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下午三点,主管突然把我叫进办公室。
"收拾东西,二十分钟后离开公司"。
没有任何征兆,没有任何理由。
我回到工位,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电脑。
鼠标点击,系统重置,所有文件瞬间清空。
主管冲过来,脸色铁青:"你疯了?!"
我平静关上电脑包:"反正你说我没什么重要文件"。
他冷笑:"就你那点破资料,谁稀罕"。
我转身离开,留下一句话:"明天你就知道了"。
办公室一片死寂。
01
我叫方远,在这家医疗科技公司待了整整三年。
三年前,我从一所普通院校毕业,投了无数简历,最后在这家公司找到了第一份工作。
起初只是个普通的技术员,每天对着电脑敲代码,做些数据整理的活。
公司主营医疗设备的数据分析系统,说白了就是把各个医院的检测数据汇总起来,通过算法分析,给出诊断建议。
这个行业竞争激烈,大大小小的公司有上百家。
我们公司算是中等规模,不大不小,勉强能活下去。
刚入职那会儿,我每天加班到深夜。
不是公司要求的,是我自己想学东西。
别的同事下班就走,我一个人对着代码琢磨到凌晨。
半年后,我发现公司的数据处理框架有很大问题。
效率低,错误率高,经常出bug。
我试着优化了一下,把处理速度提升了三倍。
技术总监老陈注意到了我。
"小方,有兴趣做个大项目吗?"
那是我第一次被领导单独叫去谈话。
老陈说,公司想开发一套新系统,实时监测重症病患的各项指标。
这套系统如果做成了,能救很多人的命。
我当时热血沸腾,立刻答应了。
从那以后,我几乎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这个项目里。
白天处理日常工作,晚上和周末全在搞研发。
一年半的时间,我搭建起了整套数据处理框架。
这套框架的核心算法,完全是我自己设计的。
它能够分析上百种生理指标,提前预警病情变化。
测试阶段,准确率达到了92%,比同行高出20个百分点。
老陈很满意,给我升了职,工资翻了一倍。
我从技术员变成了数据部门的负责人,手下带了五个人。
公司上下都知道,这套系统是我的心血。
董事长周正还专门请我吃了顿饭,说以后公司靠这个翻身。
我那时候觉得,自己的付出终于有了回报。
每天去上班都充满干劲,觉得未来一片光明。
直到两个月前,一切都变了。
那天早上,老陈把我叫到办公室。
"小方,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新来的主管赵明"。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站起来,跟我握手。
"方主管,久仰大名,以后多多指教"。
赵明笑得很热情,但我总觉得他眼神里有股说不出的冷。
"他会负责整个技术部门的管理,你以后向他汇报"。
老陈的话让我愣了一下。
我原本是直接向老陈汇报的,现在多了一层。
"老陈,为什么突然......"
"公司决定,不用多问"。
老陈摆摆手,示意我出去。
我看了赵明一眼,他冲我微笑,但那笑容让我很不舒服。
接下来的日子,我才明白什么叫噩梦的开始。
赵明一上任,就开始对我的工作指手画脚。
我写的代码,他要重新审一遍。
我定的方案,他总能挑出毛病。
开会的时候,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质疑我的判断。
赵明最常说的一句话是:"方主管,你这个思路不对,得重新来"。
我忍着气解释,他听都不听,直接否决。
有一次,我花了一周时间优化的算法,他看都没看就让我推翻重做。
"为什么?"我压着火气问。
"没有为什么,我觉得不行就是不行"。
那一刻我真想直接摔门走人。
但想到这个项目是我一手搭建起来的,我咽下了这口气。
同事们都看出了不对劲。
小林私下问我:"方哥,你跟赵主管是不是有矛盾?"
"没有,工作上的正常讨论"。
我不想把情绪传染给团队,强装平静。
但事情越来越诡异。
一个月前,我发现公司服务器有异常访问记录。
深夜两点到四点,有人在反复登录我负责的系统。
访问记录显示,IP地址来自公司内部。
我查了一下,那个IP对应的电脑,正是赵明办公室的。
他在深夜访问我的系统干什么?
我没有声张,悄悄设置了权限。
把核心算法的完整版本,只保留在我自己电脑里。
服务器上传的,都是加密版本。
没有密钥,那些文件根本打不开,运行出来的都是乱码。
而密钥,只有我知道,存在我电脑的一个隐藏文件夹里。
我不知道赵明想干什么,但直觉告诉我,他不怀好意。
三天前,异常访问的次数突然增加了。
有人在尝试复制整套系统的文件。
我盯着监控记录,心里一阵发冷。
这已经不是正常的工作检查,而是有预谋的窃取。
我想去找老陈,但转念一想,赵明是他安排来的。
如果老陈也参与其中呢?
