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让我每周去姨父家做饭,直到事业单位体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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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不去!凭什么我要像个下人一样去伺候他们一家?”我死死盯着我妈,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

“只要你还认我这个妈,这周三你就必须提着菜,准时站到你姨父家的门外!”我妈猛地将那把生锈的菜刀剁在旧案板上。

陈年的木屑飞溅开来,她那双常年浸泡在纺织厂冷水里的粗糙双手微微发抖,眼神却像结了冰一样决绝。

“就算我考编落榜,就算我去扫大街,我也绝不去看那个势利眼姨妈的脸色!”我歇斯底里地吼道。

“由不得你!”我妈一把揪住我的旧T恤衣领,声音压得极低且发狠,“你想在这个小地方活出个人样,今天就把你的自尊心给我踩碎了咽下去!”



我叫林悦,今年二十四岁,一所普通二本院校毕业。

在这个不发达的三线地级市里,没有任何背景的年轻人想要改变命运,考公考编是唯一的一条生路。

我已经全职备考了整整三年,经历了三次落榜的绝望。

这一次的事业单位笔试,我终于以第一名的成绩擦线进了面试。

可是我的心里没有半点喜悦,因为这次招录的面试比例是一比三。

这意味着,只要后面的人稍微运作一下,或者面试官主观打分偏低,我随时会被挤下来。

我每天把自己关在逼仄的出租屋里,对着镜子疯狂练习面试题,焦虑得大把大把掉头发。

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我妈高秀琴给我下达了一道根本无法理喻的死命令。

从这个星期开始,每周的星期三和星期六,我必须去高档小区给我姨父周建国做两顿晚饭。

我当时听完这句话,脑子里只觉得嗡的一声,还以为我妈被纺织厂的机器吵坏了耳朵。

姨父周建国是市里某个局的退伍军官转业,现在虽然是个边缘闲职,也快退休了,但在我们这种小地方,好歹算个实权人物。

他患有严重的胃病,性格极其古板,平时沉默寡言,规矩大得吓人。

而我的姨妈高秀兰,是我妈的亲妹妹,靠着嫁给周建国,过上了穿金戴银的阔太太生活。

她极度势利眼,最喜欢在亲戚面前摆谱,尤其享受对我妈这种穷亲戚的优越感和施舍感。

每次逢年过节去她家,她都会阴阳怪气地嘲讽我们母女没出息,就是来蹭吃蹭喝的。

我紧紧攥着拳头,指甲都快掐进肉里,拼命压抑着心里的委屈。

“妈,我现在正是面试冲刺的最关键时刻,你让我去给他们当保姆?你是不是疯了?”

我妈没有回头看我,只是默默地蹲在地上,收拾着刚刚被我碰倒的塑料垃圾桶。

“你姨父胃口不好,我打听了一个偏方菜谱,你手脚麻利,去给他做点烂肉面和猴头菇汤。”

“他们家有钱请保姆,差我这口饭吗?我不去,打死我也不去!”我一脚踢飞了地上的拖鞋。

我妈慢慢站起身,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穿在她身上显得格外空荡。

她突然转过身,膝盖猛地一弯,竟然作势要给我跪下。

我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死死拖住她的胳膊,眼泪瞬间决堤:“妈!你干什么啊!”

“悦悦,妈没本事,帮不了你什么。”我妈红着眼眶,声音嘶哑得厉害,“就当妈求你,去受这份委屈,行不行?”

