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撞见老婆被表哥搀扶,我冷笑走过,七年婚姻毁于一场猜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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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走廊,消毒水的气味黏在喉咙里。

我拿着父亲的药,一抬眼,就看见了她。

曹思琪从妇科诊室出来,脚步虚浮,脸色白得像身后的墙。一个我从没见过的男人扶着她胳膊,低头说着什么,姿态小心。

她看见了我,眼睛倏地睁大。

我浑身血液好像凉了一下,又猛地窜上头顶。她嘴唇动了动。我移开视线,从她身边走了过去,没停一步。

鼻腔里哼出的气,又冷又轻,我自己都听见了。

擦肩而过时,我用眼角余光瞥见。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搀着她的男人疑惑地看向我,又看她。她脸上最后一点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01

药房窗口排着长队。

空气里是挥不去的消毒水和陈年旧楼的味道。

我捏着父亲的缴费单,指甲无意识地在单子边缘抠着,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是母亲发来的语音,六十秒一条,絮叨着父亲下午的血压和晚饭想吃的清粥小菜。

我一条也没点开。

队伍缓慢向前蠕动。旁边一个孩子在哭,年轻的父亲手忙脚乱。我侧过身,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对面走廊。

然后,我看见了曹思琪。

她从那扇标着“妇科”的磨砂玻璃门里出来,脚步有些飘,手扶了一下门框。

跟在她身后出来的男人立刻上前,托住了她的胳膊。

那男人穿着浅灰色的休闲西装,身形挺拔,气质斯文,看起来四十上下。

他微微侧头,对曹思琪低声说着什么。

曹思琪摇了摇头,脸色很难看,是一种透支后的苍白。

她今天本该有课。

早上出门时,她说学校有教研活动,下午可能晚点回。

她穿着那件米白色的薄针织开衫,我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

此刻开衫松松地拢着,显得她格外瘦削。

他们朝我这个方向走来。

我站在原地,手里那张薄薄的缴费单被我攥得死紧,边缘卷了起来。

药房叫号的声音,孩子的哭声,远处的推车轱辘声,忽然都退得很远。

我只能听见自己胸腔里沉闷的撞击声,一下,又一下。

十米。五米。

曹思琪抬起眼,目光有些涣散,然后,定在了我身上。

她整个人明显地顿了一下,脚步停了。

嘴唇微微张开,眼睛里有来不及掩饰的惊愕,慌乱,还有一丝……我说不清的东西,也许是疲惫,也许是别的。

她似乎想开口。

搀着她的男人察觉到她的异样,顺着她的视线看向我。他的目光带着探究,在我和曹思琪之间打了个转。

就在那一瞬间,一股冰冷的、带着铁锈味的怒火,猛地冲上了我的头顶。淹没了那短暂的、冻结般的空白。

我没给她机会发出任何一个音节。

鼻腔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短促的冷哼,轻得几乎听不见,但我自己知道,那里面裹着多少尖利的冰碴。

我迅速移开视线,扭过头,看向药房上方滚动着的红色电子屏。

脚步没停。

我甚至加快了步子,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

肩膀与她几乎相擦。我闻到一丝很淡的、属于医院的消毒水味,还有她身上惯有的、那种颜料和淡淡松节油混合的气息。

我没有回头。

一直走到走廊尽头的拐角,我才停下,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壁。手里的缴费单已经被汗浸湿了一角。我慢慢松开手指,纸张皱得不成样子。

拐角那边,没有任何脚步声跟来。

也没有人喊我的名字。

02

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三圈才打开。

屋里一片暗沉。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透不进一丝傍晚的天光。

客厅里还保持着我早上离开时的样子,茶几上摊着昨天的晚报,烟灰缸里是我昨晚捻灭的几个烟头。

厨房是冷的。灶台干干净净,没有做饭的痕迹。洗碗池里摞着两个早晨用过的水杯。

我脱下外套,扔在沙发扶手上。金属挂钩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在过分安静的屋子里显得突兀。

卧室的门关着。

我走过去,握住门把,冰凉的金属触感传来。停了两秒,我又松开了。转身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从外套口袋里摸出烟盒,磕出一支,点上。

