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岁遭约谈主动离职,电梯遇CEO问18亿业务,我:下周一当对家总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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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陈默,42岁,大专学历。

在“云腾科技”拼了二十年,我把北美区的年营收从零做到了18亿。

空降的麻省理工博士嫌弃我的学历拉低了高管团队的档次,人事总监拿着“年轻化战略”的大棒逼我离职。

就连我一手带出来的徒弟,也为了讨好新主子,嘲讽我:“默哥,时代变了,现在是精英的天下。”

我签了字,收拾好纸箱,哪怕心里在滴血,面上也云淡风轻。

就在电梯口,我撞见了刚出差回来的CEO沈总。

他看着我手里的离职单,惊恐地问:“你走了,北美那18亿的盘子谁接?”

我按下了下行键,微笑着整理了一下领带: “沈总,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下周一,我就是‘天域集团’的北美区总经理了。以后,请多指教。”

01

“陈总,这是公司最新的‘人才结构优化’方案,您先过目。”

人力资源总监李娜将一份薄薄的文件推到我面前,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



虽然她嘴里叫着“陈总”,但眼神里早已没了往日的敬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耐烦。

我没有翻开文件。里面的内容我大概能猜到。

最近半年来,公司风向大变。

自从那个叫史蒂文的麻省理工博士空降成为合伙人后,“学历”和“年轻化”就成了高层会议上的高频词。

“直说吧。” 我靠在椅背上,点了一支烟。

李娜皱了皱眉,似乎对我的烟味很反感,她挥了挥手:“陈默,公司为了上市做准备,需要提升高管团队的整体学历背景和国际化形象。董事会觉得……你的大专学历,在未来的路演中,可能会成为投资人质疑的点。”

“质疑?” 我笑了,弹了弹烟灰,“去年北美区营收18亿,占全公司利润的40%。这18亿是我带着兄弟们在大雪里一家家客户跑出来的,是我在谈判桌上喝到胃出血拼回来的。投资人质疑什么?质疑我赚的钱不够香?”

“陈默!注意你的态度!”

李娜脸色一沉,“这是公司的战略决定!史蒂文先生认为,北美市场需要更科学、更系统的管理模式,而不是你这种……这种草莽式的江湖打法。”

草莽。江湖。 原来我二十年的心血,在他们眼里就是这两个词。

“所以呢?”

我看着她,“要开除我?”

“公司还是念旧情的。”

李娜换了一副施舍的口吻,“非洲区那边刚起步,正缺人手。公司决定调你去非洲开拓市场,职位虽然降半级,但基本工资不变。如果你不愿意去……那就只能算你主动离职,我们可以给N+1的补偿。”

去非洲? 我都42岁了,家在这儿,孩子在读高中,身体也因为常年两地奔波落下了一身病。让我去非洲,这分明就是逼我走。

“史蒂文的意思吧?” 我问。

“是谁的意思不重要。”

李娜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陈默,你也是老员工了,体面点。现在的职场是年轻人的天下,你这种没背景没学历的老人,能拿钱走人已经是公司仁至义尽了。”

我看着窗外繁华的CBD,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

二十年前,这里还是一片荒地。我和沈总(CEO)在地下室吃泡面,发誓要让“云腾”成为行业第一。那时候,他不嫌弃我学历低,我也不嫌弃他没钱。现在,公司壮大了,要上市了,要讲究“格调”了。我这块用来垫脚的砖,就因为不够光鲜,要被扔进垃圾堆了。

“好。” 我掐灭了烟头,站起身。

“我签。不过不是去非洲,是离职。”

李娜显然没想到我这么干脆,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这就对了嘛。手续我都准备好了,签字就行。”

我拿起笔,在那份早已打印好的《离职申请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02

走出人事部,我回到了那个我坐了八年的办公室。

透过百叶窗,我看到外面的办公区一片忙碌。

那些年轻的面孔在电脑前敲击着键盘,充满活力。

而我的副手,也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徒弟王强,正站在过道里,满脸堆笑地跟在一个穿着高定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男人身后。

