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退婚风波
江淮站在自家客厅的水晶吊灯下,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女人,觉得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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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前,这个女人还挽着他的手臂,巧笑倩兮地说:“淮哥,等我从巴黎回来,我们就订婚。”三个月后的今天,她却穿着一身高定套装,妆容精致得像是要出席时尚晚宴,坐在他家的沙发上,用最平静的语气说:
“江淮,我们解除婚约吧。”
客厅里一片死寂。江父江母面面相觑,脸色都有些难看。江淮的母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江父用眼神制止了。
江淮看着林薇薇,这个他爱了五年的女人,突然笑了:“好啊。”
林薇薇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痛快地答应,准备好的长篇大论卡在喉咙里,表情有一瞬间的错愕。但很快,她就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从限量款的爱马仕包里拿出一张支票,放在茶几上。
“这是三百万,算是我对你的补偿。我知道你们江家最近遇到了困难,这笔钱应该能帮到你们。”
江淮的目光在支票上停留了三秒,然后移开,看向林薇薇:“不用了。既然要断,就断干净。你的钱,我一分都不会要。”
“江淮,你别逞强。”林薇薇蹙起眉头,“我知道你自尊心强,但现在不是要面子的时候。你们家公司的问题我很清楚,这三百万虽然不多,但至少能解燃眉之急。”
江淮的母亲终于忍不住了:“薇薇,你和淮淮五年的感情,说断就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
“阿姨,没什么误会。”林薇薇打断她,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我只是觉得,我和江淮不合适。他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我也不想耽误他。既然要分,不如早点分,对大家都好。”
江淮的母亲还想说什么,江淮却先开口了:“妈,不用说了。林小姐说得对,不合适就分开,对大家都好。”
他走到茶几前,拿起那张支票,递还给林薇薇:“林小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江家的事,江家自己会解决。这钱,你拿回去。”
林薇薇看着他,眼神复杂。五年了,她还是看不懂这个男人。明明公司濒临破产,明明家里已经山穷水尽,他却依然保持着那种该死的骄傲和自尊。
“江淮,你这是何必呢?”她叹了口气,“就算你不要,就当是我对江叔叔江阿姨的一点心意......”
“林小姐,”江淮打断她,语气平静但坚定,“既然要退婚,就退得彻底。从今天起,我们两不相欠。你的钱,你的人情,我都不需要。慢走,不送。”
林薇薇的脸色终于变了。她站起身,接过支票,深深地看了江淮一眼:“江淮,你会后悔的。”
“后悔什么?”江淮笑了,“后悔没有早点认清现实?后悔没有早点放手?林薇薇,你说得对,我们不合适。你要的是锦衣玉食,是上流社会的生活。我给不了,也不想给。所以,我祝你前程似锦,也祝我,解脱自由。”
林薇薇咬紧嘴唇,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清脆而急促,像是要逃离什么。
门关上的瞬间,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江淮的母亲捂着嘴,眼泪掉了下来:“淮淮,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傻......那可是三百万啊......”
江淮走过去,轻轻抱住母亲:“妈,没事。钱没了可以再赚,但尊严没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江父叹了口气,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淮淮,你做得对。咱们江家就是再穷,也不能要这种钱。只是......公司那边......”
“爸,你别担心。”江淮松开母亲,眼神坚定,“公司的事,我来想办法。天无绝人之路,总会有办法的。”
话虽这么说,但江淮心里清楚,江家现在的情况有多糟糕。父亲经营了几十年的建材公司,因为投资失误和行业不景气,已经连续亏损了两年。上个月,最大的客户突然取消订单,导致资金链断裂,公司濒临破产。银行催债,供应商讨款,员工讨薪......如果不是走投无路,林薇薇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来退婚。
不,也许她早就想退了,只是正好找到了借口。
江淮自嘲地笑了笑。五年的感情,在现实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也好,早点看清,早点解脱。
“淮淮,你先上楼休息吧。”江父说,“公司的事,明天再说。”
江淮点点头,转身上楼。回到房间,他关上门,靠在门上,闭上眼睛。
说不难过是假的。毕竟爱了五年,毕竟曾经真心实意地想过要娶她为妻。但更多的,是一种解脱。就像卸下了沉重的包袱,虽然一时有些不习惯,但整个人都轻松了。
手机响了,是好友陈默打来的。
“喂,淮哥,听说林薇薇去你家了?她没为难你吧?”
江淮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没有。她来退婚,我同意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爆发出惊呼:“什么?!她真的退婚了?这个女人也太绝情了吧!你们江家出事,她不帮忙就算了,还落井下石?”
“谈不上落井下石。”江淮平静地说,“她只是做出了对她最有利的选择。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正常。”
“正常个屁!”陈默气得不行,“淮哥,你就是脾气太好。要是我,非得闹得她身败名裂不可!她不就是仗着她爸是副市长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陈默,”江淮打断他,“过去的事就过去了。我现在没心思计较这些,公司的事还一堆呢。”
“对了,公司怎么样了?有办法吗?”
“暂时没有。”江淮苦笑,“银行不肯贷款,客户跑了大半,供应商天天催款。我爸说,最多还能撑一个月。”
“一个月......”陈默沉吟片刻,“淮哥,我听说盛世集团最近在收购建材公司,你要不要去试试?如果能被盛世收购,至少能保住公司和员工。”
“盛世?”江淮皱眉,“那可是江城最大的企业,能看上我们这种小公司?”
“试试呗,不试怎么知道?”陈默说,“我帮你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什么门路。”
“好,谢谢你,陈默。”
“咱俩谁跟谁啊。淮哥,你振作点,天涯何处无芳草,林薇薇那种女人,不要也罢。以后我给你介绍更好的!”
江淮笑了:“行,那我等着。”
挂断电话,江淮打开电脑,开始查盛世的资料。盛世集团,江城龙头企业,业务涉及房地产、金融、科技等多个领域,总裁沈清辞,年仅二十八岁,是江城商界有名的女强人,人称“女飒总”。
沈清辞......江淮看着电脑屏幕上那张冷艳的脸,陷入了沉思。也许,这真的是江家最后的机会了。
第二天一早,江淮来到公司。一进门,就感觉到了压抑的气氛。员工们看到他,眼神躲闪,欲言又止。前台小妹红着眼睛,小声说:“江总,刚才又有人来催款了,说今天再不结账,就去法院起诉我们。”
江淮点点头:“知道了。让大家到会议室开会。”
会议室里,坐了二十几个人,都是公司的核心员工。看到江淮进来,所有人都看向他,眼神里有担忧,有不安,也有期待。
江淮在主位坐下,环视众人:“情况大家都知道了,我就不多说了。公司现在确实遇到了困难,但我向大家保证,我会尽全力想办法解决。如果......”他顿了顿,“如果最后实在没办法,我也会妥善安排好大家的去处,该给的补偿一分都不会少。”
“江总,我们不担心这个。”销售部经理老张开口,“我们跟着江董干了十几年,什么样的风浪没见过?这次也一定能挺过去!”
“是啊江总,我们相信你!”
“公司不会倒的!”
