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入股公司赚了2500万,转头取走2430万,只给我留了7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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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姑姑入股我公司赚了两千五百万,转头取走两千四百三十万,只给我留了七十万。

她签完转账协议的时候满脸笑容,说这笔钱够她安度晚年了。

我没吭声,只是让财务把那七十万好好收着。

公司账上只剩这点钱了,连下个月的工资都不够发。

老周急得直跺脚,问我接下来怎么办。

我靠在椅背上说再等四天,他一脸疑惑,但跟了我这么多年没再追问。



第四天,姑姑来了。

她穿了一件新买的羊绒大衣,拎着名牌包,整个人容光焕发。

她说正好有件事要跟我商量,想把股份转让出去,按五个亿的估值,百分之二十值一个亿。

我看着她,把桌上那份文件推了过去。

那是公司三年来的完整审计报告。

每一笔有问题的支出都列得清清楚楚——三百万打到空壳公司的“咨询费”,收款人是她小叔子;一百五十万转给她闺蜜的广告公司,那家公司根本没有业务能力。

每一笔都附了银行流水和资金流向图,全都做了公证。

姑姑翻到第三页的时候,手指停住了,脸色唰地白了。

她瘫软在地,名牌包里的口红和粉饼散了一地,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01

三年前的那个冬天,我从龙国A市一家科技公司辞了职。

在那家公司干了五年,从普通程序员一路熬到技术总监,我太清楚这个行业的门道了。

当时我看到了人工智能客服系统的风口,觉得再不抓住就晚了,可我算来算去,启动资金至少需要八百万。

我自己手头只有三百万积蓄,剩下的五百万怎么都凑不出来,去银行贷款人家说我没有抵押物,找投资机构人家看不上我这种小项目,我那段时间愁得整宿整宿睡不着觉。

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姑姑程婉君主动找上了门。

她刚离婚不久,手里分到了一笔财产,整个人看起来精气神都不错。

她坐在我家沙发上,开门见山地说听说我要创业,需要多少钱。

我说还差五百万,她沉默了一会儿,那双眼睛一直打量着我,带着一种审视的味道。

说实话,我当时心里挺不是滋味的,但人家愿意出钱,我总不能挑理。

她说她可以投这五百万,但要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而且公司的财务她必须参与。

按五百万占百分之二十算,公司估值就是两千五百万,对一家刚起步的初创公司来说,这个估值已经不低了,可我当时真的没有别的路可走,咬了咬牙就答应了。

签协议那天她带了两个律师过来,把投资协议每条都审核得特别仔细,连标点符号都不放过。

“程牧,不是姑姑不信任你,生意就是生意,亲戚也要按规矩来。”

她坐在律师事务所的沙发上,语气里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

我当时觉得她说得有道理,商业合作确实需要白纸黑字写清楚。

签完协议后五百万很快打到了公司账户上,我终于可以开始干自己想干的事了。

可我没想到的是,从那天起她对公司的控制欲就一点点地显露出来。

她要求每周看一次财务报表,公司每一笔超过五万的开支都要她签字,连招聘核心员工她都要亲自面试。

“这是我的钱,我当然要看紧了。”

她每次都理直气壮地说。

我心里虽然不太舒服,但还是接受了,毕竟人家投了钱,有权利监督。

第一年公司发展得很艰难,研发产品需要时间,市场推广需要费用,账上的八百万花得特别快。

到年底的时候账户上只剩下不到一百万了,姑姑看到财务报表的时候脸色铁青。

“程牧,这样下去不行,你到底有没有算过账?”

她的声音里带着怒气。

我赶紧解释说产品马上就要上线了,只要再给我一点时间,情况一定会好转。

她冷哼一声说希望如此,然后就摔门走了。

那段时间她经常给我打电话,今天问签了几个客户,明天问这个月能回款多少,后天又问什么时候能分红,这些问题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可我不能怪她,投资人焦虑是正常的,我心里始终记着这份情,觉得她是我的亲姑姑,当初是她在我最难的时候伸出了手。

第二年春天产品终于上线了,我们开发的AI客服系统效果超出了预期,第一个月就签了三家客户,每家年费五十万。

姑姑看到合同的时候脸上终于有了笑容,难得地夸了我一句这还差不多。

接下来的几个月业务突飞猛进,越来越多的企业需要智能客服系统,我们的产品性价比高服务好,客户满意度一直不错。

到第二年年底公司已经有三十多个客户,账上开始有了盈余,大概两百多万。

姑姑又提出了新要求,说应该分红了。

我说公司还需要投入研发升级产品,她却坚持说股东也需要回报,最后我们各退一步,分了五十万出来,她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拿走了十万。

