皮子。现在?我直奔精品区。
排骨?买!最好的前排! 大虾?买!活蹦乱跳的! 车厘子?买!五十块一斤我也尝尝味儿!
提着大包小包回到家,我心里那个美啊。这才是晚年生活嘛!
回到家,李国栋还在睡觉。我也没吵他,进厨房忙活早饭。
等我把皮蛋瘦肉粥熬好,油条炸好,喊他吃饭的时候,他穿着个大裤衩子,趿拉着拖鞋就出来了。
“老李,去洗漱吃饭吧。”我摆好筷子。
李国栋揉了揉眼屎,直接一屁股坐在餐桌前,伸手就要抓油条。
“哎!先刷牙洗脸啊!”我赶紧拦住他,“多不卫生啊。”
李国栋不耐烦地打开我的手:“刷什么牙?吃完再刷!这一宿没吃东西,嘴里也没味儿,怕啥?”
说完,抓起油条就往嘴里塞,一边嚼还一边吧唧嘴,声音大得像猪吃食。
我皱了皱眉,忍了。可能是个人习惯不同吧。
可接下来的事,让我彻底倒了胃口。
他吃着吃着,突然喉咙里“呼噜”一声,像是在倒腾一口老痰。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头一偏,直接“呸”的一声,把那口浓痰吐在了刚才我拖得干干净净的地板上!
就在餐桌旁边!就在我脚边!
我当时拿着筷子的手都抖了,那口粥含在嘴里,怎么也咽不下去。
“老李!你怎么随地吐痰啊?垃圾桶不就在边上吗?再不济你去厕所啊!”我忍不住喊了起来。
李国栋斜了我一眼,脚底板在那口痰上蹭了蹭,把它抹匀了:“多大点事儿?干了就没了。我在我自己家,还不能自在点?”
自在?
这也叫自在?这叫恶心!
我不吃了,放下筷子起身去拿拖把。
李国栋却不乐意了,筷子往桌上一拍:“淑芬,你这就没意思了。我是找老伴,不是找管教。我花钱让你来,是让你伺候我的,不是让你来挑我毛病的。”
提到钱,我又软了。
是啊,一万三千五。
我深吸一口气,默默地把地拖了。
从那以后,李国栋的恶习就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样往外冒。
他不爱洗澡。
大夏天的,虽然开了空调,但老年人新陈代谢慢也得讲卫生吧?他不出门绝对不洗澡,有时候出门也就是喷点香水遮一遮。
那身上,总有一股发酵的酸味。
晚上睡觉,我让他去冲个澡,他死活不去,说水费贵,说洗多了伤元气。
一上床,那脚丫子味儿直冲脑门。
更要命的是,他不换内裤。
我有次帮他洗衣服,发现他换下来的内裤上面全是黄渍,硬邦邦的。我忍着恶心给他洗了,给他买了新的纯棉的。
结果过了三天,我发现他还在穿那条旧的!
我问他为什么不换,他说:“新的穿着勒得慌,旧的这叫‘养熟了’,舒服。”
我差点没吐出来。
为了那一万三千五,我忍。
我想着,反正我分房睡也行。可他不同意,说搭伙就是夫妻,分房睡算什么事儿?
于是每晚,我就在那种混合着汗臭、脚臭和老人味的被窝里煎熬。我背对着他,尽量用被子捂住鼻子,心里默念着银行卡上的数字催眠自己。
那一万三千五,是我唯一的精神支柱。
我疯狂地花钱,给孙子买玩具,给自己买金项链,给女儿买新衣服。仿佛只有花钱的快感,才能抵消掉这生活里的恶心。
可是,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有些脏,洗洗就干净了。有些脏,是刻在骨子里的,你怎么洗都洗不掉。
04.
那天家里来了几个李国栋的老朋友。
为了给他撑面子,我提前两天就开始大扫除,把家里擦得窗明几净。买了一堆好菜,茅台也摆上了。
李国栋那天穿得人模狗样,头发梳得油光水亮,跟朋友们吹嘘:“还是家里有个女人好啊,看看这家,多亮堂!”
朋友们都夸他有福气,找了个这么能干的嫂子。
我正在厨房忙活热菜,突然听到客厅里传来一阵哄笑声,紧接着是一个朋友的大嗓门:“老李啊,你这就不讲究了啊!这大嫂还在家呢,你怎么这么‘豪放’?”
