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闻:1956年解放军六进森林,接两千“野人”出山竟遭激烈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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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赵铁柱端着海碗,看着坝子上的两千个“野人”狼吞虎咽地嚼着白米饭。

新棉袄堆在空地上,像一座软绵绵的小山。

为了把这些光着身子、在林子里活得像鬼一样的人接下山,他的兵在哀牢山里几乎丢了半条命。

一切都水到渠成了。

这眼看就是吃饱穿暖的好日子。

李麻子刚翻开手里的牛皮纸登记本,拔下钢笔帽。

饭桌瞬间被掀翻。

两千多号人全红了眼,拔出涂着血封喉毒汁的竹矛,连滚带爬地往那片会吃人的毒瘴林子里拼死逃命。



哀牢山的雨是黑色的。

水珠子砸在烂透的芭蕉叶上,溅起一股生锈的土腥味。

赵铁柱把绑腿解开。两条小腿肚子上全是血窟窿。

黑色的旱蚂蟥吸饱了血,胀得像大拇指一样粗。它们从裤管里滚出来,掉在泥巴里。

赵铁柱拿烟头去烫伤口。皮肉发出滋滋的声音。他不觉得疼,只觉得麻。

“连长,前头没路了。”向导王大虎用砍刀劈开一蓬带刺的藤蔓。

王大虎的后背全湿了。黄胶鞋里灌满了泥浆,踩一脚就吧唧作响。

“没路也得走。”赵铁柱把烟头按灭在树干上。

这是他们头一趟进这片死林子。带了五十个兵。

每个人背着五十斤的口粮、盐巴。步枪挂在脖子上,枪管里塞着破布,怕进水。

林子里终年不见太阳。雾气像白色的蜘蛛网,挂在树杈中间。

刘二狗走在最前面探路。他手里拿着一根长木棍,在齐腰深的野草里扫来扫去。

突然,刘二狗的身体矮了下去。

木棍掉在地上。他没出声,只是喉咙里发出一阵漏气一样的咯咯声。

赵铁柱扑过去。拨开野草。

刘二狗倒在烂泥里。抱着右腿。

一根削得尖尖的竹签,倒插在泥坑里。竹签直接扎穿了刘二狗的鞋底,从脚背口冒出来。

竹签尖上涂着一层黑绿色的黏液。散发着一股死老鼠的臭味。

“卫生员!”赵铁柱扯开嗓子吼。

李麻子背着木头药箱连滚带爬地跑过来。

李麻子掏出剪刀,剪开刘二狗的裤腿。伤口周围的皮肉已经变成了紫黑色。

那是山里人布的陷阱。见血封喉的毒草汁。

赵铁柱转头,死死盯着周围的黑树林。

树干后面什么都没有。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第一趟进山,连个鬼影都没见着。伤了三个兵。全都抬了回去。

半个月后,雨停了。第二趟进山。

他们换了一条道。顺着野猪趟出来的泥沟往上爬。

林子里静得吓人。连鸟叫都没有。

赵铁柱举着望远镜。望远镜的玻璃片上蒙着一层水汽。

隔着一条干涸的河床。对面的陡坡上,藤条晃动了一下。

几个黑乎乎的人影从树冠上滑下来。

他们身上没有衣服。皮肉像风干的老树皮,黑得发亮。腰上拴着一圈脏兮兮的芭蕉叶。

手里攥着长长的竹矛。

“喊话。”赵铁柱踢了王大虎一脚。

王大虎扯着嗓子,用最老的土话喊了起来。声音在空荡荡的山谷里撞来撞去。

对面的影子停住了。

他们转过头,朝这边看了一眼。眼神像林子里的野狼。

紧接着,他们像猴子一样窜进了灌木丛。连一片叶子都没带响,消失得干干净净。

第三趟进山,赵铁柱下了死命令。

“枪全给我背到身后。谁也不许拉枪栓。”

他们在水源地停下。那是一个绿幽幽的水坑。水坑边上全是一大一小的光脚印。

赵铁柱让人把背篓卸下来。

一口生铁锅放在石头上。铁锅旁边,整整齐齐码了三袋粗盐。还有五匹大红色的棉布。

“撤。往后退二十里。扎营。”赵铁柱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队伍退了回去。在半山腰的破庙里躲了三天。