收到钱后她的态度明显好了很多,说我确实有能力,可我心里清楚,她看重的只是回报而已。

第三年公司迎来了爆发期,我们签下了几家大客户,其中有两家还是上市公司,每家年费都在两百万以上。

团队也扩大到了五十人,我们租了更大的办公室,产品开始在行业内有了口碑。

有几家投资机构主动联系我想要投资,其中有一家来自B市的知名投资公司,开出了五个亿的估值。

我心里挺高兴的,但还是婉拒了,因为我不想稀释股份。

姑姑知道这件事后态度变得很微妙,她急切地问我估值多少,听到五个亿的时候眼睛都亮了。

“那我们的股份岂不是值一个亿了?”

她反复问了好几遍,我告诉她我没打算引入新投资,想保持现有的股权结构,她的脸色立刻就变了。

她说我的意思是不是不想稀释她的股份,我说也不想稀释我自己的股份,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可从那天起我发现她开始频繁地向财务打听公司的情况,每个月的流水是多少,利润有多少,账上有多少现金,这些问题问得越来越细,我心里开始有些警觉了。

到第三年年中公司账上已经有了一千五百万的利润,我打算用这笔钱扩大团队开发新产品,可姑姑突然又提出了分红的要求。

我说公司需要投入,她却说股东也需要回报,上次分红都是去年的事了。

我想了想说那分一百万吧,她拿二十万,她却直接说不够。

我问她想分多少,她认真地看着我,说按规矩分,公司赚了多少就分多少。

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了,试图说服她公司需要留存资金,至少要留八百万作为运营资金,她却冷笑一声说我第一年就花了七百万,现在还要留八百万。

姑姑站起身,语气变得特别强硬。

“程牧,我不管你有什么计划,我投资是为了赚钱,不是做慈善,现在公司赚钱了,我要拿我应得的。”

我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第一次感觉到她很陌生。

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我,说找律师算过了,按照投资协议她有权要求分红。

我接过文件仔细看了一遍,协议里确实写明了当公司盈利时股东有权要求分红,但具体分多少并没有明确规定。

我问她想分多少,她说出了一个让我震惊的数字——一千万。

“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我应该分四百万,但我考虑到公司需要运营资金,所以只要一千万。”

她说得轻描淡写,好像这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我说一千万太多了,她说不多,账上有一千五百万,分一千万很合理。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办公室待到很晚,账上确实有一千五百万,可这是公司三年的积累,如果分出一千万,现金流会非常紧张,新产品的研发需要投入,团队的工资需要发,市场推广需要费用,每一项都需要钱。

可姑姑说的也没错,股东确实有权要求分红。

我打开投资协议一条一条地看,发现当初确实疏忽了,没有限制分红比例。

第二天我找了公司的法律顾问咨询,律师说按照协议她确实有权要求分红,我很难拒绝,除非能证明分红会严重影响公司运营,可影响到什么程度很难量化,如果她坚持走法律程序,对公司声誉的影响会更大。

我又去找了公司的CFO老周商量,老周跟了我三年,从创业第一天就在了。

他说建议还是分一些吧,但一千万太多了,可以再跟姑姑谈谈看能不能少一些。

我约姑姑在咖啡厅见面,她来得很准时。

“考虑得怎么样了?”

她直接问。

我恳求她说一千万真的太多了,公司需要这笔钱发展,可她打断了我,说她不想听这些,只想要自己应得的。

我问她如果我坚持不分这么多呢,她的脸色沉了下来,说那就只能通过法律途径了,她是公司的股东,有权维护自己的利益。

我知道她是认真的,最终妥协了,但我提出要分期给,不能在三个月内一次性拿走,她想了想同意了。

回到公司我开始安排财务,老周看着我欲言又止,担心这样下去公司会撑不住。

我强装镇定说没事,公司挺得住,可其实我心里也没底。

接下来的一个月公司的氛围变得特别紧张,员工们都感觉到了什么但没人敢问,我每天都在想办法节流,削减不必要的开支,延缓一些非紧急的项目。

可姑姑的电话每周都会来,催我打钱,说别想拖延,还说她是我姑姑,让我别为难她。

这些话听起来特别讽刺,为难的明明是我,她却说是她为难。

第一个月我给她打了三百万,第二个月又打了四百万,账上的钱越来越少,公司的运营开始捉襟见肘,我不得不向银行申请了一笔短期贷款。

老周实在看不下去了,说再这样下去不行,可我咬咬牙说再坚持一个月,给完她就好了。

第三个月初姑姑又来了,直接问剩下的钱什么时候给。

我看着她,心里特别复杂,最后问了一句她真的要把钱全拿走吗,公司现在确实很困难。

她皱眉说别跟她讲困难,她当初投钱的时候可没讲困难,现在公司赚钱了她拿自己应得的有什么问题。

我沉默了,从商业角度她没错,可从人情角度这样做未免太绝了。

“好,我给你。”

我最终说道。

几天后我筹齐了剩下的三百万,姑姑来公司办理最后的手续,财务准备了分红协议,列明了所有的金额和日期,她仔细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后签了字。

“总共是一千万,对吗?”

