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妈给孩子点药,外卖员发来短信:趴在猫眼上往里看的有只眼睛

月嫂“带菌”上户 宝妈婴儿均被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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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凌晨两点三十七分,手机屏幕在黑暗中突兀地亮起,刺得林婉睁不开眼。

不是外卖送达的电话,而是一条来自骑手的短信。

只有短短两行字,却让林婉原本因为孩子高烧而焦躁的心,瞬间坠入冰窖。

“药放地垫下了,别出声。”

“一直趴在你家猫眼上往里看的那只眼睛,不是我的。”

那一刻,林婉甚至忘记了呼吸。她僵硬地转过头,看向两米之外那扇紧闭的防盗门。门外死寂一片,只有老旧楼道里若有若无的风声。

猫眼是黑的。

通常情况下,只要楼道灯亮着,猫眼应该是亮的。除非,有什么东西,紧紧地贴在了上面。

01

林婉是个单亲妈妈。

这一年她三十二岁,离婚刚满八个月。

离婚的原因很俗套,前夫染上了赌瘾,把家里原本就不多的积蓄挥霍一空,还欠了一屁股高利贷。为了不让那些讨债的人吓到四岁的女儿豆豆,林婉选择了净身出户,带着孩子搬到了现在这个名叫“安平老街”的小区。

名字叫安平,但这里一点也不安平。

这是个九十年代建的老旧公房,位于城乡结合部。没有物业,没有保安,只有两个看门的大爷,耳朵还不太好使。楼道里的灯常年坏着,墙皮脱落得像赖皮癣,空气里总是弥漫着一股陈年的霉味和下水道反上来的酸臭。

唯一的优点,就是房租便宜。

对于现在的林婉来说,便宜就是最大的正义。她白天在超市做收银员,晚上接一些手工活回家做,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恨不得把一分钱掰成两半花。

今晚是个雨夜。

入秋后的第一场暴雨,下得有些歇斯底里。雨点砸在窗户上,噼里啪啦作响,像是有无数只手在拍打玻璃。

豆豆是从半夜一点开始发烧的。

小脸通红,呼吸急促,小手滚烫得像个刚出炉的烤红薯。林婉被孩子的哼唧声吵醒,一摸额头,心就凉了半截。

体温计显示39.5度。

家里备用的美林前两天刚过期,被她顺手扔了,还没来得及买新的。

林婉看着烧得迷迷糊糊的女儿,心里一阵绞痛。外面雨太大了,这个点打车比登天还难,而且她也不敢带着高烧的孩子去淋雨。

她咬咬牙,打开了手机上的买药软件。

还好,附近三公里外有一家24小时药店还开着。

下单,支付。

看着屏幕上显示“骑手已接单”,林婉稍微松了一口气。她去卫生间接了一盆温水,打算给豆豆做物理降温。

卫生间的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憔悴的脸。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打了一拳,头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林婉盯着自己看了一会儿,突然觉得有些陌生。

那个曾经爱笑、爱打扮的林婉,好像已经死在了那段失败的婚姻里。

“妈妈……难受……”

卧室里传来豆豆微弱的哭声。

林婉赶紧拧干毛巾,冲回卧室。

“乖,不哭,妈妈买了药,一会儿药就来了,吃了就不难受了。”她一边给孩子擦拭腋下和手心,一边轻声哄着。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雨声和孩子沉重的呼吸声。



林婉看了一眼手机。

骑手距离还有2.5公里。

雨天路滑,骑手移动得很慢。那个代表骑手的小黄点,在地图上像蜗牛一样挪动。

林婉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握着豆豆的小手,心里充满了无助和焦虑。

那时候的她还不知道,这场看似普通的深夜送药,将会成为她一生中最恐怖的梦魇。

02

搬来这栋楼的第三个月,林婉就开始觉得不对劲。

这种不对劲说不清道不明,就像是衣服里进了一根头发,刺挠,难受,却又找不到在哪里。

起初是楼道里的感应灯。

林婉住在四楼,也就是顶楼。这层楼只有两户人家,对门402一直空着,据说房东出国了,好几年没回来过。

按理说,四楼应该很安静。

但这半个月来,林婉下班回家时,经常发现四楼的感应灯是亮的。

老小区的感应灯很迟钝,需要很大的声音或者跺脚才能震亮。如果没人上来,它不可能自己亮。

难道是对门搬来了人?

