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连挂十几个视频,我在隔壁听见了他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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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句话说得特别对——"女人的第六感有时候比监控还准。"

很多女人都有过这种经历:说不清哪里不对,就是感觉不对。手机上的消息回得慢了几秒,语气里的温度降了半度,视频通话里的背景音多了一丝杂声——这些东西拆开来看都不算什么,但堆在一起,就成了一根越绷越紧的弦。

我叫沈悠,今年三十岁。接下来这件事,是我半年前亲身经历的。



那天晚上九点四十七分,我打了第十三个视频电话过去。

还是被挂掉了。

屏幕上"对方已挂断"五个字跳了一下就消失了,冷冰冰的,跟前面十二次一模一样。我坐在出差酒店的床上,手机屏幕的光打在脸上,周围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我和陈维结婚四年。他在一家建材公司做销售经理,平时忙,我能理解。但从我这次出差开始——五天了——他接我视频电话的次数,总共不超过三次。

而且每次接了也不超过两分钟。

"在外面呢,不方便。"

"开车呢,回头打给你。"

"刚洗完澡,困了,明天说。"

理由翻来覆去就这几个,像提前背好了台词。

今天更过分。从晚上八点到现在,我打了十三个视频电话,一个都没接。微信消息发了六条,只回了一个字——"忙"。

一个字。

我盯着那个"忙"字看了很久。它孤零零地躺在聊天框里,像一扇关得死死的门。

"他到底在忙什么?"

这个念头不是今天才冒出来的。从三天前开始,每次视频通话被挂断的时候,它就长大一点。今天是第十三次被挂断,它已经长到了我没法再假装看不见的地步。

我翻了翻他今天的朋友圈。什么都没发。再看微信步数——一万两千步。

晚上八点到十点之间走了四千步。

一个在家待着的人,晚上两个小时走了四千步?

他跟我说今天周末不加班,在家休息。

在家休息能走四千步?就算满屋子遛弯,也走不出这个数。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像一个在黑暗里摸索的人,每碰到一个东西都觉得扎手。

第十四次拨过去。

这次没有被挂断。

响了八声,接了。

画面弹出来——陈维的脸。背景是我们家客厅的那面灰色墙壁,沙发的一角露出来。他穿着一件白T恤,头发有点乱,像刚用手胡乱撸过。

"怎么了?"他的语气不耐烦。

"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我说了在忙。"

"忙什么?你不是说今天在家休息吗?"

"在家就不能忙了?我在收拾东西。"

他说话的时候,眼神飘了一下。往左边飘了一下,又迅速收回来。

那个眼神不是在看什么东西,是在躲什么东西。

"你旁边有人?"

"什么?没有,就我一个人。你神经病吧,打了这么多电话还不够?我忙完了给你打行不行?"

他挂了。

第十五次被挂断。

但这一次,在画面消失的前一秒钟,我看到了一个细节。

沙发上搭着一件衣服。

不是陈维的。

那是一件浅粉色的针织开衫,搭在沙发靠背上,袖子垂下来,像一只懒洋洋伸出来的手臂。

我没有那个颜色的开衫。

"那件衣服是谁的……"

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

躺在酒店的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那件浅粉色的开衫。我把视频通话的最后一秒在脑海里回放了不下二十遍——沙发靠背、白色抱枕、那件开衫。

有没有可能是我自己的衣服,我忘了?

不可能。我出差之前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沙发上什么都没放。

有没有可能是他妈来了,留下的?

他妈从来不穿粉色。她六十多岁的人了,穿衣服只穿深色。

有没有可能是他哪个女同事来家里拿文件,顺手搭上去的?

晚上九点多?一个女同事?来他家拿文件?

每一个解释都站不住脚。

第二天早上七点,我给陈维发了条消息:"我今天提前回来,下午的飞机。"

本来出差还有两天的,但我跟领导请了假,说家里有急事。

陈维回得很快:"这么突然?"

"想你了。"

他发了个笑脸表情,没再说别的。

飞机落地的时候是下午三点半。我没有打车回家,而是先去了商场。不是逛街,是给自己找个地方坐下来理一理思路。

我坐在商场一楼的咖啡区,面前放着一杯没怎么喝的拿铁,手机翻来翻去。

翻什么呢?翻陈维过去一个月的朋友圈。发现他这个月几乎没发过什么内容——以前他是那种隔三差五就晒个吃的、拍个夕阳的人,这一个月,安静得像注销了一样。

再翻微信运动。他的步数波动很大。有些天三千步,有些天突然一万多。步数高的那几天,我对照了一下——全是我出差或者加班不在家的日子。

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反而走得多。

不在家的时候反而走得少。

也就是说,他不是在家里走的那些步数。

"他出去了。但他跟我说的是在家。"

我的手开始发凉。拿铁彻底凉了,我端起来喝了一口,苦得发涩。

下午五点,我打车回了小区。

电梯到了十七楼,我站在走廊里没有马上开门。

我们家在1702。走廊尽头是1701。

1701住的是一个女人,大概二十六七岁,半年前搬来的。我只见过她两三次——在电梯里碰过,在楼下取快递的时候碰过。长头发,长得挺清秀的,说话轻声细语,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

我当时对她的印象就是"一个挺安静的邻居"。

此刻站在走廊里,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到她。

可能是因为——1701的门口放着一双男拖鞋。

灰色的,四十二码的。

跟我家里陈维穿的那双,一模一样。

"同款而已……很多人都穿这个牌子……"

我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然后掏出钥匙,手有点抖,开了门。

家里很干净。沙发上什么都没有——没有粉色的开衫,没有抱枕,连毯子都叠得整整齐齐。茶几上放着一杯没喝完的水,遥控器放在电视柜上,一切井然有序。

太干净了。

干净得不像一个男人独自在家待了五天的样子。

"沈悠?"陈维从卧室走出来。他穿了一件干净的灰色卫衣,头发梳过了,下巴刮得很干净。

像刚收拾过自己。

"你不是说下午飞机吗?这么快?"

"嗯,没堵车。"

他走过来,伸手接我的行李箱。手指碰到我手背的那一下,他的指尖是凉的。

"你刚回来?"我问。

"我一直在家。"

"一直?"

"对,一直。"

他的眼睛看着我的,没有闪躲。笑了一下,很自然。

但空气里有一股味道。

很淡,但我闻到了——不是我们家洗衣液的味道,不是陈维身上惯用的沐浴露味道,而是一种我没闻过的、带着一丝甜腻的香水味。

从卧室的方向飘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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