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这个事情要从2009年1月说起。重庆黄桷坪首届新年艺术节上，一本油画册摆在展厅里。里面收录了一系列中国写实派油画，主题叫东方神女山鬼系列。画作以女性人体为主，线条处理得细腻自然，融合神话元素和现实景致。很多人先看画面觉得有艺术价值，可后来知道模特是画家的亲生女儿，现场议论一下子就多了起来。父女俩都是画家，专程从德阳赶过去参展。作品在业内得到一些肯定，觉得技法有创新之处。
李壮平1948年出生，早年做过农民工人干部和教师。后来他专心钻研国画和油画，担任艺术院校教授，还当过画院院长。女儿李勤从小在重庆南岸出生，全家在1996年前后搬到德阳。她也学画，成年后成为青年画家。父女合作这个系列的想法，大概在2003年前后开始成形。李壮平想表现屈原笔下的山鬼和郭沫若描写的巫山神女，重点放在人与自然和谐共处上。找模特花了不少时间，试过几位都不太符合他心里的东方女性形象。最后他注意到女儿的气质合适，就提出了合作请求。
李勤自己也画画，对人体写生课并不陌生。她青春期去川西采风时，曾经拒绝过外来摄影师的邀请。这次面对父亲的提议，她思考一阵后同意了。创作过程前后持续大约六年。父女俩一起完成多幅油画和国画。李勤在画里既是模特，也参与调整构图和细节。母亲全程陪伴，常在一旁帮忙整理道具。整个系列强调神女与动物自然相处，没有刻意低俗表现。2008年底画册正式出版，署名父女共同创作。
2009年艺术节展出后，作品在艺术圈里获得认可。专家觉得这是国内首次用写实油画系统表现山鬼题材，构图和色彩有独到地方。父女知名度因此提高，画作被一些收藏家关注。可社会上的反应很快分成两派。不少人直接质疑父亲让亲生女儿担任人体模特，觉得这触碰了传统家庭伦理底线。网络讨论里声音很杂，有人说艺术需要界限，有人觉得太挑战公序良俗。媒体报道也跟进，伦理专家从社会角度指出潜在负面影响。
父女俩对这些议论没有回避。他们表示创作纯粹出于艺术考虑，没有其他念头。妻子也公开支持，说女儿用这种方式记录青春是好事。争议持续了好几个月，父女生活一度受影响，采访和评论不断。李壮平继续解释作品主题是弘扬古典美和自然和谐，但舆论焦点始终停在父女关系上。
事情过去后，父女没有停下绘画脚步。李壮平后来担任四川画院院长，专注教育和创作。李勤也以职业画家身份继续工作，推出过其他题材作品。系列完成后，他们又合作了一些新油画，比如海上女神和南海观音相关系列。父女拒绝过国外收藏家的高价收购意向，坚持把原作留在国内。
这个系列让李壮平在画坛站稳脚跟。他成为用写实油画表现类似神话题材的代表人物，作品多次入选展览并获奖。争议虽然带来压力，但也让更多人知道他们的名字。社会上对人体艺术的讨论，因为这件事又热闹了一阵。有人觉得艺术可以突破，有人坚持伦理不能让步。父女俩的选择，在当时的环境里确实算特别案例。
李勤后来专注大熊猫等题材创作，参加过省级美术展览。她没有公开过多个人生活细节，一直把精力放在画作上。李壮平也保持创作节奏，家庭支持一直稳定。整个事件反映出艺术表达和传统观念之间的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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