看着母亲鬓角的白发,我所有的抗拒都在那一刻化为了屈辱的眼泪,我只能咬碎了牙齿,含泪点头妥协。

周三的下午,我提着母亲精挑细选的食材,敲开了那扇厚重的防盗门。

开门的是我那还在上大专的表弟,他正戴着耳机打游戏,连正眼都没看我。

“鞋换了,别踩脏了我妈刚打蜡的地板。”他丢下一句话,转身就回了卧室。

我深吸了一口气,换上那双明显大两号的旧拖鞋,局促地走进了宽敞明亮的大客厅。

姨妈高秀兰正坐在真皮沙发上,跟几个牌友打着电话,声音大得刺耳。

“哎哟,今天不打麻将了,我家那个没工作的钟点工侄女来给我家老周做饭了。”



她故意把“没工作的钟点工侄女”几个字咬得很重,眼神还状似无意地往我这边瞥了一下。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火辣辣的羞耻感从脚底板直冲头顶,那一刻我真想摔门就走。

书房的门半开着,姨父周建国戴着老花镜坐在里面看报纸,对客厅里发生的一切充耳不闻。

仿佛我这个人根本不存在一样。

我死死咬着下唇,强忍着眼底的酸涩,转身一头扎进了油烟味四起的厨房。

猴头菇需要提前泡发好几个小时,烂肉面更是需要把肉剁成细细的肉末,慢火熬煮。

这是一种极其费时费力的做法,整个厨房很快就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肉香。

我站在灶台前,机械地挥动着菜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全砸在了案板上。

就在这时,厨房的后门被悄悄推开了。

我妈提着一袋刚买的鲜切葱花走了进来,她身上还穿着纺织厂那身沾着机油味的蓝大褂。

“怎么哭了?”我妈压低声音,伸手抹掉我脸上的眼泪。

“妈,带我回家吧,我不考编了,我去南方进厂打工也可以养活你!”我崩溃地抓住她的手。

我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一把甩开我的手,力道大得惊人。

她死死按住我的肩膀,硬生生把我按回了灶台前。

“哭什么!眼泪能当饭吃吗?把这碗汤给我熬好了,熬不出那个味,你今天就别认我这个妈!”

看着母亲冷酷的脸,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只能重新拿起勺子,继续在滚烫的汤锅里搅动。

晚餐做好了,我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摆上餐桌。

姨父从书房走出来,看了一眼桌上的烂肉面和猴头菇汤,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什么都没说,坐下来开始吃。

他吃得很慢,一口面要嚼很久,整个餐厅里只有筷子碰触瓷碗的清脆响声。

姨妈在一旁剥着橘子,冷笑了一声:“弄得这么精细干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讨好你姨父呢。”

我低着头,双手死死绞在一起,指关节泛出苍白的颜色,硬生生把反驳的话咽进了肚子里。

这样的屈辱日子,我足足熬了半个月。

每周三和周六,我都会准时出现在那个令我窒息的厨房里,做着同样的饭菜。

渐渐地,我发现了一丝细微的化。

姨父的胃病似乎真的有所好转,原来他每次只能吃小半碗面,现在居然能多添半碗。

他原本总是紧锁的眉头,在喝下那碗温热的猴头菇汤后,也会难得地舒展片刻。

但我们之间依然没有任何交流,他就像一个冰冷的符号,坐在餐桌的顶端。

直到十月中旬的一个周六傍晚,事情发生了一点偏离。

那天我提着菜进门时,发现客厅里竟然坐着三个陌生的老头。

他们都穿着极其普通的夹克衫,和姨父年纪相仿,正围坐在茶几旁抽烟喝茶。

客厅里烟雾缭绕,呛得人直咳嗽。

姨妈嫌弃地捂着鼻子,拎着包就往门外走:“老周,你这群战友一来就把家里弄得乌烟瘴气,我出去做头发了。”

门被重重关上,气氛有些尴尬。

我站在玄关处进退两难,姨父周建国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声音低沉:“去做饭吧,多加几个下酒菜。”

我如蒙大赦,赶紧钻进厨房。

除了雷打不动的养胃汤和烂肉面,我把冰箱里的食材全都翻了出来。

我按照我妈平时教我的做法,手脚麻利地炒了一盘花生米、一盘凉拌猪耳朵,还有一锅热气腾腾的红烧肉。

饭菜端上桌时,那三个老头立刻停止了交谈,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

“老周,这丫头是谁啊?手脚这么利索,这菜闻着就香。”一个脸上有道浅疤的老头笑眯眯地问道。

我刚想解释自己是侄女,姨父却淡淡地先开了口:“家里的晚辈,小林。”

