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AI,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
"陛下有旨,太子妃人选——丞相嫡女林清雅!"
选妃宴上,太监的声音响彻整个大殿。我站在人群中,手中的酒杯应声落地。从小陪他读书、陪他习武、陪他走过十八年的人是我,可他连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伸手将林清雅扶了起来。
宴后,整个京城都在传我的笑话,说我痴心妄想,不自量力。就在我成为全城笑柄的第三天,父亲突然放出一个消息——我已拜入国师门下,从今往后,潜心修道,此生不嫁。
消息传遍京城的那一刻,有人说我是赌气,有人说我是自甘堕落。可谁也没想到……
我叫沈婉仪,父亲是当朝户部尚书沈文渊,母亲早逝,家中只有我一个女儿。父亲虽是文官,却不似旁人那般圆滑世故,反而刚正不阿,在朝中颇有清名。
我这一生,最大的幸运,便是三岁那年,父亲带我进宫拜见皇后娘娘,我遇见了同样三岁的萧景渊。
那时他还不是太子,只是个爱哭的小皇子。我记得他因为摔了一跤,坐在地上哇哇大哭,我走过去,伸手将他拉了起来。
"男子汉大丈夫,怎能动不动就哭鼻子?"
他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半晌才憋出一句:"你是谁?"
"我叫沈婉仪,以后我罩着你!"
从那天起,我们便形影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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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六岁那年,萧景渊被立为太子,我便跟着他一起在东宫读书习武。太傅讲经史子集,我俩并排坐着;武师教刀枪剑戟,我俩一起练功。
"婉仪,这个字怎么读?"
"景渊,你又偷懒了!我都说了三遍,是'鸢'!"
"哦哦,我记住了。"
他总是这样,读书时心不在焉,练武时却格外认真。
十岁那年,有一次我们在御花园玩耍,几个皇子妃的女儿围着我指指点点。
"听说她就是那个天天跟太子殿下腻在一起的沈家女?"
"瞧她那副得意样,真以为自己能当太子妃了?"
"痴心妄想!她一个小小的户部尚书之女,凭什么?"
我当时气得要上前理论,萧景渊却拉住了我的手,直接走到那几个女孩面前。
"你们再敢说婉仪一句不是,我让你们全家在京城待不下去!"
那几个女孩吓得脸色煞白,当场跪下磕头求饶。
从那天起,再也没人敢在我面前说三道四。
十二岁那年,皇后娘娘把我单独叫到慈宁宫,拉着我的手,笑得格外慈祥。
"婉仪啊,你和景渊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最好。本宫看你这孩子懂事乖巧,景渊也离不开你。"
我低着头,脸颊滚烫。
"你可愿意,将来做本宫的儿媳?"
我当时心跳如擂鼓,半晌才小声说:"婉仪愿意。"
皇后娘娘大笑,从妆匣里取出一支碧玉簪子,亲手插在我的发间。
"这支簪子是本宫的嫁妆,今日就送给你。等你及笄之后,本宫便向陛下请旨,为你和景渊赐婚。"
那一天,我欢天喜地地跑回家,父亲看着我头上的簪子,却没有说话,只是叹了口气。
"父亲,您怎么了?皇后娘娘说要我做太子妃呢!"
父亲摸了摸我的头,眼神复杂。
"婉仪,有些事,时机到了你自然会明白。记住父亲的话,这世上最靠不住的,就是权势和承诺。"
我当时不懂父亲的话,只觉得他多虑了。皇后娘娘那么喜欢我,萧景渊那么依赖我,我怎么可能当不成太子妃?
十五岁那年,萧景渊开始参政,每日忙得脚不沾地,但每次遇到棘手的事,他总会来找我商量。
"婉仪,父皇让我去督办修河堤的事,我该怎么办?"
"你先去查账本,看看工部拨了多少银子,再亲自去河堤看看进度。"
"婉仪,朝中那些老臣总是针对我,我说什么他们都反对。"
"你是太子,要学会笼络人心。有些时候,退一步反而能进两步。"
他每次听完我的话,都会认真点头,然后拍拍我的肩膀。
"婉仪,你真聪明。等我当了皇帝,一定让你当皇后!"
我笑着推开他的手:"你现在连太子妃都没给我呢,就想着皇后了?"
他愣了一下,随即大笑:"那还不简单?等你及笄,我就去求父皇赐婚!"