那个男人就是史蒂文。 “Steven总,您看这个方案怎么样?这是我连夜修改的,完全按照您的‘矩阵式管理’理念来的。”

王强点头哈腰的样子,像极了宫里的太监。



“嗯,还行。” 史蒂文用蹩脚的中文说道,一脸傲慢,“比以前那种土办法强多了。有些老顽固啊,就是不懂变通,占着位置不干事。”

“是是是,您说得太对了。”

王强附和道,“以前那是没办法,现在有您带领我们,北美区肯定能再上一个台阶!”

我站在门口,听得清清楚楚。“老顽固”。

王强进公司五年,是我手把手教他怎么谈客户,怎么做报表。

他买房首付不够,我借了他三十万,到现在还没还。我一直拿他当亲弟弟看。

原来,在他心里,我只是个挡了他路的“老顽固”。

我推门进去。 办公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有同情,有躲闪,更多的是看戏。

“哟,默哥回来了?” 王强转过身,脸上没有一丝尴尬,反而带着一种胜利者的轻蔑,“听说……手续办完了?”

“办完了。” 我走向自己的办公桌,拿出一个纸箱,开始收拾私人物品。

史蒂文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陈先生,希望你交接工作的时候,不要有所保留。毕竟,公司的资源是属于公司的,不是你个人的。”

我没理他,继续收拾。

一个相框,是我和女儿的合影。

一个保温杯,是几年前团队拿了销冠,沈总亲自发给我的。 还有一盆仙人掌,生命力顽强,耐旱,像极了这些年的我。

“默哥,别收拾了。” 王强走过来,假惺惺地说,“这些破烂带回去也没地儿放。你说你都42岁了,也没个正经文凭,出去能干啥?送外卖都嫌你年纪大吧?要我说,刚才人事让你去非洲,你该答应的。好歹也是个总监,总比失业强。”

周围传来几声低低的哄笑。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看着王强。 “王强,我记得你上个月还跟我说,想跟我学怎么搞定那个最大的客户‘沃尔玛’。”

王强嗤笑一声:“那是以前。现在有Steven总的先进理念,谁还学你那一套喝酒赔笑的土办法?默哥,时代变了。职场上没有真兄弟,只有利益。你教我的。”

我点了点头。“好,学得不错。这一课,算你出师了。”

我把纸箱封好,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奋斗了半辈子的地方。

我原本还想着,要不要提醒他们北美那个大客户下周有个关键的续约谈判,需要特别注意细节。

现在看来,没必要了。 既然你们觉得我的方法“土”,那你们就用“洋气”的方法去谈吧。

“再见。” 我抱着纸箱,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身后,是王强迫不及待向史蒂文表忠心的声音:“Steven总,那个大客户的资料我已经整理好了,保证没问题……”

03

走出公司大楼,阳光刺眼得让我有些眩晕。

我就这样失业了。42岁,中年危机,房贷、学费、老人的医药费,像一座座大山压了下来。

我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看着手里那个破旧的纸箱,心里一阵酸楚。 我不怕从头再来,我只是不甘心。

不甘心二十年的心血喂了狗,不甘心被一群不懂业务的人踩在脚下羞辱。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哪位?” 我声音沙哑。

“请问是陈默陈总吗?” 电话那头是一个沉稳的中年男声,“我是‘天域集团’的董事长,赵天域。”

天域集团。 那是云腾科技最大的死对头,两家公司在北美市场厮杀了好几年,互有胜负。

“赵董?” 我愣了一下,“您找我有事?”

“我听说,你离开云腾了?” 赵天域开门见山。

“消息传得挺快。” 我自嘲地笑了笑,“怎么,赵董是来看笑话的?”

