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薪300万,每年给岳家20万,小姨子:以后每年50万,岳父掀桌
年夜饭的圆桌上摆着十六道菜。
岳母王桂兰夹了块红烧肉放进我碗里,笑着说:“赵衍,今年公司效益不错吧?”
我还没开口,小姨子姜瑶放下筷子。
“姐夫,正好今天爸妈都在,我跟你说个事。”
她掏出手机,翻出一套别墅的户型图。
“我看中这套,首付差三百万。以后你每年给家里五十万,凑两年就够了。”
我夹菜的手停在半空。
姜瑶笑了笑:“否则,爸妈让你们离婚。”
岳父姜德胜手里的茶杯重重砸在桌上。
第一章
客厅的电视机还播着春晚。
没人看。
我放下筷子,看向姜瑶:“你说什么?”
“姐夫,你年薪三百万,每年给家里二十万,这说不过去吧?”姜瑶把手机推过来,“我算过了,五十万对你来说毛毛雨。”
姜晚坐在我旁边,低着头没说话。
岳母王桂兰打圆场:“瑶瑶,大过年的说这些干什么?”
“妈,我这不是替你们考虑吗?”姜瑶声音提高,“你们养了姜晚二十多年,现在她嫁了个有钱人,总不能忘了娘家吧?”
我看向姜晚。
她还是没抬头,手指攥着桌布。
“姜瑶,”我说,“这二十万是你姐同意的,我们每年都在给。”
“二十万够干什么?”姜瑶冷笑,“你知道现在物价多高吗?再说了,姐夫你年薪三百万,拿出五十万不过分吧?”
岳父姜德胜重重咳嗽一声。
“赵衍,别听她胡说。”
“爸,我怎么胡说了?”姜瑶站起来,“你们看看姐夫开的车,住的房子,再看看咱们家。姐嫁过去三年了,我们家还住这个破地方。”
我放下筷子。
“这房子去年刚装修过,花了三十万,是我出的。”
“那又怎样?”姜瑶声音尖锐,“三十万对你来说算什么?你知道我同事的姐夫每年给岳家多少钱吗?一百万!”
“够了!”姜德胜拍桌子站起来。
岳母赶紧拉住他:“大过年的,别吵了。”
“我没吵,”姜德胜指着姜瑶,“你给我坐下,丢不丢人?”
姜瑶眼圈红了:“爸,我这是为了谁?你和妈退休金才多少?万一有个病痛,不还是得靠姐姐姐夫?”
这话说得很聪明。
把索取说成了未雨绸缪。
姜晚终于开口:“瑶瑶,这事以后再说。”
“以后?”姜瑶看向她,“姐,你是不是觉得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姜瑶步步紧逼,“姐夫一年赚那么多,你就不想帮帮家里?”
姜晚攥着桌布的手在发抖。
我按住她的手。
“姜瑶,你今年二十八了,工作四年,存款多少?”
姜瑶愣住。
“你一个月工资八千,房租三千,剩下的钱呢?”我问。
“我花我的钱,关你什么事?”
“那你凭什么管我怎么花钱?”
饭桌上的气氛凝固了。
岳母赶紧端菜:“吃饭吃饭,菜都凉了。”
姜瑶坐回去,拿起筷子又放下。
“姐夫,我就问你一句,五十万你给不给?”
“不给。”
我回答得很干脆。
姜瑶冷笑:“那你们离婚吧。”
“姜瑶!”姜德胜真火了,一把掀翻桌子。
碗碟碎了一地。
红烧肉的汤汁溅到我裤子上。
“你给我滚出去!”姜德胜指着姜瑶。
姜瑶拎起包就往外走,摔门而去。
岳母追出去。
饭桌上只剩我、姜晚和岳父。
姜德胜叹了口气:“赵衍,委屈你了。”
我没说话。
姜晚起身拿扫帚收拾碎碗。
我蹲下帮忙,她避开我的手。
“我自己来。”
声音很轻,但透着疏离。
收拾完,岳母红着眼眶回来。
“瑶瑶走了,说不回来过年了。”
姜德胜哼了一声:“别管她,越大越不懂事。”
晚上十点,我和姜晚开车回家。
路上她一直看着窗外。
“你生气了?”她问。
“没有。”
“姜瑶就那样,你别往心里去。”
我握住她的手:“我没生气,我生气的是你从头到尾没说话。”
姜晚把手抽回去。
“我说什么?说她不对?然后呢?她闹得更厉害?”
“你可以站在我这边。”
“我一直站在你这边。”姜晚声音提高,“可那是我亲妹妹,我能怎么办?”