那时候,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沈家的女儿是太子的心尖尖,未来的太子妃板上钉钉。
甚至有些想要巴结我们沈家的,都提前送来了各种礼物。
可就在我十七岁那年,一切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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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变化是从一个月前开始的。
那天,我像往常一样去东宫找萧景渊,想和他一起去御花园赏花。宫女通报后,里面传来他的声音。
"就说我不在。"我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宫女尴尬地看着我:"沈小姐,殿下今日身体不适,不便见客。"
"不便见客?我什么时候成了客人?"
我直接推开门,却看见萧景渊正和几个大臣在议事,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闪躲。
"婉仪,我在忙,你先回去吧。"
"你在忙什么?我不能听吗?"
"国事重要,你不懂。"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对我说过"你不懂"这三个字。
我转身离开,心里隐隐不安。
第二天,我又去找他,还是被拒之门外。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整整一个月,萧景渊都在躲着我。
我终于忍不住,在他上朝的路上拦住了他。
"萧景渊!你到底怎么了?"
他停下脚步,却没有看我,声音冷淡得可怕。
"婉仪,我最近很忙,你不要再来东宫了。"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你回去吧。"
"你说清楚!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现在却连看都不看我一眼,你让我怎么回去?"
他终于转过头,眼神里有我看不懂的情绪。
"婉仪,你不懂。"
又是这句话。
我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我不懂什么?你告诉我,我不懂什么?"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说了一句:"对不起。"
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站在原地,泪流满面。
回到家,我把自己关在房里,整整三天没有出门。父亲敲门,我也不开。
第四天,贴身丫鬟春杏红着眼睛跑进来。
"小姐,外面传开了,说太子殿下……说太子殿下看上了丞相家的嫡女林清雅。"
我猛地抬起头:"你说什么?"
"丞相林大人的嫡女林清雅,前些日子进宫给皇后娘娘请安,太子殿下正好在场,听说……听说太子殿下对林小姐一见倾心。"
我只觉得天旋地转,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喜欢林清雅?"
"小姐,现在全京城都在传,说下个月的选妃宴,太子殿下要当众选林小姐为太子妃。"
我冲出房门,直奔父亲的书房。
"父亲!外面的传言是真的吗?"
父亲正在写字,听到我的声音,手中的笔顿了一下。
"婉仪,进来说话。"
我走进去,焦急地问:"父亲,萧景渊真的要选林清雅?"
父亲放下笔,看着我,眼神复杂。
"朝中局势变了。"
"什么意思?"
"陛下病重,丞相林大人掌握兵权,如今朝中大半官员都站在丞相一边。"
我愣住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太子需要丞相的支持。"
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所以他要娶林清雅?那我算什么?"
父亲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婉仪,有些事情,不是你我能左右的。"
"我不信!我要去问他!"
我冲出家门,直奔东宫。这次,我不管宫女怎么阻拦,直接闯了进去。
萧景渊正在批阅奏折,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是我,脸色一变。
"婉仪,你怎么来了?"
"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要娶林清雅?"
他沉默了。
"你说话!"我声音都哑了。
"婉仪,你不要逼我。"
"我逼你?萧景渊,从小到大,你说过多少次要娶我?皇后娘娘都把簪子给我了,现在你告诉我,你要娶别人?"
他猛地站起来,眼睛通红。
"我不想的!"
"那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因为……"他闭上眼睛,"因为我没得选。"
"什么叫没得选?"
"婉仪,你走吧,不要再来找我了。"
"萧景渊!"
他转过身,背对着我,声音低沉。
"选妃宴上,我会选林清雅。婉仪,你忘了我吧。"
我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半晌,我哑着嗓子问:"你真的要娶她?"
"是。"
"好。"我擦掉眼泪,"萧景渊,从今天起,我们恩断义绝。"
我转身离开,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回到家,父亲正在书房等我。
"父亲,他说他要娶林清雅。"
父亲点点头,似乎早就知道了。
"婉仪,你记住父亲今天说的话。"
"什么话?"
"顺其自然,不要冲动。三天后,一切都会不一样。"
我不明白父亲的话是什么意思,只觉得心如死灰。
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都能听到关于选妃宴的消息。
"听说太子殿下亲自去丞相府拜访了林小姐。"
"林小姐貌美如花,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难怪太子殿下一见倾心。"
"沈家小姐这下可丢人了,自以为能当太子妃,结果被人家截胡了。"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割在我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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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选妃宴那天,我还是去了。
不是因为对萧景渊还抱有幻想,而是我要亲眼看着,看着他怎么背弃我。
我穿了一身红色的襦裙,戴上那支皇后娘娘送我的碧玉簪子。春杏看着我,眼睛都红了。
"小姐,您何必去受这个罪?"