第四趟进山。他们重新摸回那个水坑。



石头上的铁锅、粗盐和棉布全没了。

原地放着几张东西。

赵铁柱走过去。是两张剥得完整的麂子皮。皮上还带着血丝和碎肉。

旁边还有一堆挖出来的野山参。带着新鲜的泥土。

王大虎长长出了一口气。“连长,他们收了东西。这是回的礼。”

第五趟进山。队伍遇到了一场泥石流。

半座山塌了下来。黄泥浆子把路全封死了。

天黑透了。他们在烂树根底下熬了一宿。

半夜,李麻子去解手。刚走到一棵大榕树后面,脚脖子突然被什么东西死死抓住。

李麻子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药箱摔开,纱布滚了一地。

几个兵打着手电筒跑过来。

手电筒的光圈里,烂泥地里趴着一个人。

是个老头。瘦得只剩下一副骨头架子。肋骨像搓衣板一样顶着肚皮。

他腰上系着一根草绳,底下挂着一片发黑发臭的破布。

老头烧得浑身打摆子。牙齿咬得咯咯直响。他的右大腿上有一道极深的口子,皮肉翻卷着,里面流出黄色的脓水,爬满了白色的蛆虫。

周围没有别的脚印。他被部落扔下了。

李麻子拧开酒精瓶盖。

冰凉的酒精刚倒在老头的伤口上。老头突然睁开眼。

他的眼珠子是浑浊的黄色。他爆发出惊人的力气,张开嘴,露出两排黄牙,死命朝李麻子的手腕咬过去。

赵铁柱一脚踩住老头的肩膀。刘二狗和另外三个兵扑上去,死死按住他的手脚。

老头嘴里发出“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像一只被兽夹夹住的野狗。

王大虎蹲下来,凑到老头耳边,用土话不停地说。

老头挣扎了半个时辰。终于没力气了。瘫在烂泥里。

李麻子拿镊子把他伤口里的蛆一条条夹出来。

老头喝了半壶温水。眼泪混着脸上的泥巴往下淌。

他干枯的手指抓着王大虎的裤腿,连比划带嘟囔。

“他说,山里没有吃的了。连草根都被刨光了。部落里每天都在死人。小孩生下来就死。”王大虎转过头,看着赵铁柱。

“问他,为什么不下山。”赵铁柱点了一根烟。

老头听完王大虎的问话,突然开始发抖。抖得像风里的落叶。

他伸出手指,指着赵铁柱身上的黄军装,又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做了一个用力割下去的动作。

第六趟进山。老头带路。

老头腿上裹着白纱布,拄着一根木棍,走在最前面。

他们爬过了黑水沟。翻过了一座全是毒蛇的悬崖。

前面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山洞。洞口挂着瀑布一样的藤蔓。

洞外头的空地上,密密麻麻全是草窝子。

一股刺鼻的酸臭味和粪便味扑面而来。

两千多号人,像受惊的蚂蚁一样挤在窝棚周围。

男的、女的、老的、小的。全都是一样的皮包骨头。

看见穿黄军装的兵上来,人群发出一阵低沉的号叫。

女人们死死捂住孩子的嘴,往阴暗的山洞里缩。男人们抓起带毒的竹矛和削尖的骨头,挡在前面。

带路的老头扔了木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他冲着人群,声嘶力竭地喊叫着。声音沙哑得像是在锯木头。