车里安静了。
到家后,姜晚直接进了卧室,关了门。
我在客厅坐到凌晨。
手机响了,是姜瑶发来的微信。
“姐夫,你以为我是在开玩笑?我手里有你不想让我姐知道的东西。”
我没回。
凌晨两点,姜晚从卧室出来倒水。
看见我还坐在沙发上,她停住。
“你怎么不睡?”
“睡不着。”
她倒了水,走过来坐在我对面。
“赵衍,我们是不是有问题?”
“什么问题?”
“我不知道,”她低头看着水杯,“就是觉得我们之间好像隔了什么东西。”
我没接话。
她喝了口水:“姜瑶说的那些话,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你第一反应不是商量,而是直接拒绝。”
“那应该怎么反应?答应她?”
“至少可以问问我的意见。”
“我问了,你没说话。”
姜晚放下水杯:“因为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起身回了卧室。
这次关了门,还反锁了。
第二章
初二,姜晚说回娘家。
我开车送她到楼下,没上去。
“你不去?”她问。
“公司有事。”
其实没事。只是不想面对姜瑶。
姜晚没勉强,自己上了楼。
我在车里坐了一会儿,收到一条银行短信。
尾号3827的账户转入二十万。
那是姜瑶的账号。
我查了转账记录,是姜晚转的。
电话打过去。
“你给姜瑶转了二十万?”
“她说急用。”
“什么急用?”
“不知道,她说很急。”
我深吸一口气:“姜晚,那是我们一年的积蓄。”
“我知道,可她是……”
“别跟我提她是你妹妹。”
我挂了电话。
开车回家,打开电脑查姜瑶的社交账号。
朋友圈显示她昨天在三亚。
照片里她穿着比基尼,旁边是五星级酒店的无边泳池。
配文:新年新气象,对自己好一点。
我截图发给姜晚。
她没回。
晚上她回来,眼睛红肿。
“你知道了?”她问。
“你转钱之前不问问她干什么用?”
“她说投资。”
“投资到三亚的五星级酒店?”
姜晚坐在沙发上,捂着脸。
“我以为她真的急用。”
“姜晚,我们结婚三年,你每年给家里二十万,我从来没说过什么。但你现在把一年的积蓄全给了你妹妹,就因为她哭穷?”
“她是我妹妹。”
“所以呢?你就该养着她?”
姜晚抬起头:“赵衍,你年薪三百万,二十万对你来说算什么?”
这话和姜瑶说的一模一样。
我愣住。
“你知道我税后多少钱吗?”我问。
“你不是说三百万?”
“那是税前。扣完税,扣完房贷,扣完日常开销,一年能存下来的不到五十万。”
姜晚瞪大眼睛。
“每年给你家二十万,给我爸妈十万,剩下的钱我们也就刚够花。”
“你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些。”
“你从来没问过。”
姜晚站起来:“所以你觉得我给家里的钱太多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嫌我补贴娘家?”
“姜晚,你能不能别曲解我的话?”
“我曲解?”她声音发抖,“赵衍,你是不是觉得我配不上你?”
我愣住了。
“你年薪三百万,我一个月才一万多。你开的车五十万,我坐地铁上班。你的朋友都是高管,我的同事还在租房。”
“我从来没这么想过。”
“但你是这么做的。”姜晚眼泪掉下来,“你从来不跟我商量钱的事,买房写你一个人的名字,车也是你一个人的。我每个月的工资都花在家里,你呢?你赚的钱在哪儿?”
“在还房贷,在投资,在存着。”
“存着干什么?离婚的时候不跟我分?”
我被这句话噎住了。
“姜晚,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我不知道,”她擦掉眼泪,“我就是突然觉得,我们之间好像隔着一本账。”
她进了卧室。
这次没锁门,但把灯关了。
我坐在客厅,翻出手机里的房贷记录。
房子首付四百万,我出了三百五十万,姜晚出了五十万。
那是她工作多年的全部积蓄。
车是我婚前全款买的。
存款账户里有两百多万,都是婚后赚的。
但确实,都在我名下。
凌晨三点,我敲卧室门。
“姜晚,我们谈谈。”
没回应。
又敲了几下。
她开门,眼睛肿得厉害。
“明天我们去把你的名字加到房产证上。”
她愣住。
“还有,明天开始,家里的存款都放联名账户。”
姜晚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我说,“你觉得我不够信任你。”
她没说话。
“我承认,我是有保留。因为我见过太多离婚时人财两空的例子。”
“所以你防着我?”
“不是防着,是本能。”
姜晚苦笑:“赵衍,你连本能都告诉我了,我还能说什么?”
她关了门。
这次我听到反锁的声音。
第三章
初三一早,房产交易中心还没开门。
我在门口等着,姜晚站在旁边不说话。
“你还在生气?”我问。
“没有。”
“那你怎么不说话?”