我不敢冒险。
只能继续观察,等着对方露出破绽。
没想到,对方先动手了。
02
那天是周二,天气很好,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办公室。
我正在优化系统的响应速度,准备下周的演示。
下午三点十分,赵明突然出现在我工位旁。
"方远,来我办公室一趟"。
他的声音冷冰冰的,完全没有平时的客套。
我抬起头,看见他脸色很难看。
"现在吗?"
"对,现在,马上"。
他转身就走,连个解释都没有。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关上电脑屏幕,我跟着他走向办公室。
路过的同事都好奇地看着我们,小林冲我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我勉强笑了笑,推开办公室的门。
人事经理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赵明走到办公桌后面,没有让我坐下的意思。
"方远,公司经过研究决定,对人员结构进行优化"。
他拿起桌上的一份通知,直接递到我面前。
"从今天起,你被辞退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
"你被辞退了,听不懂吗?"赵明的语气很不耐烦。
"为什么?"我的声音有点发抖。
"公司决定,不需要理由"。
人事经理站起来,把那份文件放在桌上。
"方远,这是辞退通知,你签个字吧"。
我拿起来看,上面写着"因工作能力不符合岗位要求,经公司研究决定予以辞退"。
工作能力不符合岗位要求?
我在这家公司三年,从零开始搭建起核心系统,拿过两次年度最佳员工。
现在居然说我能力不符合要求?
"我不服,我要见周董"。
"周董很忙,没时间见你"。
赵明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
"你有二十分钟时间收拾东西,然后离开公司"。
"二十分钟?"我简直不敢相信,"我在这里工作了三年!"
"那又怎样?公司请你来是工作的,不是养老的"。
赵明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
"别废话了,签字,拿补偿,走人"。
人事经理把笔递过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补偿按照劳动法最低标准,一共三万五千块"。
我看着这两个人,突然笑了。
三年的心血,就值三万五?
他们以为我会乖乖签字,然后灰溜溜地离开?
我把那份文件扔回桌上。
"我不签"。
赵明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我说,我不签这个字"。
"方远,你别不识抬举"。
赵明站起来,声音拔高了。
"公司已经给你补偿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要知道真正的理由"。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为什么要辞退我?是我工作做得不好,还是你另有目的?"
赵明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那一瞬间,我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他辞退我,绝对不是简单的人员优化。
而是想独占那套系统。
"方远,我警告你,别给脸不要脸"。
赵明指着门,"现在,立刻,收拾东西滚蛋!"
人事经理也站起来:"方远,闹也没用,公司的决定不会改变"。
我看着他们两个,深吸一口气。
"好,我走"。
转身推开门,我听见身后传来赵明的冷笑声。
"还算识相"。
回到工位,同事们都围了过来。
"方哥,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了?"
"你脸色好难看"。
我摆摆手,示意他们散开。
坐下来,我打开电脑。
屏幕亮起,桌面上整整齐齐排列着几十个文件夹。
每一个文件夹,都记录着我三年来的工作成果。
系统架构,核心算法,测试数据,优化方案......
这些东西,是我无数个深夜的心血。
小林凑过来:"方哥,你要走了?"
"嗯"。
"为什么啊?你做得这么好......"
"别问了"。
我打断他,开始整理桌上的东西。
笔记本,水杯,一盆快枯死的多肉。
还有一张去年年会的合影,那时候大家都笑得很开心。
我把这些东西一件件装进纸箱里。
然后,打开电脑的文件管理器。
鼠标移到第一个文件夹上,是系统架构的初版设计。
我记得当时为了画那些流程图,连续熬了一周的夜。
眼睛熬得通红,但看到系统跑起来的那一刻,觉得一切都值得。
第二个文件夹,是核心算法的源代码。
那套算法是我最得意的作品,整整两万行代码,每一行都是我亲手写的。
第三个文件夹,是测试数据和优化记录。
里面有上千个病例的分析结果,每一个都经过我反复验证。
我的手指在鼠标上停了几秒。
然后,选中所有文件夹,拖进回收站。
周围突然安静了下来。
同事们都停下了手里的活,看着我。
"方哥,你在干什么?"小林的声音有点发抖。
我没有回答,右键点击回收站,选择"清空"。
"确定要永久删除这些文件吗?"
