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晓雯,今年二十八岁,在一家外企做财务主管,收入还算不错,这些年靠自己的努力,在城里买了房买了车,日子过得还算滋润。
我有个表弟叫陈浩然,是我舅妈王秀英的独生子,比我小四岁。从小到大,舅妈就把我当成了比较对象,动不动就说:"你看你表姐,学习多好,工作多好,赚多少钱,你呢?整天就知道打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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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讽刺的是,她一边拿我当榜样教育她儿子,一边又对我充满嫉妒和算计。
事情要从上周说起。
那天是周六,我正在家里休息,突然接到舅妈的电话。电话一接通,她就开门见山地说:"晓雯啊,你表弟要结婚了,女方那边要求必须有一套婚房,至少一百万以上的。你作为姐姐,是不是该帮帮忙?"
我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舅妈,您说什么?让我给表弟买房?"
"对啊,"舅妈的语气理所当然,"你现在混得这么好,一个月赚那么多钱,又没结婚,一个人花不完。你表弟是你亲舅舅家的独苗,你帮他一把不是应该的吗?"
我深吸一口气,压住心里的火:"舅妈,浩然结婚是好事,我可以随个份子钱,但买房这种事,应该由他自己和他父母负责吧?"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舅妈的声音尖锐起来,"你舅舅当年对你多好,你忘了?你上大学的时候,你舅舅不是还借过钱给你家吗?"
我冷笑了一声。是的,我上大学那年,家里确实困难,舅舅借过五千块钱给我妈。可那笔钱,我妈第二年就还了,还多还了一千块利息。这些年,我妈没少帮衬舅舅家,逢年过节送礼,舅舅生病住院借钱,从来没含糊过。
"舅妈,舅舅当年的帮助,我们家一直记着,也报答过了。但那不代表我要给表弟买一套一百万的房子。"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斤斤计较?"舅妈的声音越来越高,"你表弟是你亲表弟,你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就这么狠心看着他结不成婚?"
"舅妈,不是我不帮,是我帮不了。我自己还有房贷要还,我也要存钱结婚,我没有义务给表弟买房。"
"你……你……"舅妈气得说不出话来,"行,你等着,我让你妈来跟你说!"
说完,她"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我放下手机,揉了揉太阳穴,心里一阵烦躁。
我妈叫林秀兰,是个典型的家庭主妇,一辈子没工作过,性格软弱,最怕的就是得罪亲戚。我舅舅叫林建国,是她唯一的弟弟,从小被外婆宠坏了,好吃懒做,一辈子没干过正经工作,全靠舅妈打零工和外婆的接济过日子。
表弟陈浩然从小就被舅妈惯坏了,学习不好,工作也不稳定,换工作比换衣服还勤快。今年都三十二了,还没个正经着落,整天就知道打游戏、借钱。
我正想着,我妈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晓雯啊,你舅妈刚给我打电话了,说你不愿意帮你表弟买房?"
"妈,不是我不帮,是他们要求太过分了。让我出一百万给表弟买房,我哪来那么多钱?"
"你舅妈说,你这些年存了不少钱,又买了房买了车,拿出一百万应该不难……"
"妈!"我打断她,"我的钱是我辛辛苦苦赚来的,不是大风刮来的。我买房买车都是贷款,每个月还要还房贷车贷,我哪来的一百万?"
"可是你舅妈说,你表弟结婚是大事,你这个当姐姐的应该帮一把……"
"妈,您别说了。我可以随个份子钱,一万两万都行,但买房绝对不可能。"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我妈叹了口气:"晓雯,妈知道你为难。可你舅妈那边……妈也不好做人啊。"
"妈,您就是太好说话了。舅舅一家这些年一直在占我们家的便宜,您不是不知道。"
"他们毕竟是你舅舅家……"
"妈,舅舅当年借给我们家五千块钱,我们家早就还了,还多还了一千。这些年,您没少帮他们,他们呢?有一分钱还过吗?"
我妈沉默了。
我挂了电话,心里堵得慌。
我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第二天,舅妈直接杀到了我家门口。
那天我正在加班,突然接到物业的电话,说我家来了亲戚,在门口闹。我赶紧请假回家,一进小区,就看到舅妈站在我家楼下,手里拎着个塑料袋,正在跟保安吵架。
"我找我外甥女,你凭什么不让我上去?"
"阿姨,业主没同意,我们不能让您上去。"
"什么业主不业主的?她是我外甥女,我是她亲舅妈,我找她天经地义!"
我走过去,深吸一口气:"舅妈,您来干什么?"
