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我记得所有人,偏偏就记不起老公,我:把婚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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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章 我记得所有人,偏偏忘了他

早上醒来的时候,头痛得像是要裂开。

我睁开眼,看到的是陌生的天花板。淡米色的墙漆,吊灯是简单的吸顶款,窗帘是灰蓝色的——这不是我记忆里卧室的样子。

“醒了?”

旁边传来男人的声音。我转过头,看到一个穿着家居服的男人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手机。他大概三十五六岁,五官端正,但眉头皱着,眼角有细纹。见我看向他,他把手机屏幕按灭了。

“医生说你脑震荡,有轻微颅内出血,但问题不大。”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已经住院观察三天了,今天可以出院。”

我张了张嘴,喉咙发干。

“我……”声音嘶哑得自己都吓了一跳。

男人站起来,从床头柜上拿起保温杯,倒了半杯水递过来。动作很熟练,但脸上没什么表情。

“慢点喝。”

我接过水杯,温热的水流过喉咙,感觉好些了。我靠在枕头上,打量着这个房间。确实是医院病房,单人间,条件不错。窗外能看到高楼,天气阴沉。

“我怎么了?”我问。

“车祸。”男人简短地说,“你开车去接孩子放学,被一辆抢黄灯的面包车撞了。全责是对方,保险都会处理。”

孩子。

这两个字像钥匙,打开了一扇门。

“安安!”我突然坐直身体,一阵眩晕袭来,“安安没事吧?”

男人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安安没事。那天我妈去接的,你出门前她给你打过电话,说不用你去接了,你没接到?”

我努力回想。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我不记得了。”我按住太阳穴,“安安现在在哪儿?”

“在我爸妈家。你这几天住院,我怕吓着孩子。”男人看了看手表,“十点半办出院手续,我已经跟单位请了半天假。”

他说着开始收拾东西。床头柜上有我的包,他打开看了看,把里面的钱包、钥匙、手机拿出来,又检查了充电器。动作娴熟,像是做过无数次。

我看着他的侧脸,一种奇怪的陌生感涌上来。

我知道我出车祸了,我知道我叫林薇,今年三十四岁,在一家设计公司做平面设计。我知道我有个女儿叫林安,六岁,上一年级。我知道我父母住在城东,退休了,喜欢跳广场舞。我知道我最好的朋友叫周琳,我们是大学同学,她上个月刚离婚。

我记得昨天的工作群里还在讨论新项目的配色方案。记得上周我妈打电话说爸的血压又高了。记得安安掉的第一颗牙是下面的门牙,我把它放在一个小盒子里收在书柜顶层。

我记得这么多。

但我看着这个男人,这个显然是我丈夫的男人,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不是空白。是有个黑洞。关于他的所有信息,都被吸进了那个黑洞里。

“那个……”我开口,声音小心。

他已经把东西收拾好,正在拉行李箱的拉链。“嗯?”

“你叫什么名字?”

他的手停住了。

慢慢地,他转过身,看着我。那眼神很复杂,有惊讶,有不耐烦,有疲惫,还有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

“陈磊。”他说,每个字都吐得很清楚,“你老公,陈磊。结婚七年,女儿六岁。我在市规划局工作,副科长。我们住在碧水花园7栋902。房贷还有十五年,月供六千八。”

他一口气说完,像是背书。

我愣在那里。

陈磊。这个名字在舌尖滚过,没有任何感觉,没有温度,没有画面,没有记忆的涟漪。

“我……”我艰难地说,“我不记得了。”

陈磊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扯了扯嘴角,那不像是个笑容。“医生说了,可能会有短暂性失忆,特别是撞击到颞叶。过段时间可能就好了。”

他说“可能”。

“我只忘了你?”我问。

“看样子是。”他已经转过身继续收拾,“记得安安,记得你爸妈,就是不记得我。挺好。”

最后两个字说得很轻,但我听见了。

办好出院手续,陈磊开车带我回家。是一辆银色的大众,车里很干净,几乎没有装饰,只有后排放着一个儿童安全座椅。我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掠过的街道。有些地方眼熟,有些陌生。

“这是去哪儿?”我问。

“碧水花园。我们家。”陈磊看着前方,“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

“不记得。”我老实说。

他不再说话。

车子开进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小区,楼是灰白色的,但绿化不错。停好车,陈磊从后备箱拿出行李,我跟着他走进单元门,上电梯,到九楼。

902。他掏出钥匙开门。

门开了,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个据说是我家的地方。

进门是玄关,鞋柜上放着一串钥匙,还有个小托盘,里面有些零钱。往里是客厅,米色沙发,玻璃茶几,电视墙上空荡荡的,没有照片。整个屋子很整洁,整洁得有点冷清。

“你的拖鞋。”陈磊从鞋柜里拿出一双粉色绒拖鞋,放在我脚边。

我换了鞋,走进去。客厅连着阳台,阳台上晾着衣服,有男人的衬衫,有女人的睡衣,还有小孩子的裙子。餐厅的桌子上铺着格子桌布,放着一瓶假花。

“我带你看看房间。”陈磊说。

主卧不大,一张双人床,两个床头柜,一个衣柜。床上铺着蓝色条纹的床单,叠得整齐。床头柜上,我这边放着一本书——《平凡的世界》,看到一半,夹着书签。他那边放着充电器和一个闹钟。

没有婚纱照。墙上没有任何照片。

“这是安安的房间。”陈磊推开另一扇门。

这个房间顿时有了颜色。粉色的墙壁,贴着卡通贴纸,床上堆着毛绒玩具,书桌上有彩色蜡笔和画纸。墙上挂着一幅画,用稚嫩的笔触画着三个人:两个大人,一个小孩,手拉手,笑得嘴巴咧到耳朵。

“这是安安画的。”陈磊说,“去年幼儿园作业,画‘我的家’。”

我看着那幅画。中间的应该是安安,扎着两个小辫。左边的是个女人,长头发,穿裙子,那应该是我。右边的是个男人,短头发,穿裤子,应该就是陈磊。

画上的三个人,手拉着手,太阳在右上角,光芒四射。

可我看着画上的男人,还是没有任何感觉。

“我的东西……”我转头问陈磊。

“在衣柜里。书房你用的多,你工作常在书房。”他顿了顿,“要我帮你找什么吗?”

