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年邻里都嘲笑我娶怀孕的厂长千金当接盘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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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7年,腊月二十八,洞房夜。

红烛燃着,火苗轻轻跳动,把苏婉的影子拉在墙上,又高又长。

她把房门反锁,转过身,缓缓撩起大红喜服的衣角,把腹部贴着的东西一层一层解下来。那是一个油布包,巴掌大,边角磨得发旧,像是贴身带了很久很久。

她把那东西捧到我面前,眼眶红着,声音却出奇地平稳:"我爸交代过,这个,从今天起,只能交给你。"

我接过来,手指触到油布的那一刻,心跳乱了节奏。

她肚子里揣着别人的孩子,我顾建国顶着"接盘侠"的名头娶了她——

这个油布包里,到底藏着什么?



01

我叫顾建国,1973年生,杨树村人,1997年,二十四岁。

说起我这个人,没什么特别的。高中读完,没考上大学,进了县里的国棉一厂,做工人,拧螺丝、管机器,一个月工资八十二块,日子过得紧,但不愁吃穿。

我家是那种在村里抬不起头也踩不下去的人家——不穷到让人怜,也没富到让人眼馋,老老实实的两亩地,三间土坯房,我爹顾德民一辈子没占过别人一分便宜,我娘李翠花把家里收拾得干净,两个人活了大半辈子,最大的念想就是给我找个本分媳妇,早点抱上孙子。

我也没什么大志向,就想攒几年钱,在县里买块地,盖间砖房,把婚事办了,踏踏实实过日子。

这种人,这种日子,和苏婉,搭不上任何关系。

苏婉是苏国梁的独生女。

苏国梁在我们县里,那是响当当的人物。国棉一厂厂长,三千多号工人,他一句话能顶天。1980年代,他把一个快撑不住的烂摊子硬是拉扯成了县里的支柱企业,给多少人家开了饭,给多少孩子交了学费,县里的人提起苏厂长,没有不竖大拇指的。

他的女儿苏婉,从小养在蜜罐子里,在省城读大学,穿城里流行的毛衣,说一口软软的普通话,回到县里探亲,走在街上,回头率百分之百。

这种人,和我顾建国,天上地下,两个世界的事。

所以,1997年腊月初,苏国梁亲自登门,说要把他女儿嫁给我的时候,我娘手里端着的碗当场掉在了地上。

不是高兴,是吓的。

"苏……苏厂长?"我娘蹲下来捡碎碗片,手抖得不行,"您是说,把婉姑娘……嫁给我家建国?"

苏国梁坐在我家那张油漆斑驳的木桌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军绿棉袄,人比平时老了十岁,眼睛里全是疲倦,但态度很坚定,点了点头:"对,就这个意思。"

我爹把旱烟锅子在鞋底磕了磕,吞了口气,才开口:"苏厂长,我们建国,就是个普通工人,您女儿,那是……"

"我知道。"苏国梁抬手,打断他,"我想清楚了。"

他没有多解释,就这一句话,三个字,压下了我爹所有想说的话。

我站在角落里,把这个男人看了很久。

在厂里,苏国梁是那种说话带风的人,开会训人的时候,三千多号工人大气都不敢喘。可他今天坐在我家这把破椅子上,两手放在膝盖上,神情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东西——不是低头,不是求人,是那种把什么沉重的东西托付出去之前,人才会有的表情,带着一丝疲惫,还有几分如释重负。

我心里有个念头一闪而过,没抓住。

村里人知道这件事,是第三天的事。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但一起传开来的,还有另一个消息——

苏婉怀孕了。

肚子已经五个多月,显了怀。

那个孩子,不是婚前的,是她在省城读书时跟一个男人的,那个男人,早就不见了踪影。

这消息一出,杨树村就炸了锅。

"哟,这不就是让人接盘的嘛!"隔壁二婶站在院墙边磕瓜子,一脸看热闹的神情,"那孩子是谁的都不知道,找个冤大头嫁了,苏厂长,真会打算盘!"

"建国那孩子可惜了,"村东头的刘老汉摇摇脑袋,"白白给人养孩子,这不是傻子是什么?"

"接盘侠!"

这个词从腊月初传到腊月末,每次传到我耳朵里,都带着那种看笑话的余温,黏在皮肤上,甩不掉。

我娘哭了好几场,拉着我的手,眼睛红着:"建国,你要是不愿意,咱就算了,咱不稀罕这门亲事,娘再给你找个好的,比那苏婉强的多的是!"

