樵夫砍柴不幸坠崖,醒来时却听见耳边传来人声:往这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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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当家的,这天阴沉沉的,你当真要进深山?”妇人靠着破旧的门框,脸色煞白,捂着胸口直喘粗气。

“不去不行,大夫说你这病不能再拖了。”汉子往腰间别紧砍柴刀,“听说那鬼泣崖上有能救命的草药,我脚程快,天黑前准保回来。”

“那地方邪乎得很,平日里连飞鸟都不敢过,你千万当心啊!”

汉子大步流星,头也不回地扎进了雾气蒙蒙的山道。谁也没料到,这一去,险些成了死别。

古时的青石镇,三面环山,一面临水,镇上的百姓多以打猎砍柴为生。陆长庚就是这镇上最寻常的一名樵夫。他今年二十八岁,生得膀大腰圆,性格坚韧,胆子更是比旁人大出不少。陆长庚家里一贫如洗,全靠他手里那把砍柴刀换点棒子面糊口。他心里有个最软的牵挂,就是他的妻子柳素娘。

柳素娘是个苦命的女人,生得温柔贤惠。半年前她染上了一种怪病,浑身日夜发冷,咳出来的痰里总带着血丝。为了给妻子治病,陆长庚把家里能卖的都卖了,连唯一的一口铁锅也换了钱。镇上的老郎中看过之后,连连摇头,说这病寻常药石无医,唯有去青石镇最险恶的“鬼泣崖”上,寻得一株传说中的血灵芝,方可保命续命。

鬼泣崖是青石镇的禁地。那悬崖直上直下,犹如刀削斧劈一般,崖底常年被白雾笼罩,深不见底。山风一吹,崖壁缝隙里就会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就像恶鬼在哭嚎。当地人平时连靠近都不敢,更别说往上爬了。

陆长庚看着躺在病榻上气息奄奄的妻子,心如刀绞。他偷偷磨快了砍柴刀,准备去鬼泣崖碰碰运气。

出发前一天,镇上的首富兼里正薛万山提着两斤白面来到了陆长庚家。薛万山五十来岁,生得慈眉善目,平时穿着一身绸缎袍子,手里总盘着两颗核桃。镇上的人都叫他大善人,说他乐善好施,连踩死只蚂蚁都要念半天阿弥陀佛。

“长庚啊,我听说你要去鬼泣崖?”薛万山把白面放在缺了腿的木桌上,眉头皱成了个疙瘩,“那地方可是去不得啊!十个人去,九个人连骨头渣子都找不回来。素娘的病,咱们大伙儿凑凑钱,去大城里请好大夫,你可千万别去送死。”

陆长庚看着薛万山,心里十分感激,赶忙拱手作揖:“薛老爷,您的好意长庚心领了。老郎中说了,除了血灵芝,别的药都不管用。素娘是为了救我才落下的病根,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得把草药采回来。”

薛万山见劝不住,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转身对门外的下人招了招手。下人立刻递上来一捆崭新的粗麻绳。

“你这脾气,真是跟你爹一样倔。”薛万山把麻绳塞到陆长庚手里,“这崖壁陡峭,你家里那根烂麻绳顶不住事。这是我专门让人从城里买来的上好水麻绳,结实得很。你带上它,兴许能保你一命。”

陆长庚接过麻绳,绳子沉甸甸的,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他连声道谢,眼眶都红了。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陆长庚就带着那根新麻绳,孤身一人来到了鬼泣崖脚下。崖壁上长满了滑腻的青苔,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陆长庚深吸一口气,把麻绳的一头死死系在崖顶一棵粗壮的老松树上,另一头系在自己腰间,顺着崖壁开始一点点往下摸索。

往下爬了大概几丈深,阴风嗖嗖地往衣领里灌,陆长庚冻得牙齿直打颤。这时候,他眼睛一亮。在不远处的一个岩缝里,赫然长着一株通体赤红的灵芝,隐隐散发着血光。

“血灵芝!真的是血灵芝!”陆长庚心头狂喜,妻子的命有救了。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用力攀住一块凸起的岩石,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腰间的麻绳上,身子努力往灵芝的方向探去。

指尖刚碰到血灵芝的边缘,异变陡生。

只听“刺啦”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腰间的麻绳突然一松。陆长庚还没反应过来,那根看似粗壮无比的新麻绳,竟然从中间齐刷刷地断开了。

原来,这根麻绳的内芯早就被人用硝水和化骨水浸泡了七七四十九天。外面看着结实,里面早就烂成了一团渣。只要受力超过一顿饭的功夫,必定崩断。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致命陷阱!