人群里走出来一个壮汉。他的脸上涂着白色的泥灰。腰上围着一块打满补丁的破麻布。

白灰汉子手里攥着一根最粗的竹矛。他死死盯着老头腿上的白纱布。

赵铁柱把背上的粮食袋卸下来。解开麻绳。

他掏出三个白面大馒头。自己先拿了一个,咬了一大口。大口咀嚼着,咽下去。

然后,他把剩下两个馒头递过去。

白灰汉子胸口剧烈起伏。他犹豫了很久。最终,饿肚子的本能战胜了恐惧。

他一把抓过馒头,连泥带土一起塞进嘴里。死命地嚼。

人群里响起一片吞咽口水的声音。

“告诉他们,下山。有白米饭吃。有棉衣穿。”赵铁柱对王大虎说。

王大虎大声翻译。

山洞前死一样的寂静。

过了半炷香的功夫。白灰汉子把手里的竹矛扔在了地上。

紧接着,兵兵乓乓的声音响成一片。所有的骨箭和长矛都被扔进了泥水里。

下山的路,走了整整五天。

两千多人的队伍,在密林里拖出一条长长的黑线。

赵铁柱下了死命令,战士们的干粮袋全部清空,分给山里人。

兵们自己去树上扒树皮,挖苦涩的野芹菜嚼。

遇到一条过腰深的野河。河水冰碴子一样凉。水流急得能冲走石头。

山里人站在岸边,不敢下脚。

“搭人墙!”赵铁柱带头跳进水里。

五十个兵手挽着手,在齐腰深的水里拦出一道肉坝。

水流冲击着兵们的后背。

刘二狗走过去,直接扛起一个干瘦的女人,踩着滑溜溜的鹅卵石趟过河。

其他的兵也跟着,背老的,抱小的。

在水里泡了四个时辰。兵们的嘴唇全冻成了紫黑色。腿上爬满了蚂蟥。

白灰汉子站在对岸,看着坐在石头上倒鞋里水的赵铁柱。他突然走过来,把一块藏在怀里、带着体温的干肉巴塞进赵铁柱手里。

队伍终于走出了这片遮天蔽日的死林子。

前面是一大片平坦的坝子。当地的村长早就带人准备好了。

空地上搭了几十个巨大的竹棚子。

棚子底下摆着长条木桌。

桌子上放着大海碗。碗里装满了冒着热气的白米粥和白面馒头。

旁边铺着防水布,上面堆着一座小山一样的新棉衣、新棉裤。

山里人全停住了脚步。他们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白花花的东西。

“吃!敞开吃!”村长敲响了手里的破铜锣。

两千多号人疯了一样扑向桌子。没人用筷子,直接拿黑乎乎的手去抓。

滚烫的白粥塞进嘴里,烫得直翻白眼,也没人肯吐出来一口。

女人们拿起新棉袄,把脸埋在柔软的棉花里,发出野兽一样的呜咽声。

赵铁柱端着半碗粥,靠在棚子的柱子上。他看着这热火朝天的场面,长长吐出一口嘴里的烟气。

李麻子背着药箱走过来。

“连长,趁他们都在,我带几个卫生员给他们挨个做个登记。把名字记上。顺便看一眼有没有长疮的、带传染病的。上面交代的,得造花名册。”

赵铁柱点点头。“去吧。手脚轻点,别乍乍乎乎的吓着人家。”

李麻子招招手。四个卫生员拎着东西走过去。

他们在棚子最前面的一张空桌子前坐下。

李麻子从军绿色的帆布挎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壳本子。放在桌面上。

接着,他掏出一支黑色的胶木钢笔。

旁边的卫生员拎过来两个大铁皮桶。桶里装着刚在灶上烧开的滚水。这是用来烫针管和剪刀消毒的。

开水在铁桶里翻滚,白色的蒸汽直往上冒。

李麻子翻开牛皮纸本子,左手按住纸页,右手拧开了钢笔帽。他抬头,拿着笔,对着正在狼吞虎咽喝粥的白灰汉子招了招手。

“老乡,过来。记个名字。”

白灰汉子正把半个馒头塞进嘴里。他抬起头,目光落在那本翻开的本子和李麻子手里的钢笔上。

接着,他的目光又移到了那两桶翻滚着热气的开水上。

白灰汉子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极点。馒头从他嘴里掉了出来,掉在泥地上。

一声凄厉的、如同野猪被捅穿喉咙般的号叫,从他胸腔里炸开。

他猛地掀翻了面前的长条木桌。滚烫的白粥泼了一地。

白灰汉子从大腿内侧拔出一根藏着的短竹矛。竹矛尖上闪着黑绿色的毒光。他像一头发疯的豹子,直接朝着拿本子的李麻子扑了过去,竹矛直刺李麻子的喉咙。

底下的两千多号人听见号叫声,瞬间全停了动作。他们看清了桌子上的本子和冒热气的铁桶。

人群全疯了。

他们连滚带爬,推翻了所有的桌子。他们互相踩着脑袋、肩膀。有人把身上刚穿上的新棉袄死命撕扯下来,扔在地上踩进烂泥里。

他们发出绝望的哭喊声,像潮水一样,拼了命地往来时的那片毒瘴林子里狂奔。

“不许开枪!谁也不许拉枪栓!”赵铁柱摔了手里的瓷碗,扯破嗓子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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