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抗战时期物资匮乏到离谱的延安,普通八路军战士一个月津贴才一块五毛钱。有个刚从德国辗转回来的学者,刚见到毛主席,就拿到了两万元的特批经费。这在当时绝对是惊动整个延安的天价巨款,没人看得懂这笔投资,几十年后再翻这段历史,才知道毛主席这步棋走得有多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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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拿到巨款的人叫陈康白,说起来他和毛主席还是同门,俩人都是徐特立教出来的湖南老乡。他从小就是别人嘴里的学霸,十几岁就考上师范,后来又念了大学,化学研究做得特别出彩。他的论文被诺贝尔化学奖得主温道斯一眼看中,专门发邀请请他去德国哥廷根大学做研究员。
德国给的待遇放到现在都是顶配,整层楼的专属实验室,配了科研助手,还出钱把他老婆接到德国陪他,衣食住行全不用操心。换作旁人估计早就在这安心搞研究了,毕竟那时候国内乱成一团,安稳的好日子谁不想要。可卢沟桥开战的消息传到德国,陈康白坐不住了。
那天他正准备切蛋糕,拿到消息后手直接僵在半空中,一口蛋糕也没吃下去。心里那根弦直接崩了,满脑子都是要回去救国,哪还待得下去。温道斯特别舍不得这个得意门生,劝了好久见他去意已决,只能亲自送到码头,看着船开了都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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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康白回到国内,先是看了国民党统治的地方,满眼都是腐败内斗,根本没心思好好抗日。他找不到方向,就回长沙找老师徐特立,那时候徐特立在八路军办事处工作,直接给他指了条明路,去延安找共产党。那时候去延安要闯国民党层层封锁,陈康白扛着一箱子专业书和实验器材,咬着牙说爬也要爬过去。
他到延安的时候,整个边区都轰动了,这可是整个延安学历最高的留洋大科学家。毛主席和朱德亲自接见他,毛主席一开口没说工作,先用湖南话拉家常,聊家乡的风土口音,瞬间就拉进了距离。聊完家常毛主席直接开口,给你两万块,你看看咱们那破兵工厂和油厂,能盘活不。
普通战士一个月才一块五,这两万块绝对是押上了整个边区对科学的期待,陈康白没辜负这份信任。他到延安第一件事就是入了党,从爱国学者变成了为救国出力的红色科学家。没过多久他就操办起延安第一届工业展览会,好几万人来参观,让边区的人第一次看到自己造得出工业产品,看到了建设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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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0年陕甘宁闹大旱,盐池干得没盐出,那时候边区三分之二的财政收入都靠盐税,没盐等于没活路。中央紧急派陈康白去当三边盐业处处长,他蹲在盐池边跟老盐民摸情况,居然在盐壳底下找到了藏着盐水的海眼。他带着人顺着海眼打井修盐田,搞出了新的取盐法子,直接把盐产量从七万驮干到了七十万驮,足足翻了十倍,直接救了整个边区的财政。
解决完盐荒,他又接了个新活,筹办延安自然科学院,这可是咱们党办的第一所理工科大学。那时候办学条件差到离谱,只有几十孔窑洞几十间平房,没有教材就托人去国统区买,没有仪器就登报募捐,连纸都没有,他就带着大家用野生马兰草造纸,硬生生把学校办起来了。这所学校给边区培养了大批科技人才,开了党领导理工科高等教育的先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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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跟着部队南下当中原军区军工部部长,直接蹲在战场边上搞军工生产,改了手榴弹生产工序,威力变大成本还降了,又改良了地雷制造法子,满足了各大兵团的作战消耗。当年那两万元的押注,陈康白早就用百倍千倍的成果还回来了。新中国成立之后,他也没歇着,还参与筹建了中国科学技术协会的前身机构。
1951年,中央派他去当哈尔滨工业大学的第一任校长,那时候哈工大底子薄,缺老师缺人才,整个学校百废待兴。他一去就打破论资排辈,不管资历出身,只要能干事能教书就提拔,还向全国发出招贤令,一下子凑来了八百多个优秀人才。这群年轻人平均年龄才27.5岁,义无反顾扎进东北的冰天雪地,给哈工大打下了最硬的工科底子,这就是哈工大流传至今的“八百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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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到了古稀之年,陈康白也没停下来,七十多岁受聘国务院参事,还亲自跑黑龙江、吉林、内蒙古考察,给中央提了好多切实有用的建议。1981年他在北京去世,一辈子都献给了国家的科教和科研事业。现在很多人都没听过陈康白这个名字,但就是这群默默无名的前辈,撑起了新中国最初的发展希望。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陈康白:一位红色化学家的家国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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