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凌晨两点,我轻手轻脚地走进儿子房间,准备给他盖上踢掉的被子。
就在我弯腰的瞬间,8岁的小宇突然睁开眼睛,小声说:“妈妈,你知道吗?爸爸昨晚又在窗户外面看我了。”
我的手僵在半空,后背瞬间冒出冷汗。
丈夫周凯三年前被公司外派到非洲,每个月只能视频通话一次,怎么可能出现在我们家三楼窗外?
我以为孩子做噩梦了,可他接着说:“他还穿着那件灰色夹克,站在窗外对我笑。”
那确实是他爸爸最常穿的衣服。
我冲到窗边拉开窗帘仔细查看,外面漆黑一片,三楼窗外根本不可能有人。
可儿子坚持说他看到了,而且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我叫苏婉,今年35岁,在一家广告公司做文案策划。
丈夫周凯比我大三岁,是工程师,三年前被公司派到非洲参与一个大型项目,合同签了五年。
我们的儿子周宇今年8岁,上小学二年级。
这三年来,我一个人带着孩子,既当妈又当爹,生活虽然辛苦,但我从没抱怨过什么。
周凯每个月会往家里打生活费,每月15号准时视频通话一次,报平安说说家常。
上次通话是半个月前,他看起来晒黑了不少,但精神状态挺好的。
谁能想到,就是那次通话之后,我的生活开始变得诡异起来。
那天凌晨,我被冻醒了。
北方的冬天冷得厉害,我习惯性起来给儿子检查被子。
推开房门的时候,我看到小宇侧着身子睡得正香,被子已经踢到了脚底下。
我蹑手蹑脚走过去,刚弯下腰准备给他盖被子,他突然睁开了眼睛。
“妈妈。”他的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深夜听起来格外清晰。
我吓了一跳:“怎么醒了?是不是冷着了?”
小宇摇摇头,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妈妈,我有话想告诉你。”
我心里咯噔一下,孩子半夜突然这么正经,肯定有事。
“说吧,怎么了?”我在床边坐下来,摸了摸他的额头,体温正常。
小宇犹豫了一下,小声说:“爸爸昨天晚上来看我了。”
我愣了愣:“做梦了吧?爸爸在非洲呢。”
“不是做梦。”小宇坐起来,很认真地看着我,“我醒着的时候看到的,爸爸站在窗户外面看我。”
我的心跳突然加快了。
三楼的窗外怎么可能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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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宇,你是不是想爸爸想得做梦了?”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爸爸在非洲工作,不可能回来的。”
可小宇摇头,语气格外笃定:“真的不是做梦,我看得清清楚楚,爸爸穿着那件灰色的夹克,就站在窗户外面,还冲我笑呢。”
我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灰色夹克。
那是周凯最喜欢的一件衣服,走之前特意带去了非洲。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走到窗边,一把拉开窗帘。
窗外什么都没有,只有小区昏黄的路灯和空荡荡的夜色。
“你看,什么都没有。”我转身对小宇说,“肯定是你做梦了。”
小宇却固执地说:“我真的看到了,而且这不是第一次了。”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什么叫不是第一次?”我努力压住声音里的颤抖。
“前几天就看到过一次,我以为是做梦,就没跟你说。”小宇认真地回忆着,“爸爸每次都是这样,站在窗外看着我,不说话,就是笑。”
我觉得头皮发麻。
如果是一次,我可以当作孩子做噩梦。
但小宇说了好几次,还能准确描述出那件灰色夹克,这就太诡异了。
“小宇,爸爸在非洲,不可能回来看你的。”我蹲下来,双手按住他的肩膀,“你是不是太想爸爸了?”
小宇眼圈红了:“可我真的看到了......”
看着孩子委屈的样子,我心里又心疼又害怕。
“好了好了,妈妈相信你。”我把他抱进怀里,“你先睡吧,明天妈妈给爸爸打电话问问。”
安抚好小宇重新躺下,我帮他盖好被子,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拿出手机翻看和周凯的聊天记录。
上次视频通话是半个月前,他说最近项目进入关键期,可能会比较忙,让我照顾好自己和孩子。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给他发了条微信:“在忙吗?儿子说想你了,能不能回个电话?”
