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侠侣》里,有两个人从来没打过。郭靖和杨过。一个是伯父,一个是侄子。一个守襄阳,一个闯江湖。明明是一家人,偏偏没交过手。
读者们猜了几十年,到底谁更强?有人说是杨过,他自创了黯然销魂掌,黄药师都说只有郭靖的降龙十八掌能比。有人说是郭靖,他练了一辈子九阴真经,内力深不可测。
可这两个人,真的在一个段位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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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杨过的优势,在于自创武功
杨过这辈子,最了不起的事不是学了独孤求败的剑法,不是练了九阴真经,是他自己创了一套掌法。黯然销魂掌,十七招,每一招都是他这辈子的苦。失去小龙女的苦,断臂的苦,被人冤枉的苦。这些苦化成掌力,一掌比一掌重。
黄药师见过这套掌法,说了一句:“老弟这一路掌法,以力道的雄劲而论,当世唯小婿郭靖的降龙十八掌可以比拟。”这话分量不轻。黄药师是谁?五绝之一,眼光毒辣。他说行,那就是真行。
金庸也说过,练武的人,最高境界不是学别人的武功,是创自己的武功。一味抄袭模仿,终是难有大成。杨过做到了,郭靖没做到。光凭这一条,杨过就该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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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可郭靖不是不会,是不屑
很多人以为郭靖不会自创武功,那是没仔细看书。华山二论那年,郭靖在山上看见十二株大龙藤,枝干腾空,像飞龙在天。他突然想到,可以依据九阴真经的总旨,从这十二株藤里创出十二路拳招。刚猛,古拙,比降龙十八掌还大气。
他想到了,可他没创。不是创不出来,是不想创。他这辈子要干的事太多了。守襄阳,教徒弟,陪黄蓉,管丐帮。武功够用就行,创什么新招?一个能创而不创的人,跟一个拼了命才创出来的人,谁更有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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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真正拉开差距的,是胸怀
周伯通在桃花岛上跟郭靖说过一段话,很多人没记住。他说:“师哥当年说我学武的天资聪明,又乐此而不疲,但一来过于着迷,二来少了一副救世济人的胸怀,就算毕生勤修苦练,终究达不到绝顶之境。”
这话什么意思?武功练到最高处,比的不是招式,是心。心里装着天下的人,跟心里只装着自己的人,不在一个段位。
杨过心里装的是谁?小龙女。他这辈子所有的苦,都是因为小龙女。所有的甜,也是因为小龙女。十六年后找到她,他带着她走了。从此不问世事,不闻江湖。他没错,可他的世界就这么大。
郭靖心里装的是谁?天下人。襄阳城几十万百姓,大宋的半壁江山。他可以走,可他不走。他可以活,可他不活。他这辈子所有的苦,都是替天下人受的。这种人,你拿什么跟他比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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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所以两个人,根本不在一个段位
杨过的黯然销魂掌再强,也只能打一个人。郭靖的降龙十八掌,能打一座城。杨过可以为了小龙女去死,郭靖可以为了天下人去死。
一个是情,一个是义。情至深处,天地动容。义至深处,生死相托。可情是私的,义是公的。私情再深,也深不过公义。所以杨过打不过郭靖。不是武功不行,是心不够大。他这辈子最大的成就,是创了一套掌法。郭靖这辈子最大的成就,是守了一座城。
一套掌法和一座城,哪个重?
很多人比武功,比的是招式、内力、实战。可真正的高手,比的是心。心里装的是什么,武功就到什么境界。杨过心里装的是情,所以他的黯然销魂掌,天下无双。郭靖心里装的是天下,所以他的降龙十八掌,无人能敌。可情会淡,天下不会。情会散,天下不会。杨过可以为了小龙女退隐,郭靖到死都没退过一步。
这才是他们之间最大的差距。一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一个活在天下人的世界里。世界和天下,怎么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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