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失踪半年,丈夫称她离家出走,直到警察打开他家冰柜,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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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别动!警察!把手举起来!”

三个民警撞开防盗门冲进去的时候,屋里一股子霉味夹杂着红烧肉的香气。

赵强没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穿着件发黄的跨栏背心,手里端着个大海碗,正呼噜呼噜地往嘴里扒拉面条,嘴角全是油汤。

面对黑洞洞的执法记录仪,他慢吞吞地嚼烂嘴里的肉,把筷子往桌上一拍,眼神阴鸷得像条毒蛇:

“我不就是没去找那个离家出走的泼妇吗?犯法啊?警察同志,清官难断家务事,你们管得也太宽了吧!”



01.

这事儿得从半年前说起。

报案的是失踪者刘梅的亲弟弟,叫刘大壮。这汉子长得五大三粗,在农贸市场杀猪卖肉,那天冲进派出所刑侦队的时候,手里还攥着个带油的围裙,眼珠子通红。

“警察同志,我要报案!我姐没了!肯定是被赵强那个王八蛋给害了!”

负责接待的是老刑警张队。张队端着保温杯,指了指椅子让刘大壮坐下,但刘大壮屁股上像长了刺,根本坐不住。

“大壮,你先别急。你姐刘梅失踪这事,三个月前你就来闹过一次。当时我们也查了,没发现暴力痕迹,赵强也说她是跟野男人跑了。你现在说被害了,有证据吗?”

“我有!”

刘大壮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银行流水单。

他把单子拍在桌上,指着上面的余额吼道:

“我姐那人我知道,抠门得要死!买把香菜都要跟人磨半天嘴皮子。她那卡里存了八万块钱,那是给我外甥以后上大学的钱!要是真跟野男人私奔,她能不带钱?哪怕带个三五千当路费也行啊!可你们看,这钱一分没动!”

张队眉头皱了起来。

确实,这年头,离家出走不带手机有可能,不带身份证也有可能,但一分钱不带,那除非是去成仙。

“还有!”刘大壮喘着粗气,“昨晚我做梦,梦见我姐浑身是冰碴子,站在床头哭着喊冷。张队,我不信迷信,但这心里……慌得厉害啊!”

02.

张队带着徒弟小李,再次敲开了赵强的家门。

这是个老旧的小区,六层楼的步梯房,赵强家住三楼。

门开了,赵强正叼着根七块钱一包的红塔山,屋里烟雾缭绕。看见警察,他不耐烦地撇了撇嘴,也没让座,自顾自地坐回麻将桌前——屋里还有三个牌友,正稀里哗啦地搓着麻将。

“哟,张警官,又来了?我都说了八百遍了,刘梅那个破鞋跟人跑了,你们不去抓奸夫淫妇,老盯着我干啥?”

赵强一边摸牌,一边阴阳怪气地说着。

张队环视了一圈屋子。

这屋子太乱了。沙发上堆满了脏衣服,茶几上全是外卖盒子和啤酒瓶,地上还有好几个踩扁的易拉罐。唯独墙角的一个大冰柜,擦得锃亮,上面盖着一块碎花布,看着有点突兀。

“赵强,你老婆失踪半年了,你这日子过得挺滋润啊。”张队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眼神犀利。

“滋润个屁!”

赵强把手里的麻将牌重重地摔在桌子上,“二条!碰!”

他扭过头,一脸横肉都在抖:“那个臭娘们儿,走之前把家里的现金都卷走了!足足两万多!那是老子准备进货的钱!她跑了,把孩子也丢给老太太带,我这又要当爹又要当妈,还要受她娘家人的气,我找谁说理去?”

“两万多现金?”张队抓住了重点,“你之前做笔录,可没提过这两万块钱的事。”

赵强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梗着脖子喊:“我忘了不行啊?那时候气糊涂了!再说了,那是我们夫妻共同财产,她拿走我也没法报警抓她,提它干啥?”

这小子嘴里没一句实话。

张队心里有了底。一个烂赌鬼,老婆跑了不着急,反而在这儿因为两万块钱斤斤计较,这本身就不正常。

03.

从赵强家出来,张队没急着走,而是在小区里转悠了起来。

办案子,有时候邻居嘴里的一句闲话,比审讯室里的十句口供都管用。

正是下午三四点,小区凉亭里坐着好几个摘菜的大妈。张队买了二斤橘子,笑呵呵地凑过去,一人分了一个。

“大姐,跟你们打听个事儿,那三楼老赵家,最近咋样啊?”