舅妈看到我,眼睛一亮,立刻换了一副笑脸:"晓雯啊,你回来了!我来看看你,顺便给你带了点土特产。"
我看着她手里那个脏兮兮的塑料袋,里面装着几个皱巴巴的苹果,心里一阵冷笑。
"舅妈,您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哎呀,能有什么事?就是想来看看你。"舅妈一边说,一边往楼里走,"走,我们上去说。"
我拦住她:"舅妈,有什么事就在这儿说吧。"
舅妈的脸色变了变,随即又堆起笑脸:"晓雯啊,你表弟的事,你再考虑考虑?女方那边说了,没有房子就不结婚。你表弟都三十二了,再拖下去,这辈子就完了。"
"舅妈,我昨天说得很清楚了。我可以随份子钱,但买房不可能。"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舅妈的笑脸一下子垮了下来,"你舅舅是你妈的亲弟弟,你表弟是你亲表弟,你帮他们一把怎么了?你一个人又用不了那么多钱!"
"舅妈,我的钱是我自己赚的,我想怎么花是我的自由。我没有义务给表弟买房。"
"你……你……"舅妈气得浑身发抖,"你信不信我告诉你妈,说你不管亲戚死活?"
"您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我转身就走。
舅妈在后面喊:"林晓雯!你给我站住!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你舅舅当年对你多好,你忘了?你小时候,你舅舅不是经常给你买糖吃吗?"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舅妈,您说的那些糖,是我妈给舅舅钱,让他帮我买的。您以为我不知道?"
舅妈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你……你……"
"还有,舅妈,您以为我不知道您打的是什么算盘吗?您就是看我现在赚了点钱,想从我这里捞一笔。可我告诉您,我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我不会当冤大头。"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舅妈在后面骂骂咧咧,但我没有理会。
我以为这事就这么结束了,没想到,更荒唐的事情还在后面。
那天晚上,我正在家里休息,突然收到一条微信消息。是表弟陈浩然发来的。
我点开一看,是一张截图,截图里是一个房产中介的朋友圈,发的是一套两居室的房子,标价一百二十万。
下面还有一行字:"姐,这套房子不错,你帮我买下来吧。"
我看着这条消息,气得浑身发抖。
我正要回复,突然发现,消息下面多了一个红色的感叹号——他把我拉黑了。
我愣住了。
他发消息让我给他买房,然后把我拉黑了?
这是什么操作?
我冷笑了一声,把手机扔到一边。
第二天,我妈又打来了电话。
"晓雯啊,你舅妈说你把你表弟拉黑了?"
"妈,是他把我拉黑了。"
"什么?你表弟把你拉黑了?"
"对,他发消息让我给他买房,然后把我拉黑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我妈叹了口气:"晓雯,你表弟还小,不懂事,你别跟他计较……"
"妈,他都三十二了,还小?他发消息让我给他买房,然后把我拉黑,这叫不懂事?这叫无耻!"
"可是你舅妈那边……"
"妈,您别说了。从今以后,舅舅家的事,我不管了。"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望着窗外发呆。
我以为这事就这么结束了,可我万万没想到,舅妈会做出更荒唐的事情来。
一周后,我妈打电话给我,说外婆八十大寿,让我回去一趟。
外婆住在乡下,离城里大概两个小时的车程。我请了一天假,开车回了老家。
外婆家是个老式的四合院,院子里挤满了亲戚。我停好车,拎着礼物走进院子,就看到舅妈站在堂屋门口,正在跟几个亲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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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雯来了!"有人看到我,喊了一声。
舅妈转过头,看到我,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晓雯啊,你可算来了!"她走过来,挽住我的胳膊,亲热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快,进屋坐!"
我挣脱开她的手,淡淡地说:"舅妈,您忙您的,我去看看外婆。"
舅妈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好好好,你先去看你外婆,一会儿我有事跟你说。"
我走进堂屋,外婆正坐在炕上,看到我,眼睛一下子亮了:"晓雯来了!快,过来让外婆看看!"
我走过去,坐在炕沿上,握住外婆的手:"外婆,您身体还好吧?"
"好好好,外婆好着呢!"外婆笑眯眯地看着我,"晓雯啊,外婆听你妈说,你现在工作很好,赚很多钱,外婆高兴啊!"
我笑了笑,没说话。
外婆拉着我的手,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话,大多是关于我小时候的事。我听着,心里暖暖的。
正说着,舅妈走了进来。
"晓雯啊,你出来一下,我有事跟你说。"
我看了外婆一眼,外婆冲我点点头。我站起来,跟着舅妈走出了堂屋。
院子里,亲戚们已经围成了一圈,像是在等着什么。
舅妈拉着我走到院子中央,清了清嗓子,大声说:"各位亲戚,今天大家都在,我有件事要宣布。"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们身上。
舅妈看了我一眼,脸上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晓雯啊,你表弟要结婚了,女方那边要求有婚房。你作为姐姐,已经答应给你表弟买一套一百万的房子,对吧?"
