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偏心堂弟非让他搬来,我果断去边疆支教,三个月后家里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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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盗门重重砸上,震落了门框的灰尘。

我把钥匙拍在玄关柜上,拖起行李箱。

背后传来摔碎瓷碗的刺耳声响,夹杂着女人的哀求。

“你今天敢走,以后就当没我这个妈!”

我没有回头,直接按亮了下行的电梯按键。



第一章

大伯把顾俊杰领进我家门的时候,正好是晚饭时间。

餐桌上摆着三菜一汤,顾建明立刻让赵玉芬去厨房加两副碗筷。

顾俊杰一屁股坐在原本属于我的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

他一边剥虾,一边把剥剩下的虾壳随手扔在桌布上。

“俊杰这阵子在城里找工作,就先住在咱们家。”

顾建明端起酒杯,跟大伯碰了一下。

“自家亲侄子,住多久都没问题。”

赵玉芬端着新炒的鸡蛋从厨房出来,愣在原地。

“家里哪还有空房间啊?”

顾建明放下酒杯,拿筷子指了指次卧的方向。

“让晓晓把那个带卫生间的屋子腾出来给俊杰住。”

正在埋头扒饭的顾晓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浑圆。

“我明年就高考了,那个房间安静,里面还有我的大书桌。”

顾建明一巴掌拍在餐桌上,震得碗筷直响。

“高考有什么用,女孩子早晚要嫁人!”

他转头换上笑脸,往顾俊杰碗里夹了一大块红烧肉。

“俊杰是咱们老顾家唯一的男丁,找工作需要休息好。”

顾晓眼眶红了,求助地看向赵玉芬。

赵玉芬把鸡蛋放在桌上,双手在围裙上搓了搓。

“建明,要不让俊杰睡北边那个小储物间吧,收拾一下也能住人。”

“你懂什么,小房间连个窗户都没有,怎么住人?”

顾建明猛地站起身,指着赵玉芬的鼻子大吼。

“我顾建明的亲侄子,来我家还受委屈,传出去我的脸往哪搁!”

大伯在一旁抽着烟,假意劝解。

“建明啊,别发火,要是实在不方便就算了。”

“大哥,你这就见外了,我家就是俊杰的家。”

顾建明立刻转过身,对大伯连连赔笑。

他扭头死死盯着顾晓,声音拔高了八度。

“今晚你就把东西搬到储物间去,把房间给俊杰空出来!”

顾晓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连饭都吃不下去了。

我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

“晓晓不搬,那是她的房间。”

饭桌上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顾建明瞪着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顾盼,你翅膀硬了是不是,连老子的话都敢顶撞?”

我站起身,直视着他的眼睛。

“房子是两室一厅,主卧你们住,次卧晓晓住,储物间放杂物。”

我伸手把顾晓拉到我身后。

“凭什么让一个外人霸占高三考生的房间?”

“什么外人,这是你堂弟!”

顾建明随手抓起桌上的空酒杯,用力砸在地上。

玻璃碎片飞溅开来,划破了顾晓的拖鞋面。

顾俊杰在一旁不仅没有阻拦,反而夹起一块鸡蛋塞进嘴里。

“姐,大伯也是为了我好,你就别惹他生气了。”

我冷冷地看着这个游手好闲的十九岁巨婴。

“谁是你姐,别乱攀亲戚。”

顾建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大门的方向。

“顾盼,你今天要是再敢说一句废话,就给我滚出这个家!”

赵玉芬急忙上前拉住顾建明的胳膊,声音带了哭腔。

“建明,你别跟孩子一般见识,盼盼也是为了晓晓好。”

她又转身来拉我的手,压低声音哀求。

“盼盼,少说两句,你爸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甩开赵玉芬的手,退后半步。

“妈,就是因为你总退让,他才敢这么肆无忌惮。”

我转过头,看着还在抽噎的顾晓。

“去把你房间的门锁死,今晚谁敲也不许开。”

顾晓看了看暴怒的父亲,又看了看懦弱的母亲,最终咬着牙跑回了房间。

只听“咔嗒”一声,次卧的门被反锁了。

顾建明冲过去用力拍打房门,震得墙皮直掉。

“顾晓,你反了天了,给我开门!”

我无视了客厅里的混乱,转身走向自己的行李箱。

下午在公司,我已经看到了内部群里发布的边疆外派驻扎报名表。

那个项目在偏远山区,条件很艰苦,去的人很少。

但驻地包吃包住,每个月还有高额补贴。

最吸引我的一点是,那边的基站还在建,经常没有信号。

我毫不犹豫地填了报名表,并且已经收到了人事的确认邮件。

我走进自己临时睡觉的客厅沙发床旁边,开始收拾几件换洗衣物。

“你收拾东西干什么?”

赵玉芬跑过来,一把按住我的行李箱。

“你要离家出走吗?”

