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匠遭人陷害临终前,死死抓住徒弟:棺材底务必垫三把断头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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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李头,你听说了没?镇东头打铁的老薛快不行了!”

“哎哟,昨儿不还在光膀子抡大锤吗?咋说倒就倒了?”

“谁知道呢!听说吐的血都是黑的。他那个徒弟长庚,正满大街找大夫呢。这要是老薛没了,留下那个如花似玉的闺女,可咋整?”

“嘘,小声点,小心惹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青石镇的夏天,热得像个大蒸笼。镇东头的薛记铁匠铺里,炉火烧得通红,风箱拉得“呼哧呼哧”直响。陆长庚光着膀子,手里举着几十斤重的铁锤,一下接一下地砸在烧红的铁块上。火星子到处乱蹦,落在他满是汗水的古铜色皮肤上,连个红印子都没留下。

长庚今年刚满二十,是个孤儿。十年前遇到大饥荒,他饿晕在铁匠铺门口,是老铁匠薛铁山给了他半块杂粮饼子,把他从阎王爷手里拽了回来。从那以后,长庚就留在铺子里当了学徒。他平时话不多,像个闷葫芦,打铁的手艺却学得极快。薛铁山逢人就夸,说长庚这小子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手上的力气和看火候的眼力,比他当年还要毒。

“师兄,歇会儿吧,喝口凉茶。”沈婉青端着个粗瓷大碗从后院走出来。她是薛铁山的独生女,今年十八岁。没像镇上其他姑娘那样养得娇贵,婉青常年在铺子里帮忙,手脚麻利,性格也泼辣。她把凉茶递给长庚,顺手拿搭在肩膀上的布巾替他擦了擦额头的汗。长庚憨厚地笑了笑,接过碗,一仰脖子咕咚咕咚喝了个底朝天。



两人正说着话,后院突然传来“咣当”一声巨响。像是水缸被砸破的声音。

长庚心里一紧,扔下铁锤就往后院跑。婉青也吓了一跳,赶紧跟在后面。

后院的磨刀石旁边,薛铁山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旁边的一个大水缸被打翻了,水流了一地。薛铁山脸色惨白,嘴唇发紫,双手死死捂着胸口,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最吓人的是,他嘴角正不停地往外溢出黑紫色的血沫子,把胸前的粗布衣裳染得一片漆黑。

“爹!”婉青尖叫一声,扑过去抱住薛铁山的头,眼泪唰地一下就流出来了。

“师父!你挺住!我去叫赵郎中!”长庚急红了眼,拔腿就往外跑。

不到半个时辰,镇上医术最好的赵郎中被长庚硬生生拉拽着跑到了铁匠铺。赵郎中伸手搭在薛铁山的脉搏上,只摸了一下,眉头就拧成了一个死结。他叹了口气,摇摇头,慢慢站起身,对着长庚和婉青摆了摆手。

“准备后事吧。五脏六腑都烂透了,这是中了慢毒,少说也有大半年了。今天毒气攻心,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赵郎中留下这句话,提着药箱转身走了。

婉青听完,两眼一黑,直接晕死在长庚怀里。长庚浑身发抖,死死咬着牙,把婉青抱到旁边的竹榻上。他扑通一声跪在薛铁山身边,眼眶通红。

薛铁山这时候突然睁开了眼睛。原本涣散的眼神,竟然有了一丝亮光。这显然是回光返照。他喘着粗气,伸出枯瘦如柴的手,一把抓住了长庚的衣袖。那一瞬间,老人的力气大得吓人,指甲几乎嵌进了长庚的手臂肉里。

“长庚……你听着……”薛铁山的声音像破旧的风箱,呼哧呼哧透风。

“师父,我在,您说。”长庚把耳朵贴到老人的嘴边。

薛铁山死死盯着屋顶的房梁,眼珠子瞪得溜圆,一字一顿地说:“我死以后……不用挑好木头打棺材。你去后院那个废地窖里……把那三把没开刃的断头刀找出来……务必垫在我的棺材底下。记住……三把刀,刀背朝下,刀刃朝上,垫在最底下!这件事,除了你和婉青,绝不能让第四个人知道!”

长庚听完,整个人愣住了。在青石镇的规矩里,给死人垫棺材的都是金银铜钱,或者干净的草纸。断头刀是什么东西?那是刑场上砍过死囚脑袋的凶器,煞气极重。把这种阴毒的东西垫在棺材底下,叫“断头煞局”,是民间最恶毒的风水阵。不仅死者自己永世不得超生,还会祸及子孙,断子绝孙。

师父一辈子光明磊落,最不信这些封建迷信的鬼神之说。今天临死前,为什么要布下这么恶毒的局?