林婉特意观察过,402的门把手上积了一层厚厚的灰,根本没有被触碰过的痕迹。门缝里塞的小广告也还在,已经发黄卷边了。

如果对门没人,那灯为什么会亮?

除了灯,还有声音。



好几次深夜,林婉在赶工做手工活时,都能听到门外传来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沙……沙……沙……”

那是鞋底在水泥地上摩擦的声音,很慢,很轻,走走停停。

每次听到这个声音,林婉都会浑身紧绷,屏住呼吸,手里紧紧攥着剪刀,死死盯着门口。

但那个声音通常只持续几分钟,然后就消失了。

林婉壮着胆子透过猫眼往外看过几次。

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

她安慰自己,可能是楼下的住户上来检查水表,或者是流浪猫跑进来了。毕竟这种老房子,隔音效果差,什么动静都有可能。

但前天发生的一件事,让她的这种自我安慰彻底崩塌了。

那是周五下午,她提前下班去接豆豆放学。

回家开门的时候,她习惯性地看了一眼门锁。

那是个老式的十字锁,防盗级别很低。

在锁眼的下方,有一道极细的划痕。很新,露出了里面的金属光泽。

林婉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很确定,早上出门时还没有这道划痕。

她立刻用钥匙试了试,锁还能开,但转动的时候稍微有点卡顿。

有人动过她的锁。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恐惧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瞬间淹没了她。

她是单身妈妈,独自带着一个漂亮的小女孩。在这鱼龙混杂的城乡结合部,无疑是狼群里的一块肥肉。

那天晚上,林婉把自己关在屋里,把家里所有的重物都抵在了门后。椅子、装满书的箱子、甚至还有那个坏掉的微波炉。

她想过报警。

但警察来了能说什么?说门锁上有道划痕?说楼道灯莫名其妙亮?

警察肯定会说她神经质,让她自己注意安全。

她也想过搬家。

可是押一付三的房租已经交了,那是她最后的积蓄。现在搬走,押金肯定退不回来。下个月的伙食费都没着落,她能搬去哪儿?

“再忍忍吧,也许是我想多了,可能是邻居小孩恶作剧。”

林婉只能这样麻痹自己。

她在网上买了一个阻门器,又买了一个可视门铃。

可惜,那个可视门铃因为需要连接WiFi,而家里的路由器在客厅,信号穿透不到防盗门外,总是掉线。试了几次连不上,她就心烦地把门铃扔在了一边。

如果哪天她坚持装好了门铃,或许今晚的一切都会不一样。

现在,她只能在这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守着高烧的孩子,祈祷那个在雨夜中奔波的外卖员快点到来。

03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凌晨两点五十五分。

手机屏幕上,那个黄色的小圆点终于挪到了小区门口。

林婉长舒了一口气。



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豆豆似乎睡着了,呼吸稍微平稳了一些,但体温还是很烫。

林婉走到客厅,准备去倒杯水。

客厅没开灯,借着窗外的闪电,能看到简陋的家具轮廓。

“轰隆——”

一个炸雷在头顶响起,震得窗玻璃嗡嗡直响。

林婉吓得哆嗦了一下,手里的杯子差点掉在地上。

她看向大门方向。

那扇深褐色的防盗门,此刻像是一张紧闭的嘴,沉默而阴森。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觉得有点冷。

那种冷不是因为下雨降温,而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

她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薄开衫。

手机震动了一下。

林婉以为是骑手到了楼下要打电话,赶紧拿起来看。

不是电话,是APP上的消息。

骑手发来的:“雨太大,路积水了,晚两分钟到。”

林婉赶紧回复:“没关系,注意安全,辛苦了。”

发完消息,她走到门口,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

楼道里静悄悄的。

没有脚步声,没有风声,甚至连平日里那种隐约的电流声都没有。

死寂。

这种安静反而让林婉更加不安。

她想起之前听到的那些“沙沙”声,想起锁眼上的划痕。

“别自己吓自己。”

她深吸一口气,准备把门后的椅子搬开。

因为送药的骑手马上就要上来了,她得开门拿药。

她的手刚碰到椅背,动作突然停住了。

不对。

安平老街的这个小区,单元门是没有门禁的,谁都能进来。

但是这栋楼的楼梯是木扶手的老式水泥梯,走起路来回音很大。如果是外卖员上来,哪怕脚步再轻,在这个寂静的深夜,四楼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可是现在,一点声音都没有。

林婉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地图。

定位显示,骑手已经到了楼下。

既然到了楼下,为什么没有上楼的脚步声?

