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硕士瞒父母见网友失联,2年后捞出,法医鉴定:肚子里塞满死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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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两年前,谁不知道老林家出了个金凤凰?那时十里八乡有名的才女林晓雅,名牌大学的研究生,长得文静乖巧,从小到大连句重话都没跟父母说过。

可就是这么个乖孩子,在毕业前夕突然像中了邪一样,瞒着家里人坐上了一趟南下的绿皮火车,说是去见一个网上认识的“知心大哥”。

这一走,就再也没了音讯。

老林两口子找疯了,头发全白了,眼泪流干了。

直到两年后的休渔期结束,海边的一个老渔民收网时,觉得网沉甸甸的,以为抓到了大鱼,结果拖上来一个被水草缠满的编织袋。

当法医切开那具已经辨认不出模样的尸体时,在场所有见惯了大场面的警察都忍不住胃里翻腾。

那可怜闺女的肚子里,竟然被塞得满满当当,全是还没消化完的、发臭的死鱼。

这是多大的仇,多狠的心,才能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01

林晓雅这孩子,从小就是那种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

老林是厂里的退休钳工,老伴是家庭主妇,两口子一辈子老实巴交,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女儿身上。从小到大,林晓雅除了读书就是读书,连个恋爱都没谈过。每天晚上九点前必须回家,手机里除了同学老师,连个异性朋友都没有。

在邻居眼里,晓雅懂事、孝顺。但谁也没看见,这孩子眼里的光,一天比一天暗。

事情的起因,是一部旧手机。

那是晓雅研二那年,为了查资料方便,她用奖学金偷偷买了个二手智能机,没敢让家里人知道。也就是在这部手机上,她下载了一个聊天软件,认识了一个网名叫“海阔天空”的男人。

那男人自称是在海边做水产生意的,比晓雅大五岁。在聊天里,他不像晓雅身边的那些书呆子,他讲大海的波涛,讲出海的惊险,讲海边日出的壮丽。

“妹子,你就像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虽然吃喝不愁,但你见过真正的天吗?”

这句话,一下子戳中了林晓雅的心窝子。

在那个不足十平米的宿舍里,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林晓雅第一次有了想飞出去看看的冲动。那个男人在语音里声音浑厚,透着股沧桑和稳重,他对晓雅嘘寒问暖,比亲爹妈还贴心。他不说让晓雅好好学习,只说:“累了就来哥这儿,哥带你看海,带你吃刚打上来的最鲜的鱼。”

一来二去,这颗从未动过的少女心,彻底乱了。

那年五一放假前,家里人正张罗着给她介绍对象,是单位领导的儿子。林晓雅第一次跟父母红了脸,摔了门。当天晚上,“海阔天空”发来一条信息:“来吧,车票我给你买好了,我在出站口等你,带你过你也想要的生活。”

看着那张电子车票,林晓雅咬了咬牙,收拾了几件简单的衣服,趁着父母睡熟,偷偷溜出了家门。她以为这是奔向自由和爱情,却不知道,这一脚,踏进的是鬼门关。

02

老林发现女儿不见,是第二天早上的事。

饭桌上的豆浆都凉透了,晓雅的房门还紧闭着。老伴推门进去,想叫闺女吃饭,结果看见床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书桌上压着一张纸条。

纸条上字迹娟秀,只有寥寥几句话:“爸,妈,我长大了,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别找我,过几天我就回来。勿念。”

老林当时就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高血压差点犯了。

两口子赶紧给女儿打电话,关机。给学校打,老师说晓雅请了假。问遍了亲戚朋友,谁都不知道她去了哪。

老两口慌了神,报了警。

派出所的民警查了监控,发现晓雅在凌晨四点多,一个人背着双肩包,打车去了火车站。

通过身份信息查询,警方很快查到,林晓雅买了一张去往沿海城市滨海市的硬座票。

“滨海市?咱家在那边没亲戚啊!”老林急得直拍大腿。

老两口连夜买了站票,挤上了去滨海市的火车。那一路上,老伴一直在哭,老林一直抽闷烟。他们不明白,平时那么听话的闺女,怎么说走就走了呢?是不是被人骗了?是不是进了传销了?

到了滨海市,人生地不熟。老两口拿着女儿的照片,像两个无头苍蝇一样,在火车站广场见人就问。

“大兄弟,见过这姑娘吗?”

“妹子,这是我闺女,你看一眼,求你看一眼。”

可惜,火车站每天吞吐几万人,谁能记得住一个普通的女孩?

就在老两口绝望的时候,当地派出所传来了一个消息。他们在火车站出站口的监控录像里,找到了林晓雅的身影。

画面虽然模糊,但能看清楚,晓雅出了站后,并没有茫然四顾,而是直奔停车场的一个角落。在那里,停着一辆银灰色的面包车。

一个穿着深色夹克、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正靠在车门上抽烟。看见晓雅,他扔了烟头,笑着迎了上去。晓雅似乎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跟着他上了车。

那个男人,应该就是带走晓雅的人。

03

线索到这里,断了半截。

那辆银灰色的面包车,是个套牌车。车牌子是假的,车玻璃贴着深黑色的膜,根本看不清里面坐了几个人。

警方沿着道路监控一路追踪,发现那辆车出了市区,一路往东,开进了那片绵延几百公里的渔村和滩涂地带。

那一带,地形复杂得很。村子连着村子,路况也差,很多地方根本没有监控探头。

老林不甘心啊。他在滨海市租了个最便宜的地下室,买了辆二手电动车,开始了自己的寻女之路。

他把那张监控截图打印出来,把那个戴鸭舌帽的男人的身形放大,虽然看不清脸,但那男人走路有点外八字,这是个特征。

老林跑遍了沿海的十几个渔村。每到一个村,他就贴寻人启事,跟村里的老头老太太聊天。

“大爷,你们村有没有见过这辆车?”

