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民众高喊“中国对不起”，让世界看到了日本稀缺的道义和良知

3月28日，东京新宿街头聚了大约1400名日本民众。他们手举标语，嘴里喊着＂高市道歉＂＂小泉道歉＂＂中国对不起＂。起因大家都知道了，一个现役自卫队军官，带刀翻墙闯进中国驻日大使馆。日本政府到现在连句正式道歉都没有。这帮人坐不住了，替自己国家的脸面站了出来。

1400人，放在日本1.2亿人口里头，连个零头都算不上。我们也不指望他们能改变什么。高市早苗不会因为这点抗议就低头，小泉进次郎也不会。可这群人站出来这件事本身，说明日本社会还没有彻底烂透。至少还有人分得清是非对错。

3月24日当天上午8点多，23岁的陆上自卫队三等陆尉村田晃大，拿着自卫队证件出现在中国驻日大使馆附近。他转了将近一个小时，踩点找路线。9点左右，从旁边建筑的4楼翻墙跳进了使馆院内。使馆工作人员发现后，他扬言要以＂神的名义＂杀死中国外交人员。好在被当场制服。警方后来在灌木丛里搜出了一把刃长18厘米的厨刀。

村田晃大今年1月才从干部候补生学校毕业，3月15日刚提的三等陆尉。9天后就干出这种事。更值得注意的是，他23日从宫崎县请假出发，坐高速巴士和新干线赶到东京，在网吧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直奔使馆。刀是到东京后现买的。每一步都有计划，目标非常明确。

中方反应非常快。驻日使馆第一时间向日本外务省提出严正交涉和强烈抗议。外交部发言人林剑24日就公开表态，指出此事严重违反《维也纳外交关系公约》，性质极其恶劣。25日，有日本记者拿＂嫌疑人只是想找大使谈话＂来洗白，林剑一句话怼了回去——你见过有人未经允许带着刀进使馆找大使聊天的吗？

日本政府那边呢？3月25日，内阁官房长官木原稔出来说了四个字，＂深感遗憾＂。27日，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又说了同样四个字，＂深感遗憾＂。就这，没了。高市早苗本人到现在一个字没说。一个现役军官带刀闯别国大使馆，威胁要杀外交人员，就值这八个字？

按照《维也纳外交关系公约》，东道国有义务保护外国使馆安全，防止遭到侵入和破坏。日本同志社大学教授三牧圣子讲得很明白，日本作为缔约国，如果无视这个责任，国际信誉就会严重受损。这可不是在上纲上线，这是国际法白纸黑字写着的。

新华社3月28日报道了一个情况：日本各界人士在网上集中发声，要求政府正视事件的严重性，不能只说一句＂遗憾＂就完事。日本资深军事记者布施祐仁说得很直接——事件责任完全在日本一方，应该道歉。《朝日新闻》前记者上丸洋一更是公开质问：政府难道是有意让中日关系进一步恶化？

去年11月7日，高市早苗在国会预算委员会公然宣称，所谓＂台湾地区有事＂可能构成日本可以行使集体自卫权的＂存亡危机事态＂。这话一出来，直接引爆了近年来最严重的中日外交冲突。

日本国内当时反弹也不小。去年11月15日，上百人在首相官邸前抗议，喊＂撤回发言＂＂高市下台＂。11月21日晚上，又有大约1700人聚集在官邸前，喊＂停止煽动战争＂。冲绳反战人士来了，社民党党首福岛瑞穗来了，日本中国友好协会也来了。高市低头了吗？没有。她在国会答辩里坚称自己的发言＂遵循政府一贯见解＂，拒绝撤回。

这就是高市的套路。制造紧张，激化矛盾，把日本推到中国对立面，再用这种紧张局势给军事扩张和修宪找借口。鸠山由纪夫当时就看穿了，他说高市的目的＂恐怕是煽动危机，进而为增强军事力量找借口＂。所以这次自卫队员闯馆之后高市的沉默，根本不是什么疏忽，这就是她要的效果。

再说回村田晃大。干部候补生学校培养出来的人。这个学校什么水平？2024年就被曝出教材里用＂日本军队长期英勇奋战＂来描述冲绳战役，日军屠杀当地平民的事一个字不提。防卫大学的必修课更离谱，公然使用＂支那事变＂＂大东亚战争＂这种措辞，把侵略战争包装成＂反抗欧美列强的自卫行动＂。

一个在这种教育环境里泡了几年的23岁年轻军官，拿着刀去闯中国大使馆。＂继承和发展村山谈话会＂理事长藤田高景追问了一个关键问题：如今日本自卫队在涉华问题上究竟进行怎样的教育？这个问题，日本政坛没人愿意回答。中国驻日使馆说得很到位，日本国内极右翼思潮和势力十分猖獗，自卫队扩军失管的现实必须引起国际社会高度警惕。

3月29日，日本警视厅公安部搜查了村田晃大所属的虾野驻屯地和他的住所。听上去好像在认真办案。可东京警视厅立的案是什么罪名？＂非法侵入建筑物＂。带刀翻墙闯外国大使馆，威胁要杀外交人员，跟闯个普通民宅一个罪名。这个定性本身就很说明问题。

日本在面对中国时这种＂装糊涂＂的做派不是头一回。1928年济南惨案，日军闯入国民政府外交机构，杀害蔡公时等多名外交人员。1937年卢沟桥事变，用一名＂失踪＂士兵当借口挑起全面侵华战争。纵容的社会氛围加上装聋作哑的政府，历史上每一次对华挑衅背后都有这个组合。

3月28日抗议现场，那1400个站出来的日本民众，某种程度上是在跟本国政坛的主流方向对着干。在高市操控的舆论环境里，＂对华友好＂几乎成了贬义词，主张和平共处会被扣上＂软弱＂的帽子。他们喊出＂中国对不起＂这五个字，需要的不是外交辞令，是实打实的勇气。

他们替高市早苗说了她永远不会说的话。这对日本来说，客观上是在挽回一点国际形象。我们尊重这些人的立场和勇气。可我们也清楚，靠这1400个人改变不了日本的政治走向。高市不会道歉，因为道歉会拆掉她整套＂以危机谋扩军＂的政治框架。小泉也不会，他需要跟高市绑在一起。

从1894年到1945年，半个世纪的历史教训摆在那里。每一次对日本释放的善意和退让，换来的都是更大的侵犯。我们尊重东京街头那些喊出＂对不起＂的日本人，他们值得被记住。可我们的安全和尊严，从来不能寄托在别人的良心上。保持警惕，做好自己的事，这才是真正靠得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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