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出生那晚,我一人坐在手术室门口的走廊,手里捏着一张平安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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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孩子出生那晚,我一个人坐在手术室门口的走廊,手里捏着一张平安符,是我妈临出门前偷偷塞进我口袋的。

我叫林向晚,那年二十九岁,剖腹产,老公在外地出差赶不回来,陪我进医院的,只有我妈一个人。她把我推进手术室,在门口说了句话,我没听清,推车就进去了,那道门在我身后关上了。后来我在口袋里摸到那张平安符,翻过来,看见背面有几个字,是她的笔迹。那一刻,我站在病房里,泪水怎么也忍不住……



我妈这个人,一辈子不擅长说话。

准确地说,是不擅长说软话。她这辈子能说出口的话,大多是"吃饭了没"、"穿多点"、"天黑了早点回来",再往深了,就说不动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我从小就知道她是这样的人,所以从来不指望她说什么暖心的话,也不指望她向别人妈妈那样抱着我说"妈妈爱你"。她的爱,是那种藏在动作里的,每天早上把热饭放到我面前,冬天帮我把外套搭在椅背上,我生病的时候她坐在旁边一声不吭地剥橘子,一瓣一瓣地放到我手心里。

但那些话,我有时候还是想听。

那年秋天,我怀孕三十八周,肚子里的孩子始终不肯配合,一直横位,医生建议剖腹产,约好了日期,叫家里人来陪。

老公林峰当时在成都出差,那个项目正好到了关键节点,走不开,打了好几个电话回来,说再等两天就回来,两天时间绰绰够。我说没关系,妈妈来陪就行了。

他那头沉默了一下,说:岳母一个人,你不担心吗?

我说:有什么好担心的,她这辈子什么事没经历过。

那天我妈坐班车来的,拎着一个大包,进门就开始问这问那,说医院准备了什么,说出院要带什么,说孩子的小衣服洗了没有,条理清晰,一点不乱,倒是我,坐在那里,有点发怔。

晚上,她帮我把要带去医院的东西重新整理了一遍,叠得整齐,一样一样地核对,我坐在旁边看着她,想跟她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就这么看着。

她整理完,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说:睡吧,明天早起。

我说:妈,你说我剖腹产,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她停了一下,说:哪里的话,好好的有什么问题。

我说:我就是有点怕。

她低下头,把那个包的拉链拉上,说:怕什么,都是这么过来的。

我没有再说,躺下来,盯着天花板,外面的风吹动窗帘,光影在墙上晃动,晃了很久,才睡着。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我妈就起来了,把早饭热好,催我吃完,然后帮我换好衣服,提着包,两个人出门了。

去医院的路上,她一直提着那个包,走在我旁边,偶尔叮嘱一句慢点走,别踩湿,别急。我走着走着,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不知道为什么,把它压下去了,没有说话。

到了医院,办好手续,换上手术服,护士来推我进去了,我妈跟在旁边,走到手术室门口,护士说家属止步,她停下来,看着我,说了一句话。

我没听清,推车已经进了手术室,那道门在我身后关上了,她的声音,就那么隔在外面了。



手术室里很凉,灯光很白,医生们在各自忙着,我盯着天花板,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的。麻醉打进去之后,身体以下的感觉慢慢消失了,但脑子还是清醒的,我就这么醒着,听着旁边的声音,听见胎儿心跳监测仪的滴声,听见医生们说话的声音。

孩子出来的那一刻,有几秒钟的沉默,然后是一声响亮的哭。

护士把孩子举起来让我看了一眼,说是女孩,我看见她红皱皱的小脸,眼睛闭着,嘴张开大哭,我眼眶一下子热了,没哭出来,就那么红着眼看着她被抱走去处理。

手术做完,被推出来,我妈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看见推车出来,站起来,走过来,看了我一眼,说:好了?

我说:好了,是女儿。

她嗯了一声,跟在推车旁边,没有说别的。

在恢复室里等着的那两个小时,我妈一直坐在旁边,也不说话,就坐着,偶尔给我掖一下被子,偶尔问要不要喝水。

我那时候麻醉还没完全退,身体沉得很,脑子是清醒的,就盯着天花板,有一阵子,我想起进手术室之前她说的那句话,我没听清楚,想问她,开口,发现声音很沙,说不出来,就算了。

后来我被推进病房,孩子也抱过来了,我妈帮我看着孩子,来来回回忙,叫护士的时候叫得很利落,跟医生确认注意事项的时候问得很仔细,像是突然把所有的精力全调动起来了,整个人很有劲儿。

林峰那边知道孩子生了,说第二天一早的飞机赶回来,在电话里说了好多,说辛苦了,说等他回来,说孩子好不好,我说好,挺好的,他们娘俩都好,他才放心。

挂了电话,我妈坐在旁边,把孩子抱着哄,孩子睡着了,她就这么抱着,也不放下,窗外是深夜的医院,走廊里的灯是蓝白色的,偶尔有脚步声经过,然后远去。

我看着她,看她抱着孩子的样子,想起她年轻的时候也是这样抱着我的,那时候我太小,不记得,但照片里有那一张,她抱着我,低着头,脸上是一种很专注的神情,什么都没有,就是看着我。

我想,她那时候坐在手术室外面的走廊上,一个人,等着,是什么感受。

后来,我发现了那张平安符。

是出院的那天,换衣服的时候,从那件进手术室穿的外套口袋里,摸到了一个东西。拿出来,是一张折叠的红纸,打开,是一个平安符,纸面有点旧,边角已经磨软了,像是戴了很久的东西。

正面是平安符的字样,我翻过来,看见背面有几个字,是我妈的字迹——

那几个字,让我站在那间病房里,手开始颤抖……



背面的字,是用圆珠笔写的,字迹不算好看,但写得很认真,一撇一捺都是实地:

妈在外面等你。

就这六个字。

我站在那里,把那张平安符翻来覆去地看,看那六个字,看了很久,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堵住了,说不出话来。

这六个字,是她进手术室之前塞进我口袋的,她知道我可能不会看见,但她还是写了,塞进去了,就这么放在哪个口袋里,等着我有一天魔盗。

我坐在床边,把那张平安符捏在手心里,想起她在手术室门口说的那句话,我没听清楚,现在我想,她说的,也许就是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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