打火机的火苗窜起,照亮眼前一小片空气,又很快熄灭。只剩下烟头一点猩红,在昏暗中明灭。

时间一点点爬过去。

烟灰积了很长一截,颤巍巍地挂在烟头上。

我没弹。

直到灼热的温度烫到指尖,我才猛地松开,看着那截灰烬掉在牛仔裤上,碎成一片。

我用手掌胡乱抹了抹,留下浅灰色的印子。

窗外彻底黑透了。楼下的路灯亮起来,昏黄的光从窗帘缝隙漏进一线,斜斜地切在地板上。

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很轻,但在一片死寂里,清晰得刺耳。

门开了,又被轻轻带上。脚步声在玄关处停了停,窸窸窣窣,是换鞋的声音。然后,那脚步声朝着卧室方向走去。

“站住。”

我的声音干涩沙哑,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脚步声停了。她站在客厅与玄关交接的阴影里,我看不清她的脸,只看到一个模糊的、单薄的轮廓。

“你去哪儿了?”我问。

阴影里的轮廓动了动,没说话。

“说话。”我提高了一点声音,喉咙发紧。

“……学校。”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虚弱,“有点事。”

“什么事?”我盯着那片阴影,“需要去妇科?”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几乎以为她不会回答了。然后,我听见她吸了一口气,很轻,带着细微的颤抖。

“萧承运,”她说,声音比刚才清晰了些,但还是没什么力气,“我今天很累。我们明天再说,行吗?”

“不行。”我站起身,朝她走过去。

随着我走近,光线勉强勾勒出她的面容。

依旧是苍白的,眼睑下方有淡淡的青色。

她身上那股消毒水的气味,此刻在密闭的玄关里,变得清晰起来。

混着她自己的气息,却不再是我熟悉的感觉。

她看着我走近,眼神里有什么东西晃了晃,像是疲惫,又像是别的。最终,她垂下眼皮,避开了我的视线。

“那个男人是谁?”我问,几乎能听到自己牙齿摩擦的声音。

她猛地抬起眼,看着我。那双总是温润的、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充满了惊愕,还有一丝迅速蔓延开的……受伤?

“什么男人?”她问,声音绷紧了。

“扶着你,从妇科出来的那个。”我一字一句,“穿灰西装,看起来人模狗样的那个。是谁?”

她的嘴唇瞬间失去了最后一点血色。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挎包的带子,指节泛白。

“你看到了?”她低声问。

“我看到了。”我重复,胸口那股冰冷的火又开始烧,“所以,是谁?”

她张了张嘴,肩膀几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那个细微的动作,像一根针,刺了我一下。但下一秒,更汹涌的愤怒盖过了那一丝异样。

“曹思琪,”我的声音冷下去,“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解释。”

她看着我,眼里那点惊愕和受伤,慢慢地,一点点沉淀下去,变成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和灰暗。

她忽然极轻微地摇了摇头,嘴角扯了一下,不像笑,倒像是一种放弃了什么的姿态。

“没什么好解释的。”她轻声说,绕过我,朝卧室走去,“不是你想的那样。但你不会信的,对吧?”

她进了卧室,门没有关严,留着一条缝隙。

我站在原地,玄关顶灯惨白的光照着我。那句话像颗冰冷的石头,砸进我心里,沉甸甸地坠着。

不是我想的那样?

我想的是哪样?

我冲进卧室。她已经侧身躺在了床上,背对着门,薄被拉到了肩膀。身影蜷缩着,一动不动,仿佛已经睡着。

我所有质问的话,堵在喉咙里。

看着那个拒绝沟通的背影,一种巨大的无力感,混合着被背叛的愤怒和猜疑,拧成一股粗糙的麻绳,勒得我喘不过气。

最终,我什么也没说。转身退出来,轻轻带上了门。

咔哒一声轻响。

像是什么东西,在这一声里,彻底关上了。



03

办公室的窗户开了条缝,早春的风灌进来,带着点凉意,吹不散一屋子的茶垢和文件纸张的陈旧气味。

程修杰把保温杯墩在我桌角,拉过旁边一把椅子,大咧咧地坐下。“老萧,脸色这么差?昨晚没睡好?”

我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表格,没吭声,手指在鼠标上无意识地滑动。

“哎,跟你说个事。”程修杰压低了点声音,凑近了些,“我前几天去市美术馆那边办事,看见你媳妇儿了。”

鼠标的滑动停住了。

我慢慢转过头,看着他。

程修杰没察觉我的异样,自顾自说着:“就在美术馆旁边那个小咖啡馆门口。跟一个男的在说话,看着挺熟的。那男的开一沃尔沃,新款的,得这个数。”他比划了个手势。

“什么时候?”我问,声音有点紧。

“就上周三下午吧。”程修杰想了想,“怎么,你不知道?你媳妇儿不是中学老师吗,那天又不是周末。”

周三下午。

我想起来,那天曹思琪确实说学校有外派学习,要去美术馆观摩一个画展,晚点回来。

她回家时,天已经黑了,身上……好像是有咖啡的味道。

“他们说什么了?”我听见自己问。

“那我哪听得见,隔着条马路呢。”程修杰端起保温杯,吹了吹热气,“就看那男的递了个什么东西给你媳妇儿,像是本子还是册子。你媳妇儿接了,低头翻了两下,笑了笑。啧,那男的瞧着挺有派头,不像一般人。”

册子?