“没什么好说的。”
九点开门,我们进去办加名手续。
工作人员看了看材料:“这套房还有贷款,加名需要银行同意。”
我打电话给银行。
客服说需要提前申请,审批大概两周。
姜晚拉我袖子:“算了,不办了。”
“为什么?”
“我不想让人觉得我在逼你。”
“没人觉得。”
“我自己觉得。”她往外走。
我追出去:“姜晚,你到底想怎样?”
她转身看着我:“我想怎样?我想知道我老公到底信不信任我。”
“我说了,把名字加上去。”
“那是因为我说了,你才做的。我要是不说,你会主动加吗?”
我沉默了。
“你看,你不会。”姜晚眼眶红了,“赵衍,我们结婚三年,你爸妈的钱你管着,你的钱你管着,我的钱你也管着。我每个月工资到账,你说转多少就转多少,我从来没问过为什么。”
“那是我们商量好的。”
“商量?你跟我说这个月开销大,多转点,我能说不吗?”
我深吸一口气:“所以你觉得我在控制你?”
“我没这么说。”
“但你这么想的。”
姜晚低下头:“赵衍,我们先分开一段时间吧。”
“什么意思?”
“我想搬出去住几天,冷静冷静。”
“搬哪儿去?”
“我姐们那儿。”
“就因为房产证加名的事?”
“不只是这个,”她抬头看我,“是我们之间的问题,比房产证严重得多。”
我想说什么,手机响了。
公司电话。
“赵总,张总那边催方案,周一之前必须交。”
我挂了电话,姜晚已经走远了。
晚上回到家,她的行李箱不见了。
衣柜空了一半。
床头柜上留了张纸条:我出去几天,别找我。
电话打过去,关机。
微信发消息,没回。
我坐在空荡荡的卧室里,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三年婚姻,我居然没有她任何一个朋友的联系方式。
第四章
初四,岳母打电话来。
“赵衍,晚晚说她要离婚,怎么回事?”
“吵架了,小事。”
“小事她能哭成那样?她说你防着她,还说你嫌她赚钱少。”
我捏着眉心:“妈,我没嫌她赚钱少。”
“那你为什么房产证不写她名字?”
“当时买房的时候,她说写我一个人的就行。”
“她那是客气,你真就写了?”
我无话可说。
“赵衍,晚晚从小就这样,什么都憋在心里。她说不要,你就真不给?你是她老公,你得懂她。”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想了很久。
打开手机,翻出结婚时的照片。
姜晚穿着婚纱笑得很开心。
我那时候说,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三年过去了,我连房产证加名都要她开口才做。
初五,我去找姜晚。
她住在闺蜜家,地址是我从岳母那儿要来的。
敲门,开门的是个短发女人。
“找谁?”
“姜晚。”
“你是赵衍?”
“对。”
她上下打量我:“进来吧。”
姜晚坐在沙发上,看见我站起来。
“你怎么来了?”
“接你回家。”
“我没说要回去。”
闺蜜识趣地进了卧室。
我坐在姜晚对面:“房产证的事,我错了。”
“不是房产证的事。”
“那是什么事?”
姜晚看着我:“是你从来没把我当自己人。”
“我没有。”
“你有。”她声音平静,“你说年薪三百万,但你从来没告诉我税后多少。你说房贷压力大,但从来不让我看还款记录。你说家里存款两百万,但账户密码我不知道。”
我愣住了。
“我不是要你的钱,”姜晚说,“我是要你的信任。”
“我明天就把所有密码告诉你。”
“赵衍,你还是没懂。”姜晚摇头,“我要的不是密码,是你主动告诉我。我要的不是房产证加名,是你主动写。我要的不是联名账户,是你主动开。”
她站起来。
“可你什么都没做。每次都是我说了,你才做。每次都是我闹了,你才改。”
我也站起来:“那你要我怎么做?”
“我不知道,”姜晚眼眶红了,“我只知道,我不想再过这种日子了。什么都要开口要,什么都要伸手拿,我感觉自己像个乞丐。”
她哭了。
我走过去抱她,她推开。
“赵衍,你先回去吧。我想清楚再联系你。”
“多久?”
“不知道。”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
“姜晚,我爱你。”
她没回头。
“我知道,”她说,“但爱不够。”
第五章
初六,公司开工。
我开会时一直走神,张总敲桌子。
“赵衍,方案呢?”
“明天交。”
“你说初六给,现在说明天?”
我道歉,回到办公室赶方案。
下午三点,姜瑶来了。
“姐夫,聊聊?”