她再次确认。

“对。”

我点头。

她满意地说很好,就在她要走的时候,我突然开口叫住了她。

我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份文件递给她,说这是公司第三年完整的财务报告,她作为股东有权查看。

姑姑接过文件翻了几页,问账上总共有多少。

“两千五百万。”

我如实回答。

她的眼睛亮了,说那她只拿一千万。

我说对,按她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应该是五百万,但她坚持要拿一千万,我也同意了。

姑姑脸上露出了笑容,问剩下的钱我打算怎么用。

我说继续投入公司发展,她点点头,然后突然说了一句让我愣住的话——“那我还想多拿一些。”

她说账上不是还有一千五百万吗,她想再拿一些。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特别可笑。

“姑姑,您已经拿了一千万,是您股份的两倍。”

“那又怎么样,公司是我们一起的,我多拿一些你也不吃亏。”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情绪,问她还想拿多少。

姑姑想了想,说再给她一千万。

我说不可能,那是公司的运营资金不是分红。

她冷笑说还不是一样都是公司的钱,我坚持说分红有规矩不能乱来。

她看我态度坚决,换了一种说法,说那不要一千万了,给她一千四百三十万她就满足了。

我问她为什么是这个数,她说加上前面的一千万总共是两千四百三十万,我还能留七十万,够我运营一段时间了。

我终于明白了她的算盘,她想要把公司账上的钱几乎全部拿走,只给我留七十万,让我自己想办法。

“姑姑,您这样做公司会倒闭的。”

我认真地说。

她反而夸我能力这么强,说七十万不够是我的问题,她只管拿她的钱。

我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突然觉得很陌生。

三年前她投钱的时候口口声声说要帮我,现在公司刚赚钱她就要把钱全拿走。

我最后确认一次问她真的要这样做,她毫不犹豫地说对,已经决定了,而且咨询过律师这完全合法。

我沉默了很长时间,最后说好,我给您。

姑姑没想到我会这么痛快地答应,反而有些不安地问我确定吗,我点头说确定。

她急忙说那就这样吧,尽快办手续。

我让老周准备新的分红协议,这次的金额是一千四百三十万,加上之前的一千万,姑姑总共拿走两千四百三十万,而我只能留下七十万。

老周拿来协议的时候手都在抖,小声问我真的要签吗,我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姑姑迫不及待地签了字,问什么时候能拿到钱,我说明天就可以,她满意地说那她明天来。

等她走后老周终于忍不住了,说公司怎么办,七十万连下个月的工资都不够。

我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问他相不相信我,他说当然相信,我说那就再相信我一次。

老周看着我,虽然满脸疑惑但还是点了头。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办公室待到凌晨,看着窗外的城市灯火想了很多,姑姑以为她很聪明把钱全拿走了,但她不知道有些事情不是钱能衡量的。

02

第二天上午姑姑准时来了,一进门就急切地问钱准备好了没有。

我说准备好了,示意老周拿出转账凭证,一千四百三十万一次性转到了她的账户。

她看到到账短信的时候脸上露出了掩饰不住的笑容,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程牧,姑姑没白疼你,这些钱够我安度晚年了。”

她突然感慨地说。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你也别怪姑姑,商业就是这样,等你以后赚大钱了记得请姑姑吃饭。”

说完她就高高兴兴地离开了,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老周,老周忍不住问我接下来怎么办。

我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楼下街道上的人来人往,说了一句让他摸不着头脑的话。

“老周,你知道吗,姑姑只看到了账上的两千五百万,但她没有看到更重要的东西。”

老周疑惑地问什么东西,我转过身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说等四天之后他就知道了。

老周虽然满腹疑问,但跟了我这么多年他知道我的脾气,没有再追问下去。

其实从姑姑第一次要求超额分红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做准备了。

我找了一家专业的审计公司,对公司成立三年来的所有账目进行了全面梳理,不查不知道,一查才发现姑姑在参与财务管理的过程中,有好几笔大额支出都存在问题。

其中有一笔三百万的“咨询费”,打到了一个空壳公司的账户上,而那家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姑姑的小叔子。

