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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晓轩:出身东北军的投机分子,入党后出卖大量党员,结局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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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中国成立的那个年头,辽宁营口码头。

有个正准备乘船溜走的半大老头,刚露面就被咱们的同志扑倒在地,逮了个正着。

拿人的指令,可是周恩来总理亲自点板的。

当时给东北各地发去的死命令就一句话,哪怕掘地三尺也得把这家伙找出来。

被按住的这主儿,名叫袁晓轩。

那会儿正赶上改朝换代,到处乱哄哄的。

能惊动中央领导亲自下令拿人,明摆着不是什么普通小喽啰。

说白了,这人一落网,大伙儿都觉得他脑袋肯定保不住了。

就凭他当年干过的那些断子绝孙的勾当,哪怕吃十回花生米都嫌少。

可谁知道,法庭敲下来的结果却让所有人当场愣住:留了一命,进去蹲一辈子大牢。

没光是脑袋保住了,熬到七十年代中期,这家伙居然还碰上了宽大处理被放了出来。

兜兜转转,直到八十年代初,他才因为身子骨不行病死了。

这么个满手鲜血、惊动高层通缉的软骨头,咋就奇迹般地躲过了死劫?

想弄明白这桩稀奇事儿,咱得把时钟拨回几十年前,瞅瞅这家伙到底是如何一步步把天胡开局作没的。

说到底,贴在他脑门上最大的字条,绝对跟理想或者主义沾不上边,满篇写着的就俩字——钻营。

在他眼里,国家兴亡就是个大买卖,走每一步棋之前,他都在心里把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时间退回到三十年代中期的黄土高原。

那会儿各方势力互相较劲。

作为土生土长的辽北开原小伙,张作霖主政那阵儿,他凭本事混进了名气极大的奉天军校,毕业后自然就穿上了东北军的军装。

可偏偏那阵子少帅的队伍处境极为憋屈。

蒋介石把他们往大西北一扔,嘴上喊着去打红军,肚子里憋的却是借刀杀人的坏水,变着法儿削弱非嫡系部队。

像他这种科班出身的带兵人,看局势毒得很。

他心里明镜似的:给南京那位卖命,兄弟们早晚得填坑;留在老部队里头熬资历,自己熬到死也休想出人头地。

咋整?

总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得赶紧寻摸下家。

就在这当口,军营里传出点风声:说是北边那个超级大国正在暗中援助陕北,搞不好老毛子还会亲自下场拉偏架。

这话落到他耳朵里,简直跟提前知道股市底牌一样刺激。

他在心里一盘算:老部队眼看就要黄摊子,待下去也是等死;陕北那边眼下看着挺惨,可人家背靠北极熊这个大财神,妥妥的绩优股啊。

眼下要是抢着入伙,日后等人家真在黄河边上插旗立棍了,自己混个从龙之臣绝对没跑,以后的金饭碗就算是端稳了。

于是乎,揣着低价买入的小心思,这人在一九三六年主动向咱们这边靠拢并宣誓入党。

凭良心讲,当时的他确实是个能用的好棋子。

凭着对旧军队门儿清的优势,上面派给他个大活儿:回老部队里头去拉拢自家兄弟。

他还真没少费劲,暗地里拉起了好几支基层队伍,实打实地干出了不少成绩。

等到日本人全面开打,旧军队被打散重编,他也被重新分派到了咱们自己的队伍里。

熬到抗战第三个年头,上面直接砸给他一个肥缺——管着洛阳那边儿的八办。

这官衔听着不起眼,其实权力大得很。

咱们安插在蒋管区的这些机构,说白了就是联络四方的咽喉要道。

不仅得跟道上的三教九流套近乎,还得天天跟国府那帮高官显贵们斗智斗勇。



挑他去这个镇,上面绝对是把底细摸透了的。

头一个原因,他在旧军队里混成了老油条,跟国府那帮人聊得来,打交道熟门熟路;再一个,人家好歹是正经军校出来的,脑瓜子活泛,办起事儿来远比泥腿子出身的将领干练。

队伍上对他不光放一百个心,还委以重任。

这事儿要是搁在旁人身上,早就感激涕零,拼了老命去报答党了。

可这主儿心术不正,满脑子全是怎么倒卖赚差价。

时间推移到四十年代初,他心里头拔凉拔凉的,甚至肠子都快悔青了。

为啥呢?

还是因为分赃不均,觉得这笔买卖赔了老本。

早年间他混进队伍,盼着是抱大腿当大老爷、搂票子。

现如今呢?

顶着个洛阳机构大头目的帽子,名声虽然震天响,兜里比脸还干净。

天天吃糠咽菜,日子过得连以前给军阀当差时的一半滋润都没有。

最让他后脊梁冒冷汗的,是外头的风向变了。

皖南那边儿一打起来,两边眼瞅着就要撕破脸。

待在中原的这位,鼻子尖得很,隔着老远就闻着了火药味。

他心里犯嘀咕:南京那位估计是要大开杀戒了。

大洋没捞着一块,眼瞅着连脑袋都得搬家,这不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嘛!

腿肚子转筋的他,立马琢磨起怎么抽身保命。

怎么个保法?

