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了八年司机,被新总裁当众赶走,三天后董事长从国外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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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01

我叫马国良,今年五十二,在远航集团干了整八年。

工牌上印着「行政司机」四个字,公司系统里的岗位等级是最低一档,连个主管都不是。

但远航上上下下,从前台到副总,没有不认识我的。

大家叫我马哥。

有事的时候找马哥,没事的时候当马哥不存在,我也习惯了。

每天早上六点我就到公司,先去地下车库热车、检查车况。

集团一共七台公务车,每台车什么时候保养、哪个轮胎该换了、哪台车上个月剐蹭过还没去补漆,我全记在一个小本子上。

不光是车的事。

高管出行的路线安排、接送时间对接、外地出差的机票酒店预订,名义上是行政部统一管,实际干活的都是我。

三年前公司搬新办公楼,那次搬迁的后勤调度也是我盯的,三天时间,四层楼,一百多号人的工位全部到位,没丢一个箱子,没耽误一天工。

搬完之后,行政主管宋姐——她叫宋敏,在公司十二年了,比我还老资格——站在新办公区里环顾了一圈,跟旁边的人说了句:「老马要是走了,这公司好多事没人兜得住。」

没人当回事。

一个司机能有多重要?

我的工位在行政部最角落,一张一米二的小桌子,靠着窗户。

桌上东西不多,一个保温杯,一副老花镜,一个台历。

桌子底下有个铁皮抽屉,上了密码锁。

有人问过我那里面放的什么,我说「些杂七杂八的旧东西」。

脖子上常年挂着一把旧钥匙,铜的,氧化发绿了,跟着我好多年。

也有人问过,我说是老物件,习惯了,摘了不自在。

这两样东西,八年来没人再多问过第二次。



02

老董事长陈绍坤今年六十七了,心脏做过一次大手术,去年年初去了新加坡做术后康复疗养。

走之前他跟我说:「老马,我不在的时候,你该怎么干还怎么干,什么都不用变。」

我说好。

他又说:「新来的总裁,你不用管他,他也管不着你。有事给老吴打电话。」

老吴是陈绍坤的私人秘书,跟着他去了新加坡。

陈绍坤走了大半年,公司来了新总裁。

周浩,三十八岁,履历上写的是「资深职业经理人」,在外面干过两家中型企业的副总。

但公司里谁都知道,他是陈绍坤侄子陈锐的大学同学,陈锐在集团董事会挂着一个席位,这次引荐的就是他。

关系户。

周浩上任第一天,带了三个人来:一个司机小杨,一个秘书,一个行政专员。

三个人的工位直接安排在行政部,紧挨着宋姐的办公桌。

小杨来的当天就把车钥匙从我手里拿走了一把——那是陈绍坤专车的备用钥匙。

他拿的时候笑着跟我说:「马哥,以后周总的出行我来负责,您歇着就行。」

我没说什么,点了个头。

周浩第一周没怎么搭理我。

第二周,他找我去他办公室。

那间办公室以前是陈绍坤的。

周浩把陈绍坤桌上的茶具全换了,摆了一套自己的咖啡机。

他坐在陈绍坤的椅子上,翘着腿看我,说:「老马,你今年多大了?」

我说五十二。

他点了点头:「五十二了,公司这边也在调整,很多岗位要年轻化。你也辛苦这么多年了,有没有考虑过退下来歇歇?公司可以给一笔补偿,不会亏待你。」

我说:「周总,我还没到退休年龄,手上有些工作也没交接完。」

他脸上的笑淡了一点:「什么工作?你不就是开车吗?车队小杨在管了。」

我说:「还有一些别的事务。」

他没追问,摆了摆手让我走了。

但那之后他做了一件事。

他让行政部调取了我的门禁权限记录。

宋姐后来告诉我的。

周浩看完记录之后脸色很难看——因为我的门禁卡能刷开的地方,包括董事长办公室、十二楼档案室、还有地下一层的机要室。

一个行政司机,权限比大部分部门总监都高。

周浩让宋姐把我的权限降下来。

宋姐说:「这是陈董亲自批的权限,系统里有陈董的签字授权,我这边没有权限修改。要改的话需要陈董本人或者董事会决议。」

周浩盯着宋姐看了几秒,没再说话。

但从那一天起,他看我的眼神变了。

那不是看一个老司机的眼神。

那是在看一个隐患。

03

