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20天婆家没人管,公公来电为女儿讨公道,我笑:她失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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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手术室那盏惨白的无影灯熄灭时,我感觉灵魂也跟着碎成了无数片。

护士把我推出来,走廊的声控灯因为长久的寂静而熄灭,只有我花钱请的护工王姐,正靠在长椅上打着细碎的鼾。

二十天后,我扶着墙,颤颤巍巍地在空无一人的家里给自己熬一碗白米粥。

电话骤然响起,是公公周建国的。

那声音穿透力极强,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暴戾:“沈清,你安的什么心?周颖公司的订单怎么全被取消了?那些合作方说你不仅撤了推荐,还反手举报她们资质造假!那是你亲小姑子,你是要逼死她吗?”

我听着那熟悉的、命令式的语气,低头看了看腹部那道微微渗血的伤口,突然笑出了声,笑得伤口生疼。

我对着电话轻声说:“爸,原来你们还没死啊?我以为咱们周家的人,在二十天前就集体火化了,不然怎么连个给我收尸的人都没有?”



01

我叫沈清,在别人眼里,我是那种“命好”到让人嫉妒的女人。

我有自己的进出口贸易公司,虽然规模不算顶尖,但在行业内深耕十年,手里握着几个核心的欧洲订单。

我的丈夫周诚,是大学时期的校草,温润如玉,现在是一家设计院的高级工程师。

公婆在老家,小姑子周颖在我的扶持下,也开了一家配套的包装贸易公司。

在外人看来,沈清就是周家的“大贵人”。

周诚创业失败时的债务是我还的;公公周建国六十岁生日,我在老家给他们盖了一栋带电梯的小洋楼;周颖从大学毕业找不到工作,到如今开上宝马,全靠我从指缝里漏给她的订单。

我一直以为,人心是可以捂热的。

直到这次,我病倒了。

那是连续一个月的跨国会议后,我突然在办公室晕倒。

去医院一查,子宫肌瘤,已经大到了压迫神经的程度,必须立刻手术。

确诊那天,周诚陪我去拿的报告。

他看着报告单,眉头紧锁,眼神里闪烁着一种我当时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他摩挲着我的手背,低声说:“老婆,别怕,有我呢。”

我靠在他肩膀上,眼泪差点掉下来。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这些年的付出都值了。

然而,手术定在下周三。

就在手术前三天,家里的气氛开始变得微妙。

周一晚上,婆婆突然打来电话,声音里透着一种刻意的疲惫:“清儿啊,建国他老毛病又犯了,腰疼得下不了床,老家这边也没个照应的人。我得回去照顾他,你那手术……周诚一个人行吗?”

我正忍着小腹坠胀的剧痛,在电脑前给周颖的公司核对最后一批订单的合同。

那是周颖今年最大的希望,只要这单做成了,她就能在圈子里站稳脚跟。

我忍着痛,温和地对婆婆说:“妈,没事,周诚陪我就行。爸的身体要紧,您赶紧回去吧。”

放下电话,周诚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脸色有些晦暗。

我走过去,刚想靠着他歇一会儿,他却突然站起来,把手机屏幕扣在膝盖上。

“清清,公司突然派我去上海出差,有个跨海大桥的标书出了问题,只有我能解决。”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

我愣住了:“上海?周三我动手术,周诚,你之前答应过……”

“那是公事,我也没办法。”

周诚打断了我,语气里透着一丝不耐烦,“我争取周四赶回来。再说了,你这是小手术,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我也联系了最好的医生,你请个专业护工,比我这毛手毛脚的照顾得好。”

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反而有一种急于脱身的急促。

我张了张嘴,没说话。

那天晚上,周颖也给我发了微信:“嫂子,张总那边催得紧,说那批订单的预付款得你签了字才能转到我公司账上。你动手术前一定要帮我搞定啊,这可是我的救命钱!”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那是周家给我的全部反馈:婆婆要走,公公病了,丈夫要出差,小姑子要钱。

没有一个人问我,沈清,你怕不怕?

02

手术那天,是上海入冬以来最冷的一天。

我独自一个人,拖着一个简单的洗漱包,去医院办了住院手续。

签字的时候,护士问我:“家属呢?这种全麻手术,家属必须签字。”

我捏着签字笔,手指有些发抖。

我拨通了周诚的电话,那边吵闹异常,像是在风大的户外,又像是在什么热闹的场所。

“周诚,护士要家属签字。”

“哎呀,我这儿正忙着呢!老婆,你跟医生说,我已经在高铁上了,还没到,你先代签一下。或者你找周颖,她就在本地,方便得很!”

说完,他匆匆挂了电话。

我再打给周颖,电话一直响,直到自动断线。

再打,变成了“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最后,是我给公司助理打了电话。

助理小陈赶过来,一脸心疼地看着我:“沈总,周总他们家人呢?”

