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2013年5月24日清晨，一名驴友在陕西某山区徒步，走进一处山沟的时候，看见地面上有一只手。
不是完整的手，是一只女人的手，从泥土里伸出来，手指朝上，像是在向什么地方求救。
他愣了好几秒，然后掏出手机拨了110。
警方赶到之后，开始挖。
挖开泥土，挖出了两具年轻女性的尸体。
法医做了初步检验，两人死亡时间不超过四十八小时，手脚均被胶带捆绑，口鼻内有大量泥土——
这意味着，她们被埋进去的时候，还活着。
这是这个案子的开头。
开头很惨，结尾更让人说不出话来。
1
负责此案的，是铜川刑警支队长秦峰。
两名死者的身份，在案发第二天就得到了确认。
一个女孩哭着跑进了警察局，说她的表姐小燕和同事小玲，从五月二十二日晚上开始失踪，现在已经联系不上了。
秦峰带她去认了尸。
女孩看了几秒钟，放声大哭。
是她们。
小燕，二十八岁，来自外省，有一个三岁的孩子在老家。小玲，才刚满十七岁，从云南来这里打工不到一年。两人都在耀州区一家足疗店工作，五月二十二日深夜十一点收工，两人一起往租住的地方走。
她们住得离店不远，平时结伴步行回家，夜里走惯了。
但那晚没有回到。
秦峰调出了沿途所有的监控录像。
五月二十二日深夜十一点三十四分，一处交通探头拍到：一名年轻女子在奔跑，身后有两名男性在追赶，追上之后，女子被揪住头发拖走。
经辨认，被拖走的女子是小玲，十七岁。
拖去了哪里，这个探头拍不到，周边其他监控也没有相关画面。
抓走她的两个男人，戴着帽子，影像不清晰，看不出面孔。
案子刚开了个头，就陷入了僵局。
就在秦峰发愁的时候，三原县刑警队长李国来找上了门。
2
李国来是来追人的。
三原县和铜川相邻，就在「双尸案」案发前两周，他手里有一起失踪案还没破。
受害者叫王刚，三十多岁，五月十一日晚上赴了一个饭局，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出现。
事情的起因，是一个电话。
那天晚上十点多，王刚接到了高中同学张红的电话，说自己刚从外地回来，约王刚出来聚一聚。
王刚嫌太晚，一开始拒绝了。
后来张红又打来一次，话里话外带着一点埋怨，说都是老朋友了，来一下怎么了。
王刚没办法，征得妻子同意后出了门。
丈夫走后，王刚的妻子先睡下了。
凌晨两点多，她突然惊醒，觉得不对，打丈夫手机——关机。
打同学的电话，同学说王刚根本就没有去。
王刚开车出门，车和人都不见了。
妻子和几个朋友沿途找了大半夜，一无所获。
天亮后，妻子报了警。
李国来接手了这个案子，开始调查。
找到张红询问，张红的回答吞吞吐吐，后来承认见过王刚——说那晚王刚在KTV门口等她，两人聊了大约十分钟，之后各自离开了。
调监控核实，确认张红说的是实话，王刚的失踪跟她无关。
但王刚从KTV离开之后，就消失了。
李国来想到了银行卡。
王刚妻子查了账户记录，险些昏厥。
从五月十二日凌晨两点五十二分开始，有人用王刚的银行卡，先后在铜川市四台ATM机上，连续取款，合计一万多元。
取钱的人，是两名年轻男性，戴着棒球帽和口罩，取钱的时候开着王刚的车。
王刚，凶多吉少了。
李国来追着线索追到了铜川，找到了秦峰。
两个人把各自手里的案子对了对，「双尸案」里监控拍到的两名嫌疑人，和「王刚失踪案」里ATM机监控拍到的两名取款男子，体貌特征高度吻合。
同一伙人。
联合专案组当天成立。
3
两案合并侦查的当天，又来了第三起。
五月二十六日清晨，柳林镇农民老吴准备去自家菜地干活，远远看见地里扔着一条白色编织袋。
他走过去，想把垃圾捡走，一提发现挺沉，打开一看——
是一具没有四肢和头颅的女性躯干。
老吴瘫坐在地里。
周围村民很快聚过来，没多久，整个案发现场被里外三层的围观人群堵得水泄不通，脚印踩满了四周。
秦峰赶到现场，先花了半小时把人群清开，拉起警戒线。
在不远处的路边沟里，发现了第二条编织袋，里面是死者的四肢和头颅，还有随身衣物。
两条袋子里的尸块拼合后，经法医检验，死者为二十九岁的女性，案发前一晚刚下夜班，名叫谢红，是附近工厂的女工。
经查，谢红下班回家的路段，就是凶手的伏击地点。
这起案件的凶手，还是同一批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