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在她家阁楼里住了十几年,她丈夫到死都不知道。
女子把情人藏进阁楼,一藏就是17年。楼下是每天早出晚归的丈夫,楼上是夜夜幽会的秘密情人。为维持私情,她甚至把情人塞进木箱,像托运行李一样横跨半个美国送到新家,继续藏在新房阁楼。
某一天,情人开枪打死了丈夫。
可最荒唐的是,案发后,凶手被判有罪,却被当庭释放。女人犯下共谋杀人、包庇、伪证,却一天牢都没坐。
一条人命,两次搬家,三个情人,全员无罪。
今天咱们就来聊聊这起美国历史上最离谱的阁楼情杀案。编剧都不敢这么写,但它偏偏是真的。
故事要从一声枪响说起。
1922年8月22日深夜,洛杉矶一栋豪宅里,弗雷德·迈耶斯倒在了血泊中。报案人是他的邻居。弗雷德的妻子多丽告诉赶来的警察:一个蒙面劫匪闯进了家里,枪杀了丈夫,然后把她锁进了衣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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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迅速封锁了现场。
负责此案的赫尔曼·赫尔曼警长是洛杉矶警局的王牌,从警二十多年,破过很多大案。可当他站在那间凌乱的卧室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感始终萦绕不去。
现场确实有打斗的痕迹。弗雷德倒在卧室地板上,胸口中了三枪。多丽被锁在衣柜里,直到邻居听到她的呼救声才报了警。衣柜的钥匙就扔在客厅地毯上,离尸体不过几米远。
问题就出在这把钥匙上。
如果劫匪把多丽锁进衣柜是为了防止她报警,为什么要特意把钥匙扔在客厅最显眼的地方?这不合逻辑。一个正常的劫匪要么带走钥匙,要么扔到窗外,为何要扔在地板上?而且,既然杀了丈夫,为何不杀妻子?不怕她报警吗?
另外,所有门窗完好无损,没有撬痕,没有破损,花园和附近也没有任何陌生人的脚印。整个现场干净得像被精心打扫过。
多丽被从衣柜里救出来后,看到丈夫遇害,哭得撕心裂肺,但赫尔曼警长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清是什么。
警方在现场搜了一遍又一遍。没找到凶器,没发现赃物,没有第三个人的痕迹。整栋房子——从地下室到花园以及周边区域,均一无所获。
只有一个地方没人注意到——头顶那片闷热的阁楼夹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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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地方太小了,没有窗户,没有通风口,夏天热得像蒸笼,冬天冷得像冰窖。正常人谁会住在那种地方呢?所以警方连看都没看一眼。
面对询问,多丽坚持说家里闯进了蒙面劫匪,细节说得滴水不漏。警方没有别的证据,也找不到劫匪,只好放人。就这样,弗雷德的案子不了了之。
多丽顺理成章地继承了丈夫的全部遗产,从一个纺织厂老板的遗孀,变成洛杉矶最富有的寡妇之一。
她很快搬离了那栋“不吉利”的房子。新家是一栋更豪华的别墅,三层楼,带花园和马车房。
死了丈夫,搬到新家,多丽也没闲着,又同时交往了两个情人,一个是她的辩护律师赫尔曼,另一个是年轻商人罗伊。晚宴、舞会、郊游,她的行程排得满满当当。
但没有人知道,多丽挑选的新房子仍然有阁楼,阁楼夹层里,住着一个男人——奥托·桑胡贝尔——和9年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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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托·桑胡贝尔
一个不太可能住人的地方,怎么就住着一个人呢?而且一住就是9年?