一个烫着卷发的大妈,也就是那个“情报中心”王大妈,把橘子皮一剥,嘴就撇到了耳朵根。

“呸!那赵强就不是个东西!”

王大妈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凑过来:“警察同志,我跟你们说,刘梅是个好媳妇啊,勤快,能干。以前天天看她下班回来买菜做饭,还得伺候赵强那个瘫痪的老娘。这半年不见人,我们都纳闷呢。”

“赵强说她是跟人跑了。”小李在旁边插了一句。

“跑个屁!”

旁边另一个大妈接茬了,“刘梅那闺女我看着嫁进来的,最顾家了。她要是真跑,能不带孩子?那孩子才七岁,正是粘人的时候。再说了,刘梅那性格,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平时连个男同事的电话都不接,上哪儿找野男人去?”

王大妈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一拍大腿:

“对了!我想起来个事儿!大概半年前,也就是刘梅刚不见那几天,大半夜的,我听见楼上动静特别大。像是拖什么死沉死沉的东西,咯吱咯吱响。当时我还以为两口子打架摔家具呢,想上去劝劝,结果我家老头子不让。”

“拖东西?”张队眼神一凝,“后来呢?”

“后来……”王大妈回忆着,“后来大概过了两三天吧,我看赵强找人抬了个大冰柜上楼。那冰柜老大了,楼道窄,差点卡住。我就问他买这玩意儿干啥,他说他要改行卖冻肉,得屯货。”

“卖冻肉?”张队冷笑一声,“我刚才看他家那冰柜插着电,但是没听他说过他在做生意啊。”

04.

既然邻居提到了“卖肉”,那就得查查赵强的经济来源。

张队和小李回了局里,立刻调取了赵强这半年的所有收支记录。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赵强这就是个无业游民!

他以前开过出租车,后来因为赌博把车抵押了,这两年一直闲在家里,全靠刘梅在超市当理货员那三千多块钱工资养活。

可奇怪的是,自从刘梅“离家出走”这半年,赵强的手头反而宽裕了。

流水显示,他每个月都有几笔入账,金额不定,有时候三五千,有时候百八十。

但支出的地方可不少:KTV消费、洗浴中心、网吧充值,甚至还有一家金店的消费记录,足足花了六千多买了个金镯子!

“张队,你看这儿。”小李指着屏幕,“这几笔入账,备注都是‘转账’,对方账户是个叫‘王艳’的女人。”

“王艳?”

张队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人物关系图,刘梅的社会关系很简单,根本没有这号人。

“查!马上查这个王艳是谁!赵强一个烂赌鬼,老婆刚没,哪来的女人给他转钱?这里面绝对有猫腻!”

就在这时候,技侦那边的同事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报告。

“张队,刘梅的手机信号有线索了!半年前虽然关机了,但是这半年里,她的微信号在另一个设备上登录过几次!IP地址就在本市!”

张队把烟头狠狠按灭在烟灰缸里:“好小子,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定位这个IP,马上!”

05.

IP地址定位到了市区的一家名叫“春风发廊”的小店。

张队带着人赶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发廊里粉红色的灯光暧昧不清,一个穿着紧身短裙、浓妆艳抹的女人正坐在门口嗑瓜子。

经过核实,这女人就是王艳,也是赵强的新欢。

面对警察的询问,王艳显得很泼辣,甚至有点理直气壮。

“我是跟赵强好过,怎么了?犯法啊?他说他老婆跟人跑了,早就没感情了,过段时间就去起诉离婚娶我。我借他点钱花花怎么了?”

“借钱?”张队盯着她的眼睛,“你借给他钱,他拿去买金镯子送给你?这叫羊毛出在羊身上啊。”

王艳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捂住了手腕上的镯子。

“那……那是他心疼我!关你们什么事!”

“王艳,我问你,赵强用过你的手机吗?”

“用过啊,他手机经常欠费,有时候拿我手机登微信跟人借钱。”

“那他有没有登过别人的微信?”

王艳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闪烁,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

张队加重了语气:“这是人命关天的案子!你要是知情不报,那就是包庇罪,是要坐牢的!”

一听要坐牢,王艳慌了:“别别别!我说!是有一次,大概两个月前吧,他拿个旧手机鼓捣半天,说是要看看他老婆有没有跟野男人联系。然后……然后他就用那个手机发了条朋友圈。”

“发的什么?”