大家纷纷表态,江淮心里一暖。这些人,大多是跟着父亲打江山的老人,对公司有很深的感情。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辜负他们。
“谢谢大家。”江淮站起身,深深鞠了一躬,“我会尽快找到解决办法。在这之前,请大家再坚持一下。散会。”
回到办公室,江淮开始整理公司的资料,准备去盛世集团碰碰运气。刚整理到一半,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请问是江淮江先生吗?”
“我是,您是哪位?”
“我是盛世集团总裁办的秘书,我姓李。沈总想见您,请问您今天下午三点有时间吗?”
江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有,我有时间。”
“好的,那就下午三点,盛世大厦顶层总裁办公室,沈总等您。”
电话挂断了。江淮握着手机,有些不敢相信。他还没去找盛世,盛世就先找上门了?而且,是沈清辞亲自要见他?
虽然疑惑,但这是难得的机会。江淮立刻打起精神,继续整理资料。
下午两点五十,江淮准时出现在盛世大厦楼下。仰头看着这座江城地标性的建筑,他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前台已经接到通知,直接带他上了直达顶层的专用电梯。电梯里,江淮整理了一下西装,对着镜子检查自己的仪容。虽然江家现在落魄了,但该有的体面不能丢。
电梯门打开,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秘书迎了上来:“江先生您好,我是李秘书,沈总已经在等您了,请跟我来。”
穿过宽敞的走廊,李秘书在一扇厚重的木门前停下,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
李秘书推开门,侧身让江淮进去。江淮走进去,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巨大办公桌后的女人。
沈清辞。
和照片上一样,甚至比照片上更美,更有气场。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长发利落地束在脑后,五官精致,眼神锐利。看到江淮进来,她放下手中的文件,站起身,伸出手。
“江先生,你好,我是沈清辞。”
“沈总,您好。”江淮和她握手。她的手很凉,但很有力。
“请坐。”沈清辞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自己也在办公桌后坐下,“喝点什么?咖啡还是茶?”
“茶就好,谢谢。”
李秘书很快送来了茶,然后退了出去。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沈清辞端起自己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然后开门见山:“江先生,我听说江氏建材遇到了困难。”
江淮点头:“是的。行业不景气,加上投资失误,公司现在确实有些困难。”
“不只是有些困难吧?”沈清辞看着他,眼神犀利,“据我所知,江氏已经连续亏损两年,上个月最大的客户取消了订单,导致资金链断裂。现在银行催债,供应商讨款,员工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我说的对吗?”
江淮心中一凛。沈清辞对江氏的情况了如指掌,看来是做过功课的。他坦然承认:“沈总说得都对。江氏现在确实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
“那江先生打算怎么办?”
江淮从公文包里拿出准备好的资料,推到沈清辞面前:“这是我整理的江氏的资料,包括资产、负债、客户、技术专利等等。沈总,我知道盛世最近在收购建材公司,江氏虽然现在遇到困难,但我们在业内做了三十年,有成熟的技术和稳定的客户群。如果能得到盛世的帮助,我有信心能让江氏起死回生。”
沈清辞接过资料,却没有看,放在一边:“江先生,我确实在收购建材公司,但我要的,是有发展潜力的公司。江氏现在这种情况,说实话,我看不到什么价值。”
江淮的心沉了下去,但他没有放弃:“沈总,江氏的价值不在于现在,而在于未来。我们有江城最先进的生产线,有经验丰富的技术团队,有三十年的品牌积累。只要解决资金问题,我有把握在一年内让公司扭亏为盈。”
沈清辞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办公室里的气氛有些凝重。就在江淮以为她要拒绝时,她突然开口:
“江先生,我听说你昨天被退婚了。”
江淮一愣,没想到她会提起这个私事。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坦然承认:“是。我的未婚妻觉得江家要倒了,不想跟着我吃苦,所以退婚了。”
“你不难过?”
“说不难过是假的,但更多的是解脱。”江淮实话实说,“道不同不相为谋,早点分开,对大家都好。”
沈清辞眼中闪过一丝欣赏:“江先生倒是看得开。不过,如果江家真的倒了,你打算怎么办?”
“没想过。”江淮摇头,“因为我相信,天无绝人之路。就算江家真的倒了,我也会重新站起来。我才二十七岁,还有大把的时间和机会。”
沈清辞笑了。这是江淮进来后,她第一次笑。虽然只是嘴角微微上扬,但整个人瞬间柔和了许多。
“江先生,我欣赏你的心态。”她说,“这样吧,我给你一个机会。盛世可以收购江氏,但不是全资收购,而是以入股的形式。盛世出资五千万,占江氏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你保留百分之四十九。但有个条件,你要继续担任江氏的总经理,负责公司的日常运营。如果一年内,江氏能扭亏为盈,我可以考虑让你回购部分股份。如果做不到,那江氏就彻底归盛世所有。怎么样,敢不敢赌?”
江淮心跳加速。五千万,足够解决江氏现在的所有问题。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虽然失去了控股权,但至少保住了公司和品牌。而且,如果能扭亏为盈,还有机会回购股份。
这已经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结果了。
“我同意。”江淮毫不犹豫地说,“谢谢沈总给江氏这个机会,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别急着谢我。”沈清辞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江城,“江淮,我这人不喜欢说漂亮话。我投资你,不是因为同情,而是因为看好你的能力。江氏这三十年的发展,我研究过,前二十五年一直很稳,最近两年才出现问题。而这两年,正好是你接手公司管理的时候。这说明什么?说明你有能力,但经验不足,或者决策失误。”
她转过身,看着江淮:“所以,我给你机会,也是给我自己机会。我希望看到江氏在你的带领下重新站起来,证明我的眼光没有错。如果你让我失望......”
“我不会让您失望的。”江淮也站起身,眼神坚定,“沈总,一年后,您会看到一个新的江氏。”
“好,我等着。”沈清辞伸出手,“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离开盛世大厦,江淮站在阳光下,深深吸了一口气。虽然前路依然艰难,但至少,看到了希望。
手机响了,是陈默打来的。
“淮哥,怎么样?见到沈清辞了吗?”
“见到了,谈妥了。盛世出资五千万入股江氏,我继续当总经理,一年内如果能扭亏为盈,可以回购股份。”
“真的?!太好了!”陈默兴奋地说,“淮哥,你这是因祸得福啊!沈清辞可是江城商界的传奇,有她罩着,江氏肯定能起来!”
“希望吧。”江淮说,“对了,你帮我打听个人。”
“谁?”
“沈清辞。我要知道她所有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行,包在我身上!”