我愣住了
全场一片哗然。
"晓雯要给浩然买房?"
"一百万?这么多?"
"晓雯真有本事啊,能拿出一百万来!"
亲戚们议论纷纷,目光里充满了羡慕、嫉妒、惊讶。
我站在原地,看着舅妈那张得意的脸,心里涌起一股怒火。
她这是在逼我。
她当着所有亲戚的面宣布这件事,就是想让我骑虎难下。如果我否认,就会显得我不孝顺、不顾亲情;如果我承认,就要拿出一百万来。
我深吸一口气,突然笑了。
"舅妈,您是不是记错了?"
舅妈的笑容僵了一下:"什么记错了?你不是答应了吗?"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我看着她,声音平静,"舅妈,您儿子上周发消息让我给他买房,然后把我拉黑了。您觉得,我会给一个把我拉黑的人买房吗?"
全场一片寂静。
舅妈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你……你胡说什么?浩然什么时候把你拉黑了?"
"您要不要看看?"我拿出手机,点开微信,找到陈浩然的对话框,把那个红色的感叹号展示给周围的亲戚看,"大家看看,这是我表弟上周发给我的消息,让我给他买房。发完之后,他就把我拉黑了。"
亲戚们纷纷凑过来,看着我的手机屏幕,议论纷纷。
"浩然这孩子,怎么能这样?"
"让人家买房,还把人家拉黑?"
"这也太过分了吧?"
舅妈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你……你……"
"舅妈,"我收起手机,看着她,"您儿子把我拉黑了,您让我给他买房?您觉得这合理吗?"
舅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周围的亲戚们开始指指点点,有人摇头,有人叹气,有人用鄙夷的目光看着舅妈。
舅妈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突然尖叫一声:"林晓雯!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你舅舅是你妈的亲弟弟,你表弟是你亲表弟,你帮他们一把怎么了?你一个人又用不了那么多钱!"
"舅妈,"我冷冷地看着她,"我的钱是我自己赚的,我想怎么花是我的自由。我没有义务给一个把我拉黑的人买房。"
"你……你……"舅妈气得浑身发抖,"你信不信我告诉你妈,说你不管亲戚死活?"
"您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我转身就走。
舅妈在后面喊:"林晓雯!你给我站住!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你舅舅当年对你多好,你忘了?"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舅妈,您说的那些好,都是我妈花钱买的。您以为我不知道?舅舅每次给我买礼物,都是我妈给他的钱。他从来没自己掏过一分钱。"
舅妈的脸一下子白了。
"还有,舅妈,您以为我不知道您打的是什么算盘吗?您就是看我现在赚了点钱,想从我这里捞一笔。可我告诉您,我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我不会当冤大头。"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院子里一片寂静,只有舅妈的尖叫声在身后回荡。
我走出四合院,开车离开了老家。
路上,我妈打来了电话。
"晓雯啊,你舅妈说你当着亲戚的面让她下不来台?"
"妈,是她先逼我的。她当着所有亲戚的面,说我答应给表弟买房。可表弟上周把我拉黑了,您让我怎么答应?"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我妈叹了口气:"晓雯,妈知道你委屈。可你舅妈那边……"
"妈,您别说了。从今以后,舅舅家的事,我不管了。他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挂了电话,我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心里五味杂陈。
我知道,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结束。舅妈不会善罢甘休,她一定会想方设法地报复我。
可我不在乎。
这些年,我已经受够了他们的索取和算计。从小到大,我妈就教育我要孝顺、要顾亲情,可舅舅一家从来没有把我当亲人,只把我当成提款机。
现在,我终于学会了说"不"。
回到城里后,我把这件事告诉了我最好的朋友周雨婷。
周雨婷听完,气得直拍桌子:"这舅妈也太不要脸了!自己儿子把人拉黑了,还让人家买房?她怎么不去抢?"
我苦笑了一下:"她就是想抢,只是换了个方式而已。"
"晓雯,你做得对。这种亲戚,不往来也罢。"
"可我妈那边……"
"你妈就是太好说话了。你舅舅一家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才敢这么肆无忌惮。"
我叹了口气,没说话。
周雨婷拍了拍我的肩膀:"晓雯,别想太多了。你做得没错,不用愧疚。"
我点点头,心里却还是有些堵。
接下来的日子,舅妈果然没有善罢甘休。
她开始到处说我坏话,说我有钱了就不认亲戚,说我没良心、不孝顺。有些亲戚听信了她的话,对我指指点点;有些亲戚则站在我这边,说舅妈太过分了。
我妈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她一边劝我不要跟舅妈计较,一边又被舅妈逼着让我出钱。
有一天,我妈打电话给我,哭着说:"晓雯,妈实在受不了了。你舅妈天天来闹,说你不管亲戚死活……"
"妈,您别哭了。舅妈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我不会出钱的。"
"可是你舅妈说,如果你不出钱,她就去你公司闹……"
"她敢!"