这要从1913年说起。
那一年,多丽33岁,弗雷德42岁。婚姻早已失去了最初的温度。弗雷德是个典型的工作狂,每天早出晚归。加上弗雷德还有性功能障碍,两人别说激情,连基本的交流都少得可怜。
一天,多丽说家里的缝纫机坏了,弗雷德就安排厂里的一个维修工上门修理。此人就是时年17岁的奥托。
奥托是孤儿,在孤儿院长大,性格内向自卑,没有朋友,没有家人。他身高不到一米六,瘦得像根竹竿,戴着一副厚厚的圆眼镜,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小。
他站在那栋豪宅的门前,手里拎着工具箱,看着门里穿着真丝睡袍、浑身香水的多丽,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
多丽后来在法庭上的供词里承认,她第一眼就看出了这个男孩眼里的东西——年轻、干净、弱小、崇拜和服从,还有一种让人上瘾的依赖感。这些东西在她强势丈夫的身上永远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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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丽的丈夫弗雷德
修完缝纫机,多丽稍微施展了一下女性魄力,就拿下了年轻的奥托。从那天起,他们开始了长达十多年的私情。
起初,两人趁弗雷德上班时偷偷约会,或者去廉价旅馆开房。但多丽感觉这样不安全,而且也已经被邻居注意到。经过多天思索,多丽想到了阁楼上的夹层,就和奥托商量让他住进去,这样每天都能见面,而且还没人知道。
此时的奥托被多丽迷得神魂颠倒,对她言听计从,欣然同意。
奥托后来在审讯中回忆这一刻时说:“我当时觉得这就像小说里的情节。能为爱情做出牺牲,这太浪漫了。”
于是他辞掉了工作,退掉了出租屋,断绝了所有社会关系,爬进了那间没有窗户、没有通风、只有老鼠和蜘蛛作伴的阁楼。
从那天起,这个世界再也没有一个叫奥托·桑胡贝尔的人。取而代之的,是多丽家天花板里的一个幽灵。
他的这种生活状态,必然要跟随弗雷德的作息表运转——
早晨弗雷德出门上班,汽车的引擎声就是奥托的闹钟。他从隐蔽的活板门里爬出来,和多丽一起吃早餐,帮她做家务,酿点私酒,然后在卧室里温存。
傍晚弗雷德回家前,奥托带着干粮和水爬回阁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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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雷德在家时,奥托必须保持绝对安静。不能咳嗽,不能打喷嚏,不能上厕所——或者只能用桶解决。
他连翻身都要小心翼翼,因为老房子的木板隔音极差,任何声响都可能引起楼下的怀疑。
他趴在天花板的缝隙里,听着楼下夫妻吃饭、争吵、冷战。
他像一个看不见的上帝,又像一个囚徒。
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5年。
5年里,弗雷德并非毫无察觉。他的雪茄经常少几根,半夜偶尔听到头顶有奇怪的摩擦声,有时候家里会多出一股说不清的味道。他跟多丽抱怨说家里像闹鬼了。
多丽的回答永远是:“你喝多了。”“那是老鼠。”“房子老了,有声响是正常的。”
弗雷德是个精明的商人,但生活上粗枝大叶,他宁愿相信家里闹了耗子,也绝不可能想到自己的老婆在他头顶上养了一个活人。
几年来,奥托见不到太阳,视力退化,皮肤白得透明,性格也越来越扭曲。他在阁楼里靠写那种充满暴力和色情的小说打发时间,有的竟然被多丽拿去发表了。
1918年,弗雷德的生意出现困难,决定到洛杉矶开拓新市场,就和多丽说把家也搬过去。
这就给多丽出了一个大难题:奥托怎么办?
如果就此结束这段关系,给奥托一笔钱让他自生自灭,倒也干脆。但多丽不想放手。她已经习惯了这种绝对掌控的感觉——一个完全属于她、随叫随到、永远不会背叛的玩具。
她对弗雷德提了一个条件:搬家可以,但新房子必须由她来挑。
她先一步到了洛杉矶,选中了一栋有阁楼的房子,新房阁楼里还有一条通向主卧衣柜上方的暗门,比密尔沃基那栋更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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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选好了,但怎么把奥托弄过去呢?
关于奥托的这段经历后来有两个说法,一说是奥托自己坐火车过去;另一个说法是:多丽订制了一个带气孔的大木箱,把奥托塞到里面,又在外面贴上“易碎品”的标签,像货物那样通过铁路托运到洛杉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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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哪个版本是真的,结果都一样:奥托在黑暗的木箱里闷了几天几夜后,成功地潜伏到洛杉矶的新家,继续住进了天花板。
日子又回到了老样子,不过奥托的“生活”条件有所改善——
多丽在阁楼里给他添了行军床和打字机,奥托可以睡得舒服些了,也可以写更多的小说。
但多丽和弗雷德的关系却越来越糟。弗雷德酗酒,醉了就摔东西、咆哮,有时还会对多丽动手。
奥托在阁楼上听着楼下的动静,看着多丽被打,心里的愤怒一天天累积。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只会发抖的小男孩了。他让多丽给他买了两把手枪,放在枕头下面。
他对多丽说:“如果他再敢动你一根手指头,我就杀了他。”
多丽当时只当这是情话。她没想到,奥托是认真的。
1922年8月22日那天晚上,洛杉矶热得让人喘不过气。弗雷德和多丽参加完一个聚会回家,两人在客厅里吵了起来。弗雷德喝了很多酒,声音越来越大,然后他冲向多丽,举起了拳头。
奥托在阁楼上听得一清二楚,他再也忍不住了,抓起枕头下的枪,一脚踹开活板门,顺着梯子冲了下去。
弗雷德愣住了。
他看着这个穿着睡衣、瘦骨嶙峋、脸色惨白得像鬼一样的男人从妻子的衣柜里冒出来,脑子里先是一片空白,随后认出了这张脸——这不就是十几年前那个突然消失的修缝纫机的小工吗?