难道是在楼下避雨?或者是正在找单元门?

林婉犹豫着要不要打个电话问问。

就在这时,APP上的状态变了。

“骑手已送达。”

送达了?

林婉愣住了。

她没有听到敲门声,也没有听到电话响。

怎么就送达了?

难道是放在门口了?

现在的骑手为了赶时间,或者是怕吵醒客户,确实会把东西挂在门把手上然后点送达。

林婉犹豫了一下,把手伸向门把手。

只要拧开这扇门,就能拿到救命的退烧药,豆豆就能好受一点。

她的手指触碰到冰凉的金属把手。

就在她准备用力下压的一瞬间,手机剧烈地振动起来。

嗡——嗡——嗡——

在安静的客厅里,这声音简直像电钻一样刺耳。

林婉吓得猛地缩回手,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她抓起手机。

屏幕上显示有一条新短信。

发件人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归属地显示是本地。

林婉点开短信。

就是引言里的那两句话。

“药放地垫下了,别出声。”

“一直趴在你家猫眼上往里看的那只眼睛,不是我的。”

04

文字是冷的,但读懂了其中的意思,血都会冻住。

林婉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什么叫“趴在猫眼上往里看的那只眼睛”?

什么叫“不是我的”?

这就意味着,此时此刻,有一只眼睛,正贴在她家的门上,通过那个小小的圆孔,窥视着屋里的一切?

或者说,窥视着正站在门口的她?

林婉感觉头皮一阵发麻,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远离那扇门。

可是腿已经软了,这一步退得踉踉跄跄,脚后跟磕到了身后的鞋柜,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咚。”

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

林婉瞬间捂住了嘴,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

她死死盯着猫眼。

从里面看,猫眼就是一个小小的亮斑。

但是现在,那个亮斑是黑的。

漆黑一片。

真的有人堵住了猫眼!

是谁?

是那个留下了划痕的人?是那个深夜在楼道里徘徊的影子?

他在外面站了多久了?

十分钟?半小时?还是……从她关灯睡觉开始,他就一直站在那里?

林婉不敢想。

恐惧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

她想尖叫,想大喊救命。

但是理智告诉她,绝对不能出声。

骑手的短信说得很清楚:“别出声。”

这说明骑手就在附近,而且骑手判断出现在的情况极其危险。如果她出声,可能会激怒门外的人,或者让对方知道家里只有女人和孩子。

林婉颤抖着手,给那个发短信的号码回了一条信息。

“你是谁?你是骑手吗?”

发出去的手指都在哆嗦。

秒回。

“我是给你送药的骑手。我在五楼的楼梯拐角。不要说话,不要开门,不要开灯。”



五楼?

这栋楼一共只有六层,四楼往上就是五楼和顶层天台。

骑手躲在楼上?

林婉稍微镇定了一点点,至少还有一个人知道她的处境,还有人在帮她。

她颤抖着打字:“门外是谁?你看得清吗?”

过了一会儿,短信回过来了。

“看不清脸。是个男的,穿深色雨衣,戴着帽子。他手里拿着东西,反光,像是刀,也可能是撬锁工具。他在听你屋里的动静。”

雨衣。刀。

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构成了最原始的暴力画面。

林婉的腿彻底软了,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

她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

豆豆还在睡。如果这个人闯进来……

不行。

绝对不能让他进来。

林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是妈妈,她不能崩溃。

她看了一眼那把还没搬开的椅子,又看了看鞋柜旁边的一把长柄雨伞。

这点防御根本不够。

报警。对,必须报警。

林婉切出短信界面,手指悬在“110”三个数字上。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声异响。

“咔哒。”

非常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像是……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林婉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他有钥匙?

这怎么可能?这把锁虽然老旧,但钥匙只有她有,连房东那把她都要过来了。

不对,是技术开锁。

那个划痕!