"晓雯,妈知道你委屈。可你舅妈那边……妈真的没办法了……"
我听着我妈的哭声,心里一阵刺痛。
我知道,我妈是善良,可她的善良,成了舅妈欺负她的工具。
"妈,您别怕。舅妈要是敢来我公司闹,我就报警。"
挂了电话,我坐在办公室里,望着窗外发呆。
我突然想起小时候,外婆经常跟我说的一句话:"晓雯啊,你要记住,善良是好事,但不能没有底线。有些人,你对他越好,他越觉得理所当然。"
那时候我不懂,现在我懂了。
舅妈就是这样的人。她觉得我有钱,就应该帮她儿子买房;她觉得我是外甥女,就应该听她的话;她觉得我妈软弱,就可以随便欺负。
可她忘了,善良是有底线的。
我的底线,就是不被当成冤大头。
接下来的日子,舅妈果然来我公司闹了。
那天,我正在开会,突然接到前台的电话,说有个亲戚在楼下闹事。我赶紧下楼,就看到舅妈站在公司门口,手里举着个牌子,上面写着:"林晓雯,没良心的东西!有钱不给亲戚买房!"
周围的同事和路人纷纷围观,指指点点。
我走过去,深吸一口气:"舅妈,您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舅妈尖叫起来,"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你表弟要结婚了,你不给他买房,你还把我拉黑!你还有没有良心?"
"舅妈,是您儿子把我拉黑了,不是我拉黑他。"
"你胡说!浩然怎么可能把你拉黑?是你把他拉黑了!"
我拿出手机,点开微信,把那个红色的感叹号展示给周围的人看:"大家看看,这是我表弟上周发给我的消息,让我给他买房。发完之后,他就把我拉黑了。"
围观的人纷纷凑过来,看着我的手机屏幕,议论纷纷。
"这舅妈也太过分了吧?"
"儿子把人拉黑了,还让人家买房?"
"这种人真是不要脸!"
舅妈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你……你……"
"舅妈,"我收起手机,看着她,"您儿子把我拉黑了,您让我给他买房?您觉得这合理吗?"
舅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舅妈,您要是再闹,我就报警了。"
说完,我转身就走。
舅妈在后面喊:"林晓雯!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你等着!"
我没有理会,径直走进了公司。
那天晚上,我妈又打来了电话。
"晓雯啊,你舅妈说你又让她下不来台?"
"妈,是她来我公司闹的。她举着牌子在公司门口骂我,您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我妈叹了口气:"晓雯,妈知道你委屈。可你舅妈那边……"
"妈,您别说了。从今以后,舅舅家的事,我不管了。他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望着窗外发呆。
我知道,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结束。舅妈不会善罢甘休,她一定会想方设法地报复我。
可我不在乎。
这些年,我已经受够了他们的索取和算计。现在,我终于学会了说"不"。
接下来的日子,舅妈果然没有善罢甘休。
她开始到处说我坏话,说我有钱了就不认亲戚,说我没良心、不孝顺。有些亲戚听信了她的话,对我指指点点;有些亲戚则站在我这边,说舅妈太过分了。
我妈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她一边劝我不要跟舅妈计较,一边又被舅妈逼着让我出钱。
有一天,我妈打电话给我,说舅舅生病住院了,需要钱做手术。
"晓雯啊,你舅舅病了,你能不能借点钱?"
"妈,舅舅生病,我可以出点钱。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舅妈必须停止到处说我坏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我妈叹了口气:"晓雯,妈知道你委屈。可你舅舅毕竟是妈的亲弟弟……"
"妈,我可以出钱,但舅妈必须停止。否则,一分钱都没有。"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望着窗外发呆。
我知道,我妈是善良,可她的善良,成了舅妈欺负她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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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妈打来电话,说舅妈同意了。
我转了五万块钱过去,算是尽到了外甥女的义务。
可我没想到,舅妈拿了钱之后,又开始到处说我坏话。
我冷笑了一声,把这件事告诉了我妈。
我妈听完,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晓雯,妈知道了。以后舅舅家的事,妈不会再逼你了。"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望着窗外发呆。
我知道,这件事终于结束了。
舅妈的算计,最终落了空。她以为可以逼我拿出钱来,可她忘了,善良是有底线的。
我的底线,就是不被当成冤大头。
现在,我终于学会了说"不"。
而那句"你儿子上周把我拉黑",成了我最有力的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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