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小瑜,我要结婚了。”
饭桌上,父亲放下筷子,语气平静。
我握着筷子的手一顿,抬眼看向他,“和谁?”
“温婉秋,你见过的,我太极队的教练。”
父亲说完,主动为我夹了一筷子菜。
“我想好了,领证前把她名字加到房产证上,以后也好有个照应。”
我没哭没闹,甚至没皱一下眉。
这反应让满脸戒备的父亲愣住了。
“你不反对?”
他试探着问。
我夹起菜放进嘴里,慢悠悠开口。
“您开心就好。”
可没人知道,我心底早已翻江倒海。
领证前一天,我把父亲约到老茶馆。
我推给他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温婉秋,有两个儿子,均在外地,三年未归。
父亲捏着纸条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原本含笑的脸瞬间凝固,偌大的包厢里,只剩他沉重的呼吸声。
我看着他骤然沉默的模样,轻声说。
“爸,有些事,我想您该知道。”
而这仅仅是开始,温婉秋藏在温柔笑容后的秘密,远比“儿子三年未归”更让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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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上的对话结束后,父亲明显松了口气。
他开始絮絮叨叨讲起和温婉秋的相识。
去年秋天,他刚退休,母亲走后的空荡让家里显得格外冷清。
老同事拉着他去公园练太极,说是能打发时间,还能认识新朋友。
温婉秋是太极队的教练,动作标准,说话轻声细语。
“她跟你妈不一样,你妈性子急,温婉秋总是安安静静的,什么事都顺着我。”
父亲说着,嘴角不自觉上扬。
我坐在对面,默默听着。
母亲去世两年,父亲的孤独我看在眼里。
他以前是中学语文老师,一辈子要强,退休后突然闲下来,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我工作忙,每周只能回来陪他吃一顿饭,每次离开时,都能看到他站在门口张望的身影。
我不是没想过帮他找个伴,可没想到他会这么快,还这么草率。
“爸,你们认识多久了?”
我打断他的话。
“快一年了,不算短了。”
父亲立刻接话,像是怕我质疑。
“我了解她,人老实,心肠好,知道我一个人不容易,经常过来给我做饭,帮我收拾屋子。”
“加名字的事,是不是太急了?”
我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那套房子是父母辛苦一辈子攒下的,写的是父亲的名字,母亲走后,就成了他最重要的财产。
“不急怎么行?”
父亲皱起眉,语气带着几分不悦。
“人家跟着我,不能让她受委屈。加个名字,是给她的保障,也是我的心意。”
“可你们还没领证,万一……”
“没有万一!”
父亲猛地提高音量,打断我的话。
“小瑜,你是不是就是不想我再婚?是不是觉得她图我的房子?”
我沉默着没说话。
我不是觉得她图房子,只是觉得事情太蹊跷。
父亲以前不是这样的人,做事谨慎,尤其是涉及财产的事,更是小心翼翼。
可现在,他像被灌了迷魂汤,眼里全是温婉秋的好,完全听不进任何不同意见。
“我不是反对你再婚,”
我放缓语气,
“我只是希望你能多了解了解她,毕竟是要过一辈子的人。”
“我已经了解得很清楚了!”
父亲的态度很坚决。
“你别管了,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领证的日子定在下个月中旬,到时候你回来陪我们吃顿饭就行。”
话说到这份上,我再反驳也没用。
我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父亲见我妥协,脸色缓和下来,又开始说起温婉秋的好。
我没再认真听,脑子里全是他刚才的反应。
过于亢奋,过于急切,过于维护。
这些都不像平时的他。
接下来的几天,我特意抽时间回了几趟家。
每次回去,几乎都能碰到温婉秋。
她确实像父亲说的那样,说话轻声细语,手脚也勤快。
看到我,会热情地打招呼,主动给我倒水,还会问我工作累不累。
可我总觉得她的热情里少了点真诚,多了点刻意。
她会刻意观察父亲的脸色,父亲皱一下眉,她就会立刻调整自己的语气和动作。
她会做父亲爱吃的菜,记得父亲的所有习惯,甚至比我这个女儿记得还清楚。
有一次,我故意问她。
“温阿姨,听我爸说你有两个儿子?他们在外地做什么工作啊?”
温婉秋正在给父亲盛汤的手顿了一下。
随即,她笑了笑,语气平淡。
“都是些普通工作,在南方那边,平时忙,很少回来。”
“那你们平时联系得多吗?他们会不会经常给你打电话?”
我继续问。
“还好,他们忙,我也忙,偶尔联系一下。”
温婉秋的回答很模糊,眼神也有些闪躲。
父亲在一旁打圆场。
“年轻人嘛,忙事业正常。宗泽和宗言都是孝顺孩子,只是太远了,回来一趟不容易。”
他竟然知道温婉秋两个儿子的名字。
我没再追问,心里的疑虑却越来越深。
一个母亲,怎么会对自己的儿子说得这么含糊?