他没有提我是在这里“打工”的,这让我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

我默默地给他们倒上酒,准备退回厨房。

“丫头,别急着走,坐下一起吃点?”另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指了指旁边的空椅子。

“不了,大爷,我厨房里还有个汤要看火。”我赶紧摆手,礼貌地笑了笑。

疤脸老头夹了一粒花生米丢进嘴里,嚼得嘎嘣响,突然抬头问我:“小林啊,现在在哪高就啊?”

我的心猛地一紧,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

但我很快调整了呼吸,不卑不亢地看着他的眼睛回答:“大爷,我还没工作,目前在全职备考事业单位。”

三个老头互相对视了一眼,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

“考编啊?那可不容易,这年头没点底子,难走哦。”第三个一直没说话的老头感叹了一句。

“我相信只要准备充分,总会有机会的。”我挺直了脊背,声音不大却很坚定。

姨父坐在旁边,依旧一言不发地喝着他的猴头菇汤。

但就在我转身进厨房的那一瞬间,他破天荒地对我说了一句话。

“今天的葱花,切得比以前细了,味道刚好。”

我愣在了原地,这半个月来,这是他对我说过的唯一一句评价。

我的眼眶突然有些发热,赶紧低下头,快步走进了厨房。

随着气温的骤降,面试的日子终于到来了。

那天清晨,我穿上了一套廉价但熨烫得笔挺的黑色西装,早早来到了市人社局的考场外。

考场外的广场上已经站满了人,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我深吸了一口冬日清冷的空气,正准备找个角落再复习一下答题模板。

一辆黑色的奥迪A6突然停在了路边,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个穿着定制西装的年轻男人。



是刘凯,这次事业编笔试的第二名,本地一个大建筑承包商的儿子。

他身边立刻围上去了几个熟面孔,大家都是一副众星捧月讨好他的样子。

刘凯转过头,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冷风中的我。

他嘴角扯出一抹嘲弄的冷笑,大摇大摆地朝我走了过来。

“哟,这不是我们的笔试第一名林悦吗?怎么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这儿?”

他的声音很大,周围的人立刻安静下来,目光全都集中在了我们身上。

我不想理他,转身准备换个地方。

刘凯却跨出一步挡住了我的去路,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嚣张的挑衅。

“林悦,我劝你今天走个过场就行了,别太当真。”

“你什么意思?”我猛地抬起头,怒视着他。

“什么意思?”刘凯嗤笑了一声,指了指人社局的大楼,“这栋楼里,从上到下我都打点好了。”

他凑近我的耳边,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里。

“就凭你一个没背景没本钱的穷酸女,也想跟我抢这个位置?我今天就算交白卷,最后上岸的也是我。”

我的双手瞬间冰凉,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愤怒、屈辱、不甘,所有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滚。

但我知道,在这里和他争吵没有任何意义,只会让自己像个笑话。

我咬紧牙关,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一言不发地推开他,走进了考场候考室。

那天晚上回到家,我整个人就像抽干了力气一样,瘫倒在破旧的沙发上。

我把刘凯的话原封不动地告诉了我妈,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绝望。

“妈,我可能考不上了,他们有钱有势,我拿什么跟人家拼?”