“大娘,最近村里有没有外地来的漂亮姑娘?”

这一找,就是半年。

钱花光了,老林就去码头给人扛大包,去工地搬砖。原本挺直的腰板,累弯了;原本黑亮的头发,全白了。

有时候晚上睡不着,老林就坐在海边,看着黑漆漆的大海发呆。海浪拍打着礁石,像是女儿在哭。

“晓雅啊,你到底在哪啊?你要是受了委屈,就给爸托个梦啊!”老林对着大海喊,喊得嗓子都哑了。

期间,也遇到过骗子。有人打电话说知道晓雅在哪,要两万块钱信息费。老林救女心切,把刚攒的血汗钱汇过去,对方立马关机。老林蹲在银行门口,哭得像个孩子。

警察那边也没放弃,但也一直没啥实质性进展。毕竟,一个成年人自愿上车,又没有明显的暴力胁迫痕迹,很难立案成刑事案件,只能按失踪人口处理。

大家都觉得,这姑娘可能是跟人私奔了,躲起来过日子了。说不定过几年,抱着孩子就回来了。

只有老林不信。他了解自己的闺女,晓雅虽然一时糊涂,但绝不是那种狠心断绝关系的人。这么久没消息,肯定是出事了。

04

日子像钝刀子割肉,一天天熬着。

转眼,两年过去了。

滨海市的休渔期刚结束,沉寂了几个月的码头又热闹起来。渔民们整装待发,都指望着开海第一网能有个好收成。

老刘头是当地有名的老渔民,在这一片海域打了几十年的鱼。这天清早,天还没大亮,海上雾气蒙蒙的。

老刘头驾着他的小渔船,来到了离岸边大概二十海里的一片深水区。这地方水深流急,平时大船都不爱来,但老刘头知道,这儿藏大鱼。

下了网,等了两个小时。起网的时候,绞盘机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显得特别吃力。

“霍!这网货沉啊!”老刘头点了根烟,乐得满脸褶子,“看这分量,少说得有几百斤,弄不好是个大鱼群。”

渔网慢慢被拉出水面。

当那个庞然大物被吊到甲板上的时候,老刘头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那不是鱼群。

那是一个被绿色渔网层层包裹,外面还缠着好几圈生锈铁链的长条形物体。因为在海里泡的时间太长,上面挂满了海虹和水草,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老刘头心里“咯噔”一下,这形状,怎么看怎么像个人。

他壮着胆子,拿刀挑开了外面的渔网。

一层,两层……

当里面的编织袋露出来,并且因为压力破开一个口子时,一只已经被海水泡得发白、肿胀得不像样子的人手,从里面耷拉了出来。那手腕上,还若隐若现地戴着一根红绳,绳上挂着个转运珠。

老刘头吓得一屁股坐在甲板上,连滚带爬地冲进驾驶室,抓起对讲机就喊:“报警!快报警!捞着死人了!”

05

老林接到警方电话的时候,正在工地上啃馒头。

“林师傅,你来一趟殡仪馆吧。有个……有个疑似是你女儿的发现。”

警察的声音很低沉,老林手里的馒头掉在了地上,滚满了灰。他没捡,颤抖着手,扶着墙才站稳。

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当他在停尸间看到那条红绳转运珠时,老林还是晕了过去。那是晓雅十八岁生日时,他特意去庙里求来保平安的。

人,确实是林晓雅。

但此时的她,已经面目全非。长期的海水浸泡,加上鱼虾的啃噬,让它变得惨不忍睹。

负责尸检的是市局最有名的法医,老秦。老秦干了一辈子法医,什么惨烈的现场都见过,但这具尸体,还是让他皱紧了眉头。

尸体表面被铁链捆绑,这是明显的沉尸手法。凶手是为了防止尸体腐烂产生气体后浮上来,特意加了重物。

“死亡时间大约在两年前。”老秦一边记录一边说,“也就是她失踪后不久。”

当解剖刀划开死者的腹腔时,一股前所未有的恶臭瞬间弥漫了整个解剖室。连旁边的助手都忍不住干呕起来。

在那本该是胃和肠道的位置,鼓鼓囊囊的,摸起来硬邦邦、沉甸甸的。

老秦小心翼翼地切开胃壁。

哗啦一下。

一堆灰白色的、粘稠的东西流了出来。

在场的人定睛一看,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汗毛孔都炸开了。

那是鱼。

确切地说,是几十条只有手指长短的小海鱼。

这些鱼虽然已经部分腐烂,但依然保持着完整的形态。它们不是被嚼碎吃下去的,而是整条整条存在的。

更可怕的是,经过仔细辨认,这些鱼是当地特有的一种“刺鱼”,背鳍上全是硬刺。

“这……这是怎么回事?”刑警队长大刘捂着鼻子,震惊地问。

老秦的脸色铁青,他用镊子夹起一条小鱼,声音颤抖地说:“这些鱼,不是她生前为了充饥吃下去的。你们看,食道和胃壁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刺伤,而且有些鱼的头是朝下的,有些是朝上的。”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老秦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愤怒,“这些鱼,是在受害者活着,或者是刚断气还没完全丧失肌肉反应的时候,被人强行,一条一条,硬生生塞进嘴里,捅进胃里的!”

“这根本不是为了喂食,这是一种刑罚!一种极度变态的泄愤和折磨!”

老林的哭声在走廊里回荡。究竟是什么人,跟这个乖巧的女硕士有这么大的深仇大恨?那个带走她的“鸭舌帽”,到底是个什么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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