还有一笔一百五十万的“市场推广费”,收款方是她闺蜜开的广告公司,可那家公司根本没有实际的业务能力。

这些事情我之前不是完全没有察觉,但碍于亲戚情面一直没捅破,想着只要公司能发展起来,这些钱就当是给姑姑的好处了。

可她现在要把公司掏空,那我就不能再忍了。

我让审计公司把所有的问题账目都整理成了一份详细的报告,每一笔都附上了资金流向图和证据链。

我还找了律师,把这些证据都做了公证,确保万无一失。

老周不知道我在忙什么,只是看我每天加班到很晚,有时候还会接到一些神秘的电话,他问我我也不说,只是让他再等等。

那几天姑姑在家族群里风光得很,晒她新提的豪车,说这车是顶配的全款买的,还配了一张坐在驾驶座上的自拍。

亲戚们纷纷在下面点赞评论,说婉君姐有眼光有魄力,也有人提到是我这个侄子争气,让她赚了大钱。

姑姑回复说那是她自己投资眼光好,跟我没什么关系。

我看到这些消息的时候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但没有回复任何一条。

第三天的时候母亲给我打了个电话,说她听说了分红的事,问我公司还能不能撑下去。

她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担忧,我知道她肯定是听到了一些风声。

我安慰她说没事,让她别操心,母亲沉默了一会儿,说她当初就不该让我接受姑姑的投资,说她太了解自己这个妹妹了,从小就是个只进不出的性子。

我笑了笑说事情已经过去了,让她放心。

挂了电话之后我一个人坐了很久,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但有一条我是确定的——该算的账,早晚要算。

第四天一早,我提前到了公司,把那份审计报告和所有的证据材料都整理好,整整齐齐地摆在了办公桌上。

然后我给姑姑发了一条消息,说公司有一些重要的文件需要她签字确认,请她来一趟。

她很快就回了消息,说正好她也有事要找我,让我在办公室等着。

她的语气听起来很轻松,甚至还带了一个笑脸的表情,我猜她大概是打算来炫耀她的新车吧。

上午十点左右姑姑到了公司,她推门进来的时候脸上还挂着笑,身上穿了一件新买的羊绒大衣,手里拎着名牌包,整个人容光焕发的样子。

“程牧,你这办公室也该重新装修了,太寒酸了。”

她一进门就四处打量,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味道。

我没接她的话,只是请她坐下。

她坐下来之后翘起了二郎腿,说正好有件事要跟我说,她想把公司的股份转让出去,问我有没有意向收购,如果没有的话她已经找到买家了。

我愣了一下,问她打算卖多少钱,她说按五个亿的估值,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就是一个亿。

“姑姑,这个估值是第三方的报价,不是固定的。”

我提醒她。

“那又怎么样,你当初不是拒绝了人家吗,现在我想卖还不行了?”

她的语气变得有些不耐烦。

我说按照投资协议,股份转让需要经过我的同意,而且我有优先购买权。

她冷笑了一声,说那就让我出一个亿买下来,不然就别挡她的财路。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特别平静,那种平静连我自己都觉得意外。

我问她是不是觉得拿了两千四百三十万还不够,她的脸色变了,说那是她应得的分红,跟股份转让是两码事。

我没有再跟她争论,而是把办公桌上那份审计报告推到了她面前。

“姑姑,在谈股份转让之前,请您先看看这份文件。”

我说。

她皱了皱眉,拿起文件翻开了第一页。

一开始她还没什么反应,只是随便翻看着,可当她翻到第三页的时候,手指突然停住了,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

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嘴唇开始微微发抖。

“这……这是什么意思?”

她抬起头看着我,声音已经变了调。

“这是公司三年来的完整审计报告,每一笔有问题的支出都列在了里面。”

我平静地说。

“特别是那笔三百万的咨询费,还有一百五十万的市场推广费,我已经做了公证,也咨询过律师了。”

姑姑猛地站起来,椅子被她撞得往后退了好远。

“你……你什么时候查的?”

她的声音在发抖,整个人开始往后退,直到后背撞上了书架才停下来。

“从您第一次要求超额分红的时候就开始准备了。”

我说。

“姑姑,您拿走的那些钱,有一部分是公司的合法利润,但还有很大一部分,是您通过关联公司转移走的。

这些事情如果捅出去,性质就不一样了。”

她彻底瘫软在地,手里的包掉在了地上,里面的口红和粉饼散落了一地。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走过去把那份报告重新放回桌上,然后蹲下来看着她。

“姑姑,我给您留了七十万,够您还一些账了。

剩下的路,您自己看着办吧。”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通红,嘴唇哆嗦着问我想怎么样。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她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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