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女助理故意私吞我的分红,我平静辞职,老公得知后急忙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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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章 空白的数字

我叫林薇,今年三十五岁,是江城一家中型广告公司的财务总监。我老公沈明哲,三十八岁,是同一家公司——不,准确说,是他创办、我协助经营了十年的“明薇传媒”的CEO。

我们这公司,名字各取了我们名字中的一个字。十年前租在创意园区六十平的小loft里,现在在CBD租了两层写字楼。听起来挺光鲜,是吧?只有我知道,去年到今年的行业寒冬,让账上的现金流绷得像一根快断的弦。我每天一睁眼,想的就是下个月的工资、房租、以及那几个大客户拖着没结的尾款。

我和沈明哲是校园恋情,从大二到如今,十七年。结婚十二年。有个女儿沈乐乐,十岁,上四年级。我们是周围人眼里的模范夫妻,创业搭档,人生赢家模板。沈明哲负责对外,拉业务,谈合作,长袖善舞。我负责对内,管钱,管人,稳住大后方。我们配合了十年,像精密咬合的齿轮。

齿轮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杂音的呢?

大概是一年半前,沈明哲招聘了一个新的总经理助理,叫苏晓。二十五岁,海外名校硕士毕业,人长得漂亮,说话软糯,但做事极其利落,眼里有活。她来了之后,沈明哲确实轻松了不少,很多应酬、出差、琐事,苏晓都安排得妥妥帖帖。公司里渐渐有风言风语,说我这个“正宫娘娘”该有危机感了。我只是笑笑。十七年的感情,一起从地下室吃泡面熬过来的情分,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助理就能撼动?我甚至觉得有苏晓在挺好,沈明哲不用那么累,我也能更专注于财务和家里——乐乐正要小升初,焦头烂额。

变化是细微的。沈明哲回家越来越晚,电话越来越多,开口闭口“小苏说那个方案”、“小苏觉得那个客户”。他换了一款新香水,是我从未买过的木质调。他说是客户送的。他新订做了一套西装,腰身收得格外漂亮,我随口问了句尺寸,他报的数字比我知道的瘦了两寸。他说最近健身有效果。

我只是“哦”了一声,继续核对乐乐奥数班的缴费单。

真正让我心里那根弦“铮”地一声响的,是上个月的公司股东分红会议。

“明薇传媒”的股权,沈明哲占51%,我占30%,另外19%是留给早期员工的期权池,还没行权。也就是说,我们是绝对控股股东。按照章程,每年盈利的百分之四十用于分红。去年公司艰难保本,没分红。今年上半年,我们咬牙接了两个政府宣传片的大单,加上我成本控制得严,账上终于有了点利润。沈明哲在月初的管理层会议上拍板,说再难也要给股东(其实就是我们俩)分红,提振士气,数额就按可分配利润的百分之三十来。

具体算下来,我这30%的股份,大概能分到税后八十万左右。不多,但对此刻的家庭账户来说,是及时雨。乐乐的辅导班、两边老人的体检、家里那辆开了八年的车该换了,处处要钱。

分红发放日定在周五。那天下午,我特意提前处理完手头工作,坐在财务部的办公室里,等银行短信。财务经理小赵是我带出来的徒弟,也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有点兴奋地给我倒了杯茶:“林总,这下可松快点了。”

我笑笑,没说话,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三点,银行短信没来。

四点,依然安静。

四点五十,临近下班,手机屏幕还是暗的。

我心里有些发毛,但还强自镇定。也许银行系统延迟?也许沈明哲在走流程,耽搁了?我拿起内线电话,想打给沈明哲问问,手指悬在按键上,又放下了。直接问,好像我多着急似的。

我起身,装作去茶水间,路过总裁办公室。门关着,里面传来沈明哲爽朗的笑声,还有苏晓那把清脆又带着点娇气的嗓音:“……沈总您就放心吧,肯定办妥了。”