我头都没抬:“没空。”
“那我就在这儿等着。”
她坐在沙发上刷手机。
六点,我收拾东西准备走。
“姐夫,一起吃个饭?”
“不用。”
“那我直说,”她站起来,“我姐要跟你离婚,对吧?”
“关你什么事?”
“当然关我的事。你们要是离婚,我姐能分多少?”
我看着她。
“房子是婚后买的,车虽然是婚前买的,但婚后还贷的部分也有我姐的份。还有你那些存款,投资收益,都得算清楚。”
“姜瑶,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与其让我姐分走你一半财产,不如你每年给我五十万。我帮你劝她别离婚。”
我笑了。
“你笑什么?”
“我笑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我拿起包往外走。
姜瑶跟在后面:“姐夫,你好好想想。我姐要是真离婚,你损失的可不止五十万。”
我停住脚步,转身看着她。
“姜瑶,你知道你姐为什么想离婚吗?”
“为什么?”
“因为你。”
姜瑶愣住。
“因为你每年从我们这儿拿走二十万,因为她觉得亏欠娘家,因为你让她在我面前抬不起头。”
“你胡说!”
“我胡说?”我掏出手机,翻出她和姜晚的聊天记录。
姜晚问她:“瑶瑶,你姐夫说每年给你二十万太多了,你觉得呢?”
姜瑶回:“姐,你是不是傻?他年薪三百万,给二十万算什么?你跟他要,不给就闹。”
还有一条:“姐,你记住,你才是他老婆,他的钱就是你的钱。你别老替他省,省来省去省给谁?”
姜瑶脸色发白。
“你怎么看到这些聊天记录的?”
“你姐手机落家里,我看到的。”
“你偷看我姐手机?”
“我光明正大看的。”
姜瑶咬牙:“赵衍,你卑鄙。”
“我卑鄙?”我冷笑,“你怂恿你姐跟我离婚分财产,你不卑鄙?”
“我只是让她留个心眼。”
“留个心眼分我财产?”
姜瑶说不出话。
我按下电梯。
“回去告诉你妈,今年的二十万没了。”
“凭什么?”
“凭那是我的钱。”
电梯门开了,我走进去。
姜瑶在门外喊:“赵衍,你会后悔的!”
门关了。
回到家,姜晚坐在客厅。
她回来了。
“你去哪儿了?”我问。
“回家拿东西。”她看着我,“姜瑶说你要跟她断绝关系?”
“没那么严重,只是今年的钱不给了。”
姜晚点头:“应该的。”
我愣住。
“你想通了?”
“我想通了,”她说,“但不是钱的事。”
“那是什么事?”
姜晚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
“这是什么?”
“离婚协议。”
我拆开信封,抽出协议。
第一条:婚后财产平分。
第二条:房产归女方,女方补偿男方两百万。
第三条:车辆归男方。
我抬头看着姜晚。
“你认真的?”
“认真的。”
“为什么?”
“因为我想知道,在你心里,我到底值多少。”
她把笔递过来。
“签字吧。”
我没接。
“姜晚,别闹了。”
“我没闹。”她声音平静,“赵衍,你说你爱我,那你告诉我,你愿不愿意用一半身家证明?”
我握着笔,悬在协议上方。
“你确定要这样?”
“我确定。”
笔尖离纸只有一厘米。
姜晚看着我的手:“你在犹豫。”
“我当然犹豫,这太突然了。”
“突然?”她笑了,“赵衍,我忍了三年,你跟我说突然?”
她把手机推过来。
屏幕上是一段录音。
“你听听这个,再决定签不签。”
我按下播放键。
录音里传来我的声音:“我承认,我是有保留。因为我见过太多离婚时人财两空的例子。”
接着是姜晚的声音:“所以你防着我?”
我的声音:“不是防着,是本能。”
录音停了。
姜晚看着我:“你连本能都告诉我了,我还能怎么想?”
我放下笔。
“你什么时候录的?”
“那天晚上,你跟我说这些话的时候。”
“你录我音?”
“我只是想记住,我老公是怎么防着我的。”
我深吸一口气,重新拿起笔。
“好,我签。”
第六章
笔还没落下去,门铃响了。
我去开门,岳父姜德胜站在门口。
“爸?”
他走进来,看见茶几上的离婚协议。
“我就知道。”
他拿起协议,撕成两半。
“爸!”姜晚站起来。
“别叫我爸!”姜德胜瞪着她,“你出息了,学会用离婚威胁人了?”
“我没有威胁,我是认真的。”
“认真什么?”姜德胜把碎纸扔进垃圾桶,“赵衍哪点对不起你?是出轨了还是打你了?”