“不用。”我说,“我自己看看。”

我打开主卧的衣柜。左边是他的,衬衫、裤子、外套,按颜色挂着。右边是我的,裙子、毛衣、大衣,有些眼熟,有些陌生。我拿出一件米色针织开衫,摸了摸面料,有点印象——这是去年周琳陪我买的,她说这个颜色显气质。

我又走到书房。书桌对着窗,桌上放着我的笔记本电脑,一个数位板,几本设计类的书。书架上的书分类整齐,有我的设计类书籍,有他的城市规划专业书,还有安安的绘本。书架最上层,放着几个盒子。

我踮脚拿下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些杂物:我的毕业证书、学位证书,一些获奖证书,还有一本相册。

我翻开相册。

第一页是我大学时的照片,和同学一起,笑得很灿烂。往后翻,有工作后的照片,有和爸妈的合影,有安安从出生到现在的照片,一张张,按时间顺序排列。

然后我看到了结婚照。

是在民政局门口拍的,我穿着白色衬衫,他穿着浅蓝色衬衫,手里拿着红本本,对着镜头笑。我笑得很开心,眼睛弯弯的。他也笑着,但笑容有点拘谨。

照片上的男人,就是现在的陈磊,只是年轻些,脸上没有现在的细纹,眼神也没有现在这么……疲惫。

我盯着照片看了很久,努力想从记忆深处挖出点什么。哪怕一点点温度,一点点感觉。

没有。

就像看一个陌生人的照片。

“看完了吗?”陈磊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我抬起头,他已经换上了家居服,灰色的T恤和运动裤。

“中午想吃什么?”他问,“冰箱里有些菜,可以简单做点。或者点外卖。”

“随便。”我说。

他点点头,转身去了厨房。

我听到厨房里传来洗菜、切菜的声音。我合上相册,放回盒子,把盒子放回书架顶层。走到厨房门口,陈磊正背对着我切土豆。他的动作很利落,土豆丝切得均匀。

“需要帮忙吗?”我问。

“不用。”他没有回头,“你休息吧。脑震荡要少用脑。”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做饭。他开火,倒油,等油热了把菜倒进去,滋啦一声。翻炒,加调料,动作娴熟,一看就是经常做饭的。

“你经常做饭?”我问。

“嗯。”他说,“你工作忙,经常加班。我下班早点,一般我做。”

“我工作很忙?”

“这要问你自己。”他把菜盛出来,是土豆丝炒肉,“不过你昨天出事前,刚熬了两个通宵赶项目,对吧?”

我愣住了。我确实记得最近有个紧急项目,但我不记得我跟他说过。

“你怎么知道?”

陈磊把菜端到餐桌上,又去盛饭。“你助理小王给你打电话,我接的。他说你手机打不通,问项目文件的事。我说你住院了,他才知道你出事。”

他把一碗饭放在我面前,自己也坐下。

我们开始吃饭。土豆丝炒肉,西红柿鸡蛋汤,很简单。味道还不错。

饭桌上很安静,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

“安安什么时候回来?”我问。

“明天是周五,下午放学我去接她回来。”陈磊说,“这周先别告诉我爸妈和你爸妈你失忆的事,就说撞了头,需要静养,怕人多吵着。过段时间再说。”

“为什么?”

陈磊夹菜的手顿了顿。“你说为什么?你爸妈知道你只忘了我,会怎么想?我爸我妈知道了,又会怎么想?还有安安,她才六岁,你让她怎么理解妈妈不记得爸爸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烦躁。

我低下头,扒着碗里的米饭。

“对不起。”我说。

陈磊没说话,只是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吃完饭,我主动收拾碗筷去洗。陈磊没拦着,他去了客厅,我听到电视打开的声音,是新闻频道。

我站在水槽前,看着洗洁精的泡沫,突然觉得这一切荒诞得像场梦。我在一个陌生的家里,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吃饭,洗碗,而理论上,这是我的丈夫,这是我的家。

洗好碗,我擦干手,走到客厅。陈磊坐在沙发上,电视里在播国际新闻,但他没在看,他在看手机,眉头皱着。

我在沙发另一端坐下。

“我们……”我开口,又停下。

陈磊从手机上抬起眼睛,看着我,等我说下去。

“我们平时就这样相处吗?”我问。

“不然呢?”他反问。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的意思是……”我斟酌着词句,“我们关系怎么样?”

陈磊把手机按灭,扔在沙发上。他看着我,眼神里那种不耐烦更明显了。

“林薇,你现在问这个有意义吗?你都不记得了,我说好,说不好,有什么区别?你能感觉到吗?”

他的话像小针,扎了一下。

“我只是想了解一下。”我说,声音平静下来。

陈磊靠在沙发上,抬手揉了揉眉心。“结婚七年,有个女儿,有房贷,有车贷,双方父母都健在,偶尔有矛盾,但大体过得去。跟大多数家庭一样,普通夫妻,普通日子。满意了?”

“普通夫妻会连一张合影都不挂在墙上吗?”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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