系统弹出提示框。
我毫不犹豫地点了"确定"。
进度条跳动,一个个文件消失。
三年的心血,就这样在几秒钟内化为乌有。
但我没有后悔。
因为我知道,真正重要的东西,还在我手里。
那些被删除的,只是表面的资料。
核心的密钥,完整的算法,关键的参数......
都在我电脑里的一个隐藏分区。
而现在,我要把这些也一起带走。
不,不是带走,是彻底销毁。
我打开系统设置,找到"恢复"选项。
点击"重置此电脑",选择"删除所有内容"。
"警告:此操作将删除所有个人文件,应用程序和设置,且无法恢复"。
又是一个提示框。
我再次点击"确定"。
"方远!你在干什么?!"
赵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后。
他看着屏幕上的进度条,脸色刷一下白了。
"你疯了?!快停下!"
他伸手去抓我的鼠标。
我站起来,挡在他面前。
"我在清理我的个人文件"。
"个人文件?公司电脑里哪有你的个人文件?!"
赵明的声音拔高了,整个办公区都能听见。
"那些都是公司的资料,你凭什么删?!"
"你刚才不是说我被辞退了吗?"
我平静地看着他。
"既然我不是公司的人了,我的东西当然要带走"。
"你的东西?那些都是公司的!"
赵明指着电脑屏幕,手指都在发抖。
"你这是破坏公司财产,我要报警!"
"随便你"。
我关掉电脑,开始收拾桌上的纸箱。
赵明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你给我把东西恢复回来!"
我甩开他的手:"恢复不了了,系统正在重置"。
"你......"
赵明气得说不出话,脸涨得通红。
人事经理也赶过来了,看了眼电脑屏幕,脸色也变了。
"方远,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很清楚"。
我拎起纸箱,看着周围围观的同事们。
"各位,再见了"。
"站住!"赵明拦在我面前。
"你删的那些文件里,有没有新系统的资料?"
我看着他,笑了。
"有啊,全都在里面"。
"什么?!"
赵明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你......你把系统资料全删了?"
"对啊,反正你说我没什么重要文件"。
"你胡说!那些是公司的核心资料!"
赵明的声音都变调了。
"快想办法恢复!快啊!"
他转头对人事经理吼道。
人事经理掏出手机,不知道在给谁打电话。
我推开赵明,往外走。
"方远!"
赵明追上来,挡在我面前。
"就你那点破资料,还当个宝贝?"
他强装镇定,冷笑着说。
"你以为删了文件就能威胁公司?天真!"
"公司服务器上什么都有,你这是小孩子脾气"。
我停下脚步,看着他。
那张明明慌张却还要装作不在乎的脸,真是可笑。
"是吗?"
我淡淡地说。
"那你明天就知道了"。
赵明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我这句话的意思。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我绕过他,继续往外走。
"方远!"
赵明在身后喊,"你别后悔!"
"后悔的是你"。
我头也不回地说。
电梯门打开,我走了进去。
按下一楼的按钮,电梯缓缓下降。
透过玻璃,我看见赵明站在办公区,正冲着我的电脑发火。
人事经理在旁边打电话,表情很焦急。
其他同事都呆呆地站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电梯到了一楼。
保安老张走过来:"方主管,这是怎么了?"
"没事,我离职了"。
"啊?为什么?"
"说来话长"。
我拍拍他的肩膀,"老张,以后见面请你喝酒"。
走出大楼,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
我回头看了一眼,赵明正站在窗口,盯着我。
他脸上的表情,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看。
我冲他挥了挥手,然后转身离开。
身后,是那栋我工作了三年的大楼。
里面有我的汗水,我的青春,我的梦想。
但现在,这一切都结束了。
不,不是结束,是新的开始。
因为我知道,真正的好戏,才刚刚开始。
那些被删除的文件,只是表象。
真正的核心,真正的命脉,掌握在我手里。
服务器上的备份?
那些只是加密过的废料,没有密钥根本打不开。
我坐上公交车,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
手机放在口袋里,静悄悄的。
我知道,这份安静持续不了多久。
因为明天,是个特殊的日子。
明天,省级医疗监管部门要来公司验收那套新系统。
这次验收,关系到三千万的项目合同。
如果验收通过,公司就能拿下全省十几个城市的订单。
如果验收失败......