我妈正蹲在卫生间里洗着我换下来的旧衣服,冷水把她的手冻得通红。

听到我的话,她连头都没有抬,搓洗衣服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水流声哗啦啦地响着,她背对着我,声音冷得像一块铁。

“你只管考,把你的脑子带上,去考场上把你能拿的分数全拿下来。”

她站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转过头死死盯着我的眼睛。

“其他的烂事,不用你管,天塌下来,自然有比你高的人顶着。”

看着母亲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我慌乱的心竟然奇迹般地平静了下来。

面试的安排极其紧凑,我抽到的签号是下午的第八个。

走进考场的那一刻,看着对面一字排开的七个考官,我的手心全是冷汗。

但我一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的全是我妈在冷水里洗衣服的背影。

我猛地睁开眼,眼神里只剩下破釜沉舟的决绝。

三道面试题,我都答得极其流畅,甚至在最后一道危机处理题上,还加入了自己的见解。

主考官频频点头,我知道,我今天的发挥堪称完美。

可是,当我坐在等候室里等待最终成绩公布时,那种不安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半个小时后,成绩单贴出来了。

刘凯的面试分数高得离谱,直接拿到了全场最高分92分。

而我,尽管发挥得那么好,最终只拿到了85分。

这是一个极其明显的压分现象,周围的考生看我的眼神都带上了同情和怜悯。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飞快地在脑子里计算着笔试和面试按照比例折算后的总分。

等我算出最终结果的那一刻,我的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0.1分!

我仅仅以0.1分的微弱优势,惊险地保住了总分第一的位置!

只要再少零点几分,我就会被刘凯彻底翻盘!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考场的,浑浑噩噩地坐上了回家的公交车。

刚进家门,我口袋里的手机就急促地响了起来。

我掏出一看,屏幕上闪烁着“姨妈高秀兰”的名字。

这半年来,她从来没有主动给我打过一个电话。

我深吸了一口气,按下接听键,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喂,姨妈。”

“哎哟悦悦啊,听说你今天面试成绩出来了?还保住了第一名,不错嘛!”

电话那头传来姨妈虚假的笑声,背景音里还夹杂着打麻将的洗牌声。

“谢谢姨妈关心。”我冷冷地回了一句。

“不过啊,这考编可不光是看分数的。”姨妈的话锋突然一转,语气变得阴阳怪气起来。

“后面的体检和政审,那才是真正筛人的时候。”

她顿了顿,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恶意。

“我可听你姨父说了,现在的体检卡人很严,稍微有点小毛病,或者档案里有点什么瑕疵。”

“这没背景的穷人家孩子,很容易就会在最后关头被刷掉。你可得有点心理准备啊。”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我呆呆地握着手机,后背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

姨妈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地打这种电话,她是在警告我,还是提前收到了什么风声?

联想到今天刘凯在考场外的嚣张态度,一股巨大的恐惧感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

等待体检通知的这几天,我几乎夜夜失眠。

稍微闭上眼睛,就是刘凯那张嘲弄的脸和姨妈阴阳怪气的声音。

我妈看着我日渐消瘦的脸庞,什么也没说,只是每天雷打不动地往我碗里夹菜,让我多吃点。

终于,体检与最终资格审查的通知下来了,同时在市人社局的体检中心大楼进行。

那天下起了罕见的大雪,整个城市都被包裹在一片刺骨的寒冷中。



我穿着厚重的羽绒服,在一楼大厅完成了所有的常规体检项目,一切指标正常。

接下来,就是决定命运的最终资格审查环节。

按照流程,考生需要拿着体检报告单,前往顶楼的主审室,由专家组进行最后的档案核实和盖章确认。

只要盖上那个鲜红的“合格”印章,我就彻底上岸了。

我踩着沉重的步伐,顺着楼梯一步步往上爬,每走一步,心跳就加快一分。

到了顶楼,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几个负责引导的工作人员。

“林悦是吧?进去吧,主审官在里面等你。”一个工作人员看了看我的号码牌,推开了那扇厚重的木门。

我紧紧捏着手里那薄薄的两页体检单,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主审室很大,极其空旷,正中央摆着一张长长的会议桌。

我微微低着头,只敢看自己的脚尖,脑子里一片空白。

“林悦同志,把你的材料递过来吧。”一个略显沧桑的声音在前方响起。

这个声音有些耳熟。

我猛地抬起头,目光扫向长桌后方坐着的五个主审官。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倒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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