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选完婚纱回到家,门还没关上,就再也没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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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9年12月8日,距离新千年还有二十三天。

新疆某石油城的大街上,彩灯已经挂起来了,商场里循环播着跨年倒计时的广告,整座城市都在等一个重要的夜晚到来。

就在那天傍晚,一个23岁的姑娘骑着自行车回家,心里装着下个月婚礼的事。

她刚进家门,嘴就被人从身后死死捂住了。

家里,已经有人等了她很久。

1

那晚最先察觉到不对的,是姑娘的哥哥谭明远。

谭明远的妻子正在医院住院,他连日守在病房,已经疲惫到了极限。

当天夜里十二点多,他迷糊中做了一个梦,梦见妹妹浑身是血向他求救。

他猛地惊醒,对着电话拨了家里十几个号码,没有一次接通。

谭明远心里不安,给妹夫周凯打电话,让他去父母家看看情况。

凌晨一点多,周凯站在岳父家门外,敲了很久,屋里没有任何动静。

他用钥匙开了门。

黑暗里,空气中有一股他认识的气味——铁锈,和什么湿的东西。

他摸着墙打开了灯。

客厅里,沙发背面有斑斑血迹,坐垫扔得满地都是,地板上有一条带血的毛巾。

周凯冲进卧室。



岳母孙桂花手脚被捆,斜躺在床上,脸被一条白毛巾遮着,床单下洇着血迹。

她两岁多的孙子靠在她身边,嘴被绳子绑着。

两人都没有了呼吸。

周凯拨打了110和120。

附近的派出所最先赶到。随后,市分局数十名技侦人员抵达现场,带队的是刑警支队长李建国。

李建国进入现场,确认了孙桂花和孩子的死亡,随后在次卧又发现一具男性尸体。

经周凯辨认,死者是他的岳父,57岁的陈明光。

陈明光双手被反绑,仰面躺在地上,头部已经严重变形,地上的血迹已经凝固。

在卫生间,法医发现了第四具尸体——年轻女性,头部遭受重击,脑液外溢,身上还有锐器捅刺伤。

她叫陈小燕,23岁,是陈明光最小的女儿,下个月就要结婚了。

四条人命。

李建国站在那间不到80平米的屋子里,清点着眼前的一切,然后拿出手机给局长袁建华打电话。

「12.8案,四死,已确认,手段极其凶残。」

2

12.8专案组当天成立,袁建华亲自担任组长。

法医对四具尸体做了系统检验。

三名成年被害人均为颅骨塌陷性骨折,孩子系机械性窒息致死,也就是被掐死的。

陈小燕的情况最为特殊:先遭锐器捅刺,随后头部被钝器重击,属于复合性死亡原因。

李建国在白板上写下了第一个问题:这四人,谁是凶手的主要目标?

从家庭情况来看,父亲陈明光是本地一家建筑公司的总工程师,1998年退休后被返聘,期间承包了附近一处水库的采砂业务。

母亲孙桂花平时买菜、带孙子,几乎不出门,也没有什么社会交往。

陈小燕在建筑公司下属单位做会计,性格开朗,人缘好,下月就要出嫁。

案发时,成年男主人的儿子谭明远不在家,所以只有孙桂花带着孙子在家,陈小燕后来单独回来,正好撞上了。

财物方面,家里被翻动非常严重,现金、首饰、存折,以及民国时期的纪念钱币、邮票、BP机等都不见了。

现场有被清洗和擦拭的痕迹,但技侦人员依然提取到了几枚不完整的血脚印。

图财害命,有反侦察意识,多人作案。

李建国在白板上写下了这几个判断。

3

案发三天后,专案组陷入了第一次困境。

全市警力分头排查,银行、旅馆、长途站逐一走访,毫无收获。

就在这时,陈明光的另一个女儿陈晓芳主动找到了李建国,提供了两条信息。

「10月的时候,家里来过三个人,说是父亲工地上的,要来要钱。父亲没给,他们就走了。」

「11月底,又有人来借5000块钱,父亲也没借,还是拒绝了。之后,父亲就加固了家里的门窗,我当时就觉得要出事。」

父亲在工地上和工人的关系,有严重的矛盾。

专案组立即展开对陈明光采砂项目的调查。

结果令人震惊:陈明光承包的水库采砂工程,下属共有9支包工队,项目完工后,只有1家拿到了全额工程款,其余8家均被拖欠,涉及民工84人,涉及款项超过百万元。

在那个年代,这些钱对普通农民工来说,足以让人不顾一切。

专案组对所有涉事民工展开摸排,77人陆续排除嫌疑,另外7人始终没有找到——其中有2人是有名有姓的,分别是1队队长赵胜山和3队队长王分队;还有5人,连真实姓名都查不到。

凶手极有可能就在这7人当中。

12月14日,专案组发现了一个名叫朱金明的人。

他是5队队长,和陈明光还有远亲关系,之前已经被排查过一次。

但新的信息表明,朱金明曾在案发前公开扬言:如果年前拿不到拖欠的工程款,就「干件大事给所有人看看」。

如今,他「预言」的「大事」发生了。

李建国连夜赶往朱金明所在的地方,将其带回审讯。

然而,朱金明在审讯室里态度强硬,否认一切,而且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案发当天,多名证人可以证实他一整天都在外地。

李建国只能先放人,但没有放弃这条线。

4

就在追查朱金明期间,专案组接到了新的报案。

12月20日晚上,距12.8案仅仅十二天,本市另一处居民区发生了第二起入室凶杀案。

一位老太太双手反绑死在屋内,面部被毛巾覆盖,她5岁的小孙女同样遇害,死因均为钝器击打头部,家中财物被洗劫。

作案手法与12.8案高度相似。

局长袁建华当即向上级报告,抽调更多力量加入专案组,同时将原本在北京进修的刑警支队长曾伟江紧急召回。

曾伟江回来的第二天,12月22日深夜,他趁着夜深人静在陈明光家周边重新勘察,偶然注意到隔壁楼道一户人家的窗台上,晾着一双胶鞋。

他仔细看了鞋底的花纹,和12.8案现场提取的血脚印,分毫不差。

曾伟江立刻对那双鞋和它的主人展开排查。

那是一个来自山东的打工者,鞋是从老家带来的。

比对之后发现,花纹虽然相似,但型号明显不符,嫌疑排除。

但胶鞋的线索没有就此断掉,曾伟江派了两名警员连夜赶往山东,去追查那种特定花纹胶鞋的生产和销售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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