姜晚说不出话。
“都没有,就是因为你觉得他不够信任你?”姜德胜声音发抖,“姜晚,你告诉我,信任是什么?是嘴上说说就有的?还是签个协议就有的?”
“爸,你不懂……”
“我不懂?”姜德胜打断她,“我跟你妈结婚三十年,她到现在都不知道我工资卡密码。但我们过了三十年,为什么?”
姜晚不说话。
“因为信任不是靠说的,是靠过的。”姜德胜看向我,“赵衍,你也是。房产证不加名,你让她怎么想?”
我低下头。
“你们两个,一个太会算,一个太不会说。”姜德胜叹了口气,“今天我把话撂这儿,谁再提离婚,我先跟他断绝关系。”
他转身走了。
门关上,客厅只剩我和姜晚。
“协议还签吗?”我问。
姜晚没回答,进了卧室。
这次没锁门。
我坐在客厅,手机响了。
公司张总电话:“赵衍,方案客户不满意,明天你亲自去一趟。”
“哪个客户?”
“方氏集团,方总亲自看。”
方氏集团。
我去年谈的项目,因为价格没谈拢,一直搁着。
“好,我去。”
挂了电话,我查方氏集团的资料。
董事长方远山,五十二岁。
有个女儿方若彤,在公司任职副总。
网上有张照片,方若彤旁边站着她未婚夫。
我看清了那张脸。
愣住了。
那是姜瑶的男朋友,周涛。
我翻出姜瑶的朋友圈。
果然,大年三十那天,她在三亚的照片里,有个男人的手搭在她肩上。
手腕上戴着块百达翡丽。
我放大照片,看清了表盘。
那是限量款,全球二十块。
周涛一个普通上班族,买不起这个。
除非,他根本不是普通上班族。
第二天,我去方氏集团。
前台带我进会议室。
等了半小时,门开了。
进来的是方若彤。
“赵总,久仰。”
她伸出手,我握了一下。
“张总说方案您不满意,具体是哪儿?”
“价格。”方若彤坐下,“你们报太高了。”
“这个价格是市场价,我们……”
“市场价?”方若彤打断我,“赵总,你们公司的报价比同行高百分之三十,你觉得合理吗?”
“我们的质量……”
“质量我知道,”方若彤说,“但你们能保证按时交付吗?”
“能。”
“拿什么保证?”
我拿出方案书:“合同里可以写违约金条款。”
方若彤翻了几页,合上。
“赵总,我直说。这个项目我给你,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让你小姨子离我未婚夫远点。”
会议室安静了。
“方总,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明白。”方若彤站起来,“周涛是我未婚夫,你小姨子姜瑶插足我们的关系。这件事处理不好,合作免谈。”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我。
“一周之内,我要看到结果。”
门关了。
我坐在会议室,手机响了。
姜瑶发来微信:“姐夫,我手里有你不想让我姐知道的东西。”
我回:“什么东西?”
她发来一张照片。
是我和方若彤握手的照片。
角度很刁钻,像在约会。
“你跟踪我?”
“我朋友刚好在方氏上班,拍到的。”
“你想怎样?”
“五十万,一年。否则我把这张照片发给我姐,说你出轨。”
我盯着屏幕。
姜瑶又发来一条:“姐夫,你考虑一下。我姐现在正怀疑你不信任她,看到这张照片,她会怎么想?”
我打了四个字:“你试试看。”
关掉手机。
第七章
回家路上,我去找了周涛。
他在一家投资公司上班,名片上写的是高级经理。
我在他公司楼下等着。
六点,他出来。
“赵衍?”
“聊聊。”
咖啡店里,我开门见山。
“你和姜瑶什么关系?”
周涛愣了一下:“朋友。”
“朋友?”我掏出手机,翻出姜瑶朋友圈的照片,“大年三十在三亚,她穿比基尼,你手搭在她肩上,这叫朋友?”
周涛脸色变了。
“方若彤说你是她未婚夫。”
“我们是未婚夫妻,但感情不好。”
“所以你就找姜瑶?”
周涛放下咖啡杯:“赵衍,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离姜瑶远点。”
“凭什么?”
“凭你是有未婚妻的人。”
周涛笑了:“你管得着吗?”
我站起来:“那方若彤管得着吗?”
周涛脸色变了。
“方若彤说了,一周之内让我处理好这件事。处理不好,项目黄了。”
“那是你的事。”
“也是你的事。”我看着他,“方若彤要是取消婚约,你觉得你还能在这行混下去?”
周涛沉默。
“方氏集团什么体量,你比我清楚。得罪了方若彤,别说你,你们公司都吃不了兜着走。”
周涛握着咖啡杯的手在发抖。
“你自己想想。”
我走了。
回到家,姜晚在做饭。
“回来了?吃饭吧。”
桌上四菜一汤。
“今天什么日子?”我问。
“没什么日子,就是想给你做顿饭。”
我们坐下吃饭。
“姜晚,”我说,“你妹妹的事,你知道多少?”