“我是来挖人的。” 赵天域的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诚意,“陈总,我在对面的茶楼等你。哪怕你不愿意来,我们也喝杯茶,聊聊。”

半小时后。 我见到了赵天域。他和我想象中那种咄咄逼人的霸道总裁不一样,他穿着唐装,正在泡功夫茶,看起来很儒雅。



“坐。” 他给我倒了一杯茶,“大红袍,尝尝。”

我喝了一口,放下茶杯:“赵董,我不明白。我现在是个被‘优化’掉的大专生,在这个唯学历论的圈子里,我已经是被淘汰的废品了。您找我,图什么?”

赵天域哈哈大笑:“废品?如果你是废品,那这行业里就没几个人才是真金了!陈默,咱们交手这么多年,我不看学历,我只看战绩。云腾那18亿的盘子,我知道怎么来的。没有你,沈云(云腾CEO)早在三年前就该退出北美市场了。”

他从包里拿出一份合同,推到我面前。

“我知道你受了委屈。那个史蒂文我也听说过,典型的纸上谈兵。云腾这是自毁长城。”

“来天域吧。北美区总经理的位置,我给你留着。年薪五百万,是你在云腾的两倍。另外,给你5%的期权,年底分红另算。你可以带你的团队——如果你还能拉得动人的话。”

我看着那份合同,手有些抖。

不是因为钱,而是因为那种被认可、被尊重的久违的感觉。

在云腾,我拼了命想证明自己,却始终是个“没文化的打工仔”。

而在对手眼里,我是值得三顾茅庐的将才。

“赵董,您就不怕我学历低,影响公司形象?” 我问出了最后的问题。

赵天域收敛了笑容,正色道:“英雄不问出处。能抓老鼠的就是好猫。我要的是市场,是利润,不是挂在墙上的文凭。陈默,只要你能把北美市场拿下来,你就是小学毕业,我也把你供起来!”

那一刻,我心里的冰山融化了,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烧的火焰。

“好。” 我拿起笔,在那份合同上签下了名字。 “赵董,谢谢您的信任。下周一,我会准时入职。另外……我会送您一份见面礼。”

“什么见面礼?”

“云腾在北美的那个最大客户,沃尔玛的采购总监,是我的老朋友。” 我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既然云腾不要我了,那这份大礼,我就带到天域来吧。”

04

周五。 我最后一次回到云腾科技,办理离职的最后一道手续。

虽然已经找好了下家,但我没有声张。我要把所有的震撼,都留到最后一刻。

我来到财务部结算工资。 路过会议室时,里面正在开“北美战略部署大会”。

史蒂文站在台上,指着PPT上的K线图,意气风发:“随着陈默的离开,我们将彻底告别过去那种粗放的增长模式。接下来,我们将利用大数据AI分析,精准定位客户……”

台下掌声雷动。 王强坐在第一排,鼓掌鼓得最起劲。

办完手续,我手里拿着离职证明,准备离开。

在电梯口,我冤家路窄地碰到了刚开完会的史蒂文和王强。



“哟,陈前总监。” 史蒂文操着生硬的中文,拦住了我的去路,“办完手续了?走得这么急,找到下家了吗?哦,我忘了,以你的学历,现在找工作恐怕很难吧。要不要我给你写封推荐信?推荐你去送快递?”

王强在一旁捂着嘴笑:“Steven总您真幽默。不过默哥体力好,送快递确实屈才了,要不去开网约车吧?”

我看着这一唱一和的两个人,就像看着两个即将跳进火坑还在得瑟的小丑。 “不劳费心。” 我淡淡地说,“工作已经找好了。”

“哦?” 王强夸张地叫道,“哪家公司这么不挑食啊?小作坊吧?默哥,不是我说你,人往高处走,你这越混越回去,以后怎么好意思跟我们打招呼啊?”