我把她的手拨开,继续把几件厚衣服塞进箱子。

“公司有外派任务,我去边疆出差。”

顾建明停止了拍门,转过头冷笑了一声。

“滚,有多远滚多远,死在外面最好。”

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检查了一遍钱包和身份证。

赵玉芬的眼泪流了满脸,死死拽着我的袖子。

“你走了,家里乱套了怎么办?”

我看着这个习惯了逆来顺受的女人,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这都是你惯出来的,你自己受着吧。”

我抽出手臂,拎起行李箱走向玄关。

“你连自己和晓晓都护不住,就别怪我不管。”

我换上鞋子,推开了防盗门。

“什么时候你真受不了了,别找我哭,自己想办法。”

砰的一声,我重重关上了房门。

第二章

去边疆的高铁转大巴整整花了两天时间。

项目驻地的活动板房建在半山腰,四周全是黄土和碎石。

手机屏幕上的信号格常年只有一个叉号,偶尔才能跳出一格微弱的信号。

我把行李安置好,换上工作服,直接投入了基建前期的测量工作。

我不主动联系家里,也刻意忽略了屏幕上偶尔跳出的未读信息提示。

直到半个月后的一天傍晚,我在山顶找到了两格信号。

微信瞬间涌入了几十条消息,几乎全是顾晓发来的。

“姐,顾俊杰把他的电脑搬到客厅了。”

“他天天晚上打游戏打到半夜,开着外放,大呼小叫。”

“我根本睡不着,白天上课都在打瞌睡。”

我看着屏幕上一连串的文字,能想象出家里乌烟瘴气的样子。

下一条消息是三天前发来的。

“妈下班回来还要给他做夜宵,做慢了还要被爸骂。”

“昨天顾俊杰嫌面条太软,直接把整碗面倒进了垃圾桶。”

“爸不仅没说他,还怪妈连点事都做不好。”

我皱了皱眉,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最新的消息是昨天晚上的。

“姐,妈准备给我交补习班的三千块钱不见了。”

“那笔钱一直放在卧室抽屉底下的袜子里。”

“昨天下午家里只有顾俊杰一个人在。”

“妈去问他,他不仅不承认,还骂妈血口喷人。”

我靠在一块大石头上,回复了一条消息。

“钱找回来了吗?”

网络转了很久,消息才发送成功。

大概过了十分钟,顾晓的回复弹了出来。

“没有,爸下班回来知道了这件事。”

“他不仅没报警,还指着妈的鼻子骂。”

“爸说顾俊杰是老顾家的根,小孩拿点钱怎么了。”

“他还说我们女人就是小心眼,为了点钱破坏家庭和睦。”

“最后爸自己掏了五百块钱给顾俊杰,说是让他受委屈的补偿。”

“妈坐在沙发上哭了一晚上,也没敢再提补习费的事。”

我看着手机屏幕,发出一声冷笑。

这就受不了了,好戏还在后头呢。

我点开输入框,打了一行字发过去。

“他拿钱尝到了甜头,绝对不会收手。”

“把你的复习资料和准考证全部锁在柜子里。”

“忍不下去就锁好门,高考是你唯一逃脱的机会。”

发完这条消息,山顶的信号再次消失了。

我把手机塞进口袋,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顺着土路走回板房。



两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边疆的风沙让我的皮肤变得粗糙。

我每个月准时拿到高额的补贴,全部存进了一张新办的银行卡里。

这天中午,趁着食堂打饭的空隙,我在空旷的操场上拨通了顾晓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压抑的哭泣声。

“姐,我快疯了。”

顾晓的声音颤抖着,背景音里隐约能听到重低音音响的轰鸣。

“怎么回事?”

我走到操场边缘,避开来往的工友。

“顾俊杰嫌一个人在家没意思,这几天天天带人回来。”

“那些人抽烟喝酒,把客厅弄得全是垃圾。”

“他们还在家里乱窜,有个人甚至进了妈的卧室乱翻。”

我握紧了手机,眉头紧锁。

“你有没有把门锁好?”

“我锁了,但他们经常用力踢我的门,还在外面说些下流话。”

顾晓哭得有些喘不上气。

“昨天下午我实在受不了那个低音炮,开门出去让他们小点声。”

“顾俊杰直接冲过来,指着我的鼻子骂我算什么东西。”

“他朋友还把半杯喝剩的啤酒直接泼在了我身上。”

我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

“妈呢?她没管吗?”