消息发出去,显示已读,但是没有回复。
我等了十几分钟,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强烈。
周凯平时工作再忙,看到我的消息都会秒回的。
我又拨通了他的手机,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
连续打了三遍,全都是无人接听。
我开始慌了。
难道周凯真的回国了?
可如果他回来了,为什么不跟我联系,反而鬼鬼祟祟地躲在窗外看孩子?
这根本说不通啊。
我想起小宇描述的那个场景——深夜,窗外,穿着灰色夹克的男人。
越想越觉得毛骨悚然。
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给周凯打电话。
依然是无人接听。
我连续打了整整一天,从早上六点打到晚上十点,一次都没接通。
晚上送小宇上床睡觉的时候,我特意检查了他房间的窗户,确认关得严严实实的。
“妈妈,你是不是也觉得奇怪?”小宇突然问我。
我愣了一下:“什么奇怪?”
“爸爸为什么不进来,只在外面看我?”小宇歪着头,眼神里有困惑也有害怕,“他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我的心一紧,赶紧说:“没有的事,爸爸怎么会生你的气呢。”
“那他为什么不进来呢?”小宇追问。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我根本不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
“可能是......爸爸想给你一个惊喜?”我只能这样敷衍,“你先睡吧,妈妈再想办法联系爸爸。”
哄睡了小宇,我立刻给周凯的公司打电话。
接电话的是人事部的李姐,我们之前见过几面。
“李姐,我是周凯的妻子苏婉,想问一下周凯最近的工作情况。”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李姐才说:“哦,周凯啊......他最近在野外项目点,那边信号不太好。”
“可他已经好几天没回我消息了。”我说,“能不能帮我联系一下他?”
“这个......”李姐的声音有些为难,“野外项目点确实不方便,要不你再等等?”
我听出了她语气里的敷衍。
“李姐,到底怎么回事?周凯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着急地问。
“没有没有,别瞎想。”李姐赶紧说,“就是信号不好,过几天应该就能联系上了。”
说完她就匆匆挂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感觉不对劲。
李姐的反应太奇怪了,明显是在隐瞒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都给周凯打电话,全都打不通。
给公司打,李姐要么不接,要么就是一句“还在野外”就敷衍过去。
而更让我不安的是,小宇又看到“爸爸”了。
那天晚上,我正在厨房洗碗,小宇突然跑出来,兴奋地说:“妈妈,爸爸又来了!”
我扔下碗就冲进他房间,拉开窗帘仔细看,外面依然什么都没有。
“刚才还在的!”小宇着急地说,“我看到他了,他还冲我招手呢!”
我蹲下来,看着儿子的眼睛:“小宇,你仔细想想,真的是爸爸吗?”
“是啊,就是爸爸。”小宇很肯定,“他穿着那件灰色夹克,脸我也看清楚了,就是爸爸。”
我的心跳得厉害。
如果真的有人在窗外,那他到底是谁?
为什么要扮成周凯的样子?
那天晚上,我在小宇房间陪他睡。
我躺在床上,眼睛一直盯着窗户,生怕真的有什么人出现。
可一夜过去,什么都没发生。
第二天放学,小宇背着书包回来,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巧克力。
“妈妈你看,爸爸给我的!”他开心地说。
我接过那颗巧克力,手都在发抖。
那是瑞士进口的牌子,周凯以前最爱给小宇买这种巧克力。
“谁给你的?”我努力保持冷静。
“爸爸啊。”小宇理所当然地说,“今天放学的时候,我在校门口看到爸爸了,他给了我这颗巧克力,还摸了摸我的头。”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在学校门口?”我抓住小宇的手臂,“你确定吗?”
“确定啊,好多小朋友都看到了。”小宇说,“爸爸还说让我听妈妈的话。”
我立刻给班主任打电话。
“王老师,今天放学的时候,有看到周宇的爸爸吗?”