挂断电话,江淮回头看了一眼高耸入云的盛世大厦。沈清辞......这个女人,不简单。她能在他最困难的时候伸出援手,绝不是一时兴起。但不管她出于什么目的,这份情,他记下了。
他会用行动证明,她的选择没有错。
至于林薇薇......江淮看着手机里那张已经删掉但还留在记忆里的照片,轻轻摇了摇头。
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
从今天起,他要为江氏,为自己,搏一个未来。
第二章 新的开始
盛世集团入股江氏的消息,很快就在江城商界传开了。
有人说江淮走了狗屎运,居然能搭上沈清辞这条大船。有人说沈清辞是看上了江淮这个人,毕竟江淮长得不错,能力也有。还有人说,这是沈清辞布的一步棋,目的是整合江城的建材市场。
不管外界怎么议论,江淮都不在乎。他现在忙得脚不沾地,五千万资金到账后,他要处理的事情太多了。
还银行贷款,安抚供应商,发放拖欠的员工工资,调整公司战略,整顿内部管理......每天从早忙到晚,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但江淮不觉得累。相反,他干劲十足。这是他证明自己的机会,也是江氏翻身的机会,他必须抓住。
这天下午,江淮正在开会,手机震动了一下。他瞥了一眼,是沈清辞发来的短信:“晚上七点,云顶餐厅,有事谈。”
江淮皱了皱眉。自从上次见面后,他和沈清辞就没再联系过。虽然盛世派了一个财务总监过来监督资金使用,但沈清辞本人从未过问江氏的具体事务。这次突然约他见面,会是什么事?
“江总,这个方案您看怎么样?”销售部经理的声音把他的思绪拉回来。
江淮收起手机,继续开会:“方案不错,但预算还要再压缩一下。现在我们每一分钱都要花在刀刃上......”
会议一直开到六点半。结束后,江淮匆匆收拾了一下,开车赶往云顶餐厅。
云顶餐厅是江城最有名的餐厅之一,位于江城最高的建筑顶层,可以俯瞰整个江城的夜景。江淮到的时候,沈清辞已经在了,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红酒。
“沈总,不好意思,来晚了。”江淮在她对面坐下。
“没关系,我也刚到。”沈清辞把菜单递给他,“看看想吃什么,我请客。”
江淮没有推辞,点了几个菜。等服务员离开后,他问:“沈总今天找我来,是有什么指示吗?”
“指示谈不上。”沈清辞晃着酒杯,看着窗外的夜景,“就是听说江氏最近动作很大,想问问进展。”
江淮简单汇报了一下公司的情况。沈清辞听得很认真,偶尔问一两个问题,都问在点子上。江淮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能在商界混得风生水起,不是没有道理的。
“做得不错。”听完汇报,沈清辞点点头,“不过,你有没有想过,江氏的问题不只是资金问题,还有市场定位的问题?”
江淮一愣:“沈总的意思是?”
“江氏做了三十年建材,但一直都是中低端市场。现在房地产不景气,中低端建材市场竞争激烈,利润薄。要想真正翻身,必须转型升级,做高端市场。”
江淮苦笑:“沈总,这个道理我懂。但高端市场门槛高,对技术、品牌、资金都有很高要求。以江氏现在的实力,恐怕......”
“所以你需要帮手。”沈清辞放下酒杯,看着他,“江淮,我入股江氏,不是想看着你小打小闹。我要的,是一个能成为行业标杆的企业。所以,我决定,盛世会全力支持江氏转型升级。资金、技术、渠道,只要江氏需要,盛世都可以提供。”
江淮心跳加速:“沈总,您这是......”
“别急着谢我。”沈清辞打断他,“我有条件。第一,江氏必须成立研发中心,专门研究新型环保建材。第二,一年内,江氏要推出至少三款高端产品,打开高端市场。第三......”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意味深长,“你要搬到盛世大厦办公,方便我们沟通。”
江淮愣住了。前两个条件他能理解,但第三个......搬到盛世大厦办公?这岂不是意味着,他要天天在沈清辞眼皮子底下工作?
“怎么,不愿意?”沈清辞挑眉。
“不是不愿意,只是......”江淮斟酌着措辞,“沈总,江氏有自己的办公楼,搬到盛世大厦,会不会不太方便?而且,会不会让外界误会......”
“误会什么?”沈清辞似笑非笑,“误会你是我的人?江淮,你现在本来就是盛世的人,有什么好误会的?”
江淮语塞。沈清辞说得对,现在江氏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是盛世的,从某种意义上说,他确实是盛世的人。
“好,我搬。”江淮点头,“不过沈总,研发中心和高端产品的事,我需要时间。”
“我给你时间,但不会太多。”沈清辞说,“半年,我要看到初步成果。江淮,我不是慈善家,我投资是要看到回报的。如果你做不到,我会换人。”
“我明白。”江淮郑重地说,“沈总放心,我一定做到。”
“那就好。”沈清辞满意地点点头,举起酒杯,“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两人碰杯。江淮看着沈清辞,心里百感交集。这个女人,时而强势,时而温和,时而冷酷,时而体贴。他看不透她,但也正因为看不透,才更想了解。
“对了,”沈清辞突然说,“周末我家有个晚宴,你也来吧。介绍几个人给你认识,对你以后的发展有帮助。”
江淮犹豫了一下:“沈总,这会不会太打扰了?”
“不会。”沈清辞淡淡地说,“你是江氏的总经理,以后要代表江氏参加各种场合。早点适应,有好处。”
“好,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吃完饭,沈清辞的司机送她回家,江淮自己开车回去。路上,他一直在想沈清辞的话。搬到盛世大厦办公,参加沈家的晚宴......这已经超出了普通的商业合作范畴。沈清辞到底想干什么?
正想着,手机响了,是母亲打来的。
“淮淮,你在哪?怎么还没回来?”
“在路上,马上到。妈,怎么了?”
“你爸的老同学刘叔叔来了,说是给你介绍个对象,你快回来见见。”
江淮头大了:“妈,我现在没心思谈对象......”
“没心思也要见!”母亲语气强硬,“刘叔叔说了,这姑娘特别好,长得漂亮,学历高,性格也好。你快回来,别让人家等久了!”
江淮无奈,只好答应。挂断电话,他叹了口气。自从林薇薇退婚后,母亲就变着法地给他介绍对象,生怕他打光棍。可他现在的状态,哪有心思谈恋爱?
回到家,果然看到客厅里坐着一个陌生女孩。女孩看起来二十三四岁,长相清秀,打扮得体,看到江淮进来,有些害羞地低下了头。
“淮淮回来了!”母亲热情地介绍,“这是刘叔叔,这是刘叔叔的女儿,刘倩。倩倩,这是我儿子,江淮。”
“江先生,你好。”刘倩站起来,小声打招呼。
“你好。”江淮礼貌地点点头,在她对面坐下。
刘叔叔和父亲是老同学,两人聊得热火朝天。母亲则拉着刘倩问东问西,从工作问到家庭,从爱好问到理想。江淮坐在那里,如坐针毡,只能偶尔附和几句。
好不容易熬到刘家父女离开,江淮松了口气。母亲却意犹未尽:“淮淮,你觉得倩倩怎么样?我觉得挺好的,人老实,脾气也好,适合过日子。”
“妈,我现在真的没心思谈对象。”江淮无奈地说,“公司的事一堆,我哪有时间谈恋爱?”
“工作再忙,也要考虑终身大事啊。”母亲叹气,“淮淮,妈知道你心里还放不下林薇薇,但那样的女人,不值得。咱们找个踏踏实实过日子的,比什么都强。”
“妈,我不是放不下她。”江淮解释,“我是真的忙。等公司稳定了,再说吧。”
“等公司稳定,你都多大了?”母亲急了,“淮淮,听妈的,见见没坏处。万一遇到合适的呢?”