“妈当时刚好下班回来,看到我被泼了一身,气得去扯顾俊杰的衣服。”

顾晓停顿了一下,吸了吸鼻子。

“结果爸紧跟着也进门了。”

“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妈抓着顾俊杰,那些朋友也在看笑话。”

“爸冲上来就推开妈,大骂她不懂规矩,让侄子在朋友面前下不来台。”

“他逼着妈立刻去菜市场买菜,给那些人做了一桌子好酒好菜赔罪。”

“妈一边炒菜一边哭,眼睛都肿了。”

我听着电话那头的叙述,脑海中浮现出那个荒唐的画面。

“晓晓,听我说。”

我加重了语气,一字一顿地叮嘱。

“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你绝对不要再走出那个房间。”

“你的首要任务是明年的高考,别的什么都别管。”

“如果遇到危险,第一时间报警。”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顾晓小声回答。

“报警有用吗?爸肯定会拦着的。”

“不要通过爸,你自己躲在被窝里打110。”

我看了看远处漫天的黄沙,声音变得无比坚定。

“记住,那是你唯一的退路。”

电话因为信号不稳定自动挂断了。

我收起手机,大步走回食堂。

时间进入了十一月,北方的冷空气开始肆虐。

我负责的测量区域转移到了更深的山沟里,信号彻底中断了整整一周。

直到一个周末的深夜,工程车把我接回了主营地。

我洗完一个战斗澡,裹着军大衣坐在板房门口,打开了手机网络。

微信图标上挂着一个刺眼的红点,显示有九十九条未读消息。

全部来自顾晓。

我点开对话框,手指快速向上滑动。

前几天的消息全是被迫听着噪音的抱怨,还有几张客厅被搞得一团糟的照片。

地上散落着外卖盒、空酒瓶,沙发套被烟头烫出了好几个大洞。

从前天开始,消息的语气变得非常惊恐。

“姐,他们今天带了几个染着黄头发的女的回来。”

“那些女的把我放在卫生间洗脸台上的护肤品全用光了。”

“妈下班发现后去理论,被其中一个女的推搡了一下。”

“爸回来后不仅没向着妈,还把妈推进了厨房,让她赶紧做饭。”

昨天的消息更是透着绝望。

“顾俊杰开始在家里大声打电话,好像是跟什么人借钱。”

“我听到他说要把这套房子的房产证拿去抵押。”

“他不知道房产证被妈藏在哪里,正在到处翻找。”

我看到这里,后背渗出了一层冷汗。

这已经超出了简单的偏心范畴,顾俊杰这是要动房子的主意。

我立刻拨打顾晓的电话,听筒里传出机械的提示音。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我又拨打赵玉芬的电话,同样是关机状态。

我站起身,在逼仄的板房里来回踱步。

心里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

我翻出顾建明的号码,犹豫了三秒钟,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五声后被接通,背景音十分嘈杂。

“大半夜的打什么电话?”

顾建明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酒气,态度很不耐烦。

“晓晓和我妈的手机为什么都关机了?”

我强压着怒火,开门见山地质问。

“女人们睡觉早,关机省电。”

他不耐烦地打了个酒嗝。

“你一个人在外面少管家里的闲事,把钱按时打回来就行了。”

“顾俊杰是不是要拿房产证去抵押?”

我没有理会他的废话,直接戳破了窗户纸。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两秒钟,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你胡说八道什么,谁跟你乱嚼舌根了!”

顾建明的声音猛地拔高,明显是在掩饰心虚。

“俊杰是要做大生意,需要点本钱周转。”

“这套房子早晚也是留给他的,他先拿去用用怎么了?”

我气极反笑,对着电话冷冷出声。

“房子是我妈和你一起还的贷款,凭什么给一个外人?”

“放屁!我是户主,我说了算!”

顾建明在电话那头狂躁地吼叫。

“老顾家的财产,绝对不能落到你们这些外姓人手里!”

“嘟嘟嘟……”

电话被单方面挂断了。

我看着黑下去的手机屏幕,握紧了拳头。

顾建明已经彻底疯了,他为了所谓的家族血脉,连基本的理智都丧失了。

我抬头看了一眼营地墙上的日历。

距离顾晓的高考报名确认,只剩下不到半个月的时间。

我回到床铺前,从背包最底层翻出了那个一直没派上用场的备用旧手机。

里面插着一张我用身份证办的新电话卡。

我把这个新号码发给了顾晓的微信,并留言让她务必记在纸上。

第三章

接下来的几天,工程进度加快,我每天累得连抬起胳膊的力气都没有。

白天在工地上吃满嘴的沙子,晚上回到板房倒头就睡。

信号时断时续,顾晓也没有再回复过我的消息。

直到某个周五的半夜两点。

山里的风刮得铁皮屋顶哗啦作响。

我从睡梦中惊醒,口干舌燥,想下床倒杯水喝。

刚摸到床头的保温杯,枕头底下的备用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在寂静的黑夜里,这震动声显得突兀刺耳。

我立刻掀开被子,抓起手机。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连串未接来电,还有几条刚刚收到的语音消息。

发件人是顾晓。

我点开最上面的一条语音,按下播放键。

我猛地站起身,连鞋都没穿,赤脚踩在冰冷的板房地面上。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血液直冲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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