又怎么会让儿子三年不回家?
周末的时候,父亲去公园练太极。
我趁机在他家里翻找起来。
我知道这样做不对,可我必须弄清楚真相。
温婉秋偶尔会在父亲家住,客房里有她放的一些衣物和日用品。
我在她的一个旧背包里,找到了一张模糊的旧照片。
照片上是一家三口,温婉秋抱着一个小男孩,身边站着一个稍大一点的男孩,旁边还有一个陌生男人。
应该是她和两个儿子还有前夫的合影。
照片已经泛黄,边缘也有些磨损。
我翻到照片背面,上面写着一个地名,字迹模糊,只能看清最后两个字是“古镇”。
这个地名我从来没听过。
我把照片放回原处,心里的疑虑更重了。
温婉秋的家庭,一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而这个秘密,很可能和她接近父亲的目的有关。
周一上班,我找了个借口请假半天。
我先去了父亲以前工作的中学。
父亲教了一辈子书,学校里有很多老同事都认识他。
我找到父亲以前的办公室主任,张阿姨。
张阿姨和我母亲是好朋友,母亲走后,也经常关心父亲的情况。
“小瑜,你怎么来了?是不是你爸出什么事了?”
张阿姨见到我,立刻放下手里的活。
“张阿姨,我没事,就是想问问您,您认识温婉秋吗?”
我直接开门见山。
“温婉秋?是不是你爸太极队的那个教练?”
张阿姨反问。
我点点头。
“认识是认识,不过不算熟。”
张阿姨想了想,说道。
“她加入太极队不到一年,平时话不多,但是很会来事,跟队里的人关系都不错。”
“您了解她的家庭情况吗?比如她的两个儿子?”
“不清楚。”
张阿姨摇摇头。
“从来没人听过她提家里的事。有一次,队里聚餐,有人问她儿子多大了,做什么工作,她随便敷衍了几句就岔开了话题。”
“后来有人私下议论,说她可能跟儿子关系不好,不然怎么从来不说。”
我又问了几个父亲的老同事,得到的答案都差不多。
温婉秋像是刻意隐藏自己的家庭,不允许任何人触碰。
从学校出来,我去了公园的太极队。
这个时间点,太极队的人基本都在。
我找到一个平时和父亲走得比较近的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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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爷,我是方致远的女儿。”
“哦,小瑜啊,知道知道。”
李大爷笑着点头。
“我想问您点事,关于温教练的。”
“温婉秋啊?”
李大爷的笑容淡了些。
“这姑娘挺好的,对你爸也上心。”
“您了解她的过去吗?比如她以前有没有结过婚,或者谈过恋爱?”
我避开家庭,换了个角度问。
李大爷犹豫了一下。
“听说以前谈过几个,不过都没成。具体的我也不清楚,都是听队里其他人说的。”
“有人说,她的前几任男友,好像都遇到了点麻烦?”
我引导着问。
“这个我倒是听说过。”
李大爷压低声音。
“有个跟她谈过的老头,也是我们公园的,去年跟她谈婚论嫁的时候,突然说投资亏了好多钱,后来两个人就分了。”
“还有一个,听说生意做得好好的,跟她在一起后,突然就倒闭了。”
“当时就有人觉得奇怪,不过没人敢说什么,毕竟都是人家的私事。”
离开公园,我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温婉秋的前两任男友都在谈婚论嫁阶段遭遇经济变故,这绝对不是巧合。
我立刻给朋友打了个电话。
朋友是做信息咨询的,有办法查到一些公开的户籍信息。
“帮我查个人,温婉秋,大概五十多岁,有两个儿子,叫温宗泽、温宗言。”
“好,我试试,有结果了告诉你。”
朋友一口答应。
等待结果的这几天,我每天都心神不宁。
我怕自己的猜测是真的,更怕父亲会受到伤害。
三天后,朋友给我打来了电话。
“查到了。”
朋友的声音很严肃。
“温婉秋确实有两个儿子,温宗泽32岁,在深圳工作;温宗言29岁,在杭州。”
“不过有个情况很奇怪,这兄弟俩近三年没有任何返乡记录,跟温婉秋也没有明显的资金往来。”
“相当于,这三年里,他们跟温婉秋完全断了联系。”
我握着电话的手有些发抖。
“还有别的吗?比如她的前几任男友?”