那个人不是在试探,他是在练习,或者是在踩点做标记。

现在,他要进来了。

05

那声音就像是死神的倒计时。

“咔……咔……”

锁芯在缓慢转动。

因为林婉之前在门后抵了椅子,还把门反锁了,所以对方转动得很吃力。但是这种老式十字锁的结构非常简单,对于惯犯来说,打开只是时间问题。

林婉不敢打电话了。

在这样安静的环境下,拨通报警电话后的接线员声音,哪怕不开免提,都有可能被门外贴着耳朵的人听到。

一旦被发现她在报警,对方可能会直接破门而入,采取极端手段。

她只能继续给骑手发短信,手指快得几乎要抽筋。

“他在开锁!救命!帮我报警!求求你!”

眼泪滴在屏幕上,触屏变得不灵敏,她胡乱地擦着。

楼上的骑手回复了。

“我已经报警了。但是这片区派出所离得远,雨天路况差,警察过来至少要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

这扇门根本撑不了二十分钟。

锁芯转动的声音越来越大,伴随着门板被轻轻推挤的“吱呀”声。

门后的椅子被推得在地板上滑行了半厘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滋——”

门外的人动作停了一下。

显然,他听到了椅子的声音,知道屋里有人,而且知道门被堵住了。

既然被发现了,他还会继续这种偷偷摸摸的方式吗?

还是会……直接撞门?

林婉从地上爬起来,冲进厨房。

她抄起案板上的菜刀,双手紧紧握住刀柄。刀很沉,刀刃泛着冷光。这是她现在唯一的依靠。

她回到客厅,站在离门口三米远的地方,死死盯着那扇正在微微颤动的门。

“我不怕你……我不怕你……”她嘴里无声地念叨着,试图给自己壮胆,但牙齿打颤的声音出卖了她。

手机又震了。

骑手发来的:“我有办法拖住他。但我需要你配合。”

林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怎么配合?”

骑手:“我知道这人是谁了。”

林婉一愣。

骑手:“刚才闪电亮的时候,我看清了他雨衣下面露出的半张脸,还有他雨衣上的标志。他是你们小区门口修电动车的那个瘸子,老王。”

老王?

那个平日里见谁都笑眯眯,走路一瘸一拐,经常帮小区老人提东西的修车师傅老王?

那个前几天还给豆豆修过儿童三轮车,夸豆豆长得真漂亮的老王?

林婉只觉得一阵恶寒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最可怕的魔鬼,往往就披着最憨厚的人皮。

骑手继续发来信息:“他不是一个人。我刚才听到他在用对讲机说话。他在等信号。”

不是一个人?

林婉感觉天都要塌了。一个持刀的壮汉她都对付不了,居然还有同伙?

“他在等什么信号?”林婉问。

骑手:“他在等楼下的电路被切断。他们想制造停电,趁乱动手。”

话音刚落。

“啪”的一声。

原本还在闪烁的路由器指示灯熄灭了。

窗外的路灯也同时熄灭。

整个小区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紧接着,门把手被猛地按下,这一次不再是小心翼翼的试探,而是疯狂的、暴躁的冲击。

“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黑暗中炸响。

门后的椅子剧烈晃动,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开门!臭婊子!我知道你在里面!”

门外传来了一个沙哑、狞恶的声音,完全不是老王平日里那种憨厚的大嗓门,而像是一只饿极了的野兽在咆哮。

“别躲了,我都闻到你身上的味儿了……还有你那个小崽子……”

那声音隔着门板透进来,带着湿漉漉的恶意,像是鼻涕虫爬过皮肤。

林婉握着刀的手开始剧烈颤抖,绝望感几欲让她窒息。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

骑手发来了一张图片。

林婉下意识地点开。

照片是用夜景模式拍的,噪点很大,但依稀能看清拍摄角度是从楼上的栏杆缝隙往下拍的。

照片里,那个穿着深色雨衣的男人正疯狂撞击着林婉的门。

而在男人的身后,在四楼通往三楼的楼梯拐角处,赫然站着另一个黑影。

那个黑影穿着外卖员的黄色制服,戴着头盔。

那是骑手?

不。

林婉放大图片,心脏瞬间停止了跳动。

那个穿外卖制服的人手里,并没有拿着手机,而是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消防斧。

而给她发短信的这个“骑手”,正在通过这张照片告诉她一个更加绝望的事实——

短信来了:

“那是我的车和衣服。但我不是他。”

“那个假扮成外卖员站在楼道口把风的人,才是真正的杀人犯。”

“而正在撞你们的那个老王,只是他们放出来的诱饵。”

“林婉,听着,现在唯一的生路,不是守在屋里等死。”

“把门打开。”

“我数到三,你把门打开,冲出来。”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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