王老师愣了一下:“周宇爸爸?没有啊,今天是周宇自己走的。”
“您确定吗?”我追问,“周宇说他爸爸在校门口给了他一颗巧克力。”
“这个我还真没注意。”王老师说,“不过我一直在门口盯着,没看到有家长给周宇东西。”
挂了电话,我看着手里的巧克力,头皮发麻。
如果不是周凯给的,那是谁给的?
小宇为什么坚持说是爸爸?
那天晚上,我下定决心要查清楚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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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去找了小区保安,调看监控录像。
保安室里,保安老张帮我调出最近几天的监控。
我们重点看了晚上的录像,盯着我家那栋楼的外墙。
从晚上八点看到凌晨两点,画面里除了偶尔路过的业主,什么异常都没有。
“没有人啊。”老张说,“三楼窗外不可能有人的,又没有梯子。”
我心里更乱了。
监控里什么都没拍到,可小宇确实看到了什么。
而且还有那颗巧克力,绝不是凭空出现的。
我开始怀疑,周凯是不是真的偷偷回国了?
可他为什么要这样鬼鬼祟祟的?
为什么不光明正大地回家?
难道是在躲避什么人?
还是说......他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就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我开始仔细观察家里的一切。
那天下午,我提前下班回家,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
推开门的一瞬间,我就觉得不对劲。
客厅的沙发垫位置变了。
我记得很清楚,早上出门的时候,垫子是靠左边放的,现在却靠在了右边。
我快步走进卧室,衣柜的门虚掩着。
我明明记得早上关好了。
心跳开始加速,我打开衣柜仔细检查,周凯的衣服都还在,没少也没多。
但我总觉得有人动过。
我又去检查其他房间,小宇的房间也有些不对劲。
书桌上的文具盒位置变了,原本放在左边,现在挪到了右边。
窗台上多了几个脚印,像是有人踩上去过。
我的手抖得厉害,赶紧拿出手机拍照。
那天晚上,楼下的王姐来找我聊天。
“小苏啊,你家最近是不是在装修?”她随口问道。
我愣了一下:“没有啊,怎么了?”
“那就奇怪了。”王姐说,“最近几天,半夜总听到你家楼上有脚步声,咚咚咚的,还以为你们在搬东西呢。”
我的后背立刻冒出冷汗。
“什么时候听到的?”我追问。
“就这一周吧,每天晚上两三点的样子。”王姐说,“声音还挺清楚的,我都被吵醒好几次了。”
我家在三楼,王姐在二楼,如果她听到脚步声,那一定是我家里的。
可我和小宇晚上都在睡觉,怎么可能有脚步声?
“会不会是楼上四楼的?”我试探着问。
“不像,那个方向传来的声音就是从你家。”王姐很肯定,“你真没听到?”
我摇摇头,心里越来越慌。
送走王姐后,我把所有的门窗都检查了一遍,确认全都锁好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一夜没合眼。
第二天,我起床后发现阳台上多了几个烟头。
我从来不抽烟,小宇更不可能。
我捡起烟头仔细看,是周凯抽的那个牌子——中华。
我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烟头。
这说明真的有人来过,而且很可能就是周凯。
可他为什么要这样?
为什么不光明正大地回家,反而要偷偷摸摸的?
我想起小宇说的那些话——爸爸站在窗外看他,穿着灰色夹克,不说话只是笑。
我突然想到一个可怕的可能。
如果真的是周凯回来了,他为什么只敢在外面看,不敢进来?
他是在躲避什么吗?
还是说,他根本不想让我知道他回来了?
我越想越害怕,立刻跑进储藏室,翻出周凯走之前的照片。
照片里,周凯穿着那件灰色夹克,站在机场门口冲我们挥手。
那件夹克他确实带走了。
可如果他人在非洲,怎么可能穿着那件夹克出现在这里?
难道......有人偷了他的衣服?
还是说,有人在冒充他?
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那天晚上,小宇又说看到“爸爸”了。
而且这次,他描述得更详细。
“妈妈,爸爸今天对我笑了好久。”小宇说,“他的脸好像瘦了,比以前黑了。”
我的心一紧:“还有呢?”