“就发了一张风景照,配文说‘外面的世界真精彩,不想回家了’。”

张队心里猛地一沉。

刘梅失踪四个月的时候,发了一条朋友圈报平安。当时刘大壮还因为这个动摇过,觉得姐姐可能真是心情不好出去散心了。

原来,这朋友圈根本就是赵强伪造的!

如果刘梅还活着,赵强为什么要伪造她活着并且不想回家的假象?唯一的解释就是——刘梅已经没法自己发朋友圈了。

“那个旧手机呢?”张队追问。

王艳指了指角落里的垃圾桶:“刚才……刚才赵强给我打电话,说你们可能会来找我,让我把那个旧手机扔了,我就……就丢那里面了……”

张队冲过去,从垃圾桶里翻出一个屏幕碎裂的旧式智能机。

按亮屏幕,电量还剩3%。

背景壁纸是刘梅抱着孩子的照片,笑得很甜。

但那笑容,在这一刻看来,却像是在无声地哭诉。

“收队!抓人!”张队的脸黑得像锅底。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失踪案了,这是一起精心策划的谋杀!而赵强,正在试图抹去所有的痕迹!

06.

抓捕赵强的过程,顺利得让人心里发毛。

民警冲进棋牌室的时候,这小子正红光满面地数钱。看见张队进来,他也没跑,反倒是嬉皮笑脸地递上一根烟:

“哟,张警官,这么大阵仗?我这是犯了啥天条了?不就是捡了个旧手机发个朋友圈嘛,顶多算个侵犯隐私,至于吗?”

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德行,把旁边的小李气得够呛。

进了审讯室,赵强更是成了滚刀肉。

“手机?啊,对,是我拿的。我老婆走了,我心里苦啊,我不想让人看笑话,就假装她还在,发个朋友圈给自己撑撑面子。这犯法吗?我是想挽回这段婚姻啊!”

“挽回婚姻?”张队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水杯乱颤,“挽回婚姻你转头就跟那个王艳搞在一起?还给她买金镯子?你哪来的钱!”

赵强眼珠子一转,身子往椅背上一靠,二郎腿翘了起来:

“警察同志,我有隐私权吧?那钱是我赌博赢的,不行啊?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至于王艳,那是普通朋友,我这人仗义,接济接济朋友怎么了?”

无论问什么,他都有一套说辞,滑得像条泥鳅。

最关键的是,没有尸体。

没有尸体,就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刘梅被害。所有的推断,在法律面前都是苍白的。

07.

就在审讯陷入僵局的时候,刘大壮来了。

这汉子在派出所门口蹲了一宿,眼睛熬得像两个血窟窿。看见张队出来,他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张队!求求你!让我见赵强一面!我就问他一句话,我姐到底在哪!”

张队扶起他,心里不是滋味:“大壮,不合规矩。你放心,只要你姐是他害的,我扒了他这层皮。”

刘大壮哆嗦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红布包,一层层打开,里面是一沓零钱,有十块的,也有五毛的。

“这是我姐失踪前两天给我的。她说赵强最近欠了赌债,眼神不对劲,像要吃人。她怕出事,就把攒的私房钱放我这儿,说万一她有个好歹,这钱留给孩子交学费。”

大壮一边哭一边捶地:“我当时咋就没听出来那是遗言啊!我真该死啊!”

张队看着那一沓带着体温的零钱,心里咯噔一下。

刘梅预感到自己有危险。

但这更说明了赵强的预谋性。如果他是激情杀人,现场肯定会乱。但他把家里收拾得那么干净,连刘梅的衣物都处理得一部分不剩,说明他早就想好了退路。

“大壮,你姐家里那个冰柜,是什么时候买的?”张队突然问。

“冰柜?”大壮愣了一下,“大概半年前吧。那段时间赵强突然说要勤快了,要卖冻货赚钱,我还帮他抬过一次。那冰柜死沉死沉的,他还上了把大锁,钥匙只有他有,说是怕孩子偷吃。”

08.

张队立刻带着技术科的人,拿着搜查令直奔赵强家。

这一次,目标很明确——那个上锁的冰柜。

屋里没人,赵强被拘留了,孩子被送去了奶奶家。那台白色的冰柜静静地立在墙角,通着电,压缩机发出嗡嗡的低鸣声,像是一只沉睡的野兽。

“打开。”张队沉声命令。

锁被撬开了。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小李的手按在枪套上,手心全是汗。

盖子掀开,一股白色的冷气冒了出来,紧接着是——

满满一柜子的猪肉。

确切地说,是各种冷冻的肉块,有的用塑料袋装着,有的直接冻在里面。五花肉、排骨、猪蹄,塞得满满当当,连个缝隙都没有。

“张队,这……”技术科的老王戴上手套,翻检了几下,“看着像猪肉,要不要全部拿出来化验?”