“什么事?”
“她和周涛。”
姜晚筷子停了一下:“知道一点。”
“你知道周涛有未婚妻?”
“知道。”
“那你不劝她?”
姜晚放下筷子:“我劝了,她不听。她说真爱无罪。”
我差点笑出来。
“你还笑?”姜晚瞪我。
“我笑她天真。”
“她不是天真,是蠢。”姜晚叹气,“但她就那样,我说什么都没用。”
“那如果因为她,我的项目黄了呢?”
姜晚看着我:“什么意思?”
我把方若彤的事说了。
姜晚听完,脸色发白。
“她让你一周内处理好?”
“对。”
“怎么处理?”
“让你妹离周涛远点。”
姜晚站起来:“我去找她。”
“没用,她不会听。”
“那怎么办?”
“我来处理。”
“你怎么处理?”
我放下筷子:“姜晚,你信我吗?”
她看着我,犹豫了几秒。
“信。”
“那就别问了。”
晚上,我给方若彤发了条微信。
“方总,一周之内给你答复。”
她回:“好。”
又发了一条:“赵总,你小姨子的事,你最好上点心。她不只是插足,她还骗周涛的钱。”
“多少?”
“两百多万。”
我愣住。
“周涛说姜瑶借口投资,从他那儿拿了两百多万。现在钱不知道去哪儿了。”
我翻出姜晚给姜瑶转账的记录。
二十万。
加上周涛的两百多万。
姜瑶到底在干什么?
第八章
第二天,我去查姜瑶。
先查银行流水。
通过关系,拿到了她近半年的账户明细。
每个月都有大额支出。
奢侈品、酒店、旅游。
最大的一笔,五十万,转给了一个叫“环球投资”的公司。
我查这家公司。
注册地在境外,法人是个空壳。
典型的庞氏骗局。
姜瑶被骗了。
她自己的钱,姜晚的钱,周涛的钱,全投进去了。
难怪她狮子大开口要五十万。
不是买别墅,是填坑。
我打电话给姜瑶。
“见面聊聊。”
“有什么好聊的?”
“环球投资。”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你怎么知道的?”
“你猜。”
约在咖啡店,姜瑶来了。
眼睛红肿,明显哭过。
“你都知道了?”
“知道一部分。”我坐下,“你自己投了多少?”
“八十万。”
“你姐的二十万呢?”
“也投进去了。”
“周涛的两百多万呢?”
姜瑶捂着脸:“他说要告我。”
“他应该告。”
“姐夫!”
“你别叫我姐夫。”我看着她,“你骗你姐的钱,骗周涛的钱,现在还威胁我。姜瑶,你到底想怎样?”
“我想赚钱,”她哭了,“我不想被人看不起。我同事都嫁得好,都开好车住好房,我呢?一个月八千块,连个好包都买不起。”
“所以你骗钱?”
“那不是骗,是投资。环球投资说三个月翻倍,我就信了。”
“你信?”我冷笑,“你连公司都不查,就投钱?”
“他们说的天花乱坠,我……”
“你贪心。”
姜瑶不说话,只是哭。
“现在怎么办?”她问。
“报警。”
“不行!”她摇头,“报警我就完了。”
“你不报警,周涛也会报警。”
“那怎么办?”
我喝了口咖啡:“把钱追回来。”
“怎么追?”
“把环球投资的资料给我,我来查。”
姜瑶掏出手机,把转账记录和聊天记录发给我。
“姐夫,你别告诉我姐。”
“晚了,她已经知道了。”
姜瑶脸色煞白。
“她说什么?”
“她说你蠢。”
姜瑶低下头:“她说的对。”
我起身要走。
“姐夫,”她叫住我,“对不起。”
我没回头。
“别跟我说对不起,跟你姐说。”
第九章
回家,姜晚在客厅等我。
“怎么样?”
“你妹被骗了,钱投到庞氏骗局里了。”
姜晚脸色变了:“多少钱?”
“她的八十万,你的二十万,还有周涛的两百多万。”
“周涛的两百多万也进去了?”
“对,所以周涛要告她。”
姜晚站起来:“那怎么办?”
“我在查。”
“查什么?”
“查环球投资的资金流向。”
我打开电脑,登录一个朋友帮忙搞到的后台数据。
环球投资表面上是个境外投资公司,实际上是个资金池。
投资者的钱进去,一部分用来支付早期投资者的利息,剩下的被几个账户转走了。
我追踪到最后一个账户。
开户名:方若彤。
我愣住。
方若彤?