“我查了一下,她的前两任男友,确实在跟她交往期间出现了经济问题。”
朋友继续说道。
“第一个男友,投资的项目是温婉秋介绍的,最后项目跑路了,亏了五十多万。”
“第二个男友,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是温婉秋认识的,后来合作伙伴卷款跑路,他的生意也垮了。”
“这两件事,表面上看都跟温婉秋没关系,但仔细查下来,都有她的影子。”
挂了电话,我坐在椅子上,久久没动。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方向:温婉秋接近父亲,很可能是为了他的财产。
她的温柔体贴,她的善解人意,都是伪装出来的。
我必须尽快找到证据。
最直接的证据,就是找到她的两个儿子。
他们为什么三年不跟温婉秋联系?是不是知道什么内情?
我决定,去深圳找温宗泽。
我收拾好行李,订了第二天去深圳的高铁票。
刚收拾完,父亲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小瑜,跟你说个事。”
父亲的语气很兴奋。
“温婉秋说了,体谅我年纪大,不想让我太劳累,提议把婚期提前五天。”
“我跟她商量好了,就定在下个月十号领证,到时候你一定要回来。”
我的心猛地一沉。
婚期提前五天,意味着我只有一周的时间了。
一周之内,我必须找到证据,赶回去阻止这场婚礼。
“爸,是不是太急了?”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不急,这样挺好的。”
父亲完全没察觉到我的异常。
“温婉秋处处为我着想,这样的女人,我不能辜负她。”
“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还要跟温婉秋去看结婚照呢。”
挂了电话,我看着行李箱,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必须尽快找到温宗泽。
第二天一早,我坐上了去深圳的高铁。
高铁行驶了六个多小时,下午三点多,我抵达了深圳。
深圳的天气比家里热很多,刚出高铁站,一股热浪就扑面而来。
我按照朋友给的地址,打车去了温宗泽所在的小区。
小区很大,环境也不错。
我在小区门口的保安室打听。
“师傅,请问温宗泽住在这个小区吗?”
保安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你找他有事?”
“我是他的亲戚,从老家来的,有点急事找他。”
我编了个借口。
保安犹豫了一下,还是告诉了我温宗泽住的楼栋和单元。
我谢过保安,径直走了过去。
到了门口,我按了门铃。
没人回应。
我又按了几次,还是没人。
难道他不在家?
我拿出手机,给朋友发消息,让他帮我查一下温宗泽的联系方式。
朋友很快回复了我,给了我一个手机号。
我立刻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
“喂,谁啊?”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冷淡,带着几分不耐烦。
“请问是温宗泽先生吗?”
“我是,你是谁?”
“我叫方瑜,是方致远的女儿。”
我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找你是想跟你谈谈关于你母亲温婉秋的事。”
听到“温婉秋”三个字,电话那头的语气立刻变了。
“我不认识什么温婉秋,你打错电话了。”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我拿着手机,愣住了。
他明显是在撒谎。
我又拨了过去,这次直接被挂断了。
我没有再打,而是在楼下找了个地方坐下。
他肯定会回来的。
我在楼下等了两个多小时。
傍晚六点多,一辆黑色的轿车开进了小区,停在了我面前的楼栋下。
一个穿着西装,身材高大的男人从车上下来。
我看着他的脸,和照片上的那个大男孩有几分相似。
应该就是温宗泽。
我立刻站起身,走了过去。
“温宗泽先生?”
男人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我。
眼神冷淡,带着警惕。
“是我,你有什么事?”
“我是方瑜,早上给你打过电话。”
我直接说道。
“我都说了,我不认识温婉秋。”
温宗泽皱起眉,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
我拦住他。
“我知道你认识她,她是你母亲。”
温宗泽的身体僵了一下。
“我找你,是因为我父亲方致远,即将和你母亲结婚。”
“我父亲年纪大了,独居,有一套房产。你母亲已经跟他提出,要在房产证上加她的名字。”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调查过,你和你弟弟已经三年没跟你母亲联系了。我还知道,她的前两任男友,都在跟她谈婚论嫁的时候遭遇了经济变故。”
“我怀疑,她接近我父亲,是为了我父亲的财产。”
温宗泽的脸色变了变。
他沉默了几秒,语气依旧冷淡。
“这是她的事,跟我没关系。”
“怎么会没关系?她是你母亲!”
我提高了音量。
“我父亲是个老实人,一辈子教书育人,从来没害过谁。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人欺骗。”
“如果你知道什么,希望你能告诉我。”
温宗泽看着我,眼神复杂。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找个地方谈吧。”
他带我去了小区附近的一家茶馆。
我们找了个包厢坐下。
服务员泡好茶离开后,包厢里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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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宗泽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
“长话短说,我只给你二十分钟,你想问什么?”
茶馆包厢内气氛凝重。
我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直视温宗泽,一字一顿地问:“您母亲.....是不是有骗婚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