“师父,这使不得啊!那是绝户的阵法!”长庚急得满头大汗,大声劝阻。

薛铁山根本不听,他猛地咳嗽了两声,喷出一口黑血,死死攥着长庚的手腕不肯松开。“照我说的做!不然……我死不瞑目……”

话音刚落,薛铁山的手猛地一松,脑袋重重地砸在地上。那双满是红血丝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彻底断了气。

“师父!”长庚悲痛欲绝,重重地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把额头都磕破了。

薛铁山死了。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半天时间就传遍了整个青石镇。

长庚强忍着悲痛,在铁匠铺的前厅搭起了灵堂。白纸糊的灯笼挂在门口,随风直晃荡。婉青披麻戴孝,跪在火盆前,一边烧纸一边哭得泣不成声。长庚买了一口最普通的薄皮棺材,停在灵堂正中间。

天快黑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长庚抬头一看,镇上的首富钱万贯带着四五个凶神恶煞的家丁,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钱万贯今年四十五岁,长得白白胖胖,常年穿着一身名贵的云锦绸缎。这人表面上见人三分笑,背地里却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狠角色。青石镇的盐运和铁矿生意,全被他一个人把持着。镇上的老百姓背地里都叫他“钱扒皮”。

“哎呀呀,老薛啊,你这身子骨平时看着比牛还壮,怎么就突然走在了我前头呢!”钱万贯刚跨进门槛,就拿出一块白手帕,捂着眼睛干嚎了两嗓子。眼眶里连半滴眼泪都没有。

他走到灵堂前,装模作样地拜了拜,然后一双老鼠眼开始在铺子里滴溜溜乱转。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长庚身上。



“长庚啊,节哀顺变。”钱万贯凑近了几步,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你师父走得这么急,临终前,有没有交代点什么特别的话?或者……留下什么特别的东西?”

长庚心里“咯噔”一下。师父生前确实跟钱万贯有生意往来。半年多前,钱万贯下了一大批农具的订单,薛铁山带着长庚日夜赶工,打出来的铁器全被钱万贯趁夜拉走了。就在那之后不久,师父的身体就开始一天不如一天,经常咳嗽。

难道师父的死,跟钱万贯有关?

长庚面无表情,装出一副悲痛过度的样子,摇了摇头说:“多谢钱老爷关心。师父走得太快,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就咽气了。”

钱万贯盯着长庚的眼睛看了足足半柱香的时间,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点破绽。看长庚满脸泪痕,不似作假,钱万贯这才皮笑肉不笑地拍了拍长庚的肩膀。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丧葬费要是不够,尽管去府上找管家拿。你师父手艺好,可惜了。”钱万贯扔下一串铜钱在供桌上,带着家丁转身走出了铁匠铺。出门的时候,他还不忘回头冷冷地瞥了一眼那口薄皮棺材。

送走钱万贯,夜已经深了。外面刮起了阵阵阴风,吹得灵堂里的白烛火苗直乱窜。

长庚把大门紧紧关上,插上门闩。他走到火盆前,拉起还在抽泣的婉青,低声说道:“师妹,别哭了。师父临终前的交代,咱们得办了。”

婉青擦干眼泪,满脸惊恐地看着长庚:“师兄,真要垫断头刀吗?镇上老人都说,那是诅咒仇家断子绝孙的阴毒法子,死人用了没法投胎的啊!”

“师父绝不会无缘无故交代这种事。他一定有他的用意。不管怎样,死者为大,我们必须听他的。”长庚的眼神无比坚定。

他点起一盏油灯,带着婉青穿过后院,来到了墙角那个废弃多年的地窖入口。掀开厚重的青石板,一股刺鼻的铁锈味混杂着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

长庚顺着木梯爬进地窖。角落里堆满了一层厚厚的蜘蛛网。他拿着铲子,在墙角挖了半尺深,果然摸到了一个沉甸甸的油布包。

打开油布,里面赫然躺着三把生锈的铁刀。这三把刀的样式很古怪,刀身极其宽大,刀背厚重,刀刃却完全没有开封,钝得连根麻绳都割不断。刀柄上缠着发黑的破布条,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这就是民间传闻中用来斩首死囚的断头刀。

长庚把这三把刀搬回前厅。两人合力将薛铁山的遗体暂且抬出棺材放在门板上。

长庚深吸一口气,按照师父的遗言,将三把断头刀并排放在棺材的最底层,刀背朝下,刀刃朝上。然后铺上两层厚厚的草纸,再把薛铁山的遗体小心翼翼地放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长庚后背已经全被冷汗湿透了。

后半夜,婉青熬不住,靠在供桌旁睡着了。长庚独自跪在火盆前烧纸。夜深人静,周围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沙沙”声,像是有人踮着脚尖在窗沿底下走动。紧接着,大门的门缝里,慢慢伸进了一把极薄的匕首,正一点一点地拨动着门闩。

有人在撬门!

长庚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起火盆旁边的挑火铁棍,像头豹子一样悄无声息地贴在门后。门外的人试探了半天,发现门闩卡得很死,根本拨不开。外面传来几声低声的咒骂,紧接着脚步声渐渐远去。

长庚透过门缝往外看,借着月光,只看到两个穿着夜行衣的黑影消失在巷子尽头。

长庚的眉头紧紧锁在一起。师父刚死,第一天晚上就有人来摸底探场子。看来,这间铁匠铺里,藏着别人做梦都想得到的东西。而师父坚持要垫在棺材底的那三把断头刀,绝对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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