就在这时,赵强的律师到了。

那是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站在门口,一脸的职业假笑:

“警官,我的当事人说他的冰柜里都是进货的贵重食材。如果你们因为毫无根据的怀疑就把这些肉弄化了,变质了,这损失可是要你们赔偿的。这一柜子货,少说也值两三万呢。”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如果在里面找不到尸块,警方不仅要放人,还得面临投诉和赔偿。

09.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居留时限快到了。

如果没有实质性证据,今晚十二点,赵强就得被释放。

张队站在冰柜前,死死地盯着那些冻得硬邦邦的肉块。直觉告诉他,刘梅就在这里,就在这堆肉中间,在这个家里,看着这一切。

突然,手机响了。

是负责查通讯记录的小赵打来的,声音急促:

“张队!有重大发现!赵强在半年前买冰柜的那天,给一个叫‘老黑’的人打过电话。这个老黑是个屠夫,专门教人怎么把肉分割得平整、好看,说是为了卖个好价钱!”

张队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为了卖个好价钱?

一个从来没杀过猪的烂赌鬼,突然去请教屠夫怎么分割肉?

他看着冰柜里那些切口整齐的肉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把刘大壮叫来。”张队的声音冷得像冰,“他是杀猪的,让他来认认,这到底是什么肉。”

半小时后,刘大壮冲进了屋子。

他看了一眼冰柜,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瘫软在地上。

“怎么了?”张队扶住他。

刘大壮指着一块冻得发紫的“排骨”,牙齿打颤,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

“那不是猪肉……那不是猪肉啊!!!猪的肋骨是扁的,那个是圆的!那是……那是我姐啊!!!”

10.

虽然刘大壮认出来了,但这毕竟是口供,还需要DNA鉴定。

然而,就在这个节骨眼上,看守所那边传来消息——赵强因为身体原因突发抽搐,被送往医院取保候审了。

这混蛋装病!

但他手续齐全,警方只能暂时放人,必须等DNA结果出来才能抓捕。这段时间差,就是他毁灭证据的最后机会。

深夜,赵强回到了家。

此时楼下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邻居,还有闻讯赶来的刘家亲戚。

赵强脸色苍白,但眼神里透着一股疯狂和得意。他站在窗口,对着楼下的张队和刘大壮,拨通了一个电话。

因为开了免提,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喂,二哥吗?哎,是我,强子。那个冰柜我不要了,送你了。对,现在就来拉走,里面的肉你也拉走,喂狗也行,扔河里也行,反正我不想要了。”

这是在销毁证据!

“赵强!你敢!”刘大壮抄起一根棍子就要往楼上冲,被民警死死拦住。

“我怎么不敢?”

赵强站在三楼的阳台上,点了一根烟,火星在黑暗中一闪一灭。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张队,嘴角扯出一个极其残忍的笑容:

“警察同志,法律讲究证据。现在冰柜是我的私有财产,我想送人就送人,想扔就扔。你们没有拘捕令,要是敢拦我,就是暴力执法!”

“而且……”

赵强弹了弹烟灰,声音阴森得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你们不是想知道刘梅在哪吗?其实啊,这半年,她一直都在。每天晚上我都跟她说话,有时候我不高兴了,还拿开水烫烫她。她就在那看着我花她的钱,睡别的女人,可她就是一声不吭。你们说,她是不是个好媳妇?”

“啊!!!我要杀了你!!”刘大壮发疯一样撞击着防盗门,发出咚咚的巨响。

张队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甲嵌进了肉里。

太嚣张了!太恶毒了!

此时,一辆破旧的小货车轰隆隆地开进了小区。赵强叫的那个收废品的“二哥”来了,几个搬运工正准备上楼搬冰柜。

如果冰柜被拉走,里面的东西一旦被倒进河里或者垃圾场,DNA样本就会被污染,这个案子就彻底成了悬案!

赵强在楼上狂笑:“搬!给我搬走!我看谁敢拦!”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张队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刚刚解密的、半年前赵强手机里的删除短信,发件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内容只有短短的一行字。

看清这行字的瞬间,张队的瞳孔猛地收缩,浑身的血液瞬间沸腾。

他猛地拔出配枪,冲着天空“砰”地就是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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