“他的手上有个伤疤,就在这里。”小宇指着自己的右手虎口位置,“好像是新的。”
我猛地想起来,周凯的右手虎口确实有个伤疤。
那是他去年工作时不小心划伤的,视频的时候我看到过。
小宇怎么会知道这个细节?
“你看得那么清楚?”我问。
“看得清楚啊,爸爸离得很近。”小宇说,“他好像想跟我说什么,但是没说出来。”
我浑身发冷。
如果小宇说的是真的,那窗外的人确实很可能是周凯。
可他为什么要这样?
他到底在躲什么?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要报警。
可拿起电话的时候,我又犹豫了。
报警说什么?
说我丈夫在非洲工作,却有人冒充他在窗外偷看孩子?
还是说我怀疑丈夫偷偷回国,鬼鬼祟祟不敢见我?
怎么说都像是我自己疑神疑鬼。
而且,万一周凯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呢?
我一报警,会不会害了他?
我纠结了一整晚,最后还是没报警。
第二天,我把这件事告诉了闺蜜张曼。
张曼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
“小婉,你有没有想过,周凯可能真的回国了,但是不敢见你?”她小心翼翼地说。
“为什么不敢见我?”我问。
“可能是......在外面欠了债?或者得罪了什么人?”张曼猜测,“所以只能偷偷回来看孩子。”
我觉得这个说法有点道理。
周凯在非洲这三年,我对他的生活其实了解得很少。
他每次视频都只是报平安,很少说工作上的事。
会不会真的遇到什么麻烦了?
“要不你在小宇房间装个监控?”张曼建议,“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犹豫了一下。
装监控感觉像是在监视自己的家人,总觉得不太好。
“先再等等吧。”我说。
可那天晚上,事情又有了新的变化。
小宇突然发烧了,烧到39度。
我赶紧带他去医院。
在医院排队等候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是周凯公司的人事李姐打来的。
“苏婉吗?”李姐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
“是我。”我说,“怎么了?”
“我想问一下,你最近有收到周凯寄的东西吗?”李姐问。
我愣了一下:“什么东西?”
“就是包裹之类的。”李姐说,“周凯前几天从非洲寄了个东西回国,我们以为是寄到公司的,结果发现是寄到你家的地址。”
我的心跳加快了:“他寄了什么?”
“这个我也不清楚。”李姐说,“你收到了吗?”
“没有。”我说,“我最近没收到任何包裹。”
“那就奇怪了,应该这几天就到了。”李姐说,“你注意查收一下快递。”
“李姐,周凯到底怎么了?”我忍不住问,“他为什么一直联系不上?”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李姐的声音听起来很为难,“你收到包裹后就知道了。”
说完她就匆匆挂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心里更慌了。
周凯到底寄了什么东西回来?
为什么李姐说我收到就知道了?
那天晚上,我陪着小宇打完点滴回到家,已经快十二点了。
进门的时候,我看到门口放着一个纸箱。
是快递。
我的手抖着拿起纸箱,看到上面的寄件地址——非洲,某某国。
寄件人写着:周凯。
我把小宇安顿好睡下,才敢拿起那个纸箱仔细查看。
箱子不大,但是挺沉的。
上面贴着好几层胶带,看起来封得很严实。
我的手抖得厉害,不知道该不该打开。
周凯为什么要寄东西回来?
里面会是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剪刀开始拆包裹。
胶带很难撕,我费了好大劲才把外面的纸箱打开。
里面是一个陈旧的牛皮纸袋,上面还沾着些许泥土,看起来经历了漫长的运输。
我的心跳得越来越快。
打开纸袋,首先看到的是一叠照片。
我拿起第一张照片,手立刻僵住了。
照片上是我,在小区门口等儿子放学的背影。
拍摄角度很奇怪,像是有人躲在远处偷拍的。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继续翻看下一张。
第二张是我在超市买菜,侧脸的特写。
第三张是我下班走在路上,背着包低头看手机。
第四张是小宇在小区里玩耍,和小朋友踢球。
第五张是我送小宇上学,在校门口挥手道别。
每一张照片都拍得很清晰,但角度都很诡异,明显是在我们不知情的情况下偷拍的。
我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照片。
有人在跟踪我们?
