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前越南跟着美国跑,把华为、中兴从5G建设名单里踢了出去。当时蓬佩奥搞了个"清洁网络"计划,拉了三十多个国家入伙,越南也在里头。那时候河内态度挺坚决,5G这块肥肉全让爱立信、诺基亚吃了,高通也分了一杯羹。西方觉得越南5G市场稳了,中国企业没戏了。谁也没想到,风向说变就变。
2025年,华为牵头的一个企业联合体,拿下了一份2300万美元的5G设备合同。时间点很微妙,就在白宫宣布对越南加征关税之后没几周。中兴也跟上了,至少签了两份合同,金额超过2000万美元,主要供应5G天线设备。这消息一出,西方那边脸色就不好看了。
光卖设备还不算完。2025年6月,华为跟越南军方背景的运营商Viettel签了技术转让协议。从买设备到技术转让,这一步迈得可不小。但更大的动静在今年3月。路透社3月5日报道,越南第三大运营商Mobifone正在跟中国企业谈5G网络合作,不光是买硬件,是要谈整套解决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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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bifone可不是什么小公司。这家运营商去年划归越南公安部管理,正准备为5G基础设施搞基站招标,预计中国企业会拿下相当一部分工程。也就是说,去年还只是零散买设备,今年直接谈全套服务了,合作级别一下子拉高了好几档。越南官员也没含糊,公开说中国设备可靠、性价比高,不担心什么安全问题。
美国第一个坐不住。今年2月越南领导人访美,白宫官员当面放话,说越南要是用了"不可靠的网络供应商",会影响美国在越南的投资。虽然没直接点名,但谁都听得出来在说谁。
欧盟紧跟着也上了。3月24日河内办了个欧盟-越南投资论坛,欧洲国际伙伴关系专员西凯拉当场放话,说中国供应商参与越南5G,可能把外企吓跑。他跟路透社说"5G是新战场",这话说得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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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两头施压,越南这回没怂。合同照签,谈判照谈。路透社说更多跟中国企业的合同还在推进中。跟六年前那个乖乖听美国话的越南比,变化大得让人咋舌。这里头到底发生了什么?
得从中越关系近两年的走向说起。2023年12月,中越两国一致同意构建具有战略意义的命运共同体,这个定位非常高。2025年4月,双方又围绕深化合作、推进命运共同体建设达成了新的共识。两国走动越来越频繁,关系明显在加速升温。
今年动作更密。2月,越南外长黎怀忠以越共中央总书记特使身份访华,原话说得很直白——发展越中关系是越南外交的战略选择和头等优先。3月中旬,两国搞了个外交、国防、公安"3+3"部长级对话,三个核心部门同时坐一张桌子谈,全球头一份,别的国家没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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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美越关系,就不是那么回事了。2023年拜登访越,把双边关系升到"全面战略伙伴关系",看着挺风光。但里子是啥呢?今年2月曝光了一份越南国防部2024年8月完成的内部文件,标题叫《美国第二次入侵计划》,白纸黑字写着美国是"好战"国家,越南军方要为美国可能发动"侵略战争"做准备。
这份文件被美联社拿到后引发不小震动。美方媒体自己都觉得离谱——越南一边跟美国建最高级别外交关系,一边在内部把美国当头号假想敌。反倒是对中国,越南内部文件只是把中国描述为地区竞争者,也没打算加入任何针对中国的联盟。两相对比,谁亲谁疏一目了然。
越南战争留下的阴影,到今天都没散。几份合作协议改变不了越南人骨子里对美国的警觉。西方外交官老觉得越南最怕中国,但越南多份内部政策文件透露出来的信息恰恰相反——他们最提防的是美西方搞"颜色革命"。美越关系看着还行,本质上就是互相利用。越南想要美国投资,美国想拿越南牵制中国,各取所需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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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欧盟,今年1月才刚跟越南提升到全面战略伙伴关系,比中越、美越都晚。关系刚起步就急着拿投资当筹码逼越南站队,这吃相也太难看了。越南不傻,不可能在一个还没建立起信任的伙伴身上压太多筹码。
回到5G本身,越南运营商的人私下也承认,同等性能华为设备报价只有欧美厂商的一半,甚至更低。越南4G频谱资源已经用完,5G推进又慢,隔壁柬埔寨靠华为支撑都已经实现5G商用了。越南再不抓紧,在东南亚这一圈里就要落后了。对一个发展中国家来说,谁能又快又省地帮你建好网络,这笔账不难算。
围绕越南5G的这盘棋还远没到终局。美国和欧盟的压力不会停,中国企业也不会退。越南夹在中间,选择已经越来越清晰。中越关系正在向更深层次推进,"3+3"对话机制的建立、海军联合训练的开展,这些都不是做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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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关键就看河内方面能不能顶住外部压力,把跟中国谈好的合作一件件落地。从目前的种种迹象看,天平确实在向中国这边倾斜,这已经不是猜测,而是正在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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