所有的疑惑在这一刻都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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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的雪茄、头顶的摩擦声、家里莫名的气味——这个小子一直寄生在他家里!睡他的老婆,吃他的饭,把他当傻子一样绿了整整10年!
弗雷德咆哮着扑了上去。
奥托长期营养不良,根本不是强壮的弗雷德的对手。
但他有枪。
三声枪响后,弗雷德倒在了地上。
奥托浑身发抖,手里还握着枪,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多丽却异常冷静。她的脑子飞速运转,很快就在大脑中编好了一个故事。
“听我说,”她对奥托说,“你把他的手表摘下来,把钱包拿走。然后把我锁进衣柜,钥匙扔了。你回阁楼里去,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要出来。记住,你什么都没看见。”
奥托照做了。他把多丽推进衣柜,锁上门,却在慌乱中把钥匙扔到客厅地毯上,就在离弗雷德尸体不远的地方。然后他带着凶器和赃物爬回阁楼。
几分钟后,邻居听到多丽的呼救声,报了警。
这就是文章开头那一幕的由来。
赫尔曼警长带着满腹疑惑离开了现场。他认定这个案子有问题,但找不到证据——谁能想到凶手就藏在头顶那间让人憋闷的阁楼夹层里呢?
案件陷入僵局。多丽以证据不足被释放,成了富有的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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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弗雷德死了,多丽应该把奥托从阁楼里放出来,让他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但多丽并没有那样做。她已经习惯了像养宠物一样豢养着奥托。另外,瘦弱的奥托,并不能满足精力旺盛的多丽,她需要更多男人。
于是,她搬了新家,又交往了两个新情人:赫尔曼和罗伊。日子过得风生水起。
但有两样东西始终让她坐立不安:杀人的手枪,和弗雷德那块镶钻的金表。
她不敢自己处理,就把枪交给罗伊,说是前夫留下的,看着害怕,让他帮忙扔掉。
罗伊二话不说,把枪扔进了拉布雷亚沥青坑——那地方后来成了著名的古生物化石挖掘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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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人罗伊
那块昂贵的钻石手表,她作为定情物送给了赫尔曼。
处理完两个“定时炸弹”,多丽才安下心来。但她忽略了一件事:感情是会变的,她自以为扔掉的炸弹,却是把保险栓交到了别人手上。
1923年,多丽和罗伊闹翻了。她要和罗伊分手,还报警指控他偷了自己的戒指。罗伊被逼急了,心想我替你销毁凶器,你却要送我坐牢?
他找到赫尔曼警长,说他知道杀害弗雷德的凶器在哪里。
按照罗伊所说,警方动在拉布雷亚沥青坑里打捞了几天几夜,硬是从成吨的沥青中找到了那把生锈的手枪。弹道比对结果:正是当年杀死弗雷德的凶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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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丽被捕了。
但奥托还在阁楼里,谁去给他送饭?如果他饿死在里面,尸体发臭,那一切都完了。
走投无路之下,多丽向律师赫尔曼摊牌。她说阁楼上住着她同母异父的弟弟,是个畸形儿,见不得人,需要人送饭。
赫尔曼拿着食物去了多丽家,按照暗号敲开了活板门。
门开后,两个男人在黑暗的阁楼里对视。
一个是衣冠楚楚的律师,一个是衣衫褴褛、脸色惨白、像野人一样的奥托。
奥托以为赫尔曼是多丽派来的自己人,毫无保留地说出了一切:他不是什么弟弟,他是多丽的情人,开枪杀死弗雷德的人是他。
赫尔曼的脑子嗡嗡作响。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手里那块钻石手表是赃物,如果报警,多丽一定会咬出他。而且——虽然他不愿意承认——他对多丽还有感情,也怕她。
赫尔曼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跌破眼镜的决定:沉默。
从那天起,一种诡异的三人关系在这栋豪宅里建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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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丽和赫尔曼
此后,多丽被保释出狱,继续当阔太太;奥托继续住阁楼,写小说;赫尔曼继续当多丽的情人和律师,同时定期给阁楼上的情敌送饭。
这种荒谬的平衡维持了整整7年。
7年里,赫尔曼警长的头发熬白了,依然找不到真凶。他始终觉得多丽有问题,但没有证据,什么都做不了。
1930年,多丽50岁了。她的控制欲和暴脾气让赫尔曼终于忍无可忍。两人大吵一架后,多丽把赫尔曼赶出了家门。
站在街上的赫尔曼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心里翻涌着十几年来的恐惧、屈辱和愤怒。他转身走进了洛杉矶警察局。
“弗雷德·迈耶斯不是死于抢劫,”他对赫尔曼警长说,“杀他的人,就在多丽家的阁楼里。他在那里住了将近20年。”
当警察爬上阁楼,用强光手电照亮阁楼里那个阴暗的角落时,奥托蜷缩在阴影里,像一只受惊的蝙蝠。