我脑子里猛地闪过一个模糊的念头。昨天,我在家里,似乎也瞥见曹思琪拿着一本什么印刷精美的东西在看。看见我,就随手塞进了画室的抽屉。

“不过你也别多想啊,”程修杰大概是看我脸色太沉,拍了拍我的肩膀,“可能就是普通朋友,讨论个艺术什么的。你媳妇儿搞美术的,认识几个圈里人不稀奇。”

普通朋友?需要搀扶着从妇科出来?需要私下在咖啡馆门口递东西?需要瞒着我?

我端起桌上已经凉透的半杯水,喝了一口。冷水滑过喉咙,一路冰到胃里。

“对了,那男的有点面熟。”程修杰拧着眉头,努力回忆,“好像在哪儿见过……好像在哪个财经杂志上?搞设计的?还是搞建筑的?记不清了。”

搞建筑的?

曹思琪大学学的是美术,但她们学校设计学院很有名。她是不是提过,有同学在建筑行业?

心口那块石头,越来越沉,硌得生疼。

“老萧,真没事吧?”程修杰有点担忧地看着我,“我看你魂不守舍的。跟你媳妇儿吵架了?”

“没有。”我放下杯子,陶瓷杯底磕在木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一声。“能吵什么。老夫老妻了。”

程修杰狐疑地看了我两眼,没再说什么,晃着保温杯回了自己座位。

我重新看向电脑屏幕,那些数字和表格扭曲晃动,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程修杰的话,像一群嗡嗡作响的苍蝇,盘踞在脑子里。

沃尔沃。咖啡馆。册子。建筑。

还有医院里,那只扶在她胳膊上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手,和她瞬间煞白的脸。

不是你想的那样。

但你不会信的,对吧?

她当时说这话的语气,疲惫底下,是不是藏着一丝嘲讽?还是失望?

我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我得看看。看看那本册子,到底是什么。

04

曹思琪的画室,是由家里最小的那间客房改的。朝北,光线稳定,但总有些阴凉。

平时我很少进去。

里面堆满了她的画具、颜料、未完成或已完成的画作,还有各种艺术类书籍,杂乱中自成一种秩序,是属于她的领地。

我不懂画,进去总觉得局促,怕碰坏了什么。

今天下午,她学校有公开课,说要晚归。

我站在画室门口,手放在门把上,停顿了足足一分钟。

心脏在胸腔里敲着闷鼓。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窥探。

这行为本身,已经将我们之间最后那点摇摇欲坠的信任,推到了悬崖边上。

但我控制不住。

拧开门把。

一股熟悉的松节油和丙烯颜料的味道扑面而来。

画架上蒙着一块布,下面大概是未完成的作品。

窗边的书桌堆满了书和纸张。

几个收纳箱叠放在墙角。

我的目标明确,走向靠墙的那个旧书桌。

中间那个带锁的抽屉,她平时放些重要东西。

钥匙,我知道在哪里——她总是习惯把备用钥匙藏在旁边笔筒最底下,用几支旧画笔盖着。

手指碰到冰凉的金属钥匙时,我停顿了一下。仿佛能听见曹思琪平静而疲惫的声音:“萧承运,别这样。”

别怎样?

我咬牙,将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拧。

咔。

锁开了。

抽屉里东西不多。

最上面是几本房产证、户口本之类的家庭文件。

下面压着一些信件、纪念品。

我小心翼翼地将文件挪开,手指忽然触到一个硬质的、光滑的封皮。

抽出来。

是一本设计精美的房产宣传册。

深蓝色的封面,烫金的楼盘名称:“臻水岸”。

翻开封页,内页是各种户型的渲染图,江景,绿化,会所,极尽奢华。

在扉页的右下角,有一个龙飞凤舞的签名——

梁国源。

三个字,像烧红的针,扎进我的眼睛。

梁国源。这就是那个男人的名字。那个扶着她、与她私会、开沃尔沃、可能上财经杂志的建筑师?