陆长庚只觉得身子一轻,整个人瞬间失去了支撑,直直地朝着深不见底的鬼泣崖底坠落下去。耳边是呼啸的狂风,陆长庚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脑海里闪过的全是素娘那张苍白而温柔的脸。

“素娘,我对不住你……”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后,陆长庚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刺骨的寒意将陆长庚从黑暗中唤醒。他只觉得浑身上下就像被碾碎了一样,疼得连喘气都费劲。四周伸手不见五指,阴风阵阵,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腐臭味。陆长庚以为自己已经到了阴曹地府,绝望地闭上眼睛准备等死。

这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个极其沙哑、幽怨的人声:

“往这边走!”

陆长庚猛地睁开眼睛,心跳得像擂鼓一样快。那声音就在他头顶不远处响起,像破风箱一样呼哧呼哧的,在这死寂的深渊里显得格外渗人。

“谁?谁在那儿?”陆长庚咬着牙,强忍着喉咙里的腥甜,颤抖着声音喊道。

没有回答。只有冷风在崖底盘旋的呼啸声。

陆长庚壮起胆子,伸手在身上摸索。万幸,他装在怀里的牛皮火折子没掉。他哆嗦着手,“啪”地一声拔开盖子,吹了吹。微弱的火光亮起,照亮了周围不到一丈的地方。

他这才发现,自己没被摔死,而是掉在了一棵长在崖底半空中的巨大枯树冠上。枯树底下是松软的厚厚一层落叶。要不是这棵树缓冲了一下,他早就成了一滩肉泥。

“往……这边……走……”

那个幽怨的声音又响了。这次听得真切,声音是从左前方的浓雾里传来的。

陆长庚心里直犯嘀咕。这鬼泣崖底连阳光都照不进来,除了毒蛇猛兽,哪来的大活人?老辈人都说,深山老林里有成精的山魈鬼魅,最喜欢学人说话,专把迷路的人往死路里引。这声音到底是妖物在诱敌,还是真的有人被困在此处?



去还是不去?不走,迟早在这崖底冻死饿死;走,万一前头是万丈深渊呢?

陆长庚咬了咬牙,心想我连死都不怕,还怕你个鬼物?他费尽力气从枯树上爬下来,拄着一根树枝,举着火折子,循着声音的方向一步步挪动。

刚走两步,“停下!往右挪三步!”那声音突然急促起来。

陆长庚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停住脚,往右挪了三步。他低头一看,刚才准备落脚的地方,竟然是一个咕嘟咕嘟冒着黑泡的流沙泥潭,上面还飘着几根不知名野兽的白骨。

陆长庚倒吸一口凉气。要不是这声音提醒,他已经陷进去了。

“多谢恩公!敢问恩公是人是鬼?”陆长庚冲着前方深鞠一躬。

“别废话……顺着石壁,摸到一个凹进去的洞口……”声音越来越微弱。

陆长庚不敢怠慢,贴着冰冷的石壁摸索。大约走了一炷香的功夫,果然摸到了一个半人高的小洞口。洞口被茂密的藤蔓遮挡得严严实实,要不是有人指点,绝对发现不了。

他拨开藤蔓钻了进去。里面是一个极其隐蔽的天然溶洞,非常宽敞,连着一条地下暗河,水声潺潺。

陆长庚举着火折子往前走,洞穴深处却没有看到说话的人。走到一处拐角,脚下突然踢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他低头一看,地上散落着七八个生满铁锈的大铁箱子。有些箱子的盖子已经散开了,里面露出白花花的东西。

陆长庚好奇地凑近,用火折子一照,呼吸瞬间停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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