他把目光瞄向了特务机关。

为了在国府那边混个金饭碗,这家伙暗地里接上了线,把咱们的家底抖了个一干二净。

不光把核心机密往外漏,害得无数同志进了大狱,他竟然连咱们在北方几个省的兵力部署位置,都当成见面礼拱手送了出去。

这一下反水,直接要了亲命。

他仗着队伍上对他掏心掏肺,却趁人不备,狠狠地往自己人后腰上扎了把毒刺。

那他跑到国府那边之后,真吃上香的喝上辣的了吗?

根本没那回事。

因为果党那帮老狐狸,心里的算盘打得比他还精。

当时握着特务大权的,正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戴老板。

外头总传戴老板嫌弃这家伙是个变节的小人,所以不爱搭理他。

这话其实也就说中了一小半。

那位特务头子确实打心眼里防着他。

人家琢磨得很透:你小子今天怕死贪财能咬主子,明儿个保不齐就能把特务处的底裤也给卖了。

这种毫无底线的货色,哪个敢往跟前凑?

防着归防着,该榨的油水还得榨。

特务头子的账算得透亮:这家伙好歹干过那边的要职,对咱们这边的规矩和暗线门儿清。

让他接触绝密肯定没戏,可放他出去咬自己人,那绝对顺手得很。

这下子,在跟小日本死磕的那些年里,这姓袁的虽然连个像样的官印都没摸着,却帮着戴老板干尽了抓捕地下党、祸害抗日力量的缺德事。

到头来,他活脱脱混成了一张擦屁股的草纸。



等到了楚汉相争的年头,老特务头子死于空难,新上任的笑面虎毛人凤接了盘。

这家伙也迎来了自己这辈子最后一次当枪使的机会。

赶走鬼子没多久,咱们就接管了白山黑水的地盘和防务。

这可把南京那位吓出了冷汗。

为了给咱们使绊子,蒋某人暗中下令,让特务们去串联关外的胡子、甚至那些还没来得及滚蛋的日本兵,在咱们背后可劲儿地点火。

当年惊动四方的通化那档子血案,就是这么给捣鼓出来的。

那个笑面虎翻特务名册那会儿,眼尖挑中了他。

老家是辽北的,懂得关外的规矩,对咱们队伍的套路更是烂熟于心。

这种拿来挡子弹的干电池,上哪找去?

立马,命令就下达了,让他滚回老家去笼络山头上的绺子,死命折腾咱们新建的解放区。

这步烂棋,放现在看简直就是脑袋被门夹了。

早在爬雪山过草地那阵子,咱们拿着烧火棍都能把正规军干翻;后来钻青纱帐打游击,饿着肚子照样把小鬼子打得满地找牙。

等到了挺进关外这会儿,四野的队伍早就磨成了钢铁洪流。

那帮国府高官脑子进水了,居然做梦靠一个连骨头都软了的软脚虾,领着一帮草寇盲流,去跟咱们这些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兵油子死磕?

这仗打起来,纯粹就是一边倒。

他费劲巴拉凑出来的几千号杂牌军,刚一碰上咱们的主力,没两下子就被收拾得一个没剩。

眼瞅着大树一倒,国府的百万大军全线崩盘,谁还管得着他这个早就过气的狗腿子。

这主儿犹如一条过街老鼠,在关外各个犄角旮旯里苦熬了几个年头。

折腾到最后,四九年想从码头溜号那阵子,终于被连锅端了。

今天再瞅瞅这事儿,他这辈子坑蒙拐骗的总账,总算到了平账的日子。

干过的烂事证据确凿,影响极坏,连周总理都亲自盯办。

吃枪子儿似乎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下场。

谁承想,法槌落定:进去待到死。

大伙儿都对这判法直犯嘀咕。

不过要是把眼光放长远点,捋捋那段岁月,里头的门道估计就在这儿:

早年间在黄土坡上,在那段最熬人的三十年代中期,他在旧军队里头拉队伍,确实帮咱们党扛过雷、跑过腿,这可是记在功劳簿上的真金白银。

上面并没有因为他中途当了逃兵,就翻脸不认他当年提着脑袋干出来的苦劳。

他造下的孽,让他的仕途烂了底,进了局子,还落得个千古遗臭;可他起初攒下的那点儿德和业绩,却在鬼门关前,硬生生替他换回了喘气的机会。

这段过往的弯弯绕,确实不简单。

这家伙拿自己这百十斤肉当成了赌桌上的筹码,总盼着靠见风使舵来捞满钵满盆。

他在盘面最惨的时候下注,稍见着点绿光就急着套现跑路,为了一星半点的碎银子,啥脸皮都能撕破。

他总觉得自己脑瓜子天下第一,算盘打得贼精,把身边的战友和队伍全当成了向上爬的垫脚石。

可偏偏他漏算了最要命的一环:

不管你在体制内怎么混,人品这玩意儿得硬气。

要是把信誉当成了铺子里随时能卖的物件,等这玩意儿跌成废纸那天,连当初掏钱买你的人,也会眼都不眨地把你一脚踢进历史的下水道。

一步一个脚印的人,就算熬得出头晚,可踩下去的每步都稳如泰山;而那些指望抄小道发横财的家伙,就算一时蹦到了天上,脚底下踩着的也只是一团没根的雾水。

等哪天狂风一吹,瞬间就摔得连渣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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