而且拍了这么多张?
我强忍着恐惧继续往下翻,照片越来越多,记录了我们最近一个多月的生活。
有我去银行取钱的照片。
有我在菜市场讨价还价的照片。
有我和张曼在咖啡馆聊天的照片。
甚至还有我晚上倒垃圾的照片。
拍摄者几乎记录了我生活的每一个细节。
我觉得浑身发冷,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一样暴露在某个陌生人的注视下。
最可怕的是最后几张照片。
那是在我们家小区里拍的,拍摄时间是深夜。
照片里,我们家三楼的窗户灯还亮着。
拍摄的角度......
我猛地倒吸一口冷气。
拍摄角度就是从窗外往里拍的。
虽然照片里只能看到窗帘的影子,但拍摄位置一定是在窗外。
三楼的窗外。
这说明拍摄者真的站在过窗外。
小宇没有说谎。
真的有人在深夜站在窗外偷看。
我的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下来。
到底是谁?
为什么要跟踪我们?
我颤抖着继续查看纸袋,里面还有其他东西。
一份打印出来的文件,看起来像是调查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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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展开文件,第一页就写着几个大字:“跟踪调查记录”。
下面详细记录了某个人对我们的跟踪行为。
时间、地点、我的行踪,全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翻到第二页,我看到了一张照片的复印件。
照片上是一个男人,戴着鸭舌帽和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
下面标注着:跟踪者,身份不明。
我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所以周凯早就知道有人在跟踪我们?
他一直在暗中调查?
我继续往下翻,看到了更多让我震惊的内容。
调查报告里写着,跟踪者大约在一个多月前开始行动。
每天都会在不同时间段出现,观察记录我和小宇的行程。
甚至还雇了私家侦探,专门负责拍照取证。
报告里详细分析了跟踪者的行为模式,判断对方很可能是职业人员。
最后一页,有一行手写的字。
是周凯的笔迹,我认得出来。
“婉婉,对不起。我一直在保护你们,请相信我。”
下面还有一行字:“有人想伤害你们,我必须查清楚是谁。”
我的眼泪模糊了视线。
所以这一切都是真的。
周凯真的回国了。
小宇看到的窗外的人,就是他。
他一直在暗中保护我们。
可是,为什么要这样?
为什么不光明正大地回家?
为什么要躲着我?
我擦干眼泪,继续查看纸袋,想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线索。
纸袋底部还有一张纸条,折得很小。
我展开纸条,上面只有简短的几行字:
“如果你收到这个包裹,说明情况比我想象的严重。”
“保护好小宇,千万不要相信任何陌生人。”
“我会尽快解决,但在此之前,请你...”
后面的字被涂黑了,根本看不清写的是什么。
我盯着那几行字,手抖得厉害。
周凯到底在调查什么?
那个跟踪者是谁?
为什么要跟踪我们?
我把所有的照片和文件重新放回纸袋,脑子里乱成一团。
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
我反复翻看那些照片,试图从中找出跟踪者的身份线索。
可那个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男人,我根本认不出是谁。
第二天一早,我打电话给李姐。
“李姐,周凯到底在哪里?”我直接问,“他是不是回国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苏婉,有些事情我不方便说太多。”李姐叹了口气,“你收到包裹了吧?”
“收到了。”我说,“里面都是我们被跟踪的照片。”
“我知道。”李姐说,“周凯三个月前就发现不对劲了,他一直在暗中调查。”
“那他现在人在哪里?”我追问。
“这个......我真的不能说。”李姐很为难,“周凯不想让你担心,他说会处理好的。”
“可我现在已经很担心了!”我的声音有些失控,“到底是谁在跟踪我们?为什么要这样?”