我心里莫名一堵,转身回了自己办公室。

一直等到下班,六点过了,公司人走得差不多了,短信依然没来。我坐不住了,直接登录公司的网银查询系统(我有最高权限)。查询股东分红专户的转账记录。

记录显示,今天下午两点十分,有一笔二百一十六万的款项,转到了一个个人账户。分红总额是二百七十万,税后大概就是二百一十六万。我盯着那个陌生的收款账户姓名和账号尾数,看了足足一分钟。

收款人:苏晓。

金额一分不差,正好是税后分红总额。

我的脑袋“嗡”地一声,像是被人用重锤砸了一下,耳朵里瞬间充斥尖锐的鸣响。办公室里没开主灯,只有桌上一盏台灯亮着,昏黄的光圈打在我面前的键盘上,那些按键的字母仿佛在扭曲、跳动。

什么意思?沈明哲把给我们两个人的分红,全部打给了苏晓?

是误操作?怎么可能!转账需要复核,大额转账更需要多重密钥。沈明哲的U盾,我的U盾,财务总监的U盾(就是我)。我的U盾一直在我手里,今天没有任何动用提示。

除非……沈明哲用了别的权限通道,或者,他早就和财务部的谁(不是小赵,小赵的权限不够)串通好了,绕开了我。

苏晓。那个账户是苏晓。

我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划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吱嘎”声。血液冲上头顶,脸颊滚烫,但手脚却冰凉。我抓起桌上的水杯,想喝口水,手抖得厉害,水泼出来大半,淋湿了摊开的报表。

深呼吸。林薇,深呼吸。我对自己说。

别慌。别乱。事情还没搞清楚。

我抽了几张纸巾,慢慢擦着桌上的水渍,动作很慢,仿佛这样就能把狂跳的心和发冷的手一起按下去。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在微微颤抖。

我关上电脑,拎起包,走出办公室。走廊的灯已经熄了一半,空荡荡的,我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格外清晰,也格外孤单。

经过总裁办公室时,门缝下没有光,他们已经走了。

我开车回家,一路闯了个黄灯,差点追尾。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苏晓那张妆容精致的脸,一会儿是沈明哲最近频繁的“加班”,一会儿是那个刺眼的“苏晓”的账户名。

回到家,乐乐在写作业,我妈在厨房做饭。家里飘着红烧排骨的香味,暖黄的灯光,一切如常。这份“如常”此刻却像一层脆弱的糖壳,底下是沸腾的、酸涩的岩浆。

“妈妈!”乐乐跑过来。

我挤出一个笑容,摸摸她的头:“作业写完了吗?”

“快了。妈妈,爸爸说今晚不回来吃饭,有应酬。”乐乐说。

“哦,好。”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出奇。

吃完饭,辅导乐乐功课,洗澡,哄她睡觉。我一直拿着手机,屏幕暗了又按亮,没有沈明哲的电话,也没有短信解释。那笔二百一十六万,像一根毒刺,扎在我心口,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疼。

晚上十一点,沈明哲回来了,带着一身酒气。他一边扯领带一边往沙发上一倒,嘴里嘟囔着:“累死了,今天喝了不少。”

我坐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没开大灯,只有落地灯晕开一团光。我看着他,这个我认识了十七年,同床共枕了十二年的男人。他眉头微蹙,闭着眼,脸上是应酬后的疲惫,还有一种……我说不上来的、松弛的意味。是因为事情“办妥了”的松弛吗?

“明哲。”我开口,声音有点干。

“嗯?”他睁开眼,看了我一下,又闭上,“还没睡啊?乐乐睡了?”

“睡了。”我顿了顿,“今天,公司分红,发了吗?”

他眼睛都没睁,含糊地说:“发了啊,财务那边办的。怎么,你没收到?可能银行延迟吧,明天再看看。”

我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他在撒谎。如此流畅,如此自然,甚至带着点不耐烦。

“是吗?可我查了公司转账记录,下午两点十分,二百一十六万,转到了一个私人账户,名字是苏晓。”我的语气依旧平缓,甚至没什么起伏,就像在说“明天天气预报有雨”。

沈明哲猛地睁开了眼睛。那一瞬间,他脸上的疲惫和松弛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猝不及防揭穿的惊愕,以及迅速弥漫开来的恼怒。他坐直身体,看着我:“你查公司账户?”