"我不去,岂不是让全天下人都以为我怕了?"
进宫的路上,马车里静得可怕。父亲坐在我对面,一句话也没说。
"父亲,您今天怎么也要去?"
"我得看着你。"
"看着我什么?看着我出丑吗?"
父亲摇摇头:"看着你,别做傻事。"
我冷笑:"我能做什么傻事?"
选妃宴设在太和殿,文武百官、后宫嫔妃,还有各家适龄的千金小姐,全都到了。
我一进大殿,就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我身上。
有同情的,有幸灾乐祸的,有窃窃私语的。
"沈小姐还真来了啊。"
"你看她那副样子,还戴着皇后娘娘给的簪子,真是不知羞耻。"
"一会儿太子选了林小姐,看她怎么下台。"
我抬起头,目不斜视地走到自己的位置上。
不多时,萧景渊到了。
他一身太子朝服,英俊挺拔,走进大殿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我盯着他,想从他脸上看出一丝犹豫,哪怕一丝。
可他的目光从进大殿开始,就落在了林清雅身上。
林清雅今天穿了一身淡粉色的襦裙,梳着坠马髻,手里拿着一把团扇,看起来温婉大方。
她看到萧景渊的目光,脸颊微红,低头浅笑。
我的手紧紧攥着衣襟,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皇帝坐在龙椅上,脸色苍白,明显身体不适,但还是强撑着主持选妃宴。
"今日设宴,是为太子选妃。诸位千金都是世家淑女,才貌双全。太子,你可看中了哪位?"
萧景渊站了出来,声音响亮。
"父皇,儿臣已有心仪之人。"
大殿里一片寂静。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哦?说来听听。"
"丞相嫡女林清雅,知书达理,温柔贤淑,儿臣愿娶她为太子妃。"
轰——
我感觉脑子里炸开了一朵烟花,耳朵里嗡嗡作响。
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和林清雅身上。
皇帝笑了:"好!林爱卿,你意下如何?"
丞相林大人站出来,笑得满面春风。
"臣女能得太子殿下青睐,是臣家的荣幸。臣代清雅谢过陛下,谢过殿下。"
皇帝点点头:"那好,朕就下旨,册封林清雅为太子妃。"
"陛下有旨,册封丞相嫡女林清雅为太子妃,择日成婚!"
太监尖锐的声音响彻整个大殿。
我手中的酒杯,应声落地。
瓷片四溅,酒水洒了一地。
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站起来,整个人都在发抖。
萧景渊终于看向我,眼神复杂,但很快又移开了。
他走到林清雅面前,伸出手。
"清雅,从今往后,我们便是夫妻了。"
林清雅羞涩地将手放在他掌心,萧景渊轻轻将她扶了起来。
那一刻,我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塌了。
我转身就走,根本不管什么礼仪规矩。
"婉仪!"
是父亲的声音。
我没有停,冲出了太和殿。
身后传来各种声音。
"真是丢人现眼。"
"还以为自己能当太子妃呢,现在好了,连脸都丢尽了。"
"她也太不自量力了,一个小小的户部尚书之女,凭什么和丞相千金比?"
我跑到御花园,蹲在一棵树下,眼泪止不住地流。
不知道过了多久,父亲找到了我。
"婉仪。"
我抬起头,眼睛都哭肿了。
"父亲,我真的好恨。"
父亲蹲下来,帮我擦掉眼泪。
"婉仪,再等三天。三天后,你会明白的。"
"我明白什么?明白我是个笑话吗?"
父亲摇摇头:"三天后,你会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笑话。"
我不明白父亲的话是什么意思,只觉得心如刀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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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选妃宴后的三天,我成了全京城的笑话。
大街小巷,茶楼酒肆,到处都在议论我。
"听说沈家小姐当场摔了酒杯,狼狈逃走。"
"她以为自己是谁啊?还想当太子妃?"
"太子殿下和林小姐才是天作之合,她一个没权没势的户部尚书之女,凭什么?"