再查,这个账户是方若彤名下的一个空壳公司。
也就是说,姜瑶被骗的钱,最后进了方若彤的账户。
我打电话给朋友:“你确定这个账户是方若彤的?”
“确定,我查了三遍。”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
方若彤设局骗姜瑶?
不对。
方若彤不缺这两百多万。
她为什么要骗姜瑶?
除非,她想整姜瑶。
因为周涛。
因为姜瑶插足她和周涛的关系。
所以方若彤设了个局,让姜瑶往里跳。
等姜瑶把钱投进去,她再收网。
到时候姜瑶不仅要还钱,还可能坐牢。
高明。
但狠毒。
我打电话给方若彤。
“方总,方便聊聊吗?”
“说。”
“环球投资的事,我知道了。”
电话那头沉默。
“方总,你设局骗姜瑶的钱,就因为她插足你和周涛?”
“赵总,你说话要有证据。”
“我有。”
又是一阵沉默。
“你想怎样?”方若彤问。
“把钱还回来。”
“凭什么?”
“凭你不还,我就报警。”
方若彤笑了:“报警?你报啊。看警察信你还是信我。”
“我有证据。”
“你那点证据,不够看。”
我深吸一口气:“方总,我们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
“项目我不要了,你把钱还回来。”
“项目你本来就拿不到。”
“那我把证据交给周涛。”
方若彤沉默了。
“周涛要是知道他未婚妻设局害他的情人,他会怎么想?”
“她不是他的情人,她就是个贱 人。”
“不管是什么,周涛知道了,你们还能结婚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
“赵衍,你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交易。”
方若彤冷笑:“好,钱我可以还。但有个条件。”
“说。”
“让姜瑶离开周涛,永远别再出现。”
“没问题。”
“还有,”方若彤说,“你娶我。”
我愣住:“什么?”
“我说,你娶我。你跟你老婆离婚,娶我。”
“你疯了?”
“我没疯。”方若彤声音平静,“我需要一个丈夫,你需要一个靠山。方氏集团的资源,足够让你公司翻三倍。”
“我有老婆。”
“你老婆能给你什么?她年薪才十几万,她能帮你谈项目吗?”
“方总,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赵衍,你考虑一下。一周之内给我答复。”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发呆。
姜晚从卧室出来:“怎么了?”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荒唐。
“没事。”
“你脸色很差。”
“可能累了。”
姜晚走过来,坐在我旁边。
“赵衍,不管发生什么,我们一起扛。”
我握住她的手。
“好。”
第十章
一周后,方若彤把钱退了回来。
姜瑶的八十万,姜晚的二十万,周涛的两百多万,全部到账。
周涛撤诉。
姜瑶答应离开周涛,永远不再联系。
方若彤的项目,我没拿到。
但公司张总说没关系,还有其他客户。
晚上,我和姜晚在家里吃饭。
“事情都解决了?”她问。
“解决了。”
“姜瑶的钱呢?”
“退回来了。”
“那就好。”她夹了块鱼给我,“赵衍,我想跟你商量件事。”
“说。”
“我想辞职。”
我放下筷子:“为什么?”
“我想开个店,做烘焙。”
“你确定?”
“确定。”她看着我,“我不想再靠你养着,我想有自己的事业。”
“我没养着你,你自己也有工资。”
“可那点工资不够看。”姜晚苦笑,“我年薪十几万,在你眼里算什么?”
“我没这么想过。”
“我知道你没这么想,但别人会这么想。”她放下筷子,“姜瑶会说,方若彤会说,你公司的同事也会说。”
“我不管别人怎么说。”
“但我在乎。”姜晚认真地看着我,“赵衍,我想跟你平起平坐。”
我沉默了一会儿。
“开店要多少钱?”
“五十万。”
“够吗?”
“够了,我自己有存款。”
“用我的。”
姜晚摇头:“不用,我想靠自己。”
“姜晚,”我握住她的手,“我们是一家人,分什么你的我的?”
“那你为什么房产证不加我名字?”
我愣住。
“你看,你也分。”她笑了,“赵衍,我不是怪你。我只是想说,我们都一样,都在防着对方。”
我低下头。
“但我累了,”姜晚说,“我不想再防了。所以我想自己赚钱,自己经济独立。这样我就不用担心你防着我,也不用担心你觉得我图你钱。”
“我从来没觉得你图我钱。”
“我知道,但我想要那个底气。”
我看着她,突然明白了。
她要的不是钱,是平等。
“好,我支持你。”
“谢谢。”
“不用谢,”我说,“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房产证加你名字,联名账户开起来,我的密码全告诉你。”
姜晚愣住。
“你不是要平等吗?”我说,“那就彻底平等。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你的。”
“那你的呢?”