我没有说话,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说不委屈,是假的。二十四岁,头一回娶媳妇,没开始,名声先塌了,"接盘侠"三个字,贴在额头上,走到哪儿人家都多看你一眼,那眼神里的东西,不好受。

但说完全不想娶,也有点说不过去。

苏婉长得好看,这是实话。我在厂区门口远远见过她几次,她穿着省城流行的毛衣,头发卷着,站在人群里,是那种会让人不自觉多看一眼的人,和村里的姑娘不一样,不是说村里的姑娘不好,就是那种气质,是苏婉独有的。

可长得好看顶什么用?她肚子里揣着别人的孩子,我若是娶了,往后日子怎么过?那孩子叫我什么?我又算什么东西?

我在院子里枯坐了一整晚,抬头看天,腊月里星星密得像盐粒撒在墨蓝的布上,冷风嗖嗖地往脖子里钻,把人吹得透心凉。

第二天,苏国梁又来了。

这一次,他让我爹娘先出去,单独和我说话。

他从棉袄口袋里摸出一包烟,递给我一根,自己也点了一根,深吸一口,把烟雾慢慢呼出来,看着烟散开,才开口:"建国,我知道你心里有疙瘩。"

我没接话,手里握着那根烟,没点。

"婉婉那孩子的事,"苏国梁顿了一下,眼睛里闪过一丝疼,"是她吃了亏,不是她的错。那个男的,跑了,找不到了。"

我手指微微一紧。

"我这一辈子,"苏国梁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我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东西,"就这一个女儿。我不能让她就这么垮了。她需要一个靠得住的人,一个踏实、心正的人。"

他把烟按灭,眼睛直直地看着我:"我选了你。"

"为什么是我?"我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干,"厂里那么多人,您凭什么选我?"

苏国梁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你爹这个人,一辈子没占过别人半分便宜,没坑过任何人,你从小跟你爹,身上有一股子正气。我观察你三年了。"

他站起身,把那包烟塞进棉袄口袋,最后说了一句话:"这门亲事,我不强求你。你想清楚了,给我个答复。但我告诉你,建国,我苏国梁的女儿嫁给你,你不会亏的。"

他走了,背影在腊月的阳光里拉出一道长影,看起来很孤单。

"你不会亏的。"

这句话在我脑子里转来转去,转了好几天。

一个厂长,把自己怀孕的女儿嫁出去,还说"你不会亏"——这里头,到底藏着什么?

02

我答应了。

我说不清楚为什么。

也许是苏国梁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打动了我,也许是我娘哭了三天三夜,说"建国,人家苏厂长亲自登门,这是看得起咱",也许是我骨子里就有那么一股子犟劲,越是别人说"不行",我越想试一试。

还有一个原因,我说出来可能有点不体面——

我被苏国梁那句"你不会亏的"勾住了。

一个守了一辈子规矩的老实人,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必然不是随口说的。这里头有东西,我想弄清楚。

婚事定在腊月二十八,快得出奇。从说亲到办婚礼,前后不到一个月,急急忙忙的,像是在赶什么时限。

婚礼前一周,苏婉来我家"见家长"。

我娘张罗了一桌菜,荤素都有,手颤着盛汤,碗磕了好几下,一句话没说完整。我爹坐在那儿抽旱烟,眼睛往苏婉肚子上瞟了一眼,又移开,闷声不响。

苏婉坐在桌子对面,肚子已经很明显了,她穿着一件宽松的深蓝棉袄,头发简单扎在脑后,脸色有点白,但眼神很清醒,不躲不闪地和我对上视线,停了一两秒,才平静地移开。

那一眼,我读出来一些东西——有疲惫,有委屈,但没有怨气,也没有绝望,是那种把什么事认了、扛着往前走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吃饭的时候,我娘憋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声音压得很低,问:"婉姑娘,那……那孩子他爸的事……"

苏婉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脸上没有太大的波动,只是平静地说:"那个人,不在了。"

"不在了"——是死了,还是走了,她没说清楚,我娘也没有追问,叹了一口气,把话题揭过去了。

吃到一半,苏婉起身去厕所,我送她到走廊上,两个人在廊下站了一会儿,都没说话,腊月的风从院门缝里灌进来,冷飕飕的。

是她先开口,声音很低,像是说给自己听的:"顾建国,我知道你答应这门亲事,心里有一百个不情愿。"

我没否认,也没点头,直接问她:"你呢?你情愿吗?"