"听说她从小就缠着太子殿下,太子殿下都烦死她了。"
春杏每次出去买东西,回来都是红着眼睛。
"小姐,外面的人说得太难听了。"
我靠在窗边,看着院子里的花,声音平淡。
"说就说呗,反正我也不在乎了。"
"可是小姐……"
"春杏,帮我收拾东西,我要离开京城。"
春杏愣住了:"小姐,您要去哪儿?"
"哪儿都行,只要离开这里。"
就在这时,父亲推门进来。
"婉仪,你哪儿也不能去。"
"父亲,我在这里只会被人笑话,我不想待了。"
父亲走到我面前,眼神坚定。
"再忍一天。明天,一切都会不一样。"
"父亲,您到底在说什么?"
父亲没有回答,只是让我相信他。
第三天清晨,我正在房里发呆,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喧哗。
春杏冲进来,脸色潮红,激动得说不出话。
"小姐!小姐!出大事了!"
"什么事?"
"老爷……老爷放出消息了!"
"什么消息?"
"说您……说您已经拜入国师门下,从今往后潜心修道,此生不嫁!"
我猛地站起来:"你说什么?"
"国师大人!就是那位从不收徒,连陛下都要敬重三分的国师大人!老爷说您五天前就正式拜师了,国师大人还亲自为您举行了拜师礼!"
我脑子里嗡嗡作响,完全反应不过来。
什么拜师?什么国师?
我冲出房门,直奔父亲的书房。
"父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父亲正在喝茶,看到我,放下茶杯,脸上带着笑意。
"婉仪,为父说过,三天后一切都会不一样。"
"可我什么时候拜师了?我怎么不知道?"
父亲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还记得五天前,为父带你去城外的清虚观吗?"
我想起来了,那天父亲说带我出城散心,去清虚观上香祈福。
"记得,可那不是去上香吗?"
"那不是上香,那是拜师礼。"
我愣住了:"什么?"
"你跪在国师大人面前,磕了三个头,喝了拜师茶,那就是拜师礼。"
"可我当时根本不知道啊!我还以为只是普通的参拜!"
父亲点点头:"为父就是要你不知情,这样才自然。国师大人也同意这个安排。"
"为什么?父亲,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婉仪,你以为父亲这几天让你等,是在等什么?"
"我不知道。"
"是在等一个时机,一个让你彻底摆脱这一切的时机。"
"摆脱?"
"国师身份超然,不问世事,连陛下都要敬重三分。你拜入国师门下,便意味着从此脱离红尘纷争,不再是任何人的棋子。"
我愣住了。
外面的喧哗声越来越大,无数人涌到沈府门外。
"沈大人!这是真的吗?沈小姐真的拜入国师门下了?"
"国师大人从不收徒,怎么会突然收沈小姐为徒?"
父亲走到门口,朗声说道:"诸位,此事千真万确。五日前,小女已正式拜入国师门下,国师大人亲自为她举行了拜师礼,还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宣布,小女此生将追随大道,不问红尘,终生不嫁。"
此话一出,整个京城都炸了。
茶楼里,有人拍案而起。
"天哪!沈小姐居然拜入了国师门下!"
"国师大人何等人物?几十年不收徒,怎么突然收了沈小姐?"
"这下好了,太子殿下选了林小姐,沈小姐转头就拜了国师,这是什么神仙操作?"
"之前还说沈小姐是笑话,现在看来,谁才是笑话还不一定呢!"
酒肆里,有人端着酒杯,啧啧称奇。
"国师门徒啊,那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身份!"
"太子妃算什么?国师门徒的地位,比太子妃高多了!"
"沈小姐这是因祸得福啊!"
消息很快传到了宫里。
萧景渊正在批阅奏折,听到这个消息,手中的笔应声掉落。
"你说什么?"
"殿下,沈小姐已经拜入国师门下,国师大人还宣布,沈小姐此生将追随大道,终生不嫁。"
萧景渊猛地站起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不可能!她怎么会……"
"殿下,千真万确。沈大人已经放出消息,现在全京城都知道了。"
萧景渊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傻了。
半晌,他猛地转身,冲出了东宫。
萧景渊站在国师府门外,手中紧紧攥着那份从宫里带出来的拜师名录。
"她真的……拜师了?"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国师府的侍卫恭敬答道:"殿下,沈小姐五日前已正式拜入国师门下,国师大人亲自为她举行了拜师礼,还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宣布,沈小姐此生将追随大道,不问红尘,终生不嫁。"
萧景渊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整个人僵在原地,手中的名录颤抖着掉落在地。他怎么也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