我笑得比哭还难看:“都忙,都忙。”

进入手术室前,我最后看了一眼手机。

朋友圈里一片寂静。

手术进行了四个小时。

正如医生所说,由于肌瘤过大且位置刁钻,术中出现了大出血。

我迷迷糊糊中感觉到医生在喊我的名字,感觉到冰冷的器械在体内拉扯。

当我终于从麻醉中苏醒,睁开眼看到的是惨白的墙壁。

小陈已经回公司处理急件了,病床边守着一个五十多岁的阿姨,那是小陈临时帮我找的护工王姐。

“醒啦?想喝点水吗?”

王姐问。

我嗓子干得像冒烟,摇了摇头。

我颤抖着手去摸枕头底下的手机。

我想,哪怕是一个安慰的短信也好。

手机里静悄悄的。

周诚没有发消息,婆婆没有,周颖也没有。

那一刻,伤口的痛似乎传到了心脏。

我给自己洗脑:周诚一定是在忙那个重要的标书,婆婆一定是在照顾腰疼的公公,周颖一定是忙着那笔订单……

可这种自我安慰,在术后第三天彻底崩塌。

那天,由于术后感染,我反复高烧。

王姐去给我打热水,我因为口渴,挣扎着想去够床头的杯子。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那是周颖发的一个朋友圈,虽然只有短短几秒就被删除了,但我还是看到了。

照片里,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海滨餐厅,海风吹动着洁白的桌布。



周建国红光满面地坐在主位,面前摆着一个巨大的海鲜拼盘和三层生日蛋糕。

婆婆笑得合不拢嘴,手里晃着红酒杯。

而周诚,正搂着一个穿红裙子的年轻女孩,笑得志得意满。

配文是:“老爸六十岁生日快乐!全家总动员,三亚之行圆满!感谢某人的一路相伴,幸福就在当下。”

那一刻,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所有的发热、疼痛,在这一瞬间化作了冰刺。

原来,所谓的腰疼是假的,出差是假的,忙着单子也是假的。

他们全家,拿着我给的钱,拿着我给周颖拉来的订单预付款,在我躺在手术台上生死未卜的时候,正躲在几千公里外的海边,欢庆余生。

而周诚怀里那个女孩,那张脸我很熟悉——那是周诚公司的前台小美。

03

人在极度愤怒和心碎的时候,是哭不出来的。

我盯着天花板,任由冰冷的液体顺着输液管流进我的血管。

护工王姐回来,看我睁着眼,叹了口气:“沈小姐,我也带过不少病人。说句不该说的,这夫妻之间啊,最怕的就是这种,你拿他当命,他拿你当提款机。”

王姐是个聪明人,她肯定看到了我手机上的内容。

“王姐,你说得对。”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冷得像地窖里的冰,“既然我是提款机,那提款机坏了,也该让他们知道,没钱的日子怎么过。”

接下来的十五天,我像个死人一样待在医院。

我没有给周诚发一条微信,没有给周家人打一个电话。

他们也很有默契地集体消失,仿佛我这个人已经从他们的生命里注销了。

但我没闲着。

我让助理小陈把公司近三年的账目全部调了出来,尤其是和周颖公司往来的账目。

周颖的公司,其实就是一个空壳。

她利用我的推荐,接下我那些大客户的二包业务。

说白了,就是把我的单子,换个皮,让她赚个差价。

这些年,我为了扶持她,不仅给订单,连原材料和物流渠道都是我帮她对接的。

我查到,为了拿到这次张总的大单,周颖私自伪造了一份我公司的质保担保书。

如果没有我的默认,这就是诈骗。

我看着那份电子文档,手心出汗,那是长久以来形成的保护本能。

我甚至还在想:如果我揭穿她,她这辈子就毁了。

但下一秒,我想起了周颖在朋友圈里那句“幸福就在当下”。

她庆祝幸福的每一分钱,都是从我的骨髓里榨出来的。

我联系了张总,那是我合作了八年的老客户。

“沈清?听说你动手术了,身体怎么样?”

张总语气关切,“周颖那天还跟我说,你在静养,不方便接电话,所有业务由她全权代理。”

我冷笑一声:“张总,我确实动了手术,但我现在已经清醒了。我要通知您一件事,周颖公司那批货,质量可能存在严重隐患,因为我公司已经决定撤销对她的一切技术支持和信用担保。那份担保书……是我病重期间,她非法获取的。”

张总在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半分钟,声音沉了下来:“沈清,你可要想清楚。撤掉这些,周颖要面临的是巨额违约金,甚至可能是官司。”



“我想得很清楚。不仅是您的单子,后续所有通过我渠道发出的订单,我都会收回。”