他被带出房子时,洛杉矶的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他本能地用手捂住脸,发出野兽般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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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长期缺乏运动和日照,他的皮肤呈半透明状,血管清晰可见,身形佝偻,体重不到40公斤。
看到他的样子,记者们戏谑地给他起了个外号:阁楼里的吸血鬼。
审讯室里,奥托没有做任何抵抗。他承认杀人,承认藏匿,承认这十几年的一切。但他反复说一句话:“我是为了爱。她是我的女王,我是她的奴隶。”
他这句话,也道出了为什么阁楼门从未上锁,他却从未主动离开的原因。
案件被报道后,公众为之哗然。
在这里,我们不得不佩服奥托的辩护律师。他祭出了一个在当时极为罕见的策略——性奴辩护。
他辩护称,奥托在17岁时被多丽诱骗、驯化、囚禁,失去了自由意志,所谓的“谋杀”只是一个被洗脑的奴隶保护主人时的本能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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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当庭展示了奥托在阁楼里写的日记和小说,字里行间充满了对多丽近乎宗教般的崇拜和自我贬低。
这起案件本就让人迷糊,在律师有理有据的辩护下,陪审团动摇了,舆论风向也开始转变,这个为了爱情把自己关在阁楼里十几年的男人,成了许多人同情的对象。大家把怒火转向了多丽——那个“蛇蝎美人”。
最终,奥托被判有罪,但罪名从一级谋杀降为过失杀人。根据加州法律,过失杀人罪的追诉时效只有3年。而此时距离弗雷德被杀已经过去了8年。
这意味着,虽然奥托杀了人,但已经不用接受惩罚了。
奥托被当庭释放。一个在阁楼里藏了十几年、亲手开枪杀人、欺骗了全世界的男人,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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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托
更讽刺的是,因为他十几年没有收入,法院还免除了他所有的诉讼费用。
而对多丽的指控,也因为主犯无罪而变得尴尬。加上她财力雄厚,律师团队轮番发力,案件拖了几年,陪审团始终无法达成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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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丽和她的律师团队
1936年,在弗雷德死后第14年,检方撤销了对多丽的所有指控。
这场离奇案件的结局是:全员无罪。
奥托获释后改名换姓,去了加拿大。据说他后来结了婚,过着平凡的日子,1961年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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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丽虽然逃脱了法律制裁,但名声彻底臭了。曾经围在她身边的男人全部离去,据说她晚年又结了婚,1961年去世,享年80岁。
巧合的是,她和奥托死在同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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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年多丽和新婚丈夫在领结婚证
这起案件后来被称为“美国历史上最离谱的阁楼情杀案”。不仅因为它离奇的情节——阁楼藏情人17年、丈夫至死被蒙在鼓里、凶手当庭释放、共谋者全员脱罪。
更因为它几乎以一种黑色幽默的方式,将人性的幽暗、司法制度的漏洞、以及权力与情感操控的极端形态,浓缩进了一个比小说更荒诞的真实故事里。
案件最令人不寒而栗的,不是婚外情本身,而是多丽对奥托长达近20年的绝对控制,把他驯化为住进“天花板幽灵”。
他的世界是一个没有窗户的阁楼夹层,他的作息由楼下丈夫的日程决定,他的生理需求要靠多丽施舍。正是这种“权力不对等”,才精准击中陪审团和公众对他的同情心,最终让他脱罪。
多丽虽然没有亲手杀人,但她用近二十年的时间驯化了一个人,将他从社会关系中剥离,让他变成一个完全依附于自己的工具。这种精神控制,在当时的法律框架下根本无法被定罪。我们可以说“她又没犯法”,但她的所作所为,比很多犯罪行为更让人心惊。
在1930年审判时,舆论经历了从“唾弃蛇蝎女”到“同情阁楼男”的转向。奥托被塑造成“为爱牺牲的浪漫囚徒”,多丽则被钉在“操控者”的耻辱柱上。 这大概也诠释了为何“全员无罪”会成为“合理”结局这一怪现象了。
多丽的行为如果放在今天,法律能给她定罪吗?
信源
本文据《洛杉矶时报》1922-1930年间系列报道、洛杉矶公共图书馆“Oesterreich谋杀案照片档案”(馆藏编号HE box 870)、合众社1930年4月9日电讯及LAist 2022年百年回顾专题整理。
Sources: Bismarck Tribune, Apr 9, 1930 (AP); Los Angeles Public Library Photo Collection; LAist, “The Murderous Lover Who Lived In A Silver Lake Attic,”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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