我心里一紧,端着菜走出去。
只见卫生间的门大敞着,李国栋正站在马桶边小便。
他不关门!
正对着客厅的沙发,正对着那一群客人!
他一边尿,还一边扭头跟朋友说话:“嗨,都是大老爷们,怕啥?”
我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还有客人在啊!这还有女眷在啊!
关键是,他尿完也没冲水,提上裤子就出来了,手也没洗,直接抓起桌上的花生米就往嘴里扔,顺手还递给旁边的朋友:“老张,吃!这花生米脆!”
那个叫老张的朋友,脸色明显变了变,尴尬地摆手:“不吃了不吃了,牙疼。”
那顿饭,我吃得味同嚼蜡。
送走客人后,我终于爆发了。
“李国栋!你能不能要点脸?客人在家,你上厕所不关门?尿完不冲水不洗手还抓东西给人吃?你让人家怎么看我们?”
李国栋喝了不少酒,脸红脖子粗的,一听我吼他,把茶杯往地上一摔。
“啪”的一声,茶水四溅。
“林淑芬!你别给脸不要脸!这是我家!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不就是我花钱雇来的吗?一个月一万多供着你,你还管起老子来了?”
他指着我的鼻子骂,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
“嫌我脏?嫌我脏你滚啊!把钱留下,你立马滚!我看离了我的钱,你那个穷酸日子怎么过!”
那一刻,我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是啊,我是为了钱来的。
可是为了钱,我就得把尊严踩在脚底下,跟蛆一样活在这个垃圾堆里吗?
我看着地上的碎瓷片,看着李国栋那张因为醉酒而扭曲、油腻的脸,突然觉得一阵反胃。
这一万三千五,买的是我的命,买的是我作为人的最后一点体面。
我不干了。
这钱,我不赚了。
我没跟他吵,默默地收拾了地上的碎片。
李国栋以为我服软了,哼了一声,晃晃悠悠地回卧室睡觉去了。
“把洗脚水给我端进来!老子要泡脚!”他在卧室里喊。
我没应声。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个看似豪华却散发着腐烂气息的房子,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我要走。今晚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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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凌晨两点。
主卧里传来了李国栋震天响的呼噜声,那声音像是在锯木头,时不时还伴随着几声含糊不清的梦话和吧唧嘴的声音。
我轻手轻脚地从次卧爬起来。
其实我根本没睡。
借着窗外的月光,我开始收拾东西。
带来的衣服不多,两个包就装完了。这段时间买的金项链、金镯子,我都摘下来放在了床头柜上。还有那张银行卡。
虽然我很想要,但我知道,这钱烫手。拿了他的东西,以后就扯不清了。
我只拿走了我自己原来的行李,还有这段时间我用自己那700块钱退休金买的一些贴身衣物。
我动作很轻,生怕弄出一点动静吵醒那头“死猪”。
李国栋虽然睡着了,但他这人睡觉轻,有时候一点响动就会醒。要是让他发现我要跑,指不定会闹出什么幺蛾子。他那暴脾气,喝了酒打人都有可能。
我提着包,一步一步挪向门口。
客厅里静得可怕,只有冰箱压缩机偶尔发出“嗡嗡”的声音。
走到玄关,我换好鞋,手握住了门把手。
只要按下这个把手,推开这扇门,我就自由了。我就能回到我那个虽然穷,但是干净、清爽的小窝了。哪怕吃糠咽菜,我也认了。
我的心跳得很快,“咚咚咚”地撞击着胸腔。
一定要轻,一定要快。
我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压下把手。
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咔哒”一声。
那是书房方向传来的声音。
我浑身一僵,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李国栋不是在主卧睡觉吗?书房里怎么会有声音?
难道家里还有别人?还是说……他根本没睡熟?
理智告诉我,别管闲事,赶紧开门跑。
如果李国栋还没睡,我的逃跑计划就要泡汤了。
但好奇心还是驱使我悄悄走了过去。
书房平时李国栋是不让我进的,他说里面放着他以前的重要文件和收藏品,怕我弄乱了。我也从来没进去过,门平时都是锁着的。
此刻,书房的门竟然虚掩着,里面传来轻微的“沙沙”声,像是什么东西在摩擦,又像是有人在窃窃私语。
我屏住呼吸,透过门缝往里看。
这一看,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