我想象着赵明明天的表情,不由得笑了。
车窗外,夕阳把天空染成了金红色。
很美,但也很短暂。
就像我和这家公司的缘分,来得突然,去得也突然。
只是,有些账,总要算清楚的。
03
回到家,我冲了个澡,躺在床上。
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黑着。
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回放着今天的一切。
赵明的冷笑,人事经理的冷漠,同事们震惊的眼神。
还有那台被我亲手重置的电脑,里面的文件正在被一点点抹去。
想到这里,我心里有点难受。
那毕竟是我三年的心血。
每一个文件夹,每一行代码,都有我的痕迹。
但我不后悔。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你对它再好,它转头就能把你踢开。
与其让别人窃取我的劳动成果,不如全部销毁。
起码,这样我还能保住最后的尊严。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我拿起来看,是小林发来的消息。
"方哥,你还好吗?"
"还行"。
"今天的事太突然了,我们都没反应过来"。
"没事,迟早的事"。
"方哥,你删的那些文件......"
小林的消息停了几秒,然后继续发过来。
"是不是很重要?"
我想了想,回复:"不重要,一些私人资料而已"。
"可是赵主管今天疯了,让技术部的人想办法恢复"。
"恢复得了吗?"
"恢复不了,系统重置太彻底了,数据全没了"。
我笑了笑,没再回复。
把手机扔在一边,我闭上眼睛。
脑子里突然想起三年前刚入职的那天。
那时候我刚毕业,穿着不合身的西装,提着一个旧背包。
走进公司大门,看着那块"XX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的招牌,心里充满期待。
我以为自己会在这里干一辈子,会把这套系统做到行业第一。
我以为只要努力工作,就能得到认可和尊重。
结果呢?
三年后的今天,我被一个空降的主管赶了出来。
连二十分钟的交接时间都不给,像扔垃圾一样把我扔掉。
可笑,真是可笑。
闭上眼睛,我很快睡着了。
梦里,我又回到了那间办公室。
赵明站在我面前,冷笑着说:"你被辞退了"。
我想反驳,但发现自己说不出话。
想站起来,但腿像灌了铅一样动不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拿走我的电脑,拿走我的文件,拿走我的一切。
"不......"
我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浑身是汗。
看了眼时间,凌晨两点。
手机屏幕亮着,有几条未读消息。
都是小林发来的。
"方哥,公司出事了"。
"技术部的人加班到现在,都在想办法恢复数据"。
"赵主管脸色很难看,一直在办公室打电话"。
"听说明天有很重要的验收,好像跟你删的文件有关"。
我看着这些消息,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着急了?
这才哪到哪。
真正的好戏,还在后面呢。
我没有回复小林,把手机调成静音,继续睡觉。
这一次,我睡得很沉,没有做梦。
第二天早上的夺命连环call
手机铃声在清晨六点半响起。
我看了眼来电显示,是公司技术总监老陈。
"方远!你昨天删了什么?!"老陈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打了个哈欠:"删了我的个人文件啊"。
"个人文件?!那套实时监测系统的核心算法呢?!"
"哦,那个啊,在我电脑里"。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传来重物砸地的声音。
"方远,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我"装傻:"周三?"
"是省级医疗监管部门来验收的日子!"
老陈的声音在发抖,"那套系统今天要正式演示,现在打不开,所有数据全是乱码!"
"这不关我事吧,我昨天已经被辞退了"。
"你......"
老陈的声音卡住了。
"你等着!"
电话挂断。
我躺回床上,看着天花板。
心里没有一点愧疚,只有畅快。
活该,这就是辞退我的代价。
十分钟后,人事经理打来电话。
"方远,昨天的事是误会,公司希望你能回来......"
她的语气恳切,完全不像昨天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我直接挂断。
又过了五分钟,赵明的电话进来。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方远,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我听得出背后的咬牙切齿。
"昨天你不是说我没什么重要文件吗?"
我慢悠悠地说。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赵明终于忍不住了,声音拔高了八度。
"我想见见你们的大老板"。
"什么?"
"让周董给我打电话,否则免谈"。
我挂断电话。
手机立刻又响了起来,还是赵明。
我直接按掉,拉入黑名单。
躺在床上,我闭上眼睛,继续补觉。
耳边隐约传来手机震动的声音,应该是其他人打来的。
但我一个都不想接。
让他们着急去吧,反正不着急的是我。
一直到九点,我才起床。
洗漱完毕,煮了碗面,慢慢吃。
手机上有三十几个未接来电,还有无数条消息。
我一个都没看,专心吃我的面。
吃到一半,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