周浩开始动手了。

先是车队。

集团七台公务车的调度权,从我手上转到了小杨手里。

周浩发了一份内部通知,说「为提升行政效率,车辆调度统一由新任车队主管杨志负责」。

小杨二十六岁,来公司不到两周,直接成了车队主管。

接着是后勤。

高管出行的安排、接待的对接、会议室的调度,全部交给了周浩带来的那个行政专员。

我手上的活,一件一件被拿走了。

每天到公司,坐在角落的工位上,面前空了。

没人给我派活,也没人找我办事了。

但我还是每天早上六点到,下午六点走。

打卡,坐着,喝茶,到点回家。

周浩大概觉得这样就能逼我自己走。

他错了,我这个人有个毛病——没人让我走,我就不会走。

第三周开始,有人陆续来跟我打招呼的次数明显少了。

不是他们不想,是不敢。

周浩在一次部门早会上说过一句话:「远航现在是新的管理团队了,大家要跟上节奏。跟不上节奏的人,和跟不上节奏的人走太近的人,结果是一样的。」

这话说得不点名,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行政部有个小伙子叫陈浩然,二十五六岁,之前跟我关系不错,我教过他开车、带他跑过几次接待。

周浩把他从行政部调去了仓储部,干最基层的搬货、清点。

理由是「岗位优化」。

谁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从那以后,在走廊里碰见我,大部分人要么点个头快步走过去,要么干脆假装看手机没看见。

我不怪他们,打工的人都有家要养,没必要为了叫我一声马哥把自己搭进去。

那段时间我还是会接到一些电话。

手机一响,我就起身走到楼梯间,把门带上,声音压得很低。

每次通话不超过三分钟。

有一回行政部的小姑娘正好推门进楼梯间拿快递,撞上我在打电话,她愣了一下,我冲她摆摆手,她赶紧退出去了。

事后也没人问我在跟谁打电话。

一个司机的电话,谁在乎呢。

有天下班的时候,宋姐在停车场等我。

她压着声音说:「马哥,你小心点,周浩盯上你了。他不只是想让你走,他是忌惮你。他查了你的权限之后整个人都不对了。」

我说:「我知道。」

宋姐说:「要不要我帮你——」

我打断她:「不用。宋姐,该怎样怎样,别因为我的事给自己惹麻烦。」

宋姐看了我一会儿,没再说什么。

那天晚上回家,我把脖子上那把旧钥匙摘下来看了看,铜锈又深了一层。

然后重新挂回去。

04

周浩大概觉得冷处理不够快,换了策略,开始明着来。

月初的部门周会上,他当着行政部全体的面点了我的名。

「老马,公司不养闲人。你现在没有具体业务,我建议你主动提一份辞职报告,公司给你两个月工资作为补偿,大家好聚好散,体面。」

行政部十几个人低着头,没人看我。

我说:「我的劳动合同还没到期。」

周浩笑了一下:「合同是死的,人是活的。你自己想清楚。」

那天之后,周浩给我安排了新的「工作内容」。

搬仓库。

集团仓储部堆了半年没整理的物资,周浩让我去清点、归类、搬运。

那些箱子大的有四五十斤,一个人扛着上上下下。

五十二岁的人,干二十多岁小伙子的体力活。

谁都看得出来这是什么意思。

我去了。

没跟任何人抱怨,第二天一早就去了仓储部,穿着工服扛箱子。

一箱一箱搬,一箱一箱码,签收单一张一张填,字迹工工整整。

物资编号、入库日期、数量、存放位置,我全记在本子上。

跟我以前记车辆保养信息一样。

干什么像什么,这是部队养出来的习惯,改不掉。

中间有以前叫我马哥的年轻人从仓库门口经过,有的扭头假装没看见,有的低着头快步走过去。

只有陈浩然——就是被发配到仓储部的那个小伙子——他看见我搬箱子,二话没说过来搭手帮忙。

我说你忙你的,别管我。

他说马哥你别逞强了,这箱子你一个人扛腰受不了。

我没再推辞,两个人一起干。

干到一半的时候,宋姐来仓库找东西,看见我满头是汗扛着箱子,站在那儿脸色一下就变了。

她二话没说转身上楼,去找周浩了。

后来我听说她推开周浩办公室的门就质问:「周总,老马五十多岁了,让他一个人搬仓库,这合适吗?他在公司八年——」

周浩没让她说完:「宋主管,老马现在的岗位就是仓储清点,这是正常的工作安排。你一个行政主管,管好自己部门的事情就行了。一个司机的事情轮不到你来操心。你要是觉得委屈,可以跟他一起走,我不拦着。」

