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身抢木棒，万人挤成肉饼，传统为何容得下踩踏伤人

‍2024年3月15日，日本冈山县西大寺举行了一场叫作“会阳祭”的活动，约有一万两千名男性光着上身，在狭窄的巷子里争抢一根被称为“宝器”的木棒，现场人群拥挤，互相推搡，有人被踩倒在地，至少三人受重伤送医，还有人当场晕倒，这项活动由当地寺庙主办，已传承数百年，并被政府列为非物质文化遗产，参与者都是自愿报名，年龄从十几岁到七八十岁不等，没有人强迫你加入，但一旦参与进去，就很难不跟着喊叫、向前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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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办方说抢到木棒能得福气,听着像祈福,其实更像古代打架的样子,这种光着身子争抢的活动,日本还有十多个地方在办,像长野和群马,它们没被禁止,因为打着宗教自由的旗号,警察来了也不管打架的事,只管别闹出人命,安全绳系得松松散散,工作人员站在旁边看热闹,人一多起来,理性就没了,身体挤来挤去,谁推了谁、谁压住谁,谁也记不清自己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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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背后憋着一股劲儿，日本职场压力很大，每年都有两千多人过劳死，社会总强调别给人添麻烦，情绪压久了总要找个出口发泄，裸祭这天大家脱掉衣服也抛开规矩，打闹反而变成正当的释放方式，人们不是真心信神只是借这个名义喘口气，但喘气的方式非得靠撞人压人伤人来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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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深处看，这种对暴力的容忍并不是孤例，日本AV产业一年赚二十多亿美元，联合国报告提到过，里面有三成多的内容涉及非自愿场景，但查起来很困难，追责率不到百分之八，未成年人性交易和儿童色情还在网上偷偷出售，浮世绘里的那些美人图，表面看起来风雅，仔细一想其实还是把女人当作观赏对象的老套路。

历史问题一直被掩盖着，靖国神社每年有五十万人去参拜，2023年还有八个议员一起去，教科书删掉了“慰安妇”和“731部队”这些内容，官方从不承认集体作恶，只说自己是和平国家，福岛核污水从2023年8月开始排入海洋，国际原子能机构说技术上可行，但伦理上说不过去，而普通民众独居去世没人知道的情况，一年超过三万两千起，四成的尸体在屋里腐烂几周后才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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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地理上看,日本周围全是海洋,地震经常发生,自然资源也不太多,时间一长就形成了对内严守规矩、对外保持警惕的习惯,这一点人类学家本尼迪克特早就提到过,在文化方面也有类似情况,他们学习儒家思想时主要吸收"忠"的观念,却不太重视"仁"的精神,引进德国制度时着重采纳国家强大的部分,而忽略个人权利的内容,由于神道教本身缺乏明确的道德标准,外来的思想传入后常常被截取部分内容来使用。

最让人头疼的是那种"和"的思维,它不是让大家一起讨论,而是谁反对就认定谁有错,裸体祭祀里没人叫停,因为别人都这样做,战场上也是,一喊出为天皇而死,个人良心就直接关掉,这种集体沉默比单独一个人做坏事更难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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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那边也有个差不多的节日叫跳板节，男女都能参加，动作有分寸不会伤人，欧美有些地方办疯人节，虽然闹得厉害，但时间地点年龄都管得很严，打人就犯法没商量，日本这种用“传统例外”的做法越用范围越大，最后连踩踏事件也当成文化特色了。

看过一段视频，一位老人被挤倒在人群下面，手往前伸着，想去拿那根木棍，眼睛睁得很大，旁边的人跨过去，没有停下，也没有扶他，这时候他不是在祈求福气，是在努力求生，但没有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