江淮不想和母亲争辩,只好敷衍地答应:“行行行,我听您的。但我现在真的很忙,您让我缓一缓,行吗?”
“好好好,妈不逼你。”母亲见好就收,“不过淮淮,妈是为你着想。你看沈总,一个女人,事业做得那么大,不也单着吗?女人太强了不好,还是要找个温柔的......”
江淮心里一动:“妈,您怎么知道沈总单着?”
“听你爸说的啊。”母亲说,“你爸说沈总今年二十八了,还没对象。虽然事业成功,但一个女人,总归还是要有个家的。淮淮,你可别学她,事业重要,家庭也重要......”
江淮听着母亲的唠叨,心思却飘远了。沈清辞......二十八岁,单身,女强人。这样的女人,会喜欢什么样的男人?会想要什么样的家庭?
他突然对周末的晚宴,有了一些期待。
周末晚上,江淮准时来到沈家别墅。沈家位于江城最贵的别墅区,占地广阔,装修奢华而不俗气。江淮到的时候,已经来了不少客人,都是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
“江先生,您来了。”李秘书迎上来,“沈总在书房,请您过去。”
江淮跟着李秘书来到书房。沈清辞正在打电话,看到他进来,示意他稍等。
“......嗯,我知道了。就这样,挂了。”沈清辞挂断电话,看向江淮,“来了?坐。”
江淮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沈清辞今天穿了一身红色长裙,化了精致的妆,比平时多了几分妩媚,但气场依然强大。
“一会儿晚宴开始,我会介绍几个人给你认识。”沈清辞说,“城建局的王局长,规划局的李主任,还有几个地产公司的老板。对你以后的发展有帮助,好好把握。”
“谢谢沈总。”江淮真心道谢。这些人脉,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不用谢我。”沈清辞淡淡地说,“帮你,也是在帮盛世。江氏好了,盛世的投资才有回报。”
江淮笑了笑,没说话。他知道沈清辞是典型的嘴硬心软,明明是在帮他,却非要说得这么功利。
“对了,”沈清辞突然问,“你父母最近还好吗?”
江淮一愣,没想到她会问这个:“还好,就是我妈天天催我找对象,有点烦。”
“催你找对象?”沈清辞挑眉,“你也该找了,二十七了,不小了。”
“沈总不也没找吗?”江淮脱口而出,说完就后悔了,“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沈清辞却笑了:“怎么,拿我当挡箭牌?江淮,我跟你不一样。我是女人,二十八不结婚,别人会说闲话。你是男人,三十结婚都不晚。所以,别学我,该找就找。”
江淮看着她,突然问:“那沈总为什么不找?”
沈清辞的笑容淡了些:“没遇到合适的。而且,我也没时间。事业都忙不过来,哪有心思谈恋爱?”
“也是。”江淮点头,“不过沈总,有时候,事业和家庭并不冲突。遇到对的人,反而能互相扶持,互相成就。”
沈清辞看着他,眼神有些复杂:“你说得对。但这样的人,可遇不可求。好了,不说这个了,晚宴要开始了,我们下去吧。”
两人一起下楼。刚走到楼梯口,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清辞,你终于下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江淮循声望去,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束玫瑰。男人三十岁左右,长相英俊,气质儒雅,但眼神里的占有欲让江淮不太舒服。
沈清辞看到男人,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顾先生,你怎么来了?我记得我好像没邀请你。”
“我是不请自来。”男人把玫瑰递给她,“清辞,我知道你生我的气,但我今天是来道歉的。给我个机会,我们好好谈谈,好吗?”
沈清辞没有接玫瑰,语气冷淡:“顾明轩,我说过,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请你离开,不要打扰我的客人。”
“清辞......”顾明轩还想说什么,看到沈清辞身边的江淮,脸色沉了下来,“这位是?”
“江淮,江氏建材的总经理。”沈清辞介绍,“江淮,这是顾明轩,顾氏集团的少东家。”
江淮伸出手:“顾先生,你好。”
顾明轩没有握他的手,而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神轻蔑:“江氏建材?就是那个快破产,被盛世收购的公司?江淮......哦,我想起来了,你就是林薇薇的前未婚夫吧?听说她把你甩了?”
这话说得很难听。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窃窃私语。江淮的脸色沉了下来,但还没等他说话,沈清辞先开口了:
“顾明轩,请你说话注意分寸。江淮现在是我的人,轮不到你评头论足。”
“你的人?”顾明轩冷笑,“清辞,你什么时候口味变了,喜欢这种破产的二手货?”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顾明轩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沈清辞:“你......你打我?”
“打你又怎样?”沈清辞收回手,眼神冰冷,“顾明轩,我再说一遍,滚出我家。否则,我不介意让保安把你扔出去。”
顾明轩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后狠狠瞪了江淮一眼,转身离去。
沈清辞看向江淮,语气缓和了些:“对不起,让你看笑话了。”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江淮摇头,“是我连累了你。”
“跟你没关系。”沈清辞说,“顾明轩是我前男友,分手后一直纠缠我。今天的事,是我没处理好。走吧,我给你介绍几个人。”
晚宴继续,但气氛有些微妙。沈清辞带着江淮认识了几位重要人物,大家都对江淮很客气,但眼神里都带着探究。显然,刚才那场闹剧,大家都看到了。
晚宴结束后,江淮送沈清辞回房。在楼梯口,沈清辞突然说:“江淮,今天的事,你别放在心上。顾明轩的话,不用理他。”
“我没放在心上。”江淮说,“倒是沈总您,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沈清辞笑了,“顾明轩那种人,我见得多了。倒是你,今天被我连累,成了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抱歉。”
“沈总,您真的不用道歉。”江淮认真地说,“您帮我这么多,我还没来得及谢您。今天这点小事,不算什么。”
沈清辞看着他,看了很久,突然说:“江淮,你是个好人。”
江淮一愣:“沈总......”
“好了,不说了,你回去吧。”沈清辞转身,“路上小心。”
看着沈清辞的背影,江淮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这个女人,表面强势,其实内心也有柔软的一面。只是她把自己包裹得太紧,不让别人看到。
回到家,江淮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沈清辞的样子。她冷静睿智的样子,她强势果断的样子,她偶尔流露出的温柔的样子,还有今晚,她为他出头,扇顾明轩耳光的样子。
这样一个女人,谁能不心动?
江淮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他在想什么?沈清辞是他的老板,是他的投资人,他们之间只是合作关系。他怎么能对她有非分之想?
可是,感情这种东西,来了就是来了,挡也挡不住。
江淮叹了口气,闭上眼睛。算了,顺其自然吧。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公司做好,其他的,以后再说。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第二天,江淮和沈清辞的绯闻就登上了江城八卦杂志的头版。
标题很惊悚:“女总裁为小鲜肉怒扇前男友,新恋情曝光?”
