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读《基督山伯爵》,就盯着伯爵复仇的爽感看,当成普通的爽文翻完拉倒。很少有人注意到,伯爵能把仇人按在地上摩擦,根本不是什么上帝开金手指,而是手里攥着别人根本扛不住的杀招。这个杀招,就是他那本连教会和皇帝都眼馋的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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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里结尾伯爵交底,说自己光动产就有一亿法郎,全是存在银行的存款和拿在手里的金银珠宝。那些满世界买的宫殿、随手能卖几万法郎的顶级纯血马,送出去的伴手礼都是绝世翡翠,这些固定资产都还没算进去。把这些都加上,保守算下来,伯爵总身家足足有两亿法郎。
你可能没概念两亿法郎在19世纪的法国到底有多夸张,我们掰着手指头算。当年拿破仑手下的元帅亲王,拿命拼来的年薪也就十万法郎,已经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物了。底层的法军列兵在前线拼命,一天工资才0.62法郎,老百姓天天吃的法棍,1法郎能买20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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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见过大世面的伯爵前女友美塞苔丝,在马赛租房过日子,一年撑死也就花2000法郎。那时候给政府干活的基层急报员,一年到手才1000法郎。按照美塞苔丝一年2000法郎相当于现在一线城市一年24万的生活水准倒推,当时1法郎的购买力差不多就是现在120元人民币。
这么算下来,伯爵的身家折合人民币足足有240亿。很多人看到这会撇撇嘴,240亿而已啊,现在福布斯榜上的大佬哪个不是千亿身家。这话真的外行了,没get的核心区别在哪里。
现在那些大佬的千亿身家,大部分都是绑在股市上的纸面财富。宏观环境一变,股价跌一跌,身家直接缩水一半,真要让他们当场掏出20亿现金,大概率资金链直接断给你看。但基督山伯爵这240亿不一样,全是没加任何杠杆,硬邦邦的纯现金和硬通货,随时能变现,随时能砸死人,这才是他复仇最大的底气。
有了这么多纯现金流,伯爵复仇的操作,其实根本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19世纪资本主义刚起来,那点权力寻租和阶层壁垒,在绝对资本面前真的不堪一击。就说他要翻监狱的最高机密档案,监狱长波维里为什么老老实实配合,半个不字都不说。
很多人觉得是伯爵智商高手段玄乎,其实本质就是直白的利益交换。波维里当了半辈子监狱长和市长,攒了一笔给女儿当嫁妆的钱,结果成了死账拿不出来。伯爵二话不说,直接花20万法郎,也就是现在的2400万人民币,把这笔死账接了过来。
说白了,这哪是翻档案,分明是用2400万现金直接买断了基层官僚的核心利益。在波维里眼里,什么国家机密什么规章制度,能比得上女儿下半辈子的阶层跃迁吗。伯爵精准戳中了痛点,轻轻松松就完成了权力赎买。
再看伯爵打垮宿敌银行家腾格拉尔的操作,更能看出什么叫降维打击。腾格拉尔本身就是靠信息差和金融杠杆在巴黎混的中等资本家,见了伯爵还端着金融大佬的架子,说哪怕伯爵一年要100万法郎,也就是1.2亿人民币,他现在就能拿出来。
在腾格拉尔的认知里,一次性调动1.2亿现金,已经是他人脉和杠杆的极限了。结果伯爵的操作直接给他整懵了。就跟看傻子似的,随手从装名片的小盒子里,抽出两张50万法郎的即付票据,加起来刚好100万。
还轻描淡写说,自己打算在巴黎待一年,纯消费就要600万法郎,差不多就是现在的7亿人民币。大仲马写得特别有意思,那银行家当场就打了个寒颤,直接头晕目眩站不住。腾格拉尔为什么会这样?因为他的世界观直接崩了。
他引以为傲的金融帝国,在伯爵深不见底的现金流面前,连个路边卖冰棍的小摊位都比不上。这种不对等的博弈,就是大家常说的降维打击,根本不在一个量级上,打起来完全没悬念。
基督山伯爵的复仇为什么看着这么酣畅淋漓,根本不是什么快意恩仇的情绪价值,本质是伯爵拿到宝藏之后,直接完成了跨无数个维度的阶层跃迁。他随手给带路的向导小费就是1万法郎,相当于现在120万人民币,给房屋中介的小费也有5000法郎,合60万人民币。
这真不是暴发户瞎炫富,这是明明白白释放信号,跟着我混,绝对亏不了你。在当时金钱至上的欧洲,一个人拥有相当于小国国君的财力,还愿意大方给大家分利益,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权力漩涡。所有人都会冲着利益靠过来,心甘情愿当伯爵复仇棋盘上的棋子。
你再看看伯爵的对手都是什么人。一个退役的将军,一个规模不大的银行家,一个巴黎的检察官。说白了就是三个混到中层的精英,一个退休干部一个支行行长一个中层司法官僚。
让一个手握240亿纯现金流,能直接和教皇做交易的隐形寡头,对付这三个人,哪里是什么势均力敌的较量,分明就是单方面的碾压。所以说,《基督山伯爵》确实是爽文,但它爽的点根本不是伯爵报了仇出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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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给你讲了一个特别冰冷也特别真实的现实,这个世界上,任何阴谋诡计,都扛不住实打实的利益碾压。真要是不好使,那只能说明你砸出去的现金,还不够多。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品读经典名著 感悟现实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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