她想了一下,说:"我嫁给你,不是为了靠你,也不是图你什么。是我爸有他的苦衷,我听他安排。"

"你爸的苦衷,是什么?"

她抿了抿嘴,半晌,只说了一句:"等成了婚,你自然会知道。"

我盯着她,等她继续说,她却转身往饭桌方向走了,留下那半句话在风里晃,晃了我好几天。

婚礼是腊月二十八办的,天很冷,地面上有薄薄一层霜,脚踩上去咯吱咯吱响。

婚礼在县里的红旗饭店,就两桌席面,苏家那边来的人不多,苏国梁的几个老朋友,厂里两个老工人,我这边是爹娘、几门远亲,以及几个从厂里来凑热闹的工友。

场面不大,甚至有点冷清,苏国梁坐在主桌上,全程沉默,偶尔端起酒杯喝一口,眼神飘在某个谁都看不见的地方,一张脸,比腊月的天还冷。

工友里有喝了酒的,说话就随意了。有个姓马的,拍着我肩膀哈哈大笑:"建国,你今天算是走大运了,抱了个便宜!"

另一个跟着起哄,意味深长地笑,那笑声落在我耳朵里,我脸上没变,心里却像吃了一口冰,凉飕飕的,梗在喉咙里,说不上来的滋味。

苏婉全程坐得很端正,头上戴着那顶大红喜帕,脸上薄薄扑了粉,喜服宽大,遮住了肚子大半,她就那么端坐着,不悲不喜,眼睛偶尔抬起来,不知道在看哪里。

只有一个瞬间,我注意到了——

有个宾客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内容,只是看见苏婉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没说,手放在桌上,悄悄攥紧了,指节泛白。

就那一眼,我忽然觉得胸口里有什么东西松动了一下。

她也是憋着气的。

宴席快结束,苏国梁把我叫到了角落里,饭店的灯光把他脸上的皱纹照得很深,他站在那儿,比白天又老了几分,手里端着酒杯,但没喝,只是定定地看着我,说:"建国,今晚,她若是跟你说什么,你就听着。她托付给你的东西,你要保管好,比保管自己的命还要认真。"

我一愣:"什么东西?"

苏国梁没有回答,把酒杯里的酒一口喝干,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很重,像是在用手告诉我什么,但嘴上只是说了句:"进去吧,时候不早了。"

他的背影在饭店的灯光下拉得很长,走出去之后,很快就消失在腊月的夜里。

我在那儿站了一会儿,心口某个地方,无声地沉下去一截。

03

入了洞房,屋子里烧着炉子,暖融融的,炕上新铺的被褥,大红的,喜庆,红烛燃着,光是那种橘黄色,软软的,把整个屋子映得像一个密封的罐子,外头什么声音都进不来。

苏婉在炕边坐着,垂着头,两手叠放在膝盖上,肚子顶着喜服,人安静,话不多,像是在等什么。

我把外套挂好,倒了两杯热水,走过去,把一杯递给她。

"谢谢。"她接了,两手捧着杯子,没喝,只是用手心感受着那个温热。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红烛的火苗轻轻跳,谁都没开口,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炉子里木柴燃烧发出的毕剥声。

我想开口说点什么打破这个静,想来想去,不知道从哪儿说起,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苏婉忽然抬起头,眼睛在烛光里亮着,直接问我:"你心里是不是有很多问题?"

"有。"我没绕弯子。

"等一下,"她站起身,走到房门边,把门反锁上,那一声清脆的"咔哒",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我来告诉你答案。"

她转过身,对着我,站在烛光里,神情凝重,像是终于到了一个早就准备好的时刻。

然后,她缓缓撩起喜服的衣角——

烛光里,苏婉的动作很慢,她把腹部贴着的东西一层一层解下来。

我原以为会看见什么,但眼前的,是一个被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物件,不大,一个巴掌大,边角磨得发旧,油布上有几处污渍,像是被人贴身带了很久很久。

她把那东西捧在手心,双手微微颤抖,走到我面前,眼眶红了,声音却很稳:"我爸说,这个秘密,从今天起,只能交给你。"

我接过来,手指触到那油布的一刻,一种说不清楚的预感涌上来,像是某一根细线,绷了很久很久,此刻悄悄地,松动了。

我低下头,一层一层打开油布——

看清楚里头是什么的那一刻,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愣在了当场,手都忘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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