文章写得绘声绘色,说沈清辞为了江淮,在自家晚宴上当众扇了前男友顾明轩的耳光。还配了几张照片,有沈清辞扇顾明轩耳光的,有沈清辞和江淮站在一起的,还有两人“深情对望”的。
文章一出,全城哗然。沈清辞是江城商界的风云人物,她的感情生活一直是媒体关注的焦点。现在突然爆出这样的绯闻,自然引起了轰动。
江淮一进公司,就感觉气氛不对。员工们看他的眼神都很奇怪,有好奇,有羡慕,也有嫉妒。他刚进办公室,陈默就冲了进来。
“淮哥,你看到新闻了吗?你和沈清辞......”
“看到了。”江淮皱眉,“都是胡编乱造。昨晚顾明轩来闹事,沈总扇了他一耳光,仅此而已。那些照片,都是角度问题。”
“可是淮哥,无风不起浪啊。”陈默挤眉弄眼,“沈清辞为了你扇顾明轩,这说明什么?说明你在她心里很重要啊!要我说,这可是天大的好事。你要是能把沈清辞拿下,那江氏......”
“陈默!”江淮打断他,“这种话不要乱说。沈总是我的老板,是我的恩人,我对她只有尊重和感激,没有其他想法。而且,她那样的人,怎么会看上我?”
“淮哥,你太低估自己了。”陈默摇头,“你长得帅,有能力,人品好,怎么配不上她?再说了,感情这种事,谁说得准呢?”
江淮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行了,别八卦了。去工作吧,今天还有一堆事呢。”
打发走陈默,江淮打开电脑,想工作,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那些绯闻,还有昨晚沈清辞的样子。
手机响了,是沈清辞发来的短信:“新闻看到了?别理会,我已经让法务部处理了。专心工作,别受影响。”
江淮心里一暖,回复:“谢谢沈总,我没事。您那边......”
“我这边你不用管,我能处理。晚上一起吃饭,商量一下对策。”
“好。”
放下手机,江淮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工作。可是,心里某个地方,却悄悄地,起了变化。
第三章 共渡难关
绯闻事件持续发酵。虽然盛世集团发了律师函,要求媒体删除不实报道,但网络时代,消息传播得太快,根本控制不住。
更糟糕的是,顾明轩趁机添油加醋,在接受采访时暗示江淮是第三者,插足他和沈清辞的感情。还说江淮为了攀高枝,抛弃了前未婚妻林薇薇,现在又勾引沈清辞。
这话说得很难听,但偏偏有人信。一时间,江淮成了众矢之的,网上骂声一片。江氏的股价也受到影响,连续下跌。
江淮压力很大,但他没有退缩。他相信清者自清,时间会证明一切。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公司做好,用实力说话。
这天下午,江淮正在开会,突然接到父亲的电话。
“淮淮,你快回来!你妈晕倒了!”
江淮心里一紧,扔下一会议室的人,开车冲回家。母亲躺在沙发上,脸色苍白,父亲在一旁急得团团转。
“妈,您怎么了?”江淮冲过去,握住母亲的手。
“我没事......”母亲虚弱地说,“就是有点头晕......”
“什么没事!都晕倒了还没事!”父亲着急地说,“淮淮,快送你妈去医院!”
江淮抱起母亲,开车赶往医院。路上,母亲一直说没事,让他别担心,但江淮看得出,她很难受。
到了医院,医生检查后说,母亲是高血压犯了,加上最近情绪波动太大,导致晕厥。需要住院观察几天。
“情绪波动太大?”江淮看向父亲,“爸,我妈最近怎么了?是不是听到什么闲话了?”
父亲叹了口气:“还不是那些八卦新闻......你妈看到了,气得不行。说那些人胡说八道,污蔑你。今天上午,邻居王阿姨还来家里,阴阳怪气地问你是不是真的跟沈总在一起了。你妈跟她吵了一架,回来就晕倒了。”
江淮握紧拳头。他受委屈没关系,但连累父母,他不能忍。
“爸,您别担心,这事我来处理。您照顾好妈,我出去打个电话。”
走到走廊尽头,江淮拨通了沈清辞的电话。
“沈总,我妈住院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怎么回事?”
“看到那些新闻,气的。”江淮简单说了情况,“沈总,对不起,连累您了。这事我会处理,您别担心。”
“你现在在哪家医院?”
“市一院。”
“我马上过来。”
半个小时后,沈清辞出现在医院。她穿着一身休闲装,素面朝天,看起来比平时柔和许多。看到江淮,她直接问:“阿姨怎么样了?”
“已经稳定了,在输液。”江淮说,“沈总,您怎么来了?这边人多眼杂,万一被拍到......”
“拍到就拍到。”沈清辞不在意地说,“阿姨是因为我受的连累,我来看看是应该的。带我去看看她。”
江淮带沈清辞来到病房。母亲已经醒了,看到沈清辞,愣了一下。
“阿姨,您好,我是沈清辞。”沈清辞走上前,轻声说,“对不起,让您受委屈了。”
“沈总......”母亲挣扎着要坐起来,被沈清辞按住了。
“阿姨,您躺着就好。”沈清辞在床边坐下,“新闻的事,我已经在处理了。您别担心,江淮是清白的,我也是清白的。那些都是谣言,很快就会过去的。”
母亲看着沈清辞,眼眶红了:“沈总,谢谢你相信淮淮。我知道我儿子是什么样的人,他不会做那种事的......”
“我知道。”沈清辞握住母亲的手,“阿姨,江淮是个好人,有能力,有担当。我很欣赏他,所以才会投资江氏。我们是合作伙伴,也是朋友。请您相信我,我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还江淮一个清白。”
母亲点点头,眼泪掉了下来:“沈总,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淮淮他爸老实,我也没什么本事,帮不上他什么忙。以后,就拜托你多照顾他了......”
“妈,您说什么呢......”江淮鼻子一酸。
沈清辞看了江淮一眼,对母亲说:“阿姨,您放心,我会照顾好他的。您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等您好了,我接您去我家住几天,好好陪陪您。”
母亲连连点头:“好,好......”
从病房出来,沈清辞对江淮说:“你回去照顾阿姨,公司的事交给我。这几天你不用来上班,好好陪陪家人。”
“沈总,这怎么行......”
“这是命令。”沈清辞看着他,“江淮,我知道你担心公司,但家人更重要。阿姨现在需要你,你就在医院好好陪着。公司那边,有我在,不会有事。”
江淮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沈总,谢谢您。”
“不用谢我。”沈清辞拍拍他的肩,“记住,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你不是一个人。有我在,天塌不下来。”
说完,她转身离开。江淮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眼眶发热。
这个女人,总是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给他支持,给他力量。他何其幸运,能遇到她。
接下来的几天,江淮一直在医院陪母亲。沈清辞说到做到,把公司的事处理得井井有条。她不仅稳住了江氏的股价,还以雷霆手段,起诉了几家造谣的媒体,要求他们公开道歉,赔偿损失。
更绝的是,她找到了顾明轩收买媒体,散布谣言的证据,直接交给了警方。顾明轩被带走调查,顾氏集团也受到了影响。
这场风波,以沈清辞的全面胜利告终。那些谣言不攻自破,江淮的名声也恢复了。甚至因为这件事,很多人看到了沈清辞对江淮的维护,反而觉得他们俩很般配。
“淮哥,你这因祸得福啊!”陈默在电话里兴奋地说,“现在全江城都知道,你是沈清辞罩着的人。以后谁还敢惹你?”