“我有权限。”我迎着他的目光,“为什么分红会打到苏晓账户上?我需要一个解释。”

他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眉头拧起来,语气加重:“林薇,你这是什么态度?审问我?那是笔误!财务操作失误,我已经让小苏明天原路退回来了!多大点事,值得你大晚上这么阴阳怪气?”

“操作失误?”我慢慢重复这四个字,“二百一十六万,收款人姓名、账号全部录入错误,正好错成了你的助理?沈明哲,你觉得我做了十年财务,是三岁小孩吗?”

“你!”他“腾”地站起来,因为动作太猛,晃了一下,酒气扑面而来,“林薇!你现在是连我都不信了?就为了这点钱?我们这么多年夫妻,我有什么必要这么做?公司现在不容易,小苏那边有点急用,临时周转一下,明天就还回来!你非要这么上纲上线,把人都想得那么龌龊?”

急用?周转?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沉到冰窖里。他连一个像样的谎言都懒得编了。或者说,他觉得这个谎言足以打发我。

“什么急用,需要动用我们全部分红去周转?”我追问,声音开始发颤,但我努力压着。

“生意上的事,跟你说了你也不懂!”他不耐烦地挥手,“总之钱明天就回来,一分不会少你的!别没事找事!我累了,洗澡去了!”

他说完,径直走向浴室,把门摔得震天响。

我独自坐在客厅的昏暗灯光里,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刚才的对话,像一场荒谬的独幕剧。他理直气壮,我像个无理取闹的怨妇。那二百一十六万,那刺眼的“苏晓”,在他轻飘飘的“操作失误”、“临时周转”下,仿佛成了我的小题大做。

真的只是“临时周转”吗?苏晓一个助理,有什么生意需要二百多万周转?沈明哲这么急切地为她辩解,甚至不惜对我发火……

一个更可怕的念头,冰锥一样刺进我的脑海: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也许还有别的钱,以别的名义,流向了同一个地方。只是这次金额最大,而且正好是我有明确预期的分红,才被我发现了端倪。

我浑身发冷,拿起手机,想找人说说话,却不知道该打给谁。父母?不能让他们担心。闺蜜?家丑不可外扬。而且,没有证据,只有我的猜测和这根“毒刺”。

那一晚,沈明哲在客房睡了。我躺在主卧的大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一夜无眠。身边空荡荡的位置,冰凉。

第二天是周六。沈明哲一大早就出门了,说去见客户。我没问,也没拦。中午时分,我的手机短信响了,银行入账通知,八十万,分红到账。分文不少。

看来,苏助理的“急用”周转完了。

钱回来了。可有些东西,似乎再也回不来了。

我看着那串数字,忽然觉得无比讽刺。这八十万,像是一记耳光,又像是一份封口费。看,钱还你了,你还有什么可闹的?

我没闹。我平静地给女儿做了午饭,检查了她的作业,下午还带她去上了钢琴课。一切如常。

只是心里某个地方,有什么东西,彻底冷了,硬了,碎了。

晚上沈明哲回来,神色如常,甚至主动跟我搭话,说给乐乐买了她爱吃的蛋糕。绝口不提昨天的事,仿佛那场争吵从未发生。

我也如常回应,接过蛋糕,对乐乐说“谢谢爸爸”。

但我们都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那层薄薄的、温情脉脉的纱,已经被那二百一十六万和那个名字,撕开了一道再也无法缝合的口子。

夜里,我登录了许久不用的一个私人邮箱,向一个在证券公司做高管的大学师兄,发出了一封简短的咨询邮件。内容是关于上市公司股份减持的操作流程、时限,以及……如何能最大限度规避监管关注,快速套现。

师兄很快回复,邮件里是详细的说明,末了问:“薇薇,怎么突然问这个?你们公司要上市了?”

我看着屏幕,慢慢敲下回复:“没什么,帮一个朋友问问。谢谢师兄。”

关掉邮箱页面,我走到窗边。城市的夜景璀璨如星河,每一盏灯下,或许都有一个看似圆满,内里却爬满虱子的家庭。

我的手紧紧攥着窗帘,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沈明哲,这笔账,我们慢慢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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