“我的也是你的。”
姜晚笑了,眼眶红了。
“赵衍,你这是在求婚吗?”
“我们已经结婚了。”
“那这是在干什么?”
“在重新开始。”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姜晚,我们重新开始。这次不防了,好不好?”
她站起来,看着我。
“你确定?”
“确定。”
“不后悔?”
“不后悔。”
姜晚扑进我怀里,哭了。
我抱着她,拍着她的背。
“别哭了,开店的钱我出,房产证加你名字,联名账户开起来。你要的平等,我都给。”
“我不要平等了,”她哭着说,“我要你。”
“我不是一直在吗?”
“可你一直防着我。”
“以后不了。”
“说话算话?”
“算话。”
姜晚抬起头,眼睛红肿。
“赵衍,你要是再防着我,我就真离婚。”
“不会了。”
“真的?”
“真的。”
她破涕为笑。
手机响了。
姜瑶发来微信:“姐夫,姐,对不起。我想通了,我要去外地工作,重新开始。”
姜晚回:“去哪儿?”
“深圳,朋友介绍的工作。”
“什么时候走?”
“下周。”
“到了给我打电话。”
“好。姐,对不起。”
姜晚放下手机,看着我。
“她终于长大了。”
“希望吧。”
门铃响了。
我去开门,岳父岳母站在门口。
岳母手里提着一堆菜。
“我们来吃饭。”
姜晚擦掉眼泪:“妈,你们怎么来了?”
“你爸说要来看看你们。”
岳父走进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姜晚。
“和好了?”
“嗯。”
“那就好。”他坐下,“赵衍,我跟你说个事。”
“爸,你说。”
“你那个项目,我帮你谈了。”
我愣住:“什么项目?”
“方氏集团那个。我有个老同学在方氏当副总,他说价格可以再谈。”
“爸,你怎么知道的?”
“姜晚跟我说的。”岳父看着我,“她说你为了她妹的事,把项目搞黄了。我就找人帮忙问问。”
我看向姜晚。
她低下头:“我怕你压力大。”
我握住她的手。
“谢谢爸。”
“谢什么,一家人。”岳父摆摆手,“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以后每年给家里的二十万,减到十万。”
“爸……”
“别说了,”岳父打断我,“你们年轻人要用钱,我们老两口花不了多少。”
岳母附和:“就是,你们过得好我们就放心了。”
姜晚眼眶又红了。
“妈……”
“别哭,”岳母抱住她,“傻闺女,嫁人了还哭。”
饭桌上,六个人围坐在一起。
岳父举起酒杯。
“来,新的一年,家和万事兴。”
我们碰杯。
姜晚在桌下握住我的手。
我看向她,她笑了。
手机震了一下。
方若彤发来微信:“赵总,考虑得怎么样?娶我,还是娶你那个年薪十几万的老婆?”
我没回。
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
姜晚问:“谁啊?”
“推销的。”
她没再问。
岳父又倒了一杯酒:“赵衍,我跟你说,男人赚钱多不算本事,把家顾好才算。”
“爸说得对。”
“所以以后别老加班,多陪陪晚晚。”
“好。”
姜晚夹了块排骨放我碗里。
“吃饭。”
我看着碗里的排骨,笑了。
“笑什么?”她问。
“笑我自己。”
“为什么?”
“因为我差点签了那份离婚协议。”
姜晚低下头:“我也是。”
我们在桌下又握了一次手。
这次握得很紧。
窗外有人在放烟花。
岳母说:“今年是个好年。”
岳父说:“每年都是好年,看你怎么过。”
姜瑶发来一条朋友圈。
照片是一张去深圳的机票。
配文:重新开始。
我给方若彤回了条微信。
“方总,项目的事可以谈,结婚的事免谈。”
她回:“你会后悔的。”
我回:“不会。”
关掉手机,看向姜晚。
她在跟岳母聊天,笑得很开心。
我突然想起结婚那天,她也是这么笑的。
三年了,我差点忘了她笑起来的样子。
“姜晚。”
“嗯?”
“没什么,就是想叫你。”
她瞪我一眼:“有病。”
我笑了。
是啊,有病。
得了一种叫“终于知道珍惜”的病。
岳父又倒了一杯酒:“来,赵衍,咱爷俩喝一个。”
我端起酒杯。
“爸,我敬你。”
“敬什么?”
“敬你那天掀了桌子。”
岳父哈哈大笑。
姜晚也笑了。
窗外烟花一朵接一朵。
手机又震了一下。
我没看。
今晚不看手机。
只看身边的人。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