江淮苦笑:“我要的不是她的庇护,是她的认可。”
“有区别吗?”陈默说,“淮哥,你别装了,你对沈清辞有意思,我看得出来。要我说,你就从了吧。沈清辞多好啊,长得漂亮,有能力,对你也好。这样的女人,打着灯笼都难找。”
“别胡说。”江淮打断他,“我和沈总只是合作关系。”
“合作着合作着,不就合作出感情了?”陈默笑,“淮哥,加油,我看好你!”
挂断电话,江淮看着窗外,陷入沉思。他对沈清辞,到底是什么感情?感激?欣赏?还是......喜欢?
他不敢深想。沈清辞那样的人,就像天上的月亮,可望而不可及。他能做的,就是努力追赶,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好,配得上她的帮助和信任。
母亲出院后,江淮回到公司。一进门,就感觉气氛不一样了。员工们看他的眼神,多了几分敬畏,少了几分探究。
“江总,您回来了!”小陈迎上来,“沈总在办公室等您。”
江淮来到办公室,推开门,看到沈清辞坐在他的位置上,正在看文件。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沈总。”江淮叫了一声。
沈清辞抬起头,看到他,笑了:“回来了?阿姨怎么样了?”
“好多了,在家休养。”江淮说,“沈总,这次的事,谢谢您。”
“谢什么,应该的。”沈清辞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江淮,经过这次的事,我想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事?”
“人言可畏,但不可怕。”沈清辞看着他,眼神认真,“可怕的是,被谣言打倒,失去前进的勇气。江淮,你做到了,没有被击垮。我很欣慰。”
“那是因为有您在。”江淮真诚地说,“沈总,是您给了我勇气和力量。”
“不,勇气和力量,是你自己就有的。”沈清辞摇头,“我不过是推了你一把。江淮,你很优秀,比你自己想象的要优秀。所以,不要妄自菲薄,不要在乎别人的眼光。做你自己,做你想做的事,我会一直支持你。”
江淮看着她,心跳加速。这些话,从未有人对他说过。就连父母,也总是担心他,保护他,觉得他需要照顾。只有沈清辞,相信他,认可他,支持他。
“沈总......”江淮喉咙有些发紧,“我......”
“什么也别说。”沈清辞打断他,“江淮,我给你看个东西。”
她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江淮。江淮打开,里面是一份计划书,标题是“江氏建材转型升级方案”。
“这是......”江淮翻看着,越看越惊讶。这份计划书非常详细,从市场分析到产品研发,从生产管理到营销策略,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而且,很多想法和他的不谋而合。
“这是我让盛世的研究团队做的。”沈清辞说,“结合江氏的实际情况,量身定制的转型升级方案。如果你觉得可行,我们就按这个来。”
江淮合上计划书,深吸一口气:“沈总,这份方案做得太好了。只是......实施起来,需要大量资金和技术支持......”
“资金不是问题。”沈清辞说,“盛世可以追加投资。技术也不是问题,盛世的研究中心可以和江氏共享资源。江淮,我现在只问你一个问题:你敢不敢做?”
江淮看着她,眼神坚定:“敢。沈总,您给我这么好的机会,我要是还不敢,就太对不起您了。”
“好!”沈清辞笑了,“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从今天起,江氏正式启动转型升级。我给你三年时间,三年后,我要看到一个全新的江氏,一个在高端建材市场占有一席之地的江氏。”
“三年太长。”江淮摇头,“两年。沈总,给我两年时间,我一定做到。”
沈清辞眼中闪过一丝欣赏:“有志气。那就两年。江淮,我等着看你的表现。”
从那天起,江淮全身心投入到江氏的转型升级中。他按照沈清辞给的方案,一步步推进。成立研发中心,引进先进设备,招聘高端人才,开发新产品......每一天都忙得连轴转,但他不觉得累,反而充满了干劲。
沈清辞也兑现了承诺,给了江氏全方位的支持。资金、技术、渠道、人脉......只要江氏需要,盛世都会提供。她还经常来江氏视察,和江淮一起讨论方案,解决问题。
两人的接触越来越多,关系也越来越亲密。从最初的上下级,到合作伙伴,再到朋友。江淮发现,沈清辞并不像外界传的那样高冷,她也有温柔的一面,也会笑,也会闹,也会累。
一次加班到深夜,江淮看到沈清辞趴在办公桌上睡着了。他轻轻走过去,想叫醒她,却看到她眼下的乌青,和疲惫的睡颜。那一刻,他的心被触动了。
这个女人,表面风光无限,其实背后付出了多少努力,承受了多少压力,只有她自己知道。而她,还总是为他操心,为他奔波。
江淮拿过自己的外套,轻轻披在沈清辞身上。沈清辞动了动,但没有醒。江淮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悄悄离开。
他决定了,他要变得更强大,强大到可以保护她,可以为她分担,可以成为她的依靠。
从那天起,江淮更加努力。他不仅要把江氏做好,还要让自己变得更好。他报了几个管理课程,每天坚持学习。他还开始健身,注意饮食,让自己保持最佳状态。
他要配得上她,不管是事业上,还是感情上。
第四章 情愫暗生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半年过去了。
在江淮和团队的共同努力下,江氏的转型升级进展顺利。研发中心已经建成,第一批高端产品也研发成功,正在进行最后的测试。市场推广也同步进行,已经有几家高端地产公司表达了合作意向。
这天,江淮正在看测试报告,手机响了,是沈清辞。
“江淮,晚上有空吗?请你吃饭。”
“沈总请客,没空也得有空。”江淮笑道,“去哪?”
“我家。我亲自下厨。”
江淮一愣:“沈总,您还会做饭?”
“怎么,看不起我?”沈清辞哼了一声,“我厨艺好着呢,只是平时没时间做。今天心情好,便宜你了。六点过来,别迟到。”
“好,我一定准时到。”
挂断电话,江淮嘴角上扬。这半年来,他和沈清辞的关系越来越近。从最初的拘谨,到现在的自然,就像认识多年的老朋友。不,也许比朋友更近一些。
晚上六点,江淮准时来到沈清辞家。开门的是沈清辞,她穿着一身居家服,系着围裙,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看起来温柔又可爱。
“来了?进来吧,马上就好。”沈清辞转身往厨房走。
江淮跟着进去,看到餐桌上已经摆了几道菜,色香味俱全。他惊讶地说:“沈总,您真会做饭啊?”
“说了别小看我。”沈清辞得意地说,“去洗手,还有一个汤,马上就好。”
江淮洗了手,在餐桌旁坐下。不一会儿,沈清辞端着汤出来,在他对面坐下。
“尝尝看,合不合你口味。”
江淮夹了一筷子菜,送进嘴里,眼睛一亮:“好吃!沈总,您这手艺,可以开餐厅了。”
“少拍马屁。”沈清辞笑了,自己也尝了一口,“嗯,确实不错。看来我宝刀未老。”
两人边吃边聊,气氛轻松愉快。沈清辞说了几个商场上的趣事,江淮讲了公司里的笑话。笑声不断,就像一对普通的情侣在共进晚餐。
“对了,江淮,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吃完饭,沈清辞说。
“什么事?”