“是不是小作坊,下周你们就知道了。” 我不想跟他们废话,按下了电梯按钮。

“陈默。” 史蒂文突然收起了笑容,眼神阴鸷,“我警告你,虽然你走了,但竞业协议你是签过的。如果你敢去对手公司,或者带走公司的客户,我会让你赔得倾家荡产,坐牢坐到死。”

“放心。” 我看着史蒂文,眼神坦荡,“我陈默做事,向来合规合法。至于客户跟谁走……那是客户的自由,你说呢?”

“叮——” 电梯门开了。 我刚想进去,却发现电梯里走出来一群人。

为首的,正是出差归来的CEO,沈总。

05

沈总风尘仆仆,显然是刚下飞机就赶回了公司。

他看到站在电梯口的我,又看到我对面剑拔弩张的史蒂文和王强,愣了一下。 “老陈?你这是……拿个箱子干什么?”

他看到了我手里的纸箱,又看到了我手里捏着的离职证明。 脸色瞬间变了。

“你要走?” 沈总的声音提高八度,“谁让你走的?!”

我还没说话,李娜(HR总监)闻声赶了过来,连忙解释:“沈总,这是公司的人才优化计划。陈默的学历和年龄都不符合公司未来的战略定位,而且史蒂文先生也觉得……”

“放屁!” 沈总猛地把手里的公文包摔在地上,吓得李娜一哆嗦。

“人才优化?你们把这一年赚18亿的人给我优化了?!你们脑子里装的是屎吗?!”

沈总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眼神里满是焦急:“老陈,别听他们瞎扯!什么学历年龄,我不在乎!你是公司的功臣,谁敢赶你走?是不是史蒂文?我现在就撤了他的职!”

史蒂文在一旁脸色难看:“沈,请注意你的言辞。这是董事会的决定。我们需要的是精英……”

“去你妈的精英!”

沈总爆了粗口,“没有老陈,哪来的钱养你们这帮精英?老陈,你别走!我给你加薪!给你期权!副总裁的位置我早就想给你了!”

看着沈总那焦急的样子,我心里闪过一丝波澜。

二十年的兄弟情,他或许是念旧的。在我被HR逼迫、被王强羞辱、被史蒂文打压的这半个月里,他哪怕打过一个电话过问一下,事情都不会走到这一步。

只是现在发现真的要失去我这棵摇钱树了,才开始慌了。

我轻轻拨开了沈总的手。 动作很轻,却很坚决。

“沈总。” 我叫回了这个疏离的称呼,“字我已经签了,手续也办完了。现在,我已经不是云腾的员工了。”

“老陈!咱们二十年的交情……”

“二十年的交情,抵不过一张大专文凭。”

我平静地打断他,指了指史蒂文和王强,“也抵不过这两位‘精英’的几句谗言。沈总,我累了。在云腾,我只是个没文化的草莽,是个随时可以被牺牲的耗材。我不配待在这儿。”

“不!你配!你是核心!” 沈总急了,“你要去哪?你去哪里能有云腾这样的平台?只要你留下,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史蒂文也在一旁冷哼:“沈,让他走。离了云腾,他这种人只能去摆地摊。我就不信,哪家大公司会要一个大专生当高管。”

我看着这群人,看着慌乱的沈总,傲慢的史蒂文,幸灾乐祸的王强,还有势利的李娜。

我整理了一下衣领,脸上露出了久违的、自信的微笑。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崭新的名片,轻轻放在沈总颤抖的手里。

“沈总,不用挽留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学历低,确实是我的硬伤。但在有些老板眼里,业绩就是最高的学历。”

“下周一,我就要去新公司入职了。”

我转过头,目光扫过史蒂文和王强,声音不大,却如惊雷般在电梯间炸响: “我现在的身份是,天域集团,北美区总经理。”

我按下了电梯关门键,隔着缓缓合拢的门缝,留下了最后一句话: “希望下次在谈判桌上见到各位时,你们的‘精英理论’,能扛得住我的‘草莽打法’。再见,前同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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