李姐沉默了几秒,才说:“你先别着急,周凯应该很快就会联系你。”
说完她就挂了电话。
我坐在沙发上,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那天下午,小宇放学回来,看起来很开心。
“妈妈,今天爸爸又给我巧克力了!”他从书包里掏出两颗巧克力,献宝似的给我看。
我的心一紧:“在哪里看到爸爸的?”
“就在校门口啊。”小宇说,“爸爸躲在那棵大树后面,冲我招手,我过去他就给了我巧克力。”
我立刻给班主任打电话。
“王老师,今天放学的时候,您看到周宇爸爸了吗?”
“没有啊。”王老师说,“不过今天确实有个男人在校门口徘徊,我还让保安问了一下,他说是来接孩子的。”
“长什么样?”我紧张地问。
“戴着帽子和口罩,没看清楚脸。”王老师说,“不过身高挺高的,穿着灰色的外套。”
我的呼吸停滞了。
灰色外套。
真的是周凯。
他真的在暗中保护我们。
可他为什么不肯见我?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要主动找到周凯。
我把小宇交给张曼照顾,自己在家里等待。
如果周凯真的每天晚上都来,那我就守在窗边,看到他就冲出去抓住他。
凌晨两点,我坐在小宇房间的窗边,一动不动地盯着窗外。
夜色很暗,只有路灯昏黄的光线。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眼皮越来越重。
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窗外突然有了动静。
一个黑影出现在窗外的树上。
我屏住呼吸,仔细看过去。
那个人穿着灰色的夹克,戴着帽子,正在往窗户这边看。
是周凯。
真的是他。
我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我想冲出去,想抱住他,想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我刚站起来,那个人影就消失了。
我跑到阳台,看到楼下有个人影快速离开。
“周凯!”我忍不住喊了一声。
那个人停了一下,但没有回头,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
我瘫坐在地上,泪流满面。
他为什么不肯见我?
到底在躲什么?
第二天早上,门口又出现了一个包裹。
这次是个小盒子,没有寄件地址。
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部新手机,还有一张字条。
“今晚十点,用这部手机给我打电话。”
下面是一串电话号码。
我的手紧紧握着那张字条,指节都泛白了。
终于,周凯要主动联系我了。
可那张字条上的字迹,却让我心里隐隐不安。
那不是周凯的笔迹。
字写得很潦草,带着一种陌生的笔触。
我仔细对比了包裹里之前那张周凯写的字条,确认这次的字条绝对不是他写的。
那是谁留下的?
我拿着那部新手机,整整一天都在纠结要不要打那个电话。
如果字条不是周凯写的,那会是谁?
那个跟踪我们的人吗?
可如果是跟踪者,他为什么要让我主动联系他?
我把这件事告诉了张曼。
“千万别打!”张曼很警觉,“这明显是个陷阱。”
“可万一是周凯故意找人代写的呢?”我还抱着一丝希望。
“那他为什么不用自己的字迹?”张曼反问,“小婉,你冷静一点,这件事太诡异了。”
我知道张曼说得对。
可我实在太想知道真相了。
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快要把我逼疯了。
晚上九点,我把小宇送到张曼家,自己回到家里,坐在沙发上等待。
手机就放在茶几上,屏幕黑着,像一个未知的深渊。
九点半,我的私人手机突然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接通了。
“是苏婉吗?”电话里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我的心跳加快:“你是谁?”
“我是周凯托付的朋友。”男人说,“他现在处境很危险,不方便直接联系你。”
“什么危险?”我紧张地问,“他到底怎么了?”
“具体的我不能说太多,但你必须相信我。”男人的声音很严肃,“今晚十点,用那部新手机打给周凯,他会亲自跟你解释。”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我质疑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周凯让我告诉你一句话——'记得我们第一次约会,你穿了件碎花裙'。”
我愣住了。
这句话确实只有周凯知道。
那是我们大学时期的事,从来没跟任何人提起过。
“好,我相信你。”我深吸一口气,“可周凯到底遇到什么麻烦了?”
“十点你就知道了。”男人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手心全是汗。
九点五十五分,我拿起那部新手机,盯着屏幕。
时间一秒一秒地跳动,每一秒都像有千钧重。
十点整,我拨通了那个号码。