“下个月,江城有个建材展,我想让江氏参加。”沈清辞说,“这是江氏转型升级后,第一次在公开场合亮相。如果表现得好,能一炮而红。如果表现不好......”
“不会表现不好。”江淮自信地说,“沈总,您放心,我已经准备好了。这次展会,江氏一定会惊艳全场。”
“这么有信心?”
“当然。”江淮看着沈清辞,眼神坚定,“因为有您在背后支持我。沈总,这半年来,如果没有您,江氏走不到今天。是您给了我机会,给了我支持,给了我信心。所以,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沈清辞看着他,眼神温柔:“江淮,你错了。不是我给了你机会,是你自己抓住了机会。不是我给了你支持,是你值得支持。不是我给了你信心,是你自己就有信心。你能有今天,靠的是你自己。”
江淮心里一暖:“沈总......”
“别叫我沈总了。”沈清辞突然说,“私下里,叫我清辞吧。”
江淮一愣:“这......”
“怎么,不愿意?”
“不是不愿意,是......”江淮犹豫了一下,“清辞。”
沈清辞笑了:“这还差不多。江淮,以后没人的时候,你就叫我清辞。有人的时候,再叫沈总。可以吗?”
“可以。”江淮点头,心里甜滋滋的。
“那你也别叫我江总了,叫我江淮就行。”
“好,江淮。”
两人相视一笑,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江淮看着沈清辞,心跳加速。他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沈清辞也看着他,眼神温柔。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沈清辞起身去开门,江淮跟着站起来。
门外站着一个中年男人,穿着考究,气质儒雅。看到沈清辞,他笑了:“清辞,我来看你了。”
“爸?”沈清辞惊讶地说,“您怎么来了?不是说明天才到吗?”
“事情办完了,就提前过来了。”沈父说着,看到沈清辞身后的江淮,愣了一下,“这位是?”
“爸,这是江淮,江氏建材的总经理。”沈清辞介绍,“江淮,这是我爸。”
“沈叔叔,您好。”江淮礼貌地打招呼。
沈父打量了江淮一番,眼神锐利:“江淮?就是那个让清辞投资五千万的年轻人?”
“是。”江淮坦然承认。
“听说江氏最近发展得不错?”
“托清辞的福,还算顺利。”
沈父点点头,对沈清辞说:“清辞,不请我进去坐坐?”
“哦,对对,爸,您快进来。”沈清辞让开身。
三人来到客厅坐下。沈父看着江淮,问:“江先生,听说你和我女儿走得很近?”
“爸!”沈清辞皱眉,“您说什么呢!”
“我说错了吗?”沈父看着江淮,“江先生,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从小宠到大。她的终身大事,我很关心。如果你对她有意思,我希望你能光明正大地追求她,而不是......”
“沈叔叔,”江淮打断他,“我对清辞,确实有好感。但我知道,现在的我还配不上她。所以我一直在努力,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好,努力把江氏做好。等我有能力,有资格站在她身边的时候,我一定会光明正大地追求她,给她最好的。”
沈父看着他,眼神复杂:“你说的是真心话?”
“句句真心。”江淮认真地说,“沈叔叔,我知道我和清辞之间差距很大。但我会努力缩小这个差距。请您给我时间,也给我一个机会。”
沈父沉默了一会儿,看向沈清辞:“清辞,你怎么说?”
沈清辞没想到江淮会这么说,心里又惊又喜。她看着江淮,看到他眼中的真诚和坚定,笑了:“爸,江淮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楚。我相信他。”
沈父叹了口气:“女大不中留啊。行吧,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不管了。但江淮,我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敢欺负我女儿,我饶不了你。”
“沈叔叔放心,我绝对不会欺负清辞。”江淮郑重地说。
“那就好。”沈父站起身,“行了,我走了,不打扰你们年轻人了。清辞,明天回家吃饭,带你妈也看看江淮。”
“知道了,爸。”
送走沈父,沈清辞和江淮回到客厅。气氛有些尴尬,两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还是沈清辞先开口:“江淮,你刚才说的,是认真的吗?”
“是。”江淮看着她,“清辞,我喜欢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也不知道。等我发现的时候,你已经在我心里了。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但我会努力。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吗?”
沈清辞看着他,心跳加速。这半年来,她对江淮的感情也在发生变化。从最初的欣赏,到后来的信任,再到现在的喜欢。她不是木头,能感觉到江淮对她的好,对她的用心。只是她一直不敢确定,也不敢迈出那一步。
现在,江淮把话说开了,她反而松了口气。
“江淮,我也喜欢你。”沈清辞轻声说,“但我有顾虑。你是我的合作伙伴,如果我们在一起,会不会影响工作?如果有一天我们分开了,会不会连朋友都做不成?”
“不会。”江淮握住她的手,“清辞,工作和感情,我会分清楚。而且,我不会让那一天到来。如果我们在一起,就是一辈子。我不会放手,除非你让我放手。”
沈清辞看着他,眼眶红了:“江淮,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说,我会当真的。”
“我就是让你当真。”江淮认真地说,“清辞,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我们试一试,好吗?”
沈清辞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好,我们试一试。”
江淮狂喜,一把抱住沈清辞:“清辞,谢谢你,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会好好珍惜,好好对你。”
沈清辞靠在他怀里,笑了。这个怀抱,温暖,踏实,让人安心。她想,也许这就是她一直在等的人。
从那天起,江淮和沈清辞正式在一起了。但两人都很低调,没有公开。在公司,他们还是上下级,是合作伙伴。私下里,他们才是情侣。
江淮对沈清辞更好了。他会记得她的喜好,会在她加班时给她送夜宵,会在她累的时候给她按摩。沈清辞也对江淮很体贴,会给他出谋划策,会在他遇到困难时支持他。
两人的感情迅速升温,也越来越默契。有时候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有时候一句话,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
建材展的日子越来越近,江淮忙得不可开交。沈清辞也经常陪他加班,帮他完善方案。两人一起工作,一起吃饭,一起回家,就像一对普通的情侣。
“江淮,展会的方案我看过了,很不错。”一天晚上,沈清辞看完方案,对江淮说,“但我有个建议。”
“什么建议?”
“这次展会,江氏的展位在A区,旁边是几家国际大牌。”沈清辞说,“如果你想让江氏脱颖而出,光靠产品是不够的,还需要一个亮点。”
“什么亮点?”
“你。”沈清辞看着他,“江淮,你是江氏的灵魂,是江氏的招牌。这次展会,我希望你能亲自站台,向所有人展示江氏的风采。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和魅力,一定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江淮一愣:“我?行吗?”
“当然行。”沈清辞笑了,“江淮,你要对自己有信心。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你自己。”
江淮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好,我听你的。”
建材展当天,江城国际会展中心人山人海。江氏的展位在A区最显眼的位置,装修得高端大气。展台上,江氏的新产品一字排开,吸引了不少人驻足。
江淮穿着一身深蓝色西装,站在展台中央,从容不迫地向来宾介绍产品。他讲得深入浅出,风趣幽默,把江氏新产品的优势展现得淋漓尽致。不少人都被他吸引,围在展台前,听得津津有味。
沈清辞站在不远处,看着江淮,眼中满是骄傲。这个男人,果然没有让她失望。他就像一块璞玉,经过打磨,终于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沈总,江总讲得真好。”李秘书在旁边说,“看来这次展会,江氏要一炮而红了。”
“嗯。”沈清辞点头,嘴角上扬。
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江氏?就是那个快破产,被盛世收购的公司?能有什么好产品?不会是拿别人的东西来充数吧?”
众人循声望去,看到林薇薇挽着一个中年男人的手臂,站在展台前,一脸不屑。
江淮看到林薇薇,皱了皱眉,但很快恢复平静:“林小姐,好久不见。江氏的产品都是自主研发的,有专利证书。如果您不信,可以查看。”
“自主研发?”林薇薇冷笑,“江淮,别装了。谁不知道江氏现在全靠盛世撑着?没有沈清辞,你什么都不是。”
这话说得很难听。周围的人都看向江淮,眼神各异。江淮的脸色沉了下来,但他没有发作,只是平静地说:“林小姐,江氏能有今天,确实离不开盛世的帮助。但更重要的是,江氏有一支优秀的团队,有一流的技术,有创新的精神。这些,不是靠别人给的,是江氏自己拥有的。”
“说得好听。”林薇薇还想说什么,被她身边的男人拉住了。
“薇薇,别说了。”男人对江淮笑了笑,“江总,不好意思,薇薇她不懂事,您别见怪。江氏的产品我看了,很不错。有机会的话,希望能合作。”
“谢谢。”江淮礼貌地点头。
林薇薇不情不愿地被拉走了。江淮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没有波澜。这个女人,已经彻底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了。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个人,一个值得他用一生去珍惜的人。
展会结束,江氏大获成功。不仅签了几个大单,还获得了“最佳创新奖”。江淮站在领奖台上,看着台下的沈清辞,笑了。
清辞,谢谢你。如果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我,也没有今天的江氏。
展会结束后,江淮和沈清辞一起吃饭庆祝。席间,沈清辞说:“江淮,你今天表现得很好。我为你骄傲。”
“都是你的功劳。”江淮握住她的手,“清辞,如果没有你,我走不到今天。是你给了我机会,给了我信心,给了我一切。谢谢你。”
“傻瓜,跟我还客气什么。”沈清辞笑了,“对了,我爸我妈想请你明天回家吃饭,正式见个面。”
江淮心里一紧:“正式见面?清辞,这是不是太快了?我还没准备好......”
“准备什么?”沈清辞挑眉,“江淮,你是不是不想负责?”
“不是不是!”江淮赶紧解释,“清辞,我是怕你爸妈对我不满意。毕竟我......”
“毕竟你什么?”沈清辞打断他,“江淮,我爸妈对你很满意。尤其是你今天的表现,他们看了直播,赞不绝口。所以,别想太多,明天好好表现就行。”
江淮看着她,心里暖暖的:“好,我听你的。”
第二天晚上,江淮提着礼物,来到沈家。沈父沈母已经在等他了,看到他,热情地招呼。
“江淮来了,快进来坐。”沈母笑着说,“别客气,就当自己家。”
“叔叔阿姨好,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江淮把礼物递上。
“来就来,还带什么礼物。”沈母接过,看了看,眼睛一亮,“哟,这是老山参吧?好东西。老沈,你看,江淮多有心。”
沈父点点头:“坐吧。江淮,今天找你来,是想跟你谈谈你和清辞的事。”
江淮正襟危坐:“叔叔您说。”
“你们在一起,我和清辞她妈都没意见。”沈父说,“清辞喜欢你,你也对清辞好,这就够了。但有些话,我得说在前面。”
“您说。”
“清辞这孩子,从小要强,什么事都自己扛。但再强,她也是个女人,需要人疼,需要人爱。”沈父看着江淮,“我希望你能好好对她,别让她受委屈。如果有一天,你让她哭了,我饶不了你。”
“叔叔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清辞受委屈。”江淮郑重地说。
“还有,你们的事业。”沈父说,“清辞是盛世的总裁,你是江氏的总经理,都是大忙人。但再忙,也不能忽略了家庭。我希望你们能互相扶持,互相体谅,把事业和家庭都经营好。”
“我们会的。”沈清辞握住江淮的手,“爸,妈,你们放心,我们会好好的。”
沈母看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笑了:“看到你们这么好,我就放心了。江淮,清辞就交给你了。以后常来家里吃饭,阿姨给你做好吃的。”
“谢谢阿姨。”江淮心里一暖。他从小失去母亲,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这种家庭的温暖了。
这顿饭吃得很愉快。沈父沈母对江淮很满意,江淮也感受到了家的温暖。吃完饭,沈清辞送江淮出门。
“怎么样,我爸妈还好吧?”沈清辞问。
“很好。”江淮说,“清辞,谢谢你。谢谢你让我感受到家的温暖。”
“傻瓜,以后这就是你家。”沈清辞靠在他肩上,“江淮,我们结婚吧。”
江淮愣住了:“清辞,你......”
“怎么,不愿意?”沈清辞抬头看他。
“不是不愿意,是......”江淮激动得语无伦次,“清辞,这是真的吗?你愿意嫁给我?”
“当然是真的。”沈清辞笑了,“江淮,我爱你,想和你过一辈子。你愿意娶我吗?”
“愿意!我愿意!”江淮一把抱住她,“清辞,我太高兴了!我一定会好好对你,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两人在月光下相拥,许下了一生的承诺。
三个月后,江城最豪华的酒店,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婚礼。新郎是江氏建材的总经理江淮,新娘是盛世集团的总裁沈清辞。
婚礼上,江淮看着身穿婚纱的沈清辞,眼中满是深情。沈清辞也看着他,笑得温柔幸福。
司仪问:“江淮先生,你愿意娶沈清辞小姐为妻吗?无论贫穷还是富有,健康还是疾病,都爱她,尊重她,保护她,直到生命的尽头?”
“我愿意。”江淮的声音坚定而深情。
“沈清辞小姐,你愿意嫁给江淮先生为妻吗?无论贫穷还是富有,健康还是疾病,都爱他,尊重他,陪伴他,直到生命的尽头?”
“我愿意。”沈清辞的眼中有泪光闪烁。
交换戒指,亲吻,掌声雷动。所有人都为这对新人祝福。
林薇薇也来了,坐在角落里,看着台上幸福的一对,心里五味杂陈。她曾经以为,甩了江淮,她能找到更好的。可现在她才知道,她失去的,是世界上最爱她的人。
但后悔已经来不及了。有些错过,就是一辈子。
婚礼结束后,江淮和沈清辞去度蜜月。在飞机上,沈清辞靠在江淮肩上,轻声说:“江淮,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来到我身边,谢谢你爱我,谢谢你给我一个家。”沈清辞说,“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我也是。”江淮搂紧她,“清辞,我爱你,一辈子都爱你。”
飞机冲上云霄,向着幸福的未来飞去。
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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