挂断电话后,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脱力。

但这还没完。

我查了周诚的名下的资产。

这几年,我为了让他有面子,把家里换的大房子、买的车都写了他的名字。

甚至连我婚前的一套公寓,也在他父母的哭穷声中,过户到了他名下,说是给老两口一个保障。

我太蠢了。

我把自己活成了一个血包,供养着这一群吸血鬼,而他们却在吸饱之后,嫌弃我枯槁的样子太倒胃口。

04

术后第二十天,我终于可以出院了。

我拒绝了小陈来接我,坚持一个人打车回家。

推开家门,一股灰尘和霉味扑面而来。

地板上还扔着几只换下来的臭袜子,垃圾桶里的外卖盒子已经长出了绿毛。

那是周诚出发去三亚前留下的。

我忍着伤口的牵扯感,把屋子简单打扫了一下。

我把周诚所有的衣服、鞋子、甚至是他最宝贝的那些所谓名牌手表,全部装进了一个巨大的编织袋里,直接扔到了楼下的垃圾房。

做完这一切,我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等待。

我知道,暴风雨就要来了。

果然,不到两个小时,公公周建国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也就是文章开头那一幕。

“沈清,你疯了是不是?你竟然跟张总说周颖造假?她是你亲妹妹啊!现在人家不仅要退货,还要告她诈骗,还要她赔偿三倍违约金!三百万啊,你让她去哪儿弄这么多钱?”

周建国在电话里吼得声嘶力竭。

我闭着眼,感受着心跳的频率。

“爸,三百万确实挺多的。”

我淡淡地说,“不过你们在三亚不是玩得很开心吗?我看那海鲜拼盘挺大的,那红酒也不便宜吧?既然这么有钱,赔个违约金应该不难。”

电话那头突然静了几秒,随后是婆婆尖利的声音抢过了话筒:“沈清!你这个黑了心的婆娘!你竟然偷看我们朋友圈?我们那是为了给老头子过生日,你生那个病又死不了人,我们留在那儿除了看着你发愁还能干啥?你竟然因为这点小事就报复周颖?你的心是什么做的?”

“死不了人?”

我轻轻重复着这句话,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但声音却异常冷静,“妈,我术中大出血,抢救了两个小时。我在重症监护室观察的时候,你们在沙滩上晒太阳。我在高烧不退的时候,周诚在抱着别的女人拍照。这就是你们说的‘死不了人’?”

“你……你这不是还没死吗!”

婆婆强词夺理,“周诚那是公司同事,大家一起出去玩,合个影怎么了?你别没事找事!你赶紧给张总打电话,说那是误会,把那三百万的窟窿给周颖堵上,不然我们全家都跟你没完!”

“没完?”

我笑了,“好啊,那就没完吧。”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顺便把周建国和婆婆的号码全部拉入了黑名单。

05

不到半小时,家里的房门被猛地推开。

周诚风尘仆仆地冲了进来。



他显然是刚下飞机,身上还带着三亚的潮气。

他一进门,就想上来抓我的肩膀,被我侧身躲开了。

“沈清,你闹够了没有?”

周诚喘着气,眼神里满是焦躁和愤怒,“周颖都要疯了,她说你在背后捅她刀子!你知不知道那笔单子对我家意味着什么?那是周颖翻身的本钱!”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爱了八年的男人。

他甚至没问我伤口长得怎么样,没问我出院后能不能走路。

“周诚,我也想问你,那个穿红裙子的前台小美,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我平静地看着他。

周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眼神闪烁了一下,强撑着说:“那……那是大家一起去度假,她也在,合影而已,你别胡思乱想。沈清,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不可理喻?你竟然因为捕风捉影的一张照片,就去害周颖?”

“捕风捉影?”

我把一叠照片甩在茶几上。

那是他在手术期间,我找人去三亚拍的“实锤”。

照片里,他牵着小美的手逛免税店,他在落日下吻她的额头,他们在酒店的游泳池里嬉戏。

“这些,也是捕风捉影吗?”

我冷冷地问。

周诚看着那些照片,嘴唇抖了抖,半晌没说话。

“你……你竟然找人跟踪我?”

他像是突然找到了反击的点,“沈清,你太可怕了!你这种女人,心机这么深,哪个男人受得了你?周颖的事,你必须解决,那是咱们周家的事!”

“咱们周家?”

我站起身,指着门口,“周诚,看清楚了,这里是我的家。至于你说的周家的事,很快就不再是我的事了。”

“你想干什么?”

周诚警惕地看着我。

“离婚。净身出户。”

我吐出这六个字。

周诚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哈哈大笑,笑得满脸讽刺:“沈清,你脑子坏掉了吧?离婚?行啊。但你要搞清楚,这房子是我的名字,车也是我的名字,就连你老家的那套公寓,也是我的名字!你要我净身出户?你凭什么?”

他走近我,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姿态,恶狠狠地低声说:“在这个家里,我才是户主。你要闹,滚出去的是你!周颖欠的钱,你如果不帮她还,我就把这些房产全卖了,一分钱也不给你留!”

我看着他那张由于贪婪而扭曲的脸,心里最后一丝温情也彻底熄灭了。

“周诚,你真的以为,我沈清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靠的是装傻充愣吗?”

我走到餐桌旁,拿起一份文件,轻轻放在他面前。

“你看看这个,再跟我谈,到底是谁该滚出去。”

周诚狐疑地拿起文件,翻开第一页,脸色就瞬间从苍白变成了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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