宋姐被堵回来了。

她回到办公位的时候,手都在抖。

周浩说完这番话之后,又跟身边的秘书说了一句。

那句话秘书后来无意间说漏了嘴,传到了宋姐耳朵里——

「宋敏那边,下个月处理。」

在搬仓库那段时间,有天下午我去了一趟机要室。

我的门禁卡还能刷开那道门。

我去是例行的档案整理——每个季度末我都会去归档一次,八年来没断过。

那天整理的时候,我翻到了一份项目审批单。

审批流程正常走完了,但收款方的公司名我没见过。

金额不小。

我把那份审批单看了两遍,没动它,但是单独做了一份备注,夹在文件里。

然后回到自己工位,打开密码锁抽屉,把那份备注的副本放了进去。

锁好,没跟任何人提。

不是我的事,我不越权。

但分内的事,该记的我会记。

05

月度大会,每月最后一个周五。

远航的惯例,各部门负责人加主要骨干员工到场,通常三十到四十人。

那天我也接到了通知,让我参加。

我去了,坐在会议室最后一排靠门的位置。

周浩站在投影幕前面,先讲了半小时的经营数据,然后话锋一转,开始讲「组织优化」。

他说公司要降本增效,要轻装上阵,有些历史遗留的岗位必须精简。

说到这里他停了一下,看向我。

「老马,站起来一下。」

我站起来了。

三十多个人的目光全部转过来。

周浩说:「老马在远航八年了,一直是行政司机的编制。现在车队已经有了新的安排,后勤工作也完成了交接,老马的岗位事实上已经不存在了。公司研究决定,与老马解除劳动关系。」

他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走到我面前,拍在我旁边的椅子上。

「这是辞退通知,你签个字。」

我没动。

他看了我一眼,退后两步,面对着全场。

「一个开车的,公司养了八年够意思了。一把年纪只会握方向盘,到外面找个代驾的活也一样干。」

会议室里很安静,那种让人喘不上气的安静。

宋姐坐在中间偏前的位置,她站起来了:「周总,老马在公司不只是——」

「宋主管。」周浩的声音不大但很硬,「我说的是公司决定,不是讨论。你要是对公司决定有意见,我桌上还有空白的辞退通知。」

宋姐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再说出声。

她坐下来的时候,我看见她的手在桌子底下攥得发白。

全场没有第二个人站起来。

有几个老员工低着头,脖子都红了,但没人出声。

我看了一眼那份辞退通知。

日期、公章、周浩的签字,齐全。

我没有签字。

把那张通知折了两折,放进上衣口袋。

然后我说了一句:「行,我知道了。」

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身后周浩的声音追过来:「明天不用来了。」

我没回头。

06

回到角落的工位,东西不多,收拾起来很快。

保温杯,老花镜,台历,还有一张旧照片——压在台历底下的,很旧了,边角都卷起来了。

我把它们装进一个纸袋。

铁皮抽屉还在桌子底下,密码锁亮着绿灯。

我蹲下看了它一眼,没有打开。

站起来的时候,陈浩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旁边,手里拎着一瓶水递给我。

我接过来喝了一口:「回去干活,别让人看见。」

他嘴唇紧抿着,点了个头,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拎着纸袋下了楼,走到地下停车场。

保安老刘在岗亭里,看见我过来,立刻站起来了。

我把公务车钥匙交给他:「三号车的钥匙,转交给小杨。」

老刘接过钥匙,叫了声「马哥」,声音有点哑。

我朝他摆了摆手,往外走。

走到停车场出口的时候,兜里的手机响了。

我停下脚步,把纸袋换到左手,右手摸出手机。

来电显示是一个号码。

一个我存了八年、从没有主动拨出去过的号码。

备注名只有一个字:「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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