我捏着册子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颤抖。纸张边缘割着指腹。

册子下面,还压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很薄。我抽出来,解开缠绕的棉线。

里面只有一张纸。

展开。

是医院的检查报告单。

顶端印着医院名称和标志。

患者姓名:曹思琪。

性别:女。

年龄:33。

检查项目一栏,罗列着好几项妇科相关的内容。

我的目光急切地扫向下面的诊断意见处。

几行打印的宋体字,清晰而冰冷:“早孕,约6周。”

“胚胎发育未见明显异常。”

我的呼吸滞住了。

报告日期……是一年零三个月前。

那个时间点,像一道闪电劈进混乱的脑海。

一年零三个月前……正是我和曹思琪关系还勉强算得上温存的时候。

我们好像还一起计划过,等忙过那个季度,去周边短途旅行。

然后,似乎是从某个节点开始,她变得沉默,我们之间像被什么东西慢慢冻住了。

她怀孕过?

我们有过一个孩子?

大约六周……然后呢?报告单上没有后续。孩子呢?为什么我完全不知道?她没告诉我?还是……告诉了,但发生了什么?

流产?

这个词蹦出来,带着血腥气。

所以,她今天去医院……是复查?还是因为别的?和那个梁国源有关?

纷乱的思绪像暴风雪一样席卷过来。

我拿着报告单和房产册,僵立在画室中央,浑身发冷。

松节油的味道变得刺鼻。

窗外的天光不知何时暗了下来,画室里一片昏朦。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

清脆的,一下,又一下。

她回来了。



05

钥匙转动的声音,像是直接拧在了我的神经上。

我猛地回过神,几乎是以一种慌乱的速度,将报告单塞回文件袋,把房产宣传册压在上面,胡乱塞进抽屉。

手忙脚乱地锁上抽屉,钥匙扔回笔筒深处。

做完这一切,我才意识到自己心跳如擂鼓,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像个小偷,在自己的家里。

客厅的灯亮了。光线从画室门缝底下漏进来一线。

我稳了稳呼吸,强迫自己脸上的肌肉放松,拉开画室的门走了出去。

曹思琪正在玄关换鞋。

她今天穿了一条深色的连衣裙,外面套着风衣,脸上带着一丝公开课后的疲惫。

看见我从画室出来,她动作顿了一下,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半秒,随即垂下眼,继续解鞋带。

“回来了。”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巴巴的。

“嗯。”她应了一声,很轻。脱下风衣挂好,拎着包径直走向厨房,“还没做饭吧?我随便弄点。”

“不用。”我跟着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不饿。”

她打开冰箱的手停住了。

冰箱里冷白的光映在她侧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拿出两个鸡蛋,一把青菜,又取出一小盒冻虾仁。

动作娴熟,背对着我,开始洗菜。

水流哗哗地响。

我看着她的背影,那个单薄的,总是挺直的脊背。

一年零三个月前,这里面曾经孕育过一个小小的生命。

我们的孩子。

她独自面对了这一切?

为什么?

是因为我?

还是因为别的?

那个名字,梁国源,还有那本刺眼的房产册,像毒蛇一样盘踞在心头,吐着信子。

“思琪。”我开口,声音比我想象的还要僵硬。

她没回头,只是“嗯?”了一声,手下切菜的动作没停。

“今天……”我顿了顿,舌尖发苦,“在医院,后来没事吧?”

切菜的声音停了。

厨房里只剩下冰箱低沉的运行嗡鸣,和水龙头没关紧的、一滴一滴的水声。

她慢慢转过身,手里还拿着菜刀。刀锋在厨房顶灯下反射着一点寒光。她的脸在光影里半明半暗,眼睛看着我,里面空荡荡的,没什么情绪。

“能有什么事。”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

这种平静,比激烈的争吵更让人窒息。它像一堵无形的墙。

我往前走了一步,距离拉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粉笔灰和油画颜料的味道。“那个男的,”我盯着她的眼睛,“梁国源。是谁?”

她握着刀柄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指关节微微泛白。但她脸上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只是瞳孔似乎收缩了一瞬。

“你怎么知道他的名字?”她问,声音很轻。

“这不重要。”我逼近一步,胸口那股火又在烧,“回答我。他是谁?跟你什么关系?为什么陪你去医院?为什么会有你的孕检报告?一年前你怀孕了,为什么不告诉我?孩子呢?!”

最后一个问题,几乎是低吼出来的。

曹思琪的脸,在我一连串的质问中,一点一点,